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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了。幸好自己及時抽身,要不一旦出事,第一個倒黴的可不就是管著家的她了!

正想著,又見冷瑤拿出一小罐東西交給平兒,道:“鳳姐姐如今有孕在身,這綠茶對鳳姐姐是最有益處的,只能苦了鳳姐姐用它來代替別的喜歡的茶了!一杯加一茶勺蜂蜜會計較可口,想必鳳姐姐也比較能接受了!鳳姐姐要不就現在試試,若是不行,我再換別的就是了!對了,如今鳳姐姐可不能用彩瓷的東西了!”

平兒接過,前去小廚房拿茶具。

“平兒,奶奶在我走後睡得可安好?是否胃口好了些?可有何想吃的東西?你可別顧忌著銀錢,現在你們奶奶那身子可金貴著呢!”幾人正說笑著,只聽屋外傳來了賈璉的聲音。

“奶奶在二爺走後睡得還算安好,但仍是沒什麽胃口。正巧林府的兩位姑娘來看奶奶,帶來了一種叫‘酸棗糕’的點心,奶奶甚是喜歡,胃口也好了些!”

“那便是最好的了,瑤妹妹和玉妹妹一向比我細致,若是她們吩咐什麽,可記得照辦!”賈璉聽到冷瑤、黛玉前來,心情倒是大好,覆有想起一事,“對了,最近這些日子若是二太太來找茬,直接來找我便是,切不可取勞煩了奶奶,知道嗎?!”

聽到這話,黛玉忍不住捂嘴偷笑,“既然璉二哥已經回來了,那我們便不打擾鳳姐姐了!”

“什麽打擾不打擾的?”賈璉一進門便聽到這話,不禁笑了,“我可巴不得你們常來打擾,和鳳兒說笑說笑呢。”

“既然璉二哥這樣說,我們姐妹倆以後少不得常常來打擾了。只是這時辰,外祖母定是要叫我們前去用飯了,再不回去,只怕外祖母要找不到人了。”說著,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賈璉夫妻想想這也是對的,便由賈璉親自將姐妹倆送到門口,看著她們離去,這次回屋去。ps:晚上8點左右還有一更喲!

第一卷 十七、乖巧聰明的蘭兒

待到用飯時看到賈寶玉,冷瑤這才想起,原是打算問問王熙鳳賈母對賈寶玉的態度怎麽變了的。誰知聊著聊著,竟把這茬給忘了。

待到回了院子,從霧那裏,這才知道了答案。

原來是有一日,王夫人梳洗完畢,應尤氏之邀欲前去寧國府。誰知在賈母處,寶玉聽了此事,纏著賈母硬要跟去。賈母素來疼他,便道:“寶玉這些日子都在家學裏念書,這般懂事自然最好,只是男孩子偶爾也要出去走走,幹脆就把他帶去吧!”

又說那秦氏的弟弟剛好也在寧府,便也叫了出來一塊兒玩了。寶玉見秦鐘生得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怯怯羞羞的有些女兒之態,心中便有所失。癡了半日,自己心中又起了呆意,乃自思道:“天下竟有這等人物!如今看來,我竟成了泥豬癩狗了。可恨我為什麽不早得與他交結,也不枉生了一世。”

而秦鐘見了寶玉形容出眾,舉止不凡,更兼金冠繡服,驕婢侈童,心中亦自思道:“果然這寶玉怨不得人人溺愛他。可恨我偏生於清寒之家,不能與他耳鬢交接。”

二人你言我語,十來句後,越覺親密起來。這聊著聊著,便聊到了秦鐘讀書的事。兩人你來我往,又經老太太同意,秦鐘這上家學的事便也定下了。

各位請先別著急,這事呀,便是就出在這家學裏了!

話說,自那日後,寶玉與秦鐘兩人同來同往,同起同坐,越發親密了。寶玉也一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習性,日日與秦鐘去家學念書。這讓賈母喜得天天念上一個時辰的經,直說有菩薩保佑。

只是,這兩人每每按時去家學,但是否有讀書還需商榷了!

