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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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餵食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她蹲了下來,背倚著椅背,頭埋在膝蓋裏,雙手捂住耳朵,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昀瑧,你在那裏?快來救我,我受不了了……表哥,你們快點來找我……

歐陽婧在心裏呼喚著,這一刻她也想像趙爵然一樣暈過去得了,但是腦子裏卻清晰的放映著該才那一眼的場景,猶如食人魚電影裏面的血腥一般。

看電影只覺得血腥卻沒有多大的震撼,真實在眼前上演,用活生生的人餵食一群鱷魚,她害怕極了,胃裏翻湧著。

秦默絕對不是隨便帶他們來這裏的,還是這個時間點,是告誡還是警告亦或是事前觀看他們將要面臨的結果,她現在思考不了,只想要快點離開。

歐陽婧在心裏祈禱著,呼喚著。

陸康不屑的看了眼暈倒的趙爵然,在看到雖然嚇的夠嗆卻瑟縮成一團沒有暈倒的歐陽婧,有了一抹激賞,沒有喊叫沒有暈倒,這樣的女生倒是少見,雖然不敢直視,有這樣的膽量已屬不易。

他神色平靜的看著窗外的撕咬場景,只覺得大快人心,叛徒就該是這樣的下場,黑道上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位置越高,心就越狠。

秦默很久都沒有回來,有下屬來通知陸康將他們送回房間去。

趙爵然是被兩個人擡這走的,歐陽婧也是要被如法炮制,別和這系誒人提什麽憐香惜玉,他們不懂,但是陸康阻止了他們,示意下屬先將趙爵然給擡走。

陸康蹲□,觸碰歐陽婧,要抱她離開。

歐陽婧感覺到人的觸碰,猶如驚弓之鳥的驚叫一聲,大力推開陸康,往旁邊挪了挪,仰著一張小,“你別過來。”

歐陽婧被嚇壞了,現在有些恍神,就是一種本能的反抗。

陸康卻不容她的逃脫,將她抓過來,一記手刀將她弄暈了,女人還是安靜的好,要是由著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

打橫抱起她,依舊回了之前的房間,趙爵然已經被安置在了床上,陸康將歐陽婧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撥開她覆在臉上的長發,一見之下只會覺得怎麽會有這麽柔弱的女生,可是她卻實在的用行動來說明了她不柔弱。

歐陽婧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慕容昀瑧喜歡死纏爛打追求的女生,慕容昀瑧要對付炎天幫,炎天幫自是不會坐以待斃。

歐陽婧不知道抓她回來的時候也算是救了她一回,段曉語將歐陽婧弄暈帶進了一間包廂之中,然後帶著幾個男人媚笑著進了房間,意圖讓這些人輪、奸歐陽婧,而正好被抓了趙爵然要離開的陸康遇到了,因為他是跟在秦默身邊的得力助手,所以認識段曉語。

在會所中看到她如此形狀,本是不在意,可是一時好奇就跟了過去,然後就被他看到了段曉語的陰謀,相比於歐陽婧被他們給糟蹋了,對於他們炎天幫應付慕容昀瑧那群人來說可是助益不小,一經思量,得來全不費工夫。

陸康將那幾個男人擺平,對段曉語做了警告之後,帶著歐陽婧離開了。

炎天幫做事自是嚴密,不會留下什麽線索,不然也對不起他們第一大幫的稱號來著,這也是歐陽淩若和慕容昀瑧都查不到線索的原因。

將墊在身底下的被子抽出來蓋在她身上,看著床上另一側的趙爵然覺得甚是礙眼,將他推到了床下,這才離開了房間,外面讓人守著。

陸康走到另一頭,從樓梯上去,去到了三樓,秦默的房間。

歐陽婧沒過多久就醒過來了,脖子比之前酸痛,她想起是被那個秦默的手下打暈的,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在陽光下折射著光芒,煞是夢幻,可是她的腦中卻還是揮之不去剛才那些血腥的畫面,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掀開被子,看了下周圍,她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沒有看到趙爵然,歐陽婧想著是給他換了房間還是說趙爵然也被餵了鱷魚?

