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我也改了一下!親們要記得去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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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輕聲道:“這事兒宜人可切記,千萬不好宣揚出去。”

聽到這話,王夫人疑惑的睜大眼,開口就想問。

“宜人豈知這宮裏的險惡。”賈元春嘆息一聲,“這幾年上皇宮裏又豈是沒有懷孕的妃嬪,但是那下場宜人也是知道的!”

王夫人咧著一張嘴,直點頭,又低聲問,“幾個月了?懷相如何?娘娘身體可有什麽不適的?”

“已經一個月有餘了,這可是買通的太醫院的太醫親口說的。”摸摸肚子,賈元春鳳眼一擡,輕笑,“現在倒是還沒什麽不適,只是嗜睡了些,其餘倒是無礙。”

“這就好!這就好!”王夫人喜得很,仔細看賈元春的肚子低聲道:“這跟我懷寶玉的時候要一模一樣,定是個男孩兒了。”

賈元春瞇著眼笑了,顯然對王夫人的話很是同意。

“娘娘如今可得好好養著,是否要我弄來幾個有經驗的老嬤嬤?”

賈元春擺擺手,“還是算了。如今這宮裏盯著我的人可多著呢!這事兒現下可不能聲張,那一個個都是人精。再說了,往宮裏塞人哪是那麽容易的。”

見王夫人還有些擔心,於是便道:“有抱琴親手料理我的飲食,再說殿裏殿外也查了多次,不礙事的。等撐過了這兩個月,就沒事了。等生下孩子,那林府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夫人想想,覺得甚是有理,伸手從袖子裏取出一個荷包,“這是三千兩銀票,娘娘先使著,若是不夠再請小太監來取便是了。如今一切以娘娘肚子裏的小王爺為重。”

賈元春笑著接下。

待王夫人回了府,去賈母處逗樂閑話一會子。待到眾人都散了之後,王夫人獨向賈母說了賈元春有孕大喜,賈母聽了喜不自禁,口中直念‘阿彌陀佛’。

王夫人又把賈元春所言俱告知賈母,賈母點頭叫她照辦就是。

因著這事兒,王夫人便越發囂張起來。更是在迎春出嫁的禮單上,硬生生在那原本就不多的禮單上又挑挑揀揀,克扣了一些下來。還美其名曰:這年頭莊子收成不好,府裏又花費巨大,只能委屈迎丫頭了。

直把賈赦氣得臉都紅了,氣勢洶洶的便跑去找賈母討要個說法。賈母素來不喜歡大兒子。而撕破臉後,這個大兒子便偏居一旁,倒也省了事兒。只是她也知道這個兒子如今跟她只是一點兒面子上的情罷了。若不是怕被冠上不孝的名聲,只怕早就翻臉了。

只是這事兒到底王氏做得有失分寸,賈母狠狠訓斥了她一通,也不過是擔心她太過囂張引起麻煩,給宮裏的娘娘造成困擾。被賈母訓斥後,王夫人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東西都掏了出來,還了回去。只是嘴裏去嘟啷著:既然這樣,這婚禮便你們大房自己辦。便將這事兒,丟到了大房手中。

而賈璉、王熙鳳看見這事兒,也是憤怒。要知道庫房裏鑰匙在王夫人那兒,連著賈母給的那些銀錢一並。而原本王熙鳳再三勸說,到底賈母是同意從庫房中取幾件古董作為迎春的壓箱底的,只是如今想要入庫房便是不可能的,而賈母更是明顯站在王夫人那邊。

但他們如今到底不同往日,賈璉深知自己不久便要赴任,忌諱大房被二房扯下來做擋箭牌;而王熙鳳則是因迎春對大姐兒和小貓兒皆是非常好,常常照顧,因而想在跟著賈璉去渝州,便想著先幫迎春準備出嫁事宜,最好在自己離開之前迎春便能出嫁,她到底還是擔心二房那邊使陰招,使得迎春受委屈。

六月初三,宜嫁娶。迎春的出閣之日,便定在了這一天。

這一日,眾姐妹都來了個全。眾人看著身穿喜服的迎春,都為她高興。可是高興之餘,不免憂心自己的未來。

惜春和湘雲倒是還好些,她們一個年級還小,一個已經有了婚約。而黛玉和冷瑤也沒有多大的感想,最多是為迎春松了一口氣,離開賈府,對她而言是好的。

而寶釵,只比迎春小了一歲,按理說也是出嫁的年紀了,卻連個親都還沒有定下。迎春怯弱,家裏人就想法安排了不需要她管家的好親事,雖然攤上了那樣的親人,卻還有兄長、嫂子幫襯著。而冷瑤、黛玉更是不必說,逍遙王太妃數次派人接進王府裏聊天,那個心思又有誰猜不到呢?