有一日,賈政一時興起,想去瞧瞧寶玉用功的模樣。誰知......

原本賈政對寶玉已是有些失望的,如今聽到寶玉這些日子勤去家學,倒是對寶玉越發期待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寶玉有些倒黴,若是別日,賈政頂多也只會說幾句便是了。誰知,這賈政來時,正巧秦鐘、寶玉與那諢名‘香憐’、‘玉愛’的兩人切慕留情被金榮諷刺誹謗,繼而大打出手之時。

賈政在屋外是越聽臉便越黑。只聽屋裏臟言穢語遍耳,筆墨紙硯亂飛,學生書童亂成了一鍋粥。

賈政再也忍不住,一腳躥開了門,手指直哆嗦地指著,大喝:“畜生!給我拖回去!”金榮等人不識賈政,賈寶玉、賈薔卻是臉色慘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哆嗦著再說不出話來!

將寶玉等人拖了回家去,賈政已是氣得直喘,只大喝一聲:“拿大棍!把門關上!誰敢傳信,立刻打死!”

待到賈母、王夫人聽到音信,急急忙忙的趕來時,賈薔尤其是寶玉,已被賈政親手打得動彈不得了!只見賈政坐在椅子上,手拿棍子,滿臉淚痕,氣喘籲籲。

賈母一見寶玉的樣子,登時險些就兩眼發黑、昏過去了。待回過神來,只哭著道:“你那樣下死手的板子,寶玉哪裏禁得起了?你便先打死我,再打死他,豈不幹凈了!”

“你的兒子,我也不該管你打不打。我猜著你也厭煩我們娘兒們。不如我們趕早兒離了你,大家幹凈!”

賈政也哭:“母親這話,我做兒的如何禁得起?你們且先問問他幹的勾當,可饒不可饒!素日皆是你們這些人把他慣壞了,到這步田地還來解勸。明日慣到他弒君殺父,你們才不勸不成!我養了這不肖的孽障,已不孝;教訓他一番,又有眾人護持;不如趁今日一發勒死了,以絕將來之患!”

賈母怒:“寶玉這般年紀小,是幹了什麽勾當,你竟說出這般的話來!”

賈政聽了,那淚珠更似滾瓜一般滾了下來。

“母親,你是不知這個畜生,平素裏不愛念書,只知道敷衍了事便也罷了!現在竟敢行這等無恥之事來,以後要是傳了出去,我們賈家還有什麽臉面可要了。還好沒有給別人說他讀書讀得多好,要是說了,今天我羞都給羞死了!”說完,便打發了下人下去,將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賈母。

賈母只覺得天打五雷轟,可憐自己還在想著寶玉如今長大了,或許親上加親或許又有了可能。只盼著寶玉給自己考一個功名回來光宗耀祖!誰知寶玉竟是在家學做那般的事,可笑自己前幾日還寫信跟敏兒說,寶玉如今出息了,肯用功讀書了!可笑!可笑!

賈母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只聽到耳旁似乎有人在喊什麽“快來呀!老太太暈過去了”......

待到賈母清醒後,已是在床上了。看著床帳,賈母再次閉目不語!

次日,賈母便把賈政叫來房中說話,說再不會幹擾寶玉的學業了!

冷瑤挑挑眉,不知賈母的這話能堅持幾日?!

“對了,蘭兒如今學得怎樣了?”

為何冷瑤突然關心起了賈蘭呢?這倒要從上回旭宸跟來的事說起了!

只說上回旭宸也跟了冷瑤一同來賈府,卻因年齡太小,無人與之同玩。

一日,旭宸試圖甩掉了丫鬟,於是便一路亂闖。跑著跑著,路過一處院子時,只聽裏面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讀書聲。旭宸聽那聲音好似還年幼,便好奇的跑過去,趴著窗子看。

只見那一個看起來五、六的小孩子正捧著書,皺著眉糾結著背著書。“為......為人子,方......方......”

