凡煙小說

第一章我也改了一下!親們要記得去看!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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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親還不一定能和自家相互扶持。

高麗的使臣有些尷尬,莫逸笑意更深,哂道:“這件喜事就交由禮部去辦罷,樸明吉皇子放心,必選出一位姿容俱佳的貴女許以卿為妻!”

說完,不待高麗的使臣說些什麽,一句‘下朝’便定了數。待到回了使館,那位使臣才尷尬的知道這事兒,樸明吉的臉色已是黑得不見臉,狠狠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朝堂一幕,很明顯的令高麗淪為笑柄,樸明吉更是視之為畢生大恥,沒少在使館發怒。

不提這邊,只說南安群王或是被西寧群王的舉動提醒了,聽見這個消息才真正像是看見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要知道,南安王府不比西寧王府安穩,他們卻是被莫逸步步緊逼的。這半個月來他們四處碰壁,眼看郡王府這立身之本的哪一點兒兵權都要保不住,卻傳來東辰要求娶王妃的消息!但是這事兒卻被西寧王府搶了先,只恨得他們咬牙。

正苦惱著,卻又聽得高麗也求娶王妃,登時便眼前一亮,急急忙忙的準備著,就擔心又被別人搶了先。

抱歉,今天看醫生去了,回來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所以現在才發上來。不過今天還是雙更,倫家不會食言滴!就是第二更會比較晚,親們可以選擇明天起來再看喲!

ps:猜猜南安王府選的人是誰呢?

ps: 抱歉,今天看醫生去了,回來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所以現在才發上來。不過今天還是雙更,倫家不會食言滴!就是第二更會比較晚,親們可以選擇明天起來再看喲!

ps:猜猜南安王府選的人是誰呢?

第二卷 八十六、和親?笑話?!

說是不能讓其他人搶了先,但是其實南安群王也很為難。雖說他們家也有著兩位未出嫁的女兒家,但是那是老太太捧在手心的寶貝孫女。再說了,那兩位長得很是美麗,而且極會做人,南安王府裏人人無不誇讚。

不說別人,其實便是南安群王自己也是舍不得的。不談兩人嘴甜討人喜歡,南安郡王打的主意可是讓兩人攀上逍遙王爺和閑雲王爺,以及還為娶妻的丞相的!如果不是那幾位尊貴的人,又有誰能夠配得上那兩位費了全府的心力,盡力培養的兩位女兒家呢?!要知道她們的教養、身份可都是按著皇室公主的標準來的!

至於最近朝裏謠傳的林如海的兩個女兒?南安郡王表示完全不用在意,普普通通的書香世家的女兒家,又怎能比得上他們府裏傾心培養的女兒家?待到兩人與那幾位見了面,林府的那兩人怕是會被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了!

不談南安王府的那點小心思,到底是有多可笑。只說既然被寄予了這麽大的期盼,南安郡王又怎會讓兩人去和親呢!只是與高麗結親又是勢在必行的,或許聖上會看在這份上不至於對南安王府動手,畢竟這般做,對他的名聲也是不好的。(作者吐糟:你想太多了,莫逸那貨才不會顧忌這些。)

只是這般下來,他們倒是為難了。上回就是這樣子為難了許久,才讓西寧王府給搶了去。可這回,西寧王府的做法不正是給他們提了醒嗎?

只是這回有些不好辦,這人選卻是不多的。原本薛家應該是最好掌控的,只是皇商又沒了當家做主的,可惡的是,叫她們勾搭上了莽國國主。而寧國府的嫡女想來是不會讓他們將女兒家認到自己門下的。而王家卻是早已訂了親的。這般說來,也只有史家的二小姐了,只是那女兒家的名聲卻是極壞的,也不知道高麗那邊會不會在意?