只有自己,母親懦弱,哥哥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一步一步的為自己安排。輕輕松松的找一個婆家誰不想?可沒有這樣的長輩她還能如何?可這又能怨誰呢?母親和哥哥也是極疼她的,只是......唉,若是父親還在......

送走了迎春,冷瑤姐妹很快便告辭回家了,一點也不給賈母面子,拒絕了她的挽留。而眾人看著此景,心裏倒也明白得很。能不這樣子嗎?一點都不顧人家的兒女的前程和未來,便是多麽寬宏大量的人也會翻臉的。一邊‘心肝寶貝’的叫著,一邊毫不留情的拿著人家的前途去換取利益,這賈家可不正是來惡心人的嗎?

剛回了府,便見到紫羽和赫羽在院子裏聊天。冷瑤和黛玉笑著迎了上去,還不忘取笑,“今個兒可算是閑了下來了?書,還不快去取點心,想來小紫怕是想念的很了吧!”

“啊!玉小姐,我難道在你的印象中就是吃貨嗎?!今天是有正緊事兒的啦!”紫羽扁著嘴,很郁悶的樣子,“不過既然玉小姐請吃點心,我自然是不會客氣的!”說道後邊,又笑彎了眉眼。

“就知道!”冷瑤也樂了,端起茶盞,輕輕吹了一口氣“說吧,有什麽‘要緊’的事兒!”

“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賈家那太貴人有孕了。”紫羽笑瞇瞇的拿起一塊點心。

“什麽?”兩聲異口同聲的驚語笑得紫羽被噎著了,“是消息可否屬實?!”

“這是消息是月大人親口說的,不可能有錯!”赫羽一邊寵溺的幫紫羽倒水拍背,一邊回答冷瑤和不知何時到了院子門口的雲冥。

好不容易吞下點心的紫羽擡頭便看到臉色陰深的兩人,急忙補救道:“放心吧,這孩子不可能平安生下來的。那賈元春自作聰明,給太上皇服的那些藥都是些一時之效的虎狼藥,她一心盼著能得個日後的依仗。但是月大人說了,這孩子怕是很難保住,便是生下來也很快便會夭折!”

“哼!”雲冥領著一個美麗惑人的女子進了院子,冷冷說道,“不管生不生得下來,這孩子都不能留!若是賈家有了依仗而請旨賜婚黛玉的話,你說我們林家可該怎麽辦?”

“最好是想個法子,讓賈家即使有了這個依仗,也不能拿來整出什麽幺蛾子!現在我們林家可是好不容易才跟賈家撕羅開,便是日後賈家貼上來,咱們也可以置之不理,也沒人能說的出咱們的不是的。這種情況,又豈能讓這事兒給破壞了?!”

“這個倒是!女兒家的幸福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只是如今太上皇極為想要彰顯自己還未老,這事兒倒是不太好辦了?”赫羽有些苦惱,聽得雲冥所說,他也明白了這事兒的嚴重性。

正當眾人皆在苦惱時,雲冥帶回來的那個艷麗的女子輕笑出聲,“你們倒是忘性大,你們可忘了,那賈府可還攤上了一件足以抄家的大事呢!”

眾人皆是一驚,一是因為女子口中的意思,二則是因為這個‘女子’的嗓音雖說陰柔,但到底還是聽得出事男兒嗓音,細細一瞧,那領口處竟是還隱約可見喉結。

“慕染的情況日後再說,那事兒比較覆雜。不過聽慕染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兒,不知瑤兒可想起了?”雲冥迎著眾人驚疑的目光,笑著解釋。

冷瑤看著慕染,親手給她倒了一杯茶,“我也想起來了。倒是要謝謝你了,這事兒可大可小,拖一日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慕染笑了笑,伸手接過了茶盞,輕吹一口,“舉手之勞而已,我實在不忍心這麽美麗高雅的女子陷入危險。”