想到第二種可能,她戰栗了一下,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緊緊的閉著眼睛,想將這些念頭從腦中揮走。

一旦害怕就會讓思緒混亂,理智全無,她剛才就是這樣才會被打暈的,她還不能亂,還不能出事,她相信慕容昀瑧和歐陽家三兄弟一定會想法設法的來救她,那她在這之前一定要保證自己活著。

歐陽婧躺在床上,沒有起身,她身上還一陣陣的發軟,沒有力氣,手腳都是冰涼的。

正午的太陽在刺眼,照在床上也驅趕不了她因這事的寒氣,她錯了,關在籠子裏的鱷魚是沒有殺傷力,但是當人進到籠子裏,和他們面對面,卻是無路可退,鱷魚是恐怖的,他們吃人。

秦默是個變態,歐陽婧在心裏想著,突然一只拍在了床上,細微的震動怔住了驚慌未定的歐陽婧,轉頭只看到一只手,她咽了口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心情不好影響了更文對各位讀者說聲抱歉

發現前幾天的文排版都不對,手機碼字真心不順手,去修改去了

此文臨近結局,下周完結

☆、098

歐陽婧一嚇還沒回過神來,趙爵然已經扶著床邊坐了起來,看到趙爵然她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人啊,不久之前才看到那麽血腥的場面,她的精神處於緊繃狀態,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很緊張,就像看到那一只手,她以為有了什麽靈異事件。

趙爵然眼神呆滯,待看見歐陽婧,腦中回想起剛才暈倒前看到的鱷魚搶食,還是搶食著一個人的場景,像是將他帶進了一個猶如末世喪屍的世界,那樣血腥和暴力。

他想要驚叫出聲,但是看清周圍是之前他呆過的房間,整個人猶如洩氣的皮球癱軟的趴在了床上。

“我想我們確確實實是被綁架了,也許秦默就是提醒我們將會是這樣的下場。”

歐陽婧坐了起來,攏著膝蓋,淡聲說道。

現在她的淡聲卻是充滿了一股淒涼,聽著傷感,這話就像是給自己下了一個死期一樣。

趙爵然一陣陣的發顫,他再笨也知道歐陽婧指得是什麽,也能猜出秦默讓他看那樣的場景是警告,是威脅。

他突然笑了,笑的有些瘋癲,手大力的拍著床。

歐陽婧看著趙爵然這個樣子,不會是嚇傻了,瘋了吧?

趙爵然笑了一會,那瘋癲的笑聲變成了嚎啕大哭,眼淚鼻涕齊下,伏在床上,哭得身體都在顫動。

如此的無助,歐陽婧也很想哭,可是卻是哭不出來了,也許她才是那個被嚇傻的,居然都不會哭了,連個大男人都哭成這個樣子,她還做什麽堅強?

可是哭了又有什麽用,難道哭了之後就有人來救她?不會……

趙爵然哭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來定定的看著歐陽婧,眼眶緋紅,帥氣的臉哭得跟個花貓一樣,說真得,歐陽婧從來還沒見一個大男人哭,尤其還是哭成這副樣子,但是現在可以肯定,不管是長的多美多帥的人一哭起來肯定是全無形象,醜爆了。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事嗎?”他帶著哭腔的問道。

歐陽婧搖搖頭,她怎麽會知道他想做什麽。

趙爵然手胡亂的抹了把眼淚,咬牙切齒,“殺了我自己!”

歐陽婧愕然,真變成了瘋子了?

想著畢竟兩人現在是在一條船上,剛見識了死亡,現在聽聞殺字,歐陽婧心有餘悸,輕聲勸慰道:“你不要想不開,我說的只是最慘最壞的結局,不會的,我們不會死的,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一定會的!”

慕容昀瑧一定會來救她的,一定的,歐陽婧心裏篤定的想著。

聽了歐陽婧的話,趙爵然卻是笑了,自嘲苦澀的笑容,看起來極其的落魄,很狼狽,雙眼失神而茫然,他緩緩的開口,“你知道我想殺了自己的原因嗎?”

現在的趙爵然退去了所有的佯裝,看起來確實順眼很多,但是他想殺了自己的原因不是因為害怕葬身鱷魚腹,那又是什麽?