只說不止南安郡王在頭疼,史家老太君更是頭疼。

卻說上回史湘玉被退了婚,可她不曾自省,反倒是歸罪與別人。一直處心積慮的打算找個更好的親事,好讓梁家的好好看看,不是自己配不上他們,而是他們高攀不起自己。

而史家老太君在史湘玉的三言兩語的哭訴下。也相信了她說的,是有人故意找麻煩,而不是她的錯。既然不是她的錯。史家老太君自然是繼續幫她找親家了。只是史湘玉的名聲卻是早在賞花宴那時便壞了,而後傳來的攀龍附鳳的說法,更是讓她的名聲壞了個徹底。便是陳氏和徐氏手下的人將腿都跑斷了,口都說幹了,也是沒有半個媒婆肯為史湘玉說親的。

只說陳氏和徐氏得到這個消息也是無可奈何。除了相視苦笑也沒有辦法。她們倒是理解媒婆,畢竟人家幹這行靠的就是口碑,而史湘玉如今的名聲......陳氏和徐氏也不是沒試探過其他夫人的態度,可是一提起史湘玉,她們不是巧妙的轉移話題,就是淡笑不語。更有那心直口快的,直接讓她們不要提這人,她們是不會讓這人進家門的!

到了後來。史家老太君見兩人遲遲沒有答案,總是找理由,不由得大怒,決定自己出馬,為寶貝孫女定下一門大好的親事!聽到史家老太君打算將這事兒接過去。徐氏和陳氏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氣的。要知整日為史湘玉說話,她們都覺得硌得慌。

只是等到史家老太君親自了解。才知道自己的孫女的名聲到底有多壞,想要找門親事卻是極難的。只是答應了孫女,以史家老太君的性子,卻是不可能就那般放棄的。只是再三碰壁之後,便是史家老太君也在猶豫著要不要降低要求。

正在這時,恰好南安郡王找了過來,而且將這事兒描述的極美、極光榮,史湘玉登時便被吸引了。卻說那時,史湘玉正因史家老太君勸說她降低要求,因而懷疑史家老太君不疼她了。史家老太君一反對,卻是更加重了她的這個想法,覺得是自己嗨史家老太君丟了臉,因而不疼她了。史家老太君的反對,倒是更加堅定了她要嫁的決心,什麽招數都使了出來,不管不顧,就是要嫁!

無奈之下,史家老太君只能答應了。只是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到最後,史湘玉到底沒有去和親。

原來,那樸明吉眼界高,她一開始相中的是林家姐妹。但是雖說沒有明說,但逍遙王太妃的意思那是擺在明面上的。在智囊團的勸說下,到最後,樸明吉總算還顧慮這不能開罪那些人,還是放棄了,只是心裏難免不滿。

後聽說定下了南安郡王府家的女兒家,樸明吉看了畫像,也是比較滿意,不過是個占了名頭的女人,他並不十分在意,他要的是她身後娘家的勢力!

就是娘家勢力這幾個字,讓樸明吉火冒三丈!本來南安王府掌有一些兵權,看在她眼裏也還是差強人意。可不想沒幾天他就聽說這女兒家原是南安老太妃剛認下的,而原本是出身保齡侯府的。保齡侯府倒是極好的,可氣的是這女兒家卻是極為討人嫌的,府中唯有史家老太君喜歡。若是真是這樣倒也便罷,畢竟蒼國是極為註重孝道的,但這老太君卻是不得兩個兒子的心。

若是這是這般便也罷了,最重要的是這女兒家的名聲說有多差就有多差,差到連已經訂了親的都退了!聽說不久之前,史家正到底幫她找親事,卻是無人敢娶,所以到頭來,他樸明吉竟然是撿別人不要的!!!

高傲如樸明吉怎麽會願意,就是高麗使臣們都十分不滿,而樸明吉從來京城就壓下的邪火這一下全發出來,不管不顧就上門和南安郡王府取消婚事。

這一起軒然大坡過去已經到了寒冬祭月,同來的屬國除了一些情況特殊的,大多已經打道回府,只除了高麗。樸明吉這事做得極不地道,就是南安王府有虧。可兩國的婚事,不經禮部,不稟聖上,就去退親,可不是打了蒼國的臉面麽?當今聖上甚至可以鬧大了由此發兵攻打高麗。

卻說樸明吉冷靜下來就知道做得過火,只是卻不好彌補了。聖上大怒,當即下令高麗使團和南安郡王上朝來面聖!

最後,礙著和高麗幾代交好的份上,兩方各打五十大被;南安郡王府終是因著這個大錯被收了兵權。南安老太妃又驚嚇又氣氛病倒在床榻上,太醫回說是傷了心肝,怕是不能長久了;而高麗為了平天子盛怒,在兩方條款上讓步了許多,更是出了大血——高麗的商隊到蒼國來賦稅加重一成,蒼國往高麗的商隊賦稅要少征收一成!

