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我也改了一下!親們要記得去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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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襲爵,一直是她心裏的一根刺,如今賈赦這般大聲嚷嚷,卻是讓她更加不滿了。只恨不得沒生了這個兒子!

賈母臉色陰沈,咬牙怒斥,“大老爺!你這威風可耍夠了!”

賈赦紅了眼眶,梗著脖子道:“老太太你可用良心想想,我說的可有何不對!我只不過是想給女兒貼點兒臉面,這又有何錯!二太太只顧著自己女兒的臉面,卻將我大房放在了何處!!!”

賈母氣得渾身哆嗦,指著賈赦罵道:“你膽兒倒是肥了,連宮裏的娘娘都拿出來說事!你女兒出閣,你可添過一份!只在這兒叫嚷,也不嫌丟人!”

賈赦咬牙,心寒無比,恨聲道:“添上一份?我倒想添上一份!只是我這做老子的拿什麽給女兒添臉面!老太太且說,這府裏襲爵的人是不是我?便是按照律例,這府裏的東西說是都是我的都不過分!可如今我這過的是什麽日子?便是想要給姑娘添加嫁妝,還有二太太推三堵四,我可有添了她的去!我這襲爵的到底在這府裏算什麽!!!”

賈母一時無語。賈赦只紅著眼冷笑:“莫不是二房都不知道何為長幼之道?二弟好歹讀了那麽些年書,便是沒有考上了,好歹也該知道這些三歲孩子都知道的事才是。”罷了,罷了,母親眼裏只有二弟,自己不是早已知道的嗎?自己又算了什麽?

賈赦徹底心寒,沒了顧忌,雖不能明著說賈母,卻也連敲帶打,將二房狠狠數落了一番,其中更是隱隱含著對賈母賈代善的不滿。

正如林如海所想的那般,賈母賈代善的偏心早已在賈赦心底播下一個種子,慢慢在他的心頭發芽成長,最後長成一株藤蔓,恨不能活活絞死了賈政!而此刻,深深被父母傷透了心的賈赦,因著迎春的婚事,總是將那怨恨爆發了出來!更因著賈母的過於偏心,徹底寒透了賈赦的心,母子再無半點!

賈赦發洩心中的忿恨,狠狠大鬧了一場。這事兒直把賈母氣得半死,王氏臉色通紅,卻是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而此時的賈赦卻是顧不得什麽‘孝’了,既然從未將我當成你的兒子,我又何必把你當成我的母親!是你先不仁,我才後不義!

雪上加霜的是,待到賈赦帶著大房的人離開,這時宮裏又傳來了賈太嬪被貶為貴人的消息,賈母登時便受了刺激,暈了過去!

哇哢哢,倫家終於要對賈府動手了!親們等著瞧,倫家一定會給賈母等人一個‘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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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六十三、大房雄起!!!

比之賈母、王夫人的驚恐擔憂,賈赦對於賈元春被貶為貴人卻很是高興的。

畢竟今日他已經將話說了絕,他們大房和二房的關系已經徹底破裂。且將話徹底說開了來,將一肚子的怨恨、不滿發洩出來,賈赦登時便覺得一陣輕松,更是將他從困擾他多年的煩悶中解脫了出來。只是心裏難免還是有些忐忑,畢竟二房的賈元春可是宮裏的娘娘。

而在聽到二房的娘娘被貶之後,賈赦心裏便是驚喜連連,而賈璉更是趁機將林如海打算舉薦他去渝州的事情告知了賈赦,讓賈赦更是歡喜。這麽一來,賈赦心裏頭隱隱的擔憂可謂是全消了,只覺得這是上天對他往日所受的委屈的補償,上天也看不過去賈母對二房的偏心。

這麽一想,賈赦更是一疊聲兒的叫人把大房通著榮國府的小門兒和外廊都封起來,只叫大房上下往後都走這邊兒開的通著大街的門兒。又打發丫鬟、婆子去把迎春接回來。便是知道這麽一來,可謂是徹底和老太太撕破了臉,那一份嫁妝可算是沒了,但他大房的女兒才不稀罕那一點嫁妝!