“不知道……”她沒有讀心術,自是不會知道他的想法,而且這原因和她沒有關系。

可是她錯了,這原因和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還解開來了她一直以來的困惑。

趙爵然轉了個身,背靠著床沿頹然而坐,他仰著頭看著明亮的窗戶,直視著刺眼的太陽,刺激得眼睛又流出了淚水,他卻沒有躲開,任由眼淚流下。

這一刻他真得很想死,從來沒有過這麽想死,懊惱的想死。

“我終於體會到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的真正意思了。”

趙爵然說完頓了頓,歐陽婧沒有接話,趙爵然用手擋在眼睛處,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歐陽婧,歐陽婧不是你這個樣子的,我之前就說過,就算這裏的人物都有了偏差,但是沒有徹頭徹尾的偏差,我可以肯定的說你不是歐陽婧,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裏的每個人的性格設定!”

歐陽婧眸子亮了亮,趙爵然說的太過肯定,而且沒人比他更清楚又是什麽意思?

“你也不是趙爵然~”或許因為是剛才共同經歷了那一幕,同處困境,歐陽婧也間接的承認了她不是原主歐陽婧。

“是啊,我不是這裏的人,莫名其妙的穿越了這裏,變成了趙爵然,我想你應該認識我,不對,不是認識我,而是知道我。”

說的歐陽婧腦子有點混,但是趙爵然的話卻是明確的表達了所謂的知道但不認識理論。

“你好,我是落水烏鴉。”

“你是落水烏鴉!”歐陽婧險些跳起來,但是現在的她完全沒了這分力氣,本來該是震驚無比的消息此時卻只有詫異。

落水烏鴉是誰?他是《少爺們的迷情女傭》這本肉文小說的作者,現在所處的肉文小說世界的締造者,被歐陽婧咒罵了無數遍想要抽筋剝皮的作者大人。

“是的,你終於承認你不是歐陽婧了……”

“你錯了,我是歐陽婧,但是不是這個歐陽婧……”她本名歐陽婧,同名同姓的很多,她就是歐陽婧,改變不了的事情。

趙爵然不糾結歐陽婧的說辭,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這個世界的人都是他設定的,想要怎麽寫就怎麽寫,完全操縱著他們的命運,可是當他以這世界的人的身份置身於這裏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誰也鬥不過,除了躲開就只有躲開,現在還無路可走。

這麽陰戾用活人來餵鱷魚的情節他當初覺得寫的可帶勁了,覺得大快人心,可是現在他只有作嘔和害怕,他為什麽要塑造出秦默這麽一個恐怖的黑幫幫主出來。

他覺得自己是史上最悲催的作者,被自己書中的人物給虐殺了,還沒有任何申訴。

他是這個世界的締造者,可比於上帝□,可是他這個上帝什麽能力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等死,還什麽事都做不了。

歐陽婧嗤笑了一聲,趙爵然剛才那樣的瘋狂大笑大哭,她算是知道緣由了,她怎麽想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穿越的人會是原書作者,只想著是一個讀者或是其餘人而已。

“我覺得你該有成就感,這個世界很美好。”

“去他媽的成就感,我寫了這本書被讀者追從,大賺了一筆,我是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小小年紀真得算是做了件出息的事情,讓他們那些人看不起我,嘲笑我,老子有錢了,可是在我還沒有使用這筆錢的時候,我就穿到了這裏,趙爵然這個身份是要錢有錢,要勢有勢的,可是你知道我剛過來的時候,過的是什麽日子嗎?我才二十歲,一下子就邁到了三十歲。”

趙爵然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肚子的話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將這個秘密宣洩而出。

“我之前問過你你為什麽能適應的這麽好,是因為我完全不能適應上流社會的生活,我以前生活條件不好,只是幻想過有朝一日能夠飛黃騰達,也能過上有錢人的日子,可是我不知道上流社會會這麽的麻煩,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什麽品酒,穿著,禮儀,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都不懂,幸好還能借著車禍後遺癥掩飾了過去,處處被約束著。”

歐陽婧不知道說什麽,低著頭,她想穿越者的家庭背景也是能影響一個穿越者的適應程度和心態的,她穿過來之後沒有想到那麽多,趙爵然身上滿滿的違和感竟是來源於此。

“我每天都是惶惶恐恐的過著,這個不敢碰,那個不敢弄的,後來靳婉上了我的床,我想通了,我現在就是趙爵然,管別人怎麽看,我是趙爵然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我開始享受,上流社會又不是都是精英,我就做一個阿鬥也沒事。”