可不要小看這一成,前邊說了,高麗許多平時常用的原料物件都不產,只能從蒼國互市的地方買或者和商隊交易。而太上皇在世時,高麗之所以能夠快速富庶起來,大部分是因為太上皇許諾,高麗的商隊的賦稅少上二成麽,高麗的商隊才迅速發展起來。這般下來,才有了後來高麗的富裕。如今這麽做,可不正是讓高麗傷筋又動骨嗎?樸明吉聽到這個消息之時,卻是明顯得感覺心肝疼,要知道這事兒可是大事,自己太子之位,怕是想也不用想了!!!

這樣下來,和親之事卻是黃了,史湘玉也被南安王府送回史家去,自然她太妃義女的身份也就不存在了。這事兒使得史湘玉的脾氣越發大了起來,任憑丫鬟有了一絲讓她不滿意的,便是拳打腳踢!自然的,這般樣子的史湘玉讓史家老太君看得極為不悅,只是她認為當初怪自己沒能看住史湘玉,才使得她這般讓人侮辱。因而不但沒有怪罪於她,反倒是對她更是關心體貼了起來。

而後,高麗使團在耽擱了兩三個月後,才跟鬥敗的公雞似的灰溜溜的回國去。

不談史湘玉後來怎樣,也不談樸明吉回國後又怎樣,卻說使臣一走,眾人才恍然發現,如今皇宮裏可是熱鬧著呢!

只是這熱鬧的地方卻怪:當今聖上這正主兒的後宮是一派風平浪靜,倒是太上皇的宮裏頭三天兩頭傳出些事來!

先是賈太昭儀有孕卻沒能晉位,甚至之前的聖寵都不保,把自己身邊的大宮女獻給太上皇邀寵才好些,沒得讓人不齒!而後更是仗著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賈元春每每厚著臉皮帶著抱琴去給太上皇請安說話兒。看在她肚子裏的龍種的份上,到底沒人敢真正攔她。

而此刻,太上皇似乎也發現自己身體越發不行了,口中雖說著要‘含飴弄孫、頤養天年,再不為國事操心’,但卻是頻頻暗示聖上給幾位弟弟職位。更是為了極力體現自個兒並未老去,又添了幾個十幾歲位份不高的妃嬪。而賈元春這個他本來已經不待見的昭儀,也因為懷了他‘寶刀未老‘的證據也稍稍和顏悅色了些,更是三番五次的招抱琴侍寢。

而抱琴出身太低,即使如今以獲聖寵,依舊住在賈元春的暖春殿的下房裏。賈母有意想將這個‘忠心‘的丫頭收做幹孫女,好令她更加的忠心!只是如今時機不對,一切還得等元春肚子裏的寶貝落地了再說!只是心中有這般打算,賈母就把抱琴的老子娘和哥哥都提拔成榮國府的管家,讓其一家子在榮國府住了下來。

ps: 哎呀,一不小心睡著了,這麽晚才傳上來,這是第二更喲!

第二卷 八十七、抱琴

抱琴抱著賈元春的衣服從暖春殿後殿出來。這些日子,賈元春為著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小心的緊,不說飯食都是抱琴親自去拿,現在連衣裳都不假他人之手。倘若遇到抱琴被太上皇招去,賈太貴人總是會讓三個小宮女一起去做,互相監視。更是許下誘惑,說是若是發現有什麽不妥,只要說出來就可以得來五百兩的賞錢。

其實也不怪賈元春心驚膽戰,一有風吹草動便疑神疑鬼的。實在是她自有孕後,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卻被一棍子打落地上。這般下來,難免心情不好,而心情不好之餘,胎兒的懷相也越發不好,時不時就有些出血。賈元春此時卻是盼著生下孩子後,能夠有個依仗,怎能不時時刻刻已自己腹中的孩子為先呢?