王熙鳳怕嚇著迎春,連忙跟去了。而邢夫人聽說了就趕緊讓人給姑娘收拾屋子,她雖心疼老太太給迎春那份嫁妝可能就這樣兒沒了,但過了這麽長自嫁來後最舒坦的日子。再加上王熙鳳賈璉看清二房面目之後,便與大房歸了心,時不時孝順大房。她知邢夫人因著出身卑微,將銀錢拽得緊,便時不時孝敬邢夫人一些金銀首飾。

兒子媳婦時常孝敬,邢氏也順心。賈赦脾氣好了不少,她也少受罪,再則王熙鳳還時常孝敬些金銀首飾,倒是比她多年積攢的還多了些。往日瘦削而顯得尖酸的臉頰也胖了些,人也白凈了,很是添了幾分顏色。再則她沒有孩子,自然希望孫女兒跟自己親近,是以待大姐兒是百般疼愛,心也軟和些。

又兼著迎春溫柔,平日聽大姐兒也說過,想著也不過是份嫁妝,有她父親、哥嫂,自己能拿多少?再者自己沒有兒女,如今有了大姐這樣兒的小心肝,再來個能在她膝下教養的大的也不算什麽,再說了,不久迎春便要出嫁。

王熙鳳領著丫頭、婆子們去了迎春的瑾月樓,這才是她正當當的小姑子。自從王熙鳳和大房歸心,沒少照應了迎春,不僅尋了個錯處把迎春那偷懶耍滑又糟心的奶媽子一家子給放了出去,私底下也常提點一二。

而迎春呢?這幾個月,榮國府接連出事兒,二房受得打擊最大,王夫人對大房袖手旁觀的做派很是不滿。再加上迎春又住在那邊,本身又沒有探春的脾氣兒,受了不少的閑氣。如今更是月例銀子也好些日子沒給了,心裏頭只覺沒意思。更何況今日聽到父親為她的嫁妝出頭,卻是有些感動的。這會兒聽說要接她回大房那邊兒去,哪有不願意的,連話兒也沒問一句,就去了。

大房這邊風風火火的封了門兒,把姑娘也接去了。那邊賈赦還是在那裏生氣,這些年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現在都翻騰出來。想著賈璉是他們長房嫡子,當初老太太一聲兒大房二房一起論長幼,璉兒生生成了“二爺”!可到頭來這二房的寶玉不是三爺,還沒出生就叫是二爺!二房自個兒去論長幼了!自己的庶子賈琮如今還被叫琮哥兒!

賈赦越想越氣,把大房的主子和仆人丫鬟們都叫到他的院子裏,指著賈璉恨聲道:“從今往後,都給我叫大爺!若再叫一聲兒二爺,不管是誰,老爺我立馬將他發賣出去!”

又指著屏風後頭的迎春,轉頭又道:“大房就迎丫頭一個姑娘,自是大姑娘!誰再敢亂叫,可別怪我不客氣!”哼一聲又說:“琮兒去學裏了,他回來後再叫我聽見一聲琮哥兒......”

底下人被賈赦鐵青的臉和紅瞪著的眼睛唬的不敢吱聲兒,忙諾諾答應了。

不過雖害怕,可這口裏實在有些別扭,再者有人想著老太太定不會讓大老爺胡鬧,心裏其實沒當成多大的事情。可不成想第二日就有兩個婆子被打了十板子全家清出去了,一個還是太太的陪房王善保家的!這王善保家的雖說是邢夫人的陪房,但這些日子,在鳳姐的引導之下,邢夫人也是不滿這個仗勢壓人、庸俗、愚蠢之人了。當然,最為重要的是,這王保善家的常常跑去王夫人面前獻殷勤!

賈赦要封門時王保善家的便很是不滿,只是礙於賈赦氣頭上不敢出聲兒。這會子見二木頭也大模大樣的成了大房的大姑娘,聽太太的意思她要是好還要和琮哥兒一起記到太太的名下,這可就是嫡女了!尤其見不得牙尖嘴利和她不對付的司棋臉上的笑,就仗著自己是太太陪房,故意當著迎春的面兒譏笑、諷刺迎春,直把迎春氣得哭了。

這事兒,卻是不知怎的傳到了賈赦耳朵裏。賈赦大怒,並著另一個犯這錯處的婆子,合家都給攆出去了,眾人這才算真記到心坎裏去了!

卻說賈璉夫妻倆,關起了房門,王熙鳳到底是有些擔心。“我們這般,若是惹怒了宮裏的娘娘......”