(這章之後,狐佑就要上架了。上架之前,很想對那些一直支持彼岸的親們說一聲謝謝,謝謝你們一直沒有放棄彼岸,沒有放棄狐佑。

彼岸很清楚,如果沒有你們,彼岸走不到今天,正是因為你們的存在,彼岸盡管成績不好,但到底堅持了下來。

抱歉,彼岸嘴笨,只會寫故事,不大會說話,還請親們原諒彼岸說得亂七八糟的。可是還是想感謝你們,所以最後只能再說一次:謝謝!!!謝謝一路上,都有你們的陪伴!!!)

ps:上一章改了,倫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附身了,寫得那麽瓊瑤範,明明想要塑造的是女王來著。┭┮?┭┮

第二卷 八十、放利子錢?!抄家?!

“你這不孝的東西!我還沒死呢!你這襲了爵的大哥就不顧著落難的弟弟了!以後等我死了,你豈不是要鬧翻了天,將你弟弟趕了出去!!!硬生生分了這府邸!!!”

賈母對這幾個月大房只窩在小院裏的作為,窩火兒已久,這時候借著事情就發洩了出來。說著又將炮火對準了一旁的邢夫人,“就知道挑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知道勸勸你老爺!看他這豬油蒙了心的混賬樣子!”

賈赦又羞又惱,心裏還有些酸澀老太太的偏心,見賈政一副皺著眉頭不吭聲的木頭樣子,而王夫人更是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神情,登時紅著眼睛。

“老太太這是要逼著兒子一家去死呢!娘娘要銀子,哪回老太太開口兒子沒給?就是建大觀園,一劃把兒子的花園子都占了去,兒子可有過半句怨言?再者建園子的幾萬兩就是兒子的大半兒家底子了!這會兒老太太說娘娘要十萬兩,嘴唇兒一碰就要兒子拿出五萬兩來!兒子難道是沒有兒孫的?娘娘也不會為了銀錢就要大伯一家去吃糠咽菜罷?”

原來,賈元春那兒要錢,而榮國府有些捉襟見肘。賈母又顯然不想填上自己的私房,便打著府裏的名義,打算讓大房和二房各出一半兒。只是賈赦和邢夫人能願意嗎?養你二房的女兒如何要讓大房出錢?!說是賈家的娘娘,可這娘娘不曾關照過大房一分,就是邢夫人頭次遞折子想要二十六日去探望也被賈太貴人拒了呢!當初不曾關照過一分一毫,可如今想要銀錢了,倒想起我們大房了?!

不等賈母說話,賈赦又急道:“老太太也不必如此,銀子沒有!若是老太太實在要逼兒子拿出來,也不教你們煩心。我一根兒麻繩就自在了!娘娘那裏,自然也不去沾染那些好處兒,俱留給二弟就是!老太太若真心厭棄兒子,兒子就擔著不孝的名兒請族長分家就是了!”

說完就氣急敗壞的走了,邢夫人和賈璉、王熙鳳忙跟上去。

賈母癱在椅子上直哆嗦,口裏罵道:“這下流的東西!越發反了!”心裏卻不敢再逼,要知道若是真分了家,繼承榮國府的可是大房,她這老太太難道還要看著大兒媳婦的臉色過活不成?再說這榮國府怎麽看來都是寶玉繼承最合適,璉兒那個沒出息的。老子這麽不著調也不知道勸勸,整日家忙東忙西不知道混什麽!

正當賈母和王夫人正氣惱著,卻見門外連滾帶爬的進來個老婆子。哭嚎道:“不好了不好了!前頭錦衣府的繆大人帶了人來,說是奉皇上旨意,要嚴查!”

錦衣府的繆寒突然來到,帶著旨意要嚴查,賈家下人是聽得兩股顫顫。而王夫人當時就冷汗淋漓。哆嗦著看著賈母。卻見賈母也是一驚,臉色都發了白。兩人收拾了一下,急忙出了去。

“不知繆大人這是何意?我們府裏如今還不明白自己身犯何罪,只說皇上口語嚴查,不知是何原因?憑證又在哪裏?”

繆寒卻是連理都不理,只指揮著錦衣衛前去搜查。他先前可是得到消息的,那證據在哪兒。他可據是一清二楚。要知道赫羽那家夥,可比暗探組還好用!