卻說抱琴洗完了衣服,便不辭勞苦把藥爐子和藥罐子都搬到後殿的露天處,在賈元春眼皮子底下熬藥。待到熬完藥,抱琴吹涼了才拿去給賈元春喝。而每次熬了安胎藥來,抱琴都先喝上一口再遞給賈元春。其實這根本不值什麽,畢竟抱琴又沒有孕,只要不是毒藥,即使真是落胎的紅花,也不會在抱琴身上顯出什麽來!可就是這一口令賈太貴人深信自己大宮女的忠心。

卻不知端著空碗,嘴裏盡是藥的苦味兒的抱琴,心裏面卻是冷笑。賈太貴人真以為自己是她麽?別說自己不會下藥,就是下藥自己也不怕,太上皇經過哪些藥物,再想叫女人懷孕怕是難如登天了!自己這輩子都絕了有兒女的命,那喝些墮胎絕子湯又有什麽?!再說自個兒會這麽傻麽,這宮裏不想讓她生下孩子的不知凡幾,自己只要等著機會‘疏忽’一下就好了!

也不能怪抱琴怨恨。盡管那是太上皇,但那也是能當自己爺爺的人了!叫她一個正是花樣年華的女子,就那般給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當通房丫頭,她怎能願意,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賈元春那般的。

只是說道抱琴的怨恨,卻是從很早很早以前便開始了的!抱琴其實與其他丫鬟並不相同,她之所以進賈府,卻是為了自己的青梅竹馬的未來和家中的父母姐弟。那時候的她天真無知,調到了賈元春身邊,其實很是高興的。一是因為大丫鬟的身份所帶來的銀兩。二則是因為呆在賈府大小姐身邊,作為她的大丫鬟,也算配得上自己那青梅竹馬了。

只是那時年幼無知的她。並不清楚何謂‘伴小姐如伴虎’,自己早已進了賈府這漩渦裏,想要逃離,卻是難的。

賈元春要進宮參選,抱琴其實並不想跟去。那時她的心願,最大不過是嫁給自己的青梅竹馬,享享清福罷了。可是在賈元春的哭訴哀求下,賈母的循循誘導下,她到底還是跟著賈元春進了宮。只是進了宮,經歷了那些事。抱琴才恍然醒悟,怕是自家大小姐和老太太,一開始便沒有打算讓自己離開。因為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哈哈,可笑!可笑!什麽‘她是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到時候好歹會有個女官的身份,出了宮也就脫了奴婢的身份,說不得還能有門好親事!’。什麽‘父母姐弟皆會覺得榮耀’,什麽‘你父母和姐弟們的事情。府裏全部包下’......可笑!可笑!那些冠冕堂皇的好聽動人的理由,卻是為了隱瞞她們骯臟的目的,為了她們所謂的榮耀!

抱琴望著自己的手,忍不住流淚。這麽些風雨走過來,為了她家大小姐往上爬,她做了多少違心下地獄的勾當?!這雙手,卻是早已便不幹凈了,自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那個青丫頭了。

在這宮中,鬥也罷爭也罷,都是別人的事,也都是為著別人!成功,她或許能分得一點殘恩剩惠;失敗,她和她身邊的人,一起陪著受苦。其實,對一個宮女來說,主子的成敗都是苦。只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是不可能不幫賈元春的,因為她要跟賈元春蒙冤受難,分享不幸。若是賈元春不好過,她又怎能好過呢?

誰又能知道,當她狠著心,傳了話,讓那人娶妻生子之時,她的心碎呢?又有誰能知道,當那個人回了話,說一生不離不棄,只願等著他時,她的心裏有多感觸呢?只是自己那唯一的期盼,唯一的一點希望,都被賈元春給打破了!!!她恨呀!恨賈元春絕情!恨賈元春不把她當作人看!更可恨的是,老太太和賈元春還攥著自己的父母和姐弟來明裏暗裏警告自己!

可是抱琴不傻,她知道如今賈元春不能死,但也不能讓她生下這孩子。只有她小月虛弱著才不會對自己動手,才會讓自己去侍候太上皇。可她也知道她的出身低微,後宮再不缺美貌的女子的。抱琴知道自己想要單靠著身體,想在這裏占一席之地根本不可能!更何況自己本就沒有這個心!再說了如今上頭可有媚太妃壓著!若不是她是暖春殿的大宮女,恐怕媚太妃早把她無聲無息的除去了!看看前些日子進來的幾個年輕侍寢的美人,如今可一個都見不到了!

而如今,自己便是不能夠做什麽,可太上皇那邊卻是可以的。抱琴比賈元春清醒,這後院裏的事情有時候做下人的才看的越發清楚,她可不會以為太上皇寵幸幾次,有幾句空頭的情話就可以在這吃人的地方立足了!

