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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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含珠去住院這幾天帶的東西並不多,而且阿春會天天來往於醫院和白家一次,在醫院不需要的東西早就帶回白家或者處理掉了。現在帶回來的東西很少,也就幾個袋子,全都是俞含珠在醫院裏的娛樂學習之物。

“阿春,你出去吧。”

俞含珠對阿春說,她現在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阿春點點頭,說:“那我先下去了,含珠小姐你有事再叫我,可以悄悄地叫我。”

阿春拿出一個手機在臉旁邊晃了晃,一臉地俏皮。這個手機是俞含珠新換下來的手機,雖然是換下來不要的,但是仍然是很好的手機,要知道現在可不是許多人都用得上手機的,何況俞含珠的手機可都是很貴的手機,在京南許多人都沒有見過那款手機的時候她就用上了,現在她不要了,這款手機其實才剛在市面上流行起來呢!阿春喜歡這個手機喜歡得不得了!

俞含珠看著阿春的模樣,她心情也好起來,笑著點頭。

等阿春出去了,俞含珠坐到沙發上面揉了揉額角,心裏想一切都慢慢來吧,她只是一個人,不可能管那麽多的事情,還是扭轉別人命運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和白捧珠的身份換過來,再把自己離開白家後的生活安排好,然後再去處理白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那些事情中,她只能先顧著白宜華和林紅,因為他們才是她最在乎的人,還有白行輝,他那麽小那麽可愛,怎麽可以遭遇那樣的悲慘事情?也不能放棄他。至於別人?他們的事情都在幾年後,所以等幾年後看情況再說吧。

自己的時間還很多,還有好幾年的時間,不用急,這幾年裏先強大起來吧!

俞含珠在心裏對自己說。

俞含珠撫平了腦海中剛才因為看到馮漫雲而有些波動的情緒,用異能讓自己胳膊上的傷愈合了一些,消減到感覺不到疼痛的地步,然後換了一件上衣,這才下樓去了。

樓下客廳裏面沒有了剛才的熱鬧,只有阿春在收拾杯子。阿春說他們都去了後花園賞花去了。

白家在長春苑區這一片是最出名的,不僅因為他們家的財富家世,還因為他們家的優美風景。白家有許多的花和樹,其中以櫻花樹最多,每到春天就是一片櫻花的海洋,暢游其中讓人樂不思歸。每到春天的時候白家都會舉行賞櫻會,邀請許多的名流富豪來家裏,那個時候的白家是最熱鬧的時候。

櫻花樹給白家帶來了許多的風光榮耀,同時也成了白家人喜歡炫耀的風景,現在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家裏來客人後自然會請他們去看櫻花,這可是一大樂事。

馮漫雲是個教授,是文化人,文化人大多喜歡花樹草木,而她又主修的就是美學,最喜歡的就是繪畫,而其中她畫櫻花就畫得非常好,還獲過大獎,自然比一般人更喜歡櫻花。這次她來了自然不能錯過賞花的機會。

“含珠小姐,今年的櫻花開得真是特別好,尤其是秋千架旁那兩株,開得特別的好!現在正是櫻花飄落的時候,那櫻花落得都比別的櫻花樹要多哦!你不是最喜歡蕩秋千嗎?我們去吧,到時候我幫著含珠小姐你在後面推,保證蕩得很高很高!哇,那個時候含珠小姐就在櫻花雪中飛起來了,一定特別的好看!”

阿春雙手捧臉,她雖然二十歲了,但是有時候仍然像個孩子,特別的有少女情懷,有時候她一捧臉,俞含珠都覺得她身後像飄滿了星星心形和玫瑰百合。她總是能讓她心情愉快,不管是上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俞含珠笑了笑,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就是她離開白家後,白捧珠回到白家,白捧珠也很喜歡蕩秋千,有一年的賞櫻會的時候她讓阿春幫著她在後面推秋千,結果很不幸,秋千架壞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把鼻梁骨都摔斷了。那次的賞櫻會不歡而散,而阿春也被狠狠地處罰了。

“阿春,以後不管你幫著誰蕩秋千,都不要推得太用力,那天我看一本雜志,裏面就講有一個女孩子從秋千上摔下去了,摔傷了,很嚴重。你一定要記得我的話,千萬不能推得太用力了,知道嗎?”

俞含珠想不管是為了阿春還是為了白家的賞櫻會不被破壞,她都要提醒一聲,至於說白捧珠的鼻子?她表示不關心。

阿春聽了之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害怕地說:“真的嗎?那我以後肯定會註意!”

阿春想著在白家能讓她推秋千的不是主人就是客人,哪一個摔傷了到時候都會怪罪她的,所以不管這個機率有多低,她都要註意,因為只要趕上一次她就完蛋了!

俞含珠看阿春聽進去了,她滿意地一笑,能幫助人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啊。

“我們去花園吧,我也很想看櫻花啊!”

俞含珠說,她是真的很想看後花園的櫻花,在古代的時候她也看到過櫻花,但是像白家這麽多的櫻花可真沒到過,想想那種櫻花盛景她就覺得心情好。不過她在古代的時候看到過梅花千畝荔枝萬棵的美景,可比白家這些櫻花看上去壯觀多了。她想著以後自己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她一定要種上許多許多的櫻花和許多許多的梅花,荷花桂子也要種上一些,到時候一年四季花香不斷,她就在其中悠然地過日子,再也不勾心鬥角,再也不顛沛流離。

阿春高高興興地跟著俞含珠一起向後花園走,嘰嘰喳喳地像只小麻雀。

陳玉心看著兩人的背景,想含珠小姐好像性格變了一些呢。以前她在外人面前雖然也是端莊文靜的,但是那都是表面,她骨子裏面有一絲自卑仿徨,但是現在她卻覺得含珠小姐比以前穩重了,她好像不像以前那樣的害怕了,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輕松自然。

“難道摔了一下腦袋還能把人摔得膽大了嗎?不應該啊。哪道是她和陳灝志之間的關系有了變化?”

陳玉心心裏琢磨著,想著自己要註意一下了,俞含珠的成長必須掌握在她的控制之內,她是她那如棋局中的一個重要棋子,萬萬不能脫離掌握!

後花園裏,馮漫雲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尤其是花綴春,她拉著馮漫雲的手笑得嘴都合不攏,一個勁地說“你這丫頭喲,怎麽就這麽討人喜歡”之類的話。

俞含珠想這個馮漫雲可真是會討人歡心,說起來她也挺不容易啊,因為白安華,她未婚夫也死了,還未婚生女,卻能和白家的人相處得這麽好,就算白家幫了她許多,她也不用這麽委屈自己吧?是因為覺得白家到底是她女兒的親人,想著給女兒留一條最終的後路,還是她本身有什麽打算呢?

俞含珠在古代待的時間雖然不長,只有二十年,但是前十年生在大家族,見識的女人個個精明,後十年見識的女人更是翻幾倍地精明,那種精明都是透到骨子裏去的,是那種不精明可能就要落敗而死的被逼出來的精明。她總是見識到這種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然也學了一些,不但學了,還會習慣用懷疑的目光去看待每一個人。

現在俞含珠看著馮漫雲,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覺得馮漫雲是絕對的無辜,而是會深想一些,當然,她並沒有給馮漫雲定罪,她只是懷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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