看著繆寒連理都不理自己,賈母臉色一時便有些不愉。雖說如今賈府不如往昔。但到底還是國公府,而自己是國公府的老太君,可......哼,等元春胎兒穩定之時,便讓她向太上皇進言請旨給寶玉和玉兒賜婚!待到元春產下龍子。今上也輕易動不得賈府!說不得,憑著今上對林家的厚愛。還能覆現老國公在時的榮耀!倒是倒要看看,誰還敢小瞧了賈府!!!

到底這時還不到動這賈府的時候,繆寒的副官擺著笑臉道,“史老太君別見怪,大人就是這性子。無論對誰都是這副模樣的。”

見有人給了臺階,賈母倒也順著臺階下,緩和了臉色,“這到底是怎麽了?傅大人可知道?”說著,示意旁邊的丫鬟塞個荷包過去。

繆寒的副官笑著推卻了荷包,只笑著道:“原是今日上朝之時,有官員上奏說榮國府中放利子錢。”又見賈母著急的打算爭辯,笑著繼續:“聖上自是不信的,畢竟榮國府出身世家,身有爵位,怎會不知道這裏頭的輕重,做下如此之事呢?可那人手上有證據,堅持此事。所以,聖上也不好說什麽,於是讓我們來查查看,也好有個交代不是?”

賈母還不待說話,剛從外邊匆匆趕回來的賈政便氣憤了,“這絕對是誣陷!我朝律例,在朝為官,身有爵位者,不得重利盤剝。我們府裏一向老老實實,又不是那不通律法之人,如何敢行這可抄家之......”

賈政還為說完,忽又聽外面兵將來報:”報,在榮禧堂偏院發現錦盒一個!”

“呈上來!”繆寒寒著臉。下邊兵將得了令,便將錦盒呈了上來。

那錦盒乃是金絲楠木所雕,上頭點漆描金,雕花刻紋,端的是精致非常。繆寒隨手打開,便見裏頭裝著的乃是一疊子大小不一的紙條子紙片子。

那些紙條子等不是別的,乃是一張張借據。何日何時,何人所借,何人作保,俱都清清楚楚。這倒罷了,便是世交親友間,借個銀子等還有打借條的呢,原也沒什麽。關鍵在於,那借條兒上所註明的,還款時候,須得加上三成到五成的利!!!

這麽瞧著,可就不是簡單的借貸了,而是實打實的放利子錢!更要命的是,那些個借條子底下所寫著的落款,借出去的那一方,可都是榮國府!細細看那借條上的數目和那一大盒子,猶可知到底高利盤剝了多少銀兩。

冷哼了一聲,繆寒便帶著手下離了開,自然,那一錦盒的借條也是帶了走的。

而繆寒剛剛走出院門,便聽得身後一聲尖叫,“老太太!老太太!......來人呀!老太太昏倒了!”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諷刺,不過片刻便又恢覆如初。

而王夫人正心慌著,不經意頭一擡,正對上賈政怨恨的憤怒眼睛,心一顫,全身都在發寒。結果眼一閉,身一倒,一片黑暗......

王夫人這眼一閉倒是清靜了,只是,這事兒可還遠遠沒算完呢!!!

ps: 正式開刀!!!賈府要倒黴了!!!

第二卷 八十一、賈元春的悲哀

雪玉宮,暖春殿

“膽大包天的罪婦!!!”

賈元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知前一刻還笑著的太上皇為何突然大發雷霆。

原來,不久前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附在太上皇耳邊說了什麽。太上皇登時便變了臉色,狠厲瞪了賈元春一眼。而後更是不知為何,氣極反笑,再不願意和賈元春多說得一句,拂袖便要離開。

雖還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賈元春也不是庸人,自然是明了,怕是自己家裏給惹了禍了。見勢不好,賈元春趕忙狠狠掐自個兒一把,憋氣弄得臉色通紅,頭上也冒出汗來。她一手扶著肚子,臥倒在地上,一邊殷殷哭求。

太上皇本不欲管她,可賈元春一手卻是緊緊揪住太上皇的衣擺。她很清楚,這個時候定不能讓太上皇走,她必須得在要上皇跟前讓太醫宣布她有孕!!!

上皇畢竟年老了,一時竟掙不開賈元春,因冷道:“去宣太醫,朕倒要瞧瞧是怎麽回事!”