“我的娘娘呀!這收買人心,我這作奴才的可不您要會的多呢!還有那些個手段,您會的我哪樣兒不會呢?”她不好過了,賈元春又豈能好過!“我的娘娘呀!你可要好好瞧瞧呀,瞧瞧你的好奴婢給你帶來的好戲!”

抱琴能吃得苦,心裏既然有了計算,平日裏做事更是勤勤懇懇。便是賈元春有時候收不住嘴說的難聽些她也不在意,賈太昭儀懷孕脾氣不好常會責罰小宮女們,抱琴常常趁她不註意幫那些小宮女一把。對其他宮殿裏的小太監小宮女也是笑臉相迎,從不露出半點兒大宮女的傲氣來。沒多長時間,那些最底下的小宮女都在傳說暖春殿的抱琴姐姐最是和善溫柔的。

賈太貴人如今吃的安胎藥。都是每月賈母花了大價錢,賄賂了不少人偷偷兒帶進宮來的。當然,這都是在今上的眼皮子底下和他的點頭下發生的。每月二十六,也難為賈母這麽大年紀,一個養尊處優的老太太,每每都得抱琴去攙她走這麽一大段路來。

賈家小心,賈元春自己又精心,這胎兒如今已快五個月了。雖然不信任太醫院的藥材,可是那掌院開的方子卻是頂好的。賈母使人去向幾位聖手問過,都說這方子不是一般人能開的出的。對孕婦是極好的。現下賈元春和榮國府總算是有些放心這孩子了。

只是兩人卻是不知道,當今聖上的打算,要不然也不會這般放心了。

玄冥殿

“老家夥還有多少的時間?”莫逸心情甚好的把玩著手裏的玉佩。隨口問著一旁咬著點心的人。

一旁吃著點心的月奕辰在繆寒無奈的拍了他一下後,才回過神來,笑瞇瞇的道:“哦。老家夥呀......差不多也就一年的時間了吧!”

“好了,看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因為繆寒怎麽虧待你了。吃得一臉感動!”莫逸先是哭笑不得的斜瞄了一眼小時的玩伴,而後正了正臉色,嚴肅道:“只有一年了?”

月奕辰先是習慣性的吐糟了一下某人,“你說呢!你怎麽不把這家夥調去別的地方,邊關那裏正缺人不是嗎?幹嘛把他留在京城,還當什麽錦衣衛!!!害他有那麽多時間折騰我!!!”

看著身旁的人突然變深的眼眸。月奕辰悄悄向旁邊挪了挪,轉過臉去,一臉正色的回答。“嗯!最多也就一年時間了!你們要算賬可要抓緊時間了!”怎麽就給忘了,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善茬,標準的表裏不一的人呀!救命呀!他可不要繼續在床上躺上幾天,那實在是太有失他的身份了!!!

很淡然的忽視了某人的求救,莫逸搖搖頭。笑道:“那就給他好好調養,一年就一年罷。應該是夠了。”所謂的記吃不記打就是這種情況,每次都要惹了人,然後才是各種求救,各種躲藏。不過也難得寒這個冷情的家夥這麽在乎一個人,自己當然是樂見其成了。反正又不會有事,最多就是某人在床上多躺幾天罷了!嗯......據說縱欲也是有助於身體健康的,瞧瞧寒那家夥每天容光煥發的樣子就知道了!

問題小采訪:關於縱欲有助於身體健康?

面對這個問題,我們采訪了太醫院據說醫術最好的月奕辰大人。

彼岸:月月呀!倫家來鳥!咦?月月乃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正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某月:沒事,我的身體好得很。有什麽事嗎?

彼岸:哦,沒事,只是據說很多人都認為‘縱欲有助於身體健康’,所以倫家來問問醫術高明的月月啦。

某月怒火攻心,激動的打算拍案而起,只是......嘴角眼角抽全身抽抽抽,一不小心又動到腰的某月:什麽......哎喲!我的腰呀!......什麽有助於身體健康!!!那根本就是有損於身體健康好不好!!!你你你你......說的就是你,從今天開始給我停止這項運動,給我和諧,和諧,知道嗎?!!!!!!!!