“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

賈蘭聽到有人背書,下意思的轉過頭來。只見一個粉嫩嫩的小娃娃正趴著窗戶對著他笑呢!原是旭宸聽他一直不往下背,忍不住插嘴呢!

“香九齡,能溫席。孝於親,所當執。融四歲,能讓梨......小哥哥,你背呀!”

賈蘭一聽,忍不住紅了臉。

“哦~~”旭宸早慧,見他這樣,就知道他不會了!

於是便從窗戶那邊下來,昂著頭,背著手,走進屋裏,一本正經的說道:“‘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的意思是說,作為父母的兒子,在年少的時候,要親近良師益友,學習禮儀規範。”末了,一臉嚴肅的看著賈蘭問:“懂了嗎?”

“噗”賈蘭見那可愛的包子臉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到底懂了沒有?”旭宸見他笑,倒也不惱怒,繼續一本正經的問。

“哈,懂了,懂了!”

旭宸小大人樣的點點頭,“那你再背一遍!”

“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賈蘭倒是十分喜愛這小家夥,也不願他失望,便也背了起來。

“嗯,不錯!”

自那時起,旭宸便日日去找賈蘭,順便‘教教’他《三字經》,體會一下當小老師的感覺。而賈蘭對旭宸的聰明勁十分感慨,日日勤奮學習。

只是旭宸畢竟還小,《三字經》也沒讀多久。只得糾結地看著還沒有教過的那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見賈蘭一臉好學的看著自己,暗中咬牙,他才不要讓小哥哥看笑話,他的形象呀。糾結半天,最終,小旭宸還是一手抓起書,一手抓起賈蘭的手,一把把他拉了出去。

“嗯?小宸,我們去哪?”賈蘭不解。

旭宸扁扁嘴,郁悶地瞧了賈蘭一眼,道:“去找姐姐!”說著,更加奮力跑了起來。他才不是不懂呢!只是姐姐講得更好!

“啊,那我抱你去吧!這樣太慢了!”賈蘭雖不解,但還是好心的說道。卻見旭宸哼了一聲,轉過了臉。只是還是伸出手來給他抱。

待到雪寒院外,旭宸更是把腦袋埋進了賈蘭懷裏,說什麽也不出來了。

“哎,小少爺回來啦!”站在門口的雲仔細瞧了瞧,笑著說道。

旭宸不得不擡起頭,郁悶的說道:“我找姐姐!”

雲雖愛鬧,但見旭宸不好意思的樣子,便也不在鬧了,讓兩人進去。

“旭兒,什麽事?”冷瑤、黛玉好笑的看著鼓起包子臉的旭宸。

旭宸默默地把手裏的書遞給了冷瑤。

“哦~~原來如此!”冷瑤看了一眼,接過書。

接著冷瑤、黛玉便給兩人講解起來。因著這些東西無論對冷瑤還是黛玉來說,都是滾瓜爛熟的,已經理解透徹了,講解起來也便特別的有趣簡單。

原本有些不好意思的賈蘭很快便也聚精會神地聽了起來。冷瑤和黛玉講了一段時間後,便會說上一些名人趣事或異地風俗,賈蘭聽得津津有味,只感慨著看書還能這般快樂!

直到要吃晚飯了,賈蘭還有些戀戀不舍的,只是良好的教育讓他忍耐了下來。

“蘭兒,我們經常會給旭宸講解。蘭兒若是願意,就來和旭宸做個伴吧!省的這小家夥每每跑得不見人影!”黛玉見賈蘭這般不舍,柔聲說道。

“嗯!”賈蘭頓時喜笑顏開。

這那日後,賈蘭便日日來聽課,李執見此,只覺得十分安慰,倒也樂意讓賈蘭與幾人多多接觸!