半個時辰後,後宮都在議論賈太貴人有孕之事。只太上皇神色卻淡淡的,只叫她好好兒將養著,旁的晉位、封賞一個字都沒說。

而太上皇在太醫恭賀聲中淡淡吩咐身邊太監,讓其告知今上,這事兒不必顧著他的顏面,好好查查。這放高利貸的事兒,可不是能夠姑息容忍的!!!淡淡的一句,聽得賈元春蒼白了臉色,這放高利貸的事兒,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兒,那是抄家滅族的大事兒!!!

太上皇老來得兒女,本是一件呈祥大喜。可內宮之中好像沒發生這件事一般,靜悄悄的無半點子喜慶意。賈元春的暖春殿更是門庭冷落。媚太妃等人無不又妒忌又嘲諷的。

賈元春咬咬牙,竟將貼身伺候的丫鬟抱琴先給太上皇,叫她侍寢。上皇雖收了,可暖春殿再不覆往日風光。賈元春心裏焉能不恨母親愚蠢,恨娘家給她捅出這樣大的簍子!只是如今太上皇心思不在,她還得依靠著娘家,才強自按捺下來,恨不能立刻生出龍子來重獲聖寵。

到底還不到時間,莫逸倒也沒有打算立刻將賈府抄家,要知道。大魚可還未徹底上鉤呢!因而事情發展的出乎意料,最後這罪責多多少少還是推到了周瑞家的身上。借著賈太貴人有孕之事,莫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並未問罪賈家眾人,只將賈政的官職一削到底,而賈母則被奪了誥命婦封號。

可憐賈母還躺在病床上,這一道聖旨下來,竟是又被生生氣暈了過去。

這番下來。賈府聲名一塌糊塗,稍稍上些臺面的人家如今宴席喜事都不給賈家家眷下帖子。大觀園雖依舊精致奢華,卻遠不及以前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儼然西風殘照、紅衰翠減的敗落景象。

而賈母自那日昏倒過後,大病了一場。而病後,她的臉就不似往日靈活。笑笑都難,往日那慈愛的老太太模樣再不能了。只日日僵著張布滿皺紋的臉。沒有了笑容作掩飾,她眼裏慣常的審視和算計一覽無遺。就連鴛鴦也不敢去看她的眼。

這事兒傳得風風火火,時人無不對著賈府指指點點,而薛家更是深感慶幸。薛姨媽總算是徹底沒了‘金玉良緣’的想法,心中無不慶幸當初聽了兒女的話,從榮國府裏頭搬了出來。並且在兒女的幹預下,跟王夫人不再經常往來。

只是如今。寶釵也大了,若是以前還有個迎春,但此刻卻是......想到這裏,薛姨媽不由得郁悶。只可惜當初自己一心一意想著‘金玉良緣’,想讓寶丫頭與寶玉配,沒能在早幾年薛家還尚好的時候就定下親事,要不然如今也不至於這般尷尬。她們這樣人家,高門大戶或許是匹配不上,但找個沒落貴族也是可以,大不了賠些銀子,總不至於委屈了寶丫頭。

不說薛姨媽在那邊煩惱,只說寶釵也是很尷尬的,畢竟如今她也不小了。而眾姐妹中湘雲已有婚約,而冷瑤和黛玉那是明擺著的,怕是只差個挑明的時刻罷了。惜春年紀尚小,倒是還用不著理會這個,而探春卻是攤上了王夫人這個母親,這事兒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只是自己又有什麽立場說探春呢?她好歹還有父親母親和老太太幫襯著,唯有自己......

唉,說這些又有何用,自己到底......

寶釵這般想著,臉上自然不免就流露出了一絲悲傷。可巧,那日迎春出嫁之時,被黛玉看到了,心善的黛玉因而時不時便邀著寶釵來林府游玩,一是希望她放松,二則是希望借著她們的名義,能夠讓寶釵得個好的歸宿。她們也是清楚的,早年的那所謂的‘金玉良緣’到底受委屈的還是寶釵,閨譽怕是不大好的。只是如今賈府臭名昭彰,若是巧妙一點,這個壞名聲也是能洗脫的。

因著逍遙王太妃常常邀請林家姐妹前去做客,寶釵倒也跟了幾回。倒不是她不知廉恥,硬要跟去破壞人家的好姻緣,這卻是逍遙王太妃要求的,要姐妹倆時不時帶些姐妹淘來,也好讓她看看。

只是便是逍遙王太妃說了,寶釵也不好打擾林家姐妹與逍遙王太妃的親近。因而便找了個借口,在院子裏閑逛了起來。只是她不知不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到底沒註意到前邊有人到來。

小小片段,供各位親們樂一樂:

羽衣衛之所謂愛好

赫羽其人,沈著穩重,處事圓滑能幹,是羽衣衛之首。只是........這人嘛,總有點自己的小愛好,而羽衣衛皆是一群有獨特愛好(?)的人。例如,

紫羽:最愛小動物,常常看到就邁不動腿,只想撲上去各種蹭呀蹭

白羽:喜好一切白色物體,貌似一生願望是說服黑羽穿上白衣(?)