趙爵然這麽想著之後就埋藏在聲色犬馬之中,身為男人就有一個後宮夢,他享受被女人包圍的感覺,無論年紀大小,沈迷於其中也可以讓他忘卻那些惶恐和擔憂。

他躲在國外不回來,不想被剜心,但是迫不得以他他還是來了,可是他才發現原本的劇情根本就沒有照著劇情走,徐舒欣竟然進了演藝圈,歐陽家的三兄弟和她毫無牽扯,反而是歐陽婧和她成了朋友。

因為劇情的如此走向,他提心吊膽的日子也是告一段落,繼續著荒誕而享受的日子,將偌大的公司都交給公司裏的高管來處理,他有發現公司裏的不對勁,但是對於一個才初中畢業文化的人來說,他什麽也做不了,他只在社會上混了幾年,哪會管理一個公司,那些個合同他一個字也看不懂,彎彎曲曲的英文只認識ABCD。

“我他媽的覺得我就是一個廢材,別人金手指全開,而到了我這裏什麽都不會,要是知道我會有穿越的這麽一天,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但是世上哪會有如果,更何況是穿越這種不被列入靈異事件的無稽之談。

趙爵然除了可以動用一筆錢之外,在集團裏基本算是被架空的狀態,趙爵然說道最後話語越來越平靜。

“你知道炎天幫這裏有出口嗎?作者君,”歐陽婧問道,作為這本書的靈魂,他應該知道的比她多很多。

趙爵然轉過頭來,看著平靜還能理智的問出這個問題的歐陽婧,微張了張了嘴,“你不害怕嗎?”

歐陽婧知道了眼前雖然頂著三十歲實際才不過是只有二十歲的靈魂,還只是一個孩子,如此考慮不周,做事沒思量原來是緣於年紀小,只是二十歲寫這麽一篇肉文,她有些汗顏。

相比於他,二十四歲的她自是比他經歷的要多,更何況來這裏之後,她的心裏承受能力再一次被刷新提升,對於趙爵然她可以理解。

“怕啊,很怕~”歐陽婧的語氣松了點,“怕也沒有用,想辦法出去才是真的,你不是作者嗎?這裏有沒有秘密通道?”

趙爵然垂了頭,悶聲道:“不知道,這個世界裏有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寫的時候不會寫的時候就會直接跳開,這間別墅裏的裝置都是看電影裏面的高科技,還有黑道場景描寫的。”

歐陽婧理解,作者不是專業人士,不可能面面俱到,這就是她喜歡架空,不需要太考究的原因,只是他們要憑借自己離開根本不可能,一沒有功夫二沒有技術。

門下面的小窗口被拉開,遞進來了食物,應該是午餐時間到了吧,但是兩個人沒有一個人動作,一點食欲都沒有,現在胃裏還翻滾著有些作嘔。

“你呢?你是誰?你是2013年的Z國穿越過來的嗎?”靜默良久,趙爵然問道。

歐陽婧點了點頭,不知不覺來這裏已經半年多了,穿越之始單純的想法以及想過的單純日子,卻變得如此坎坷和激烈。

“因為吐槽你的小說太小白太沒邏輯性太爛太腦殘來這裏了……”歐陽婧毫不忌諱原作者就在面前,批評道,扯了個笑容,“吐槽的太厲害,所以現在經歷如此驚險的生活。”

一本小說就是一個作者的心血,不管它到底是好是壞,把它寫出來都是一個耗神耗時耗腦的過程,趙爵然也是如此,此時聽聞歐陽婧如此批評,心裏也是憤憤的,想要責罵回去,可是卻沒了必要,因為說過這話的不是她一個,邊寫邊被抨擊中。

他只是看了太多的片子看了寫肉文小說覺得自己也可以寫了,然後就有了這部成績還不錯的小說。

“你以為每個人都是大神啊,我寫出來有人看就好了,你不是也看了,你完全可以不看。”趙爵然語氣不爽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小說寫的不好。

“我也後悔,為什麽看了還要吐槽~”要不然她怎麽會來這個世界。

兩人話題轉到了這裏,之前的緊張恐慌心情也漸漸的平覆緩和了下來,放得輕松起來。

“可是這個世界一點不小白,我的三位表哥沒有一股腦的去喜歡你設定的完美女主,對她沒有興趣,還有這裏很有邏輯性,每個人都是鮮活的。”她喜歡上了這裏。

“是的,有些我寫的BUG都在這裏修覆了。”趙爵然感慨道,“我也覺得一女N男的劇情不實際,一個女人怎麽可以有這麽大的魅力讓這麽多男人趨之若鶩,還是個女傭,少爺們玩玩倒是可能,真愛是絕對不會的,但是這樣寫有人看啊,同在一個屋檐下,處理起來也方便……和你說這些幹什麽,你又不懂。”