相處了一段時間,冷瑤、黛玉只感慨李執會教人,賈蘭實在是好學又乖巧。又比之寶玉和其他幾人,只覺得賈蘭真是極好,更是多疼了三分。

因而,冷瑤和黛玉在離開賈府之前,都給賈蘭留下了自己親自註解的書還有一些寫著奇聞異事的。便是旭宸,也特地將自己喜愛的寫有‘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小荷包送給了賈蘭。

而這次來之前,旭宸又再三囑咐讓冷瑤一定要問賈蘭現在學得怎樣了,於是便有了這一問!霧笑,回道:“如今賈蘭少爺已經暗地裏開始讀《論語》了。不過他倒也聰明,知若是比過那賈寶玉的話,不知會給他母親帶來什麽遭難,因而明面上倒顯得有些愚鈍了!”冷瑤點點頭,知自己臨走前告誡賈蘭的話,他必是聽進去了。

第一卷 十八、初露端倪(修)

又過幾日,冷瑤因昨晚晚睡,第二日便晚起了。待到起床後,方知黛玉一早便出去了。冷瑤雖有些疑惑,但因著她本也就沒想幹涉黛玉的行蹤,便也沒說什麽。

“回來啦!”

“嗯。聽說二哥哥屋裏的襲人病了,就去看了看。煙說瑤兒你還在睡,我便也沒有叫你了。”黛玉解下披風,笑著對冷瑤說。

“哦……等等!玉兒,你剛剛說什麽?”冷瑤不再專註於書籍,擡起頭,看向黛玉。

“嗯?二哥哥屋裏的襲人病了。”黛玉聽冷瑤這樣問,便也挨了過去,疑惑的問道。“不過我看她雖說著身體不適,但卻是紅光滿面的躺在床上。似乎說話間也比以前響亮了很多,看起來底氣十足的樣子。瑤兒你說,是不是我看錯了?”

“嗯?”冷瑤拿書輕敲下巴,沈默了一下,便問霧:“昨個兒,他是不是去了寧國府?”

“聽丫鬟說,昨個兒確實有寧府的人來邀請老太太和兩位太太過去賞梅,聽說寶二爺也去了。”

“這有什麽關系嗎?”

“這倒沒有關系,只是想著要不要折兩只梅花放屋裏點綴罷了!”冷瑤想了想,笑著搖頭,又道:“只是這事著實有些古怪,玉兒還是遠離那人罷了”

“嗯!”黛玉雖有些不懂這事跟賈寶玉有什麽關系,不過她本就不喜賈寶玉,冷瑤這般叮囑,倒也沒有任何猶豫地應下了。只想著那賈寶玉定是又做了什麽壞事,才叫冷瑤這般再三囑咐自己離他遠點。

冷瑤見黛玉應下,便也拿出書,與黛玉討論了起來。只是心中暗想:好你個賈寶玉,既然已有了通房丫頭,總不算得上孩子,也該知道男女之別了吧!若是還敢闖玉兒的院子,沒眼色的接近玉兒,我便敢弄的你雞犬不寧!!

冷瑤很不爽,非常的不爽。那賈寶玉真真是來膈應人的!

若說她先前還因為與寶釵並不親密,對賈寶玉和寶釵二人之間的情分有所顧忌,而對於開導寶釵帶著遲疑。如今,在冷瑤看來,那賈寶玉果真不是良配!不說黛玉、寶釵,便是湘雲,那也是他遠遠配不上的!

說白了,那賈寶玉也不過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雖總叫嚷著‘女兒尊貴,須得憐惜’,但卻從不想,究竟怎樣才是真正為姐妹們好。口中說著憐惜,卻紮在姐妹堆裏廝混,硬生生害得一群好姑娘平白損了閨譽!他倒是不在意,還一口一個‘好姐姐’‘好妹妹’的叫得歡呢!