霜羽(女):最愛扮成男子,且不碰紅色的東西,據說對紅色深惡痛絕

......

而赫羽其人,在羽衣衛被戲稱為‘八卦情報員’,其愛好為收集情報(?),據說其八卦程度讓暗探組一直想拉走......

作者有話說:今天比較忙,字數可能比較少,明天保證會達到3000!!!!!

話說,明天,寶姐姐的配對要出來了喲,親們要給倫家評一評,他們到底相配不相配!(*^__^*) 嘻嘻……

ps: 嘿嘿,打算把寶姐姐嫁掉了喲!(*^__^*) 嘻嘻……

第二卷 八十二、初見

達瓦多吉看著經別多年的京城很是感慨,不知不覺中,已有多年不曾回來。自從上次莫逸登基為帝,而自己前來祝賀後,自己再便不曾回來。

悄無聲息的甩掉跟著自己的侍衛和暗衛,達瓦多吉優哉游哉的逛起了京城。看著繁華的京城,達瓦多吉心中很是激動,這才是生活呀!整日被關在那看起來風光無限的地位上,真的不是‘悲催’兩字可以言說的呀!

不能怪達瓦多吉如此,只是他確實過得比較‘憋屈’。這事兒到底還得從達瓦多吉的身份說起。

達瓦多吉,男,今年22歲,實際上的身份為莽國國主。

在傳言中,莽國在西域諸國之中很有名,是個傳說般的國度。是西域諸國之中最強盛,但是也最神秘的國度。而莽國最有名的就是馴獸和西域醫術。更有傳言說,莽國是最有可能與蒼國比立,爭鬥大國地位的國家。

,但所謂傳言,自然是不可信的。事實上嘛......莽國這個國度確實很神秘,也確實很強盛,而且最擅長的也是馴獸和西域醫術沒錯,但是......那是一個只有五六百人的小國度!而且這個國家的人雖然都有強身健體的習慣,但是大多數的人大都愛好和平(祖上是一群被騷擾得東躲西藏的奇人異士),所以說什麽爭鬥......完全是無稽之談。

不過也因為這個原因,這個國家的人皆認為國主是最苦逼的存在!因此國主之位被推來推去的,無人想要繼承。而達瓦多吉是被自己兄弟和父王聯手坑了,在完全沒有什麽防備的情況下,就那樣子被推上了國主之位。

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兒,達瓦多吉決定去見見自己的那幾個損友。這般想著,達瓦多吉便往逍遙王府去了。

“說起來。能夠認識那幾個家夥,還真得感謝父王嘛!要不是他送我來蒼國,我也不可能認識。”達瓦多吉摸摸下巴,沈思著,“既然那樣子的話,等回去了,就不繼續慫恿母後跟他分居好了。”

冰晶書院長院長風宓冰與鳳凝乃是至交。當年莫逸等人能夠離開皇宮,入冰晶書院求學,便是鳳凝與風宓冰大力周旋之果。此人是個奇女子,不僅學貫古今。為人清正,更是嫉惡如仇,而且最是喜歡提攜後輩。莫逸幾人少年老成。聰慧好學,在一眾冰晶學子中很是突出。

不過達瓦多吉就沒那麽好的人緣了。他性子本就跳脫不馴,還小的時候,有他的外祖母管著,倒還能老實些。而待老人家身體不適去養病後。便胡鬧非為了起來,整個皇宮是被他攪得昏頭轉向。當時的國主一時惱了,便把他趕來冰晶書院去讀書養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這人本就張狂,少了管束,更是囂張了起來。就差把整個冰晶學院的屋頂掀了。風宓冰不是沒想管過他,只是這人極為靈敏聰慧,總是把證據收拾得分外幹凈。在她面前又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這般下來,她倒是有些糾結了,一時是不知道拿他怎麽辦?!