正在彼岸呆楞著,一個人高馬大、英俊冷漠的男子推門而入,不顧某月反對,直接抱走之(彼岸瞧得很清楚,還是公主抱喲!)。臨走前留下一句話:不用理他,他現在需要休息!

ps: ps:抱歉呀,親們,今天只有一更了,彼岸要去休息了(腦袋疼)。卡文卡得快吐血了!還望親們諒解,彼岸會盡力更新的!

第二卷 八十八、掉胎

正笑看著兩人的互動,莫逸突然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去給老家夥請安時,偶然看到的那個宮女,那狠厲的眼神真是......不過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據探查,那個宮女好像對賈太貴人抱著極深的仇怨呢!

摸摸下巴,莫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很是‘仗義’的幫著某人擋下了某人的步步緊逼,“好了,你們要打情罵俏回去再繼續!”這話卻是對繆寒說的,“賈太貴人肚子裏的那塊肉還有多長時間顯出癥狀來?”

月奕辰拿莫逸當擋箭牌,確定某只恐怖分子不會繼續緊追不舍後,才有精神回道:“假太貴人?哦,那假太貴人胎息不穩,早已是小月之相了。便是太醫院的開出的是最好的方子,也不過是勉強能夠維持假象,頂多能再壓制半個月。半月後,胎兒必然保不住,或許大人也會有血崩之災。”

“是嗎?”莫逸把玩著玉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就是了。”

卻說自抱琴徹底心如死灰後,倒是徹底舍了廉恥,服侍太上皇時可謂是極盡所能。她到底還是丫鬟,比不得賈元春大小姐的身份,因而那些下仆口中的黃/段子、各種下流的玩笑話兒倒是聽的多了。如今她通通都使了出來,這般倒是讓太上皇十分新鮮,有些個欲罷不能的勢頭了。

抱琴深知這太上皇也是個假正經的,是以她常常在床榻之間故意說些羞人的話出來,果然這太上皇越發喜歡。抱琴很有心眼兒,每每太上皇賞賜,她都要說一說賈太貴人如今懷有龍子多麽辛苦,多麽有功勞,末了還要把得來的賞賜裏最好的獻給賈元春。這般下來。就給這兩個留下或者說加深了她極為忠心的印象來。

只說賈元春這肚子越來越大,賈元春難免便越發懶散,再加上抱琴的作為,因而對抱琴可謂是極為放了心。只是她自以為自己一家掌控著抱琴一家的老小,卻不知一切早已脫離了她們的掌控。

這天寒地凍的,而賈元春又處處都要抱琴親自動手。可憐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因著這段日子操勞的太過,鵝蛋的臉盤兒都尖了。在這寒冬臘月的天氣洗衣服和打掃,更是讓她凍紅了纖細的十指。只是抱琴卻是個能忍的,便如此也總是笑意盈盈的,從不抱怨一下。這倒是使得賈元春有些感動了。只是聯想到太上皇這些日子頻頻招抱琴侍寢,不禁又冷了心。

這日,抱琴又扶著賈元春出來走走。雖說天氣日漸寒冷。但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賈元春還是每每要出來走一陣。但是賈元春終日疑神疑鬼,總覺得有人要害她。所以每次出門前,賈元春都要關了殿門看著抱琴親自把殿前那處地方掃幹凈,走上幾遍。生怕有人故意弄滑地面兒。

待到打掃完後,抱琴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越發不想動的賈元春,慢慢的走動著。只是臉色掛著溫柔的笑容,抱琴眼角餘光卻是偷偷的望向殿門。待到發現一個小身影偷偷摸摸的向殿裏挪去,抱琴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快意。不枉費她時不時便把賈太貴人胎兒越來越穩,還是個男胎的消息在那些宮女的面前不經意透露出來。果然是耐不住了麽。

原本她還著急著賈元春的胎兒越來越大,正打算咬牙自己動手時,卻是不經意間發現了一個秘密。起先。她還疑惑著,媚太妃怎麽沒有派人來監視賈元春的,只是那時才知道,不是沒有而是藏得太深,以至於她們誰都沒發現。想想也是。一個完全沒有靠近過媚太妃的垂柳宮的小丫鬟,誰能猜到她竟是一個暗棋!想到那個看著老實本分。還有些呆呆傻傻的小丫鬟,抱琴除了深感意外之外,便是深深的顧忌和思戀了。