若是以前,還說得他是個孩子,不懂這些。可如今呢?都是有了通房丫頭的人了,還不知羞恥,一個勁兒往女兒家的院子闖!

哼!可笑那王夫人還總擔憂別人帶壞他,他別帶壞別人倒是真的!

這是怎麽了呢?冷瑤為何氣成這樣?

原是那賈寶玉一大早便來闖黛玉的院子。這本也沒什麽,棋、書也早已習慣了。只是也不知今日是鬧什麽瘋癲,在被棋、書攔下後,他竟是大吵大鬧的叫嚷著。一聽他在那邊叫嚷,棋和書就知要遭了!

“寶二爺,您別嚷了,姑娘們都還沒起床呢!”書急忙道。那邊,棋已經瞇起了眼,正考慮著打暈這個混蛋的可能性!

只說,書那原也不是多好的脾氣,這般勸了兩三遍,早已不耐了。只可惜那賈寶玉不會瞧人臉色,還鬧得歡呢!正在書有些忍無可忍,正欲發作時,院子裏傳來了響動……

這賈寶玉一聽,似是有人出來,不由大喜,便也不再鬧了。

“這大早的,是何人在院外鬧?!”

賈寶玉只當是冷瑤、黛玉聽到響動出來,還在心中讚嘆襲人的辦法好。卻說,出來的卻是黛玉和冷瑤的教養嬤嬤。

賈寶玉一見出來的那兩人,臉是一下子便垮下來了。他原就認定是那幾個教養嬤嬤不知說什麽混賬話,才教這些姐姐妹妹這樣對他,還想著要告訴老太太,將這些個魚眼珠子攆了出去。

誰知,這幾個教養嬤嬤皆是由宮裏出來的,都是有品級的,便賈母也是要捧著的,那賈寶玉自是被說了一頓!

說來也可笑,自賈寶玉與襲人關系不再普通後,賈寶玉許多話便也跟她說。而襲人自持與寶玉關系與他人不同,便也幫著出出主意。只說,這襲人畢竟也只是個有些小聰明的普通奴婢罷了,又哪懂得這宮裏的教養嬤嬤與普通嬤嬤的不同。

這兩個嬤嬤可不用想其他人一般,顧忌著賈寶玉的身份,楞是狠狠說了一通,直說得賈寶玉憤憤不平,卻也只能離開。

只是此時已是來不及了,冷瑤已被吵醒。賈寶玉連帶著王夫人、賈政等人算是被冷瑤記恨上了!

冷瑤越想越氣,少不得給那幾人添添堵。更是下定決心,便是花了再大的心力,也要把寶釵點醒。那王夫人不是想著讓寶釵嫁給寶玉,好得薛家的銀錢,也幫幫宮裏的女兒嗎?哼,我就是不想讓你如意,你越想寶釵嫁,我便越要使得她遠離你那荒唐兒子,早早知道你的壞心眼,讓你怎樣也不得薛家的銀錢!

在旁邊服侍的四婢感受到冷瑤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即使再厭惡賈寶玉,也不由得為他感到默哀。小姐的起床氣依舊如此之大呀!真真可怕!

慵懶地依著椅子,莫逸拿起一份份情報,無論大小事,均細細的看著,慢慢地瞧著。悠閑自在的打發著時間。就連身邊傳來的“逍遙王爺來了。”也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

“哥!看你的樣子,真是不一般的自在呀!”踏入禦書房的莫睿一眼便看到了莫逸的悠閑,直恨的牙癢癢的。

這人倒是分外悠閑呀!可伶自己好不容易完成了那令人頭疼任務,這才剛剛回到府裏。誰知,連口熱茶都沒來得及喝,便被眼前這人叫來。原本聽暗衛的話,自己還以為是什麽要緊的事。誰知一來便看到這人悠閑的樣子,不由得氣炸。