總算老天有眼,一日達瓦多吉很不識相的惹到了一個人。

某日大熱天氣,晌午時分更是跟下了火似的。書院裏頭都在歇晌。唯有達瓦多吉閑著的跑到後邊的庭院去逛。

曉煙亭四下裏一片芳草百竿茂竹,小小孩子手握書卷倚欄而坐。雪色紗衣水色明眸。神色淡漠,達瓦多吉霎時便驚艷了。

雖說達瓦多吉不是風流之人,但自古世人皆愛欣賞美人,達瓦多吉自然也是。其實他那個時候也沒有多大,也沒真想著要如何,只是想著:既是見著了,沒道理不上去逗弄一番。

只是事實說明美麗的事物大多是有毒的,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莫夜又豈是好相與的?他素來便不是那麽溫和的人,何況面前的人還一口一個的叫他‘姑娘’!!!

因而在達瓦多吉還在那邊調戲莫夜時,便感覺一股勁風帶起,眼一擡,就見一個小拳頭直直砸了過來,“砰!”正中鼻梁!

達瓦多吉呆了會兒,下意思的拿手一抹,溫熱的猩紅的血,流鼻血了......

怒火燒毀了理智,那破孩子還在那裏冷笑著鄙視著他,達瓦多吉從胸腔裏粗喘了口氣,咬著牙:“魂淡!”縱身直撲了過去!

待到風宓冰得了消息,急急趕到之時,兩人還在那邊扭打。

莫夜學過武,勝在武學經驗豐富,有武學功底。可惜,年紀太小,身子板太過纖細。而達瓦多吉呢,練過粗淺的武藝,打架經驗少,卻有著莫夜難以匹敵的大塊頭,勁兒也大。最最重要的是,這是個頂頂倔強不服輸的性子。都被莫夜打得一身青紫了,楞就是不肯服輸!哪怕是頂著被莫夜揍一拳,也要狠狠踹莫夜一腳!

風宓冰好不容易才把兩人分開,聽了事情的原委後也是一陣哭笑不得。統統訓了一番後,便讓兩人隔離了開了。

只是那日雖說風宓冰阻止,但到底達瓦多吉還是輸了的。對這個結果很不滿的達瓦多吉便下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決定。因而,只要兩人同在冰晶學院一天,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看到比拼的畫面。

雖說是某人硬要湊上來比的,但莫夜被纏得火大,抱著出一口氣的想法,每每都狠狠收拾了達瓦多吉一頓。

兩人正是打著打著就打出了感情,到達瓦多吉被坑騙回去之前,他已經得到了莫夜身邊的每一人的喜愛,成功成為了莫夜等人的兄弟。(達瓦多吉那時的小心思:哼,如果是兄弟的話,那我就不算失敗了。敗在兄弟手下,那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真是詭異的想法呀!))

如今,達瓦多吉每每想到那時的做法,便忍俊不禁。現在的自己早已不是當初那般性子,早已變得沈穩。但那是的事兒,每每還會被其他人拿出來取笑他一番。

畢竟那時年幼,再加上他向來受寵,卻是沒有受過那種待遇。因而在被趕到冰晶學院後,不免感到心中酸澀,覺得父母不愛他了,嫌棄他了。再加上他到底是外族,五官明顯,眼睛的顏色比一般人要淺一些。這般明顯的差別,加上他囂張的脾氣,使得其他人對他都是疏離的。換句話說,把您當菩薩供著,別挨著太近。

到底是孩子,縱使表面上看起來風光,但心裏還是免不了委屈和寂寞。而莫夜是唯一一個他打不贏,而且拿路人的眼光看他的人。不管是厭惡還是崇拜,或者是野心勃勃,從來沒有一個人沒有正視自己過!!!因而,心性其實非常倔強的自己,便偏偏要跑過去,要得到正視。

“不打不相識呀!若是當初沒有跑過去調戲那家夥,如今確實不會總是被取笑,但也不會因此而認識他們了!不過夜那家夥也太漂亮了,真是的男的長那麽漂亮幹嘛!害我被取笑!”達瓦多吉隨手從一旁的酒館買了一瓶子最貴的酒,帶著去了逍遙王府,邊嘀咕著,“真是的,明明府裏什麽東西沒有,偏偏就是要我帶東西過去,不帶還不給進門。”

見了面,難免又被取笑了一番。不過達瓦多吉也取笑了回去便是了。

“不得不說,夜你真是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因著這麽一句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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