“你呀!不說**管不到朝政,便是如今也是皇上在位,可不是太上皇。”賈璉好笑的搖搖頭,逗著小寶寶,“再則,便是二房往後出息了,可一個娘娘又能怎樣?要知道家族茁立靠的是子孫!你看寶玉那模樣是靠的住的麽?靠著宮裏的太娘娘又能走出多遠去?”

王熙鳳一想,可不是嗎?忽又想道一事便道,“聽嬸子說,叔父把義哥兒送去西北了兵營裏了。說是書讀不好就去磨練磨練,正好那兒這些年都沒有大的戰事。”

賈璉一驚,但又想到這幾月下來,也是沒見著王子騰給榮府裏通信兒!莫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靜下心一想,正色道:“鳳兒,如今我們大房和二房也算分了家了。咱們可要好好勸勸老爺,可別因著什麽利益又往二房那兒湊了!二房的事兒,咱們大房還是不要攤上為好?”

見王熙鳳的臉上有疑,便道:“你看看,這幾月來,二房惹出了多少事。以二房的性格,你說可會不會一惹事兒便將責任推到我們大房來,讓我們大房替他們頂罪?”

王熙鳳細細一想,可不正是這個道理嗎?往日她那好姑媽不正是那樣做的嗎?什麽事都讓她來頂罪!幸好她早日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想到這裏,王熙鳳也擺正了臉色,嚴肅道:“璉兒你盡管放心,我會盡量說服老爺的。二房那些糟心事兒,可別想將我們大房牽扯進去!”

倫家能說倫家看二房當家不爽很久了咩?長幼有序都不知道,一堆野蠻人,禮法哪去了??n?(︶︿︶)?n?鄙視之!

話說,看王保善家的好想拍扁,不過倫家終於把她趕出去了!o(?v?)o~~好棒

第二卷 六十四、郁悶的林如海

那邊賈府熱熱鬧鬧的,林府這兒卻是連理都不想理。便是冷瑤,也沒過湊過去加把火、添個柴的想法。

這一切,只因著科考很快便到了。林府眾人整日忙著準備這,準備那,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那些糟心事兒。而明日,科考便開始了。

“這是極吸水的棉布。以冥你的潔癖,若是不擦幹凈的,怕是會忍不住砸桌子吧!”冷瑤戲謔,“還有這塊墨藍色的,這是專門請人織的讓你當成席子的。這塊布很長,而且單層比平常的布厚上三四倍,你將之按床板長度折了三折,餘出一段正好折上幾道當枕頭。”

“這個是按照瑤兒說的特地定制的水罐。”看著女兒伸手將兩塊布和一個水罐放進考籃裏,賈敏輕柔道:“這是鐵莧菜,又名葉裏藏珠。雖說是極常見的草藥,但能清熱解毒,預防壞肚子,正適合科考時用。”

黛玉也往考籃放了兩個小罐子,“哥哥,大的裏面是幹蘄艾。蘄艾是最好的艾,易點燃,煙少香味大,驅蚊蟲去瘴氣的功效還好。這個小的裝的是香蜂草葉子,這天氣熱,可以用來泡水涼快涼快、清醒清醒。”

便是小旭宸也搶了林如海的差事,拿了筆墨紙硯讓丫鬟往考籃裏放,然後擡頭笑瞇瞇的看著雲冥,“哥哥,哥哥。這是你平日最喜歡的筆墨紙硯哦!旭宸乖吧!哥哥加油,哥哥這麽厲害,肯定排在第一個的!!!”小家夥還擔心雲冥緊張,一個勁兒的給他加油鼓氣呢!

雲冥無語的看著眼睛閃亮亮,握著小拳頭的小旭宸,再看看圍著自己的冷瑤、賈敏、黛玉,最後擡頭看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林如海。沈默了一會,只能無奈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的。”

“這些我們都知道的。只是貢院那破舊的地兒,我們到底不放心。要知道,也不是沒有人被擡著出來的,便是因著那地兒簡陋的很。”賈敏輕嘆一聲,“好了,我們要走了,雲兒你可要好好休息。”

看著眾人如潮水一般退去,雲冥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兩世的父母皆早逝,倒是不曾被這般稱呼和寵愛過。雖然那人也很是寵愛他,但到底那不是父母之情。再則,他也不會這般對他,因而賈敏的寵愛讓他很是不適應。尤其是那個小名,一個男子被那樣稱呼......