顧忌的是這皇宮的水之深,這裏的人的府邸之深,而思戀的則是自己原本的家,那個並不富裕但是很淳樸、很溫暖的家......還有那個曾經山盟海誓,但是卻自己註定失約的人。只是越顧忌越思戀,抱琴便越發怨恨賈元春,要不是她和賈母的這一手,自己可能早已回了家,嫁給了那個人,過著或許很貧窮但是很快樂、很單純的生活了。

想到那個人悄悄讓人帶進來的消息和話,抱琴就忍不住想要流淚。她前世是攢了多少福分,才能得到那個人的用心呀!便是這時候,他也甘願冒著危險,將自己的父母和姐弟從賈府中偷渡出去!而且,還不歸罪她,打算替她好好贍養父母,照顧姐弟!

只服了不到半個月的藥,賈太貴人這晚就大喊肚子疼,接著就流血不止。抱琴跪在賈元春床前,一副急的不行的樣子。而賈元春像是要吃人似的,臉扭曲的極為可怕,用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打在抱琴臉上,口中厲聲罵:“賤人!”她這是懷疑抱琴做了手腳害她呢。

抱琴被打在地上,白嫩的臉立馬腫的老高,一張嘴吐出一口血沫來,卻是顧不得,連滾帶爬的去找太醫救命。

可巧,那時候,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卻是都被請到了逍遙王府,給逍遙王太妃看病去了。而那時的太醫院裏卻是沒留下多少老練的太醫,而那些新手卻是不太敢接這事兒。待到太醫趕到暖春殿,果然是已經晚了,賈元春誕下一個成了形的男嬰來。賈元春哭天號地,幾乎要厥過去,太醫卻不敢大意,這賈太貴人的出血還沒止住呢!

待賈元春好不容易緩和些,抱琴端上一盞茶來,賈元春反手把茶盞子打翻在抱琴身上,口中喝罵,如同厲鬼要讓抱琴償命!

太醫皺皺眉頭,前幾時日其他太醫給這位娘娘把脈還是挺康健的,況且還有掌院大人開的方子,卻不至於這樣就掉了的。又見著大宮女實在淒慘,況且剛才也是她急急忙忙跑去請他來的,鞋都掉了一只,卻不像是這人搗的鬼。

遂叫其他人把今日的藥渣子找來,他聞一聞,嘗一嘗,臉色微變,這藥的確有問題。這時候額上的汗珠子就下來了,若是從他們太醫院的藥材出了紕漏,恐怕連累的不只一人啊。

賈元春幾欲把眼眶子瞪裂,要吃人似的緊緊盯著抱琴,把手邊的東西全往她身上招呼。

太醫顧不得其他,要求看沒吃的藥材,賈元春從床榻的夾縫裏摸出一把鑰匙,無力的叫人開了箱子給太醫看。

太醫一見箱子裏的藥包松了口氣,這藥卻不是他們太醫院裏給的!把藥包打開,仔細翻看,忽然一頓,立刻把所有藥包都打開都看過一遍,臉色凝重的問:“敢問娘娘,這藥是從何而來?”

賈元春把眼從抱琴身上收過來,有些木呆,好一會才答道:“是我娘家從......外面帶進來的......”

太醫搖搖頭道:“這些藥每包裏都有少量的藏紅花,有孕的婦人只要喝上半個月胎兒就必然保不住。”心裏面也有些疑惑,明明前幾日請脈的太醫說時還好好的呀?也罷了,這宮裏的事兒又有誰敢攙和呢?這事兒不是他們該管的,只要這藥不是他們太醫院的,卻是無人能夠怪罪於他們的!

賈元春已是呆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問題竟出在藥包裏!要知道抱琴只要在暖春殿就與她時時在一塊兒,從來沒有單獨在這裏待過。更何況除了午時曬太陽,她不輕易踏出殿門一步去。

賈元春呆著呆著,忽的噴出一口黑血暈死過去。

她本來小月大傷元氣,雖流血好歹止住了,不過也只是因為對抱琴的恨意才能強撐一口氣!太醫慌忙上前來請脈,在心裏嘆了口氣,這賈太貴人原來養出來的好身子骨兒如今是敗壞了,以後只能要用名貴藥材溫養著才可能撐得住。

只是這裏發生的動靜卻是驚動了宮裏上上下下。而這段日子在抱琴整日的軟語下,太上皇對這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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