“你也別怪逸了,確實是有事才叫你的!”剛剛踏進門的雲熙羽好笑的看著莫睿一臉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他最好是真的有什麽要緊的事!我可連口茶都沒來得及喝呢!”莫睿聽了這話,不見消氣,反倒給了莫逸一個白眼。他是知道的,這人以前也沒少這樣說,每次都是給戲耍自己來著。想著,少不得再多給了個白眼。

“皇兄,看你以前做的好事,浩遠都不相信你了。不過,這次確實是有事才叫你的。”慵懶地走過來的莫夜對著莫逸挑了挑眉,取笑道。

“弟弟們,那賈元春不能留了。”莫逸清清嗓子,緩聲說道。

“啊……”莫睿一時沒從莫逸那聲‘弟弟們’的驚訝中醒悟過來。

“哦,皇兄要對賈家出手了?”莫夜倒很快便從那句‘弟弟們’反映了過來,皺眉道。

“怎麽會,現在還不是時候,老家夥對老臣可護得緊著呢!只是那賈元春倒是好手段,不僅在淑妃身邊站穩了腳,更是傍上了那位媚太妃了。如今淑妃正視她為心腹,整日讓她在我眼前晃呢!”

“那皇兄你是打算怎麽處理這塊燙手山芋呢?”莫夜微微瞇起了眼,心中倒有了一個想法。

“原本我是打算封她為妃,讓她與淑妃去鬥的。不過看小七兒這樣子,莫非有更好的想法。”莫逸很高興,若是能有它法,倒省得自己去忍受了。

“皇兄忘了嗎?老家夥可不最喜這類柔膩嬌俏的女子嗎?如今老家夥那兒在媚太妃的‘把守’下已是許久沒進新人了。”莫夜笑笑,接著道:“恰巧過幾日不正是老家夥的壽誕。這賈元春又是正月初一這大好的生日,天生好福氣不是!這不正是喜上加喜嗎!何況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皇兄你有多厭惡去碰那些人。這般委屈了你,倒是我們的不對了。”

“還是小七兒會為我著想。不過這法子倒是真妙!給那位媚太妃些開胃菜也是好的,這些年我們只顧著老家夥,倒是‘怠慢’了她。”莫逸冷笑著,“那老家夥可不就是這兩年的事了,那賈元春憑她多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

莫夜輕笑:“要耐心呀,慢慢來。這麽多年了,我們可是計劃了這麽多年了。要耐心一點呀,皇兄!那些過去的仇與恨,只待我們一點一點的討回來罷!”

“這倒是,我這些日子卻是真的不太冷靜了!”莫逸微楞,而後一笑而過,“這麽多年的經營了,終於要有個結果了!”

雲熙羽把玩著手上的指環,“確實呀!終於要把布了這麽多年的網收了。不知不覺,我們竟然忍耐了這麽多年!這不,都到這時候了,也不能怪逸你急呀!畢竟,我們也是同樣的心情,不是嗎?”

莫逸一笑,“好了,你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該叫人懷疑了!”

待到眾人離去,莫逸便遣散了奴才,靠在椅上閉目。

良久,那裏傳來了輕聲呢喃:“終於,到時候把那老家夥欠母親的賬一筆一筆的討回來了!”

第一卷 十九、腦回路詭異呀!賈珍!

雖說已決定要勸說薛寶釵,只是兩人的關系並不十分密切,倒是不好開口了!誰知,正是說曹操曹操便到,這機會很快便到了。

那日,正下著雨,冷瑤與黛玉正巧路過桃林。巧的是,寶釵那時正滿眼失落地從那裏出來。

冷瑤、黛玉眼見著寶釵失魂落魄,連那雨落在身上似也不察。

黛玉最是善良,見此場景不由皺眉,上前輕聲呼喚:“寶姐姐?”