雖說抱怨著,但雲冥臉上那溫柔和無奈的表情,卻說明著他其實很喜歡這種寵愛。

次日,天未大亮,士子們便於順天貢院前排好隊伍,百步開外才是陪同前來的士子們的親朋,一列軍隊鎧衣佩刀環貢院肅穆而立。

雲冥站在隊伍裏,百無聊賴的瞇著眼,研究著前方貢院:大門前有一座“天開文運”的牌坊,貢院大門正中懸“貢院”墨字牌匾,大門東西建立兩坊,分別書“明經取士”和“為國求賢”。貢院大門外為東西兩座轅門,大門分中、左、右三門。因此時貢院大門深閉,雲冥也懶得去觀察裏面格局,只隨便一瞅,見貢院圍墻遍插荊棘,墻角各有一樓。

正研究著,卻聽得前方一陣喧騰,貢院三門大開,此次考官們及衛士從內而出。

進了貢院,雲冥打量了自己這間號舍,很好,足夠簡陋!倒是難怪賈敏和林如海擔心了。可不是嗎?四四方方的小隔間,就那麽薄薄的一道墻,隔壁人咳嗽兩聲都能清晰入耳。前頭窗口就一道破簾子可以遮風擋雨,就這還不能全關了,要讓這巡考的認為你在裏面做些見不得人的,那可就是倒黴了。

看著這破亂的號舍,雲冥極力忍住自己想將之推倒重建的沖動,淡定的拿起角落裏的破掃帚,上上下下的把號舍的積灰掃凈,又打開考籃,從中拿出那塊雪白棉布,浸濕後將桌案、床板、窗欞、水盆一一擦拭幹凈。他如今可算明白冷瑤為何那般說了。

拿起卷子,雲冥決定忽略這環境,快點將卷子答完,好早日回去。這般想著,他便心無旁騖的寫了起來。

就這般過了兩日,最後一日,雲冥早早將卷子寫完,瀟瀟灑灑的收了東西,報了訓考官便離開了。

科考完至放榜前這段時間,林如海可謂是極為緊張。他忽然想起了那幾個被冷瑤刁鉆問題氣到直接躺床上老學究,有些擔心。據說,雲冥在這方面完全不下於冷瑤。而自己也讀過他寫的文章,那真可謂柔軟棉花底下藏著利刺。他肆無忌憚嘲笑聖賢,用著歪理推翻他所認為非正義,連文章都帶著淡淡嘲諷意思。

想到這裏,林如海就忍不住嘆氣。看著自己兩個漂亮聰慧的女兒,說不驕傲那是騙人,誰不羨慕他養了好女兒。

然而子女過於優秀偶爾也是不好,若是別家孩子,出了什麽事就是使點小伎倆也能被很快察覺。可對上是兩個女兒,人家早滴水不漏把事情弄得幹幹凈凈,便是玉兒也有瑤兒幫著收拾,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留下來給人做話柄。他這父親真是做得沒意思,兩個女兒一點不輸給男子,家裏內院給管得妥妥當當,軟硬皆施叫下人不服氣都不行。

後邊收的這個義子,他雖說一開始便不抱多少希望,畢竟他跟瑤兒可真所謂志趣相投,完全可以說是男版的瑤兒。可是.......後來自己猜發現其實瑤兒一點都不叛逆,其實她真的很好很柔順了。那個孩子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但其內質卻是......唉,不說也罷!

至於小兒子......唉!提起來就傷心!明明小時候還是多乖巧多普通一個娃,會哭會笑什麽事都擺在臉上一點小心思都藏不住。可自從因為敏兒的身體,讓這孩子頻繁和他姐姐們和哥哥接觸後......唉,當初怎麽就沒有徹底執行那個計劃呢!更叫人哭笑不得是,這小子竟然只聽他哥哥和瑤兒的話,偶爾也聽玉兒勸,他們夫婦直接被擺到悲劇第三位......

唉,不想那些悲慘的回憶了,還是現在的問題比較嚴重!皇上和那幾位大學士看了之後,不知到底會是什麽反應?到底是會讚賞還是怒呢?唉,真是讓人憂心忡忡呀!

聽得外面傳來隱隱的更夫的打更聲,林如海郁悶的轉了轉身,他到底是為什麽自找罪受呀!郁悶之極的林如海將賈敏抱住,決定睡了。

這章算是卡過了?寫得好糾結!!!倫家已經不好意思求推薦,求收藏了,親們自己做決定吧!!!彼岸頂鍋蓋爬走之!!!!!!

第二卷 六十五、郊游(別名:卡文真苦逼)

日子就這麽過去了,林如海整日提心吊膽,唯恐雲冥的文章寫得太大逆不道,惹得皇上及幾位大學士惱火。可到了放榜這日,林如海仿佛認命了一般,反倒是不再擔心這件事兒,很是鎮定的上朝去了。

而坐在皇座上的莫逸,看到林如海又恢覆了如常的狀態,很是遺憾的嘆氣一聲。要知道,嚴肅鎮定的林如海確實是沒有把柄,這對於他來說確實是好事,但也難免失了一絲趣味。如今看到林如海為了他的義子那般緊張忐忑,莫逸其實是看得非常津津有味的。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不說,此人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當今太子太傅——於賦賢,乃是自己三兄弟的老師,最是難處一個人。雖說第一次看了那篇文章時,確實把這老先生氣了個面紅耳赤,只差讓他把此人的抓了來,狠狠將之洗洗腦。結果沒半天,這出了名古怪刁鉆老爺子在又看了兩遍後,毛給撫順了,氣也消了。反倒是相當欣賞此人,隔三差五就上門叮囑著要他介紹此人給他認識,在其他人的面前再三誇耀,更與另一人為了此人的文章爭辯得臉紅耳赤。

若不是自己勸說,老爺子只怕要幹巴巴的跑到林府,就為了見此人一面了。今日放榜,只怕老爺子定是會湊過去,狠狠跟林如海攀交情,就為了見見此人。

想到此處,莫逸忍不住挑挑眉,在看到老爺子頻頻望向林如海的眼光,莫逸很是好心的早早下了朝。此時的他,卻是絕對不會想到,他相當欣賞的這個人,到底會給他帶來什麽‘驚喜’。

正走出朝華殿,林如海卻見於賦賢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果真是虎父無犬子,林大人是後繼有人了呀!”

一句話哄得林如海嚇了一跳,要知道於賦賢是極為清高的,忙道:“不敢不敢!”於賦賢笑瞇瞇的看著林如海,很淡定的與之攀談了起來。

不談林如海所受的驚嚇,且看看林府這邊吧!

放榜之日,貢院外人山人海,林府眾小廝護著林毅擠到前面等榜,直等了多半個時辰才見兩列衛兵護著數名官吏來張榜,另有起快馬衛士準備出發報喜。

林毅拼了命去擠去瞧,眼瞧著最上邊沒有,以很有些憂心,繼續看下來,還是沒有。直到看到半中央,可還是沒有,林毅頓時就有些不悅了。心裏想著這是怎麽會兒?繼續往下看,可算是在最底下看到雲冥的名字,當下臉便黑了。

黑著臉的林毅正想著擠出去,卻被人一擠,狠狠推向了皇榜。林毅正想怒,卻看到旁邊細細的,並不大的名字排名。

頓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角直抽。原來,莫逸一時無聊,卻是將名次顛倒了過來,因而......

林毅再細細一看,第一名:江南姑蘇籍雲冥,眼角抽了抽,滿臉黑線的擠出去給眾人壓驚。好不容易林毅等林府眾人擠出重圍,卻發覺兩個小廝給擠沒了,林毅等不得,只好留下兩人照應,忙騎馬回去報喜。

正等著的林府眾人聽到這個消息,一時皆是歡欣鼓舞。

次日,以慶祝為名,冷瑤一群人決定去郊外踏青。

雨後的城郊早就青蔥滿眼,綠茸滿地。樹林裏潮濕清香的泥土氣息沁入肺腑,說不出的暢快。十幾米寬的河,清可見底,隱隱有魚兒游過,水草招搖,繽紛色彩盡落眼底。冷瑤看了看這地兒,拍板決定,就在這地兒野餐了。

從車上往下搬東西的,去拾柴取水的......兩個護院打獵抓兔子野雞去了,雲很是囂張的拎個魚叉子就跑一邊紮魚去了,還非要畫跟著去給裝魚,說自己是‘紮魚大王’。霧挑挑眉,和一臉‘我看你能叉上多少魚’的棋,拎了個最大的漁網就跟著去湊熱鬧了。

霞看看左右,見有大量護院護著,再則雲冥也跟了來,便放心地到周圍采野果蘑菇去了。春雨滋潤的嫩嫩小蘑菇,在樹根一窩窩地長著,肉肉的,這時候可正是最鮮美!