呼喚了一聲,卻是沒多大反應,黛玉不禁又呼喚了一聲,“寶姐姐?”邊呼喚邊拉起寶釵的手,用帕子輕拭去手上的水滴。

寶釵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帶著擔心的黛玉,嘴角扯出一抹的笑容,緩緩道:“玉妹妹。”心中只覺得萬分尷尬,竟讓人看到自己這般樣子,而且還是這個人。想必,自己往日的努力維持的形象定是已經塌了。罷了罷了,被嘲笑就被嘲笑吧,想必自己早就是被當成笑話看罷。

“寶姐姐,你怎就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黛玉看著寶釵這般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若是生病了可怎麽辦!”

又見鶯兒出來,自是訓斥,“怎麽寶姐姐這般不愛惜自己,你也不勸著。”寶釵拉了拉黛玉的手,只道:“這怪不得鶯兒,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咳咳......”說著,竟是咳了起來。

黛玉嘆氣,無奈的道:“便是如此,寶姐姐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呀!還是早早換了衣裳吧!看寶姐姐都咳嗽起來了。”

“大小姐,薛小姐的梨香院離這有些距離,不如便到我們院子去吧。正好也讓畫給薛小姐看看,免得落下什麽病根子。”

黛玉笑,“還是霧想得周到,寶姐姐這衣裳還是得快快換了才行!若是不介意,便到我們院裏去罷。”

寶釵雖不想麻煩黛玉,只是看黛玉那般為她著想,倒是不好拒絕,只得答應了。

回到雪寒院後,黛玉便讓人給寶釵燒了熱水,拿了不曾穿過的衣裳給她。

待到寶釵出來後,桌上早已備上了姜湯。寶釵看著這幕,只覺得眼眶中似乎染上了霧氣。

“寶姐姐怎麽了?是不舒服嗎?”冷瑤見寶釵紅了眼眶,不由皺眉。

“沒事。”寶釵這才回過神來,輕輕拭去不知何時滴落的眼淚,笑著回道,“只是想到我無姐妹,倒是羨煞了你們。”

“寶姐姐何苦這樣說呢?你我不就是姐妹,這般說來倒叫我不樂意了!寶姐姐可是嫌我罷!”

“這是哪兒的事,我又怎敢嫌玉妹妹呢?”寶釵苦笑,輕嘆,“只是略有羨慕罷了!”

“寶姐姐這話怎麽說?你又有母親,又有哥哥,這裏又有買賣地土,家裏又仍舊有房有地。你不過是親戚的情分,白住了這裏,一應大小事情,又不沾他們一文半個,要走就走了。又有何羨慕我們的?”

“哈哈。”寶釵聽了這話,更是苦笑,“妹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這可怎麽說?”

不知是否因為才被打擊,而黛玉、冷瑤正好在這時關懷,寶釵難得的放下了提防,與兩個細細說來。

“原我進京乃是為進宮一事。可進京的時候母親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證,便是在賈家住下,便是姨媽挽留,也不過是看在親戚的情面上。誰知,這一住便是大半年。我本就不好意思,正與母親商量著是否搬出去。可今日,才知下人是怎樣傳我們的。在下人眼裏,我們薛家竟是因落魄,這才會齊家進京,為的是攀附榮國府這棵大樹。”

“寶姐姐別這般在意,清者自清。寶姐姐的為人我們都是知道的。”

“哎......若是這般我倒無法說什麽,只是如今竟是連外人也在這般傳!這讓我在這賈府中還怎麽做人呀!”寶釵說到最後,竟是哭了出來。

黛玉嘆氣,“這話若不是寶姐姐,我也不敢說。只是寶姐姐一向看得明白,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府裏是怎樣的。那些下人的話寶姐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實在氣不過,將那些嚼舌根的奴才收拾了也就罷了。何苦為那些人愁壞了身子呢!”