等回去時,已經架鍋生起了火,燉著清湯。一個小丫鬟正清理著剛送回來的一只野雞。霞看天色還早,蘑菇交給了那個小丫鬟下湯,便帶著幾個小丫鬟去河邊摸起了河蚌。泥沙軟滑,偶爾小石子或是露頭河蚌硌得腳癢癢的,只在淺處就從泥裏挖出了不少。看著兜滿了河蚌的兜子,霞很是滿意,便上了岸。

路過雲、霧和棋身邊時,卻見霞正在起哄著,再看看雲旁邊的漁網,卻是沒有幾條魚。搖搖頭,轉身走了。

正在此時,卻聽得旁邊的樹林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眾人忙戒備著。

“哎哎,早知道帶上雨了,我們都迷路了。”一聲很郁悶的抱怨聲從一旁的林子裏傳出。

一個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取笑道:“不知道是誰自告奮勇要幫我們帶路的喲?!”

“我怎麽知道這裏地形變了這麽多!這才幾年呀!”

林家姐妹及四婢一看,那苦著一張臉的可不就是莫睿嗎?

“嗷嗚!!”小旭宸再次華麗麗的忽視了其他人,眼裏只看到白虎一只,猛地撲過去,抱住蹭!

莫睿還不及發表一下再次看到沒人的感慨,便被小旭宸很順手地推到一旁。無語的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莫睿頂上烏雲徹底籠罩了。他的魅力真有那麽差嗎?

貓是一種有趣的動物,你讓它來它偏要走,你讓它走它卻偏要來,養狗和養貓的最大區別就在於,一個是正向思維,一個是逆向思維。

叫你的狗狗過來,最好的方法就是:蹲下,伸出手,勾勾手指,嘖嘖嘖......當然,你臉上如果有笑容,你養的狗一定會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但如果你養的是貓咪,那麽引它過來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和它目光相對,而是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或許還可以拿她最喜歡的玩具把玩,那它一定會過來的。

而此刻坐在這裏的林家人呢,只怕也只有小旭宸有些狗狗的小習性,而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帶著寫貓性,而某兩只呢,更是標準的貓性。

也因此,逍遙王府中,盡管鳳凝各種制造幾人獨處的環境,希望她們培養感情。卻都被冷瑤很淡定的無視了,完全把這最有權勢的幾只當成透明人處理。

卡文期,卡得吐血,親們不要怪倫家天天這麽晚哦!!倫家真心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花了4、5個小時才能寫出這麽點的。倫家真的盡力了!!!!!!┭┮?┭┮卡文期啥麽的,最討厭啦!!!!!!!

不過快要卡完了,倫家很快就可以不用卡文了!!!o(n_n)o哈哈~

第二卷 六十六、雲冥的心

“三位小姐,不介意我們幾個也來湊個熱鬧吧!”面對著林家眾人,尤其是背對著自己幾人的那抹纖細的身影,莫睿合起扇子優雅的鞠了一躬,露出一個傾倒眾生的笑容。

林家姐妹自己不敢去靠近,這位姑娘總行的吧?光是背影便那般美麗,正面該是何等的傾國傾城,風華絕代呀?!想到此處,莫睿更是露出招牌笑容。

正當莫睿沈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世界裏時,卻聽得一個優雅而慵懶的聲音。

“若是我們不願意呢?”雲冥臉上帶著絕美的笑容,緩緩轉過了身來。

莫睿看著那位‘小姐’慢慢轉過來,心中無限感慨。果真是個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美人呀......這般美麗的男子卻是......男......男子......莫睿很快便意識到這個問題,只覺得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僵硬著徹底石化了。

看到某人僵硬石化,雲冥心情好了很多,心情極好的招呼道:“相見不如偶遇,聽得眾位似乎迷了路,是否需要指路?”雖說此處並無外人,但雲冥並不打算把這幾人留下來,要知道他這邊可還有兩個未出嫁的女兒家呢!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對瑤兒和玉兒那可是大大的不利。

想著,很是自然的補上一句,“紫川,給幾位公子帶個路。”身後一名身著紫衣的少年聽得雲冥的話,立即便走了出來。

莫夜幾人皆不笨,自然知道眼前這人並不歡迎他們。不過想來也是,荒郊野外的,還有兩位未出嫁的女兒家,自然應該多加小心。當下,便也道了謝,拖著石化的莫睿離開了。

看著幾人那般自覺,雲冥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很有自知之明嘛!雖說其中有一個笨蛋,但另外幾人卻是識相聰明的,看來自己應該是不會太無聊了。

而在走出了一段路程後,莫睿總算從石化中解除了,想到那個人,很是惡劣的挑撥,“看那個人和林家姐妹那般親密,夜和熙羽你們兩個要自求多福了!”

“浩遠呀,你難道不知道嗎?林大人在揚州可是收了一名義子。”回應他的是雲熙羽的笑容,“而且此人這次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老爺子對他也是相當欣賞呢!若是不出所料,此人應該是狀元。”

一如雲熙羽的風格,慢慢攻陷,最後來個致命一擊,“哈哈,想來浩遠你應該很高興能跟他同朝為官。浩遠你那麽喜歡他,不是嗎?”

待到雲熙羽說完,莫睿已經蹲到角落裏去畫圈圈了。為什麽,為什麽又來個欺負他的?他已經被熙羽,被夜,被皇兄欺負的夠慘了,為什麽還不放過他?為什麽還要再加一個人?老天呀,你到底有沒有長眼睛呀!!!莫睿心裏的小人淚流滿面,仰天長嘆。

也不知道是莫睿的腹誹被老天爺聽到了,還是這人天生就是被人欺負的料(倫家比較喜歡後一個解釋,嘿嘿),從這一日起,莫睿便永無翻身之日,只有被欺負的命!!!

四月初三,雲冥站在會試得中的貢士之間,一行人靜悄悄的自黎明入清輝殿,歷經點名、散卷、讚拜、行禮等禮節後,眾貢士入座,然後頒發策題,日暮時分交卷。

隨後幾日,各閱卷管閱卷,輪流傳閱,選出優評最多的十份進呈今上,莫逸欽定禦批一甲三人並欽定名次。

當今聖上在朝華殿,公布並引見這十位。殿外恭候著參加殿試的貢士,人雖有百多個,卻鴉雀無聲,雲冥站於其中,低頭作恭謹狀,眼見前面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貢士腿不住的發抖,四月底的天氣雖然還很涼爽,可已有不少人汗濕衣襟。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雖說對這事兒不滿,但到底雲冥還是知道規矩的。

“第十名,慶雲人士庚新!”一名二十多歲其貌不揚的青年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站了出來,隨小太監進入殿內。“第九名.......第八名......”

“第一名,姑蘇人士雲冥!”待到雲冥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小太監總算是宣到了他。整整神態,雲冥淡淡的走了出去。進了殿裏,卻見已有九人等著他。十人站定,前三名站在前方,便有小太監高唱“皇上駕到!”

莫逸坐於禦座之上,挨個看了今科拔尖的人物。看到第一名時微微一頓,有些遺憾的看到雲冥一直低著頭,長發更是將半張臉都遮住了。又轉眼繼續,探花是個三十多歲的白凈仕子,榜眼則是一個壯漢。

十人之中除了第四名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兒,其餘都是青壯年,更有雲冥這個及冠不久的少年和第九名未及弱冠的小孩子一枚,兩人站在隊伍裏活像一堵墻被啃掉兩個窩——忽的矮下去了。其實雲冥倒是不矮,只是榜眼恰好是一名高高壯壯,一臉憨厚的壯漢而已。

雲冥被授了從六品翰林院修撰。探花岑玉和榜眼雷浩一起,被中規中矩地授了翰林院編修,正七品的小官兒。

官職雖是不高,奈何卻是清貴,翰林院又一向被認為是人才儲備之所,編修和修撰平日裏職責便是草擬誥敕,修撰史書等,真正的天子近臣。

只是並非進了翰林便萬事皆定了。每三年,翰林院也要進行一次院考,凡不合格者亦會被踢出翰林院。因此,許多即便是中了舉,入了翰林的,也是極怕院考的。

只是雲冥倒是不怕,他前世便出生世家大族,雖說沒了這科考,但那些四書五經倒是也是需要熟悉的。而碰巧自己的愛好又是極多,其中便有這一方面的,因而更是對於這些熟的不得了。再則,他之所以來考科考,雖說是為了保護林家人,但並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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