又安慰了半響,寶釵這才止住了眼淚,笑道:“你們素日待人,固然是極好的,然我最是個多心的人,只當你們怕心裏看不起我。往日竟是我錯了,實在誤到如今。怨不得雲丫頭說你們好,我往日見他讚你們,我還不受用,今兒我親自經過,才知道了。”

這日後,三人的關系倒是越發親密了起來,倒讓一幹人等驚訝非常。

就這樣,又過了半月。

有一日,王熙鳳因夢見了秦可卿,驚得坐起,腦海裏還回蕩著秦可卿說的話。鳳姐早已明白,這榮國府是不行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她原本以為就算這榮國府要倒下,至少還要幾十年。可聽著秦可卿的話中之意,這賈府不但會倒,還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樹倒猢猻散’。不過,那所謂的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喜事又是什麽?

正當王熙鳳正在沈思,賈璉也醒了,見鳳姐坐了起來,不由得緊張,“怎麽了?可是孩子踢你了?!我且好好跟他說說,叫他不要踢你。”說著,還伸手去摸了摸肚子裏的孩子。

王熙鳳聞言,一笑,“他才多大呢?怎會踢人了!只是剛才夢見蓉兒他媳婦了。”說著,便將事情連同自己的顧慮告訴了賈璉,希望賈璉能給自己解答解答。

賈璉一楞,想起王夫人在外賺利子錢的事,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只是鳳姐有孕在身,賈璉不願讓她憂心,便道:“定是你白日太過擔心了。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蓉兒媳婦還好好的,怎會給你托夢呢!”

誰知這時,只聽得平兒略帶驚慌的聲音,“東府蓉大奶奶沒了。”

夫妻倆相視,皆是驚得滿身頭大汗,在對方眼裏皆看到了不安和震驚。

待夫妻倆同寶玉一起趕到寧府時,賈珍已是哭得淚人兒一般,拉著賈代儒,不停說著秦可卿的好來。寧府的族人皆來了,連秦業、秦鐘以及尤氏姐妹都來了。只有賈敬,因想著自個早晚要飛升,不想沾惹塵世,只憑賈珍處理秦氏的後事。

原本秦可卿的後事,王熙鳳該插一手,一來顯示她的才華,二來也是由於妯娌間深厚的感情。只是鳳姐本身管著外邊的事,雖說黛玉接管了一部分,但也抽不出多少空來。再則,鳳姐此時還懷著孕,賈母可是要她好好休息的,誰敢累著她?但鳳姐本身與秦氏感情深厚,對秦氏的喪禮有些不放心。於是,寵妻的賈璉便被推出去扛起了這個大任。

原本一切好好的,可那賈珍不知發了什麽羊癲瘋,說什麽要將一切好的東西全搬到秦氏的喪事上,就連那據說是忠義親王來不及用的棺材都硬要給秦氏用上。賈璉可不是賈寶玉,他可是知道,那可絕對不是一個剛拿了錢買了龍禁尉的人的妻子用得起的。

可是賈珍可不是正常人呀!他那詭異的腦回路不是賈璉和其他人能夠理解的。所以,無論是賈璉還是別人勸,賈珍都不予理會。說得嚴重了,賈珍便用‘你們都不理解我對她的感情,你們都不知道,我恨不得替她去死’的譴責的眼神鞭策著來人的心,直教人不得不退避三舍。

難為賈璉是真為他著想,可他卻不領情,還用一種‘你要不樂意就別來,你這不知內幕的外人休要插手我們的事’的樣子對賈璉嗆聲。

賈璉可憐地有委屈又說不出,每每都跑回屋裏,抱著鳳姐,哀嘆著訴苦。

鳳姐實在不知怎麽說,只好每每用手輕拍著賈璉的頭,做無聲的安慰。然後在心中咬牙,無數次地問候賈珍的父母和親戚去了。

若是這般,王熙鳳也不會火大。只是,這次的事,實在叫鳳姐氣到了。可憐自己夫婿好心為你著想,你倒好,天天沒事找茬?也不想想,若是這事叫別人知道了,璉兒可不大好說了。這麽一想,又更氣了。冷瑤姐妹來看她,不免抱怨了出來。

“你們說,璉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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