說到寫了一本成功的小說,趙爵然自得滿滿的驕傲,算是他人生的一大勝利點。

還不待歐陽婧開口說話,他接著說道,“我喜歡一個大神,她寫的文很好看,文筆好,情節豐富而宏大跌宕,不只是言情,而是權謀類的,撲朔迷離的懸疑,往往到最後一刻才會知道真相……我穿越之前是個男的,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趙爵然知道有些小說是男穿女,女穿男的,而他的肉文小說受眾是男讀者,讀者群裏冒泡的都是漢紙,他突然懷疑其眼前的人的性別?

“女的,如果我是男的穿成個女的,我想我會當場就去撞墻。”歐陽婧很是膈應。

“哦……”趙爵然直覺歐陽婧該是個女生,如果他穿成個女的,他想他也會去撞墻,“那你肯定知道她,爆漿菜,她是女頻的大神,人氣很高,雖然是個女人寫的,但是真得很好看……只是很遺憾,我沒有看到最後跟的那本小說的結局,不知道解開的陰謀是什麽,也不會再知道了……”

想著,趙爵然很是傷感,語氣喟嘆,作為一個讀者最討厭沒有看到結局。

其實在趙爵然說前面的描述的時候,她就有所猜測,現在已經是指明了是她了,爆漿菜久違了的筆名,她已經習慣了醬爆肉這個筆名了,乍然聽到都有點不習慣,好像已經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一樣了。

“不用遺憾了,因為沒有結局~”她都到了這裏,怎麽還會有結局,除非有人可以從她的腦中把她要寫的內容接收過去,因為沒有存稿沒有大綱,也許會有人續寫吧。

趙爵然沒有聽懂歐陽婧話裏的意思,像是回到了之前那個他只是一心想寫好小說的男孩,沈浸了當時的思緒,憧憬在裏面,單純的說道:“我也想寫這樣的小說,不再是低俗而小白的文,我要向她學習將文設定曲折,還將她的情節代入我的文中想了想,邊寫邊想著要如何設定才是正常的,比如說歐陽婧,不是說你,是原書設定的那個,我並不想把她寫黑了,但是之後沒情節了,沒波折了,我就插了進去。”

歐陽婧這個軟妹紙原本想給她安排一個好男人的,只是後來卡文就把她給炮灰了。

“歐陽三兄弟應該對這個唯一的表妹不討厭的,歐陽淩夜因為年紀相差大,性格冷酷,不懂該怎麽和小女孩相處,歐陽淩若是溫柔的,不討厭,歐陽淩風是火爆性子,看不慣軟弱性子,她又不會主動親近,膽小害怕,所以歐陽婧才會抑郁。”

歐陽婧聚精會神的聽著,歐陽家的三兄弟的態度,好像有什麽要呼之欲出,只是她一時還沒理清楚,只聽得趙爵然繼續說話。

“再說說徐舒欣,雖然她長得漂亮,身材特好,性格樂觀向上,但是這樣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沒有其餘的特色,歐陽家三位出色的人才還有其餘男配看上她我覺得也不可能,我想著她要是去拍A、V倒是能大火,不過現在的她進了娛樂圈,倒是差不多,不過看到我用了所有溢美之詞來描寫的女主,真得是太美了……“

歐陽婧不置一詞,徐舒欣是漂亮的,但是男女眼光不一樣,她問過慕容昀瑧的看法,慕容昀瑧只說了一聲,“非常適合熒屏。”此話不知是褒還是貶,她還真沒推敲出,但是可以肯定慕容昀瑧不追星,對徐舒欣絲毫沒有興趣。

“我還想啊,古代那是朝堂風雲,那放現代就是政治風雲,貪官神馬的有陰謀,商證勾結,市長是個大貪官和炎天幫勾結,有了這個就要有人剿滅,政府軍方不是吃白飯不幹事的,所以就要有人來查案……”趙爵然說的眉飛色舞,竟是忘了之前的恐懼。

歐陽婧卻是越聽越覺得提了口氣上來,全身血液都在緩緩的向著腦袋移動。

“可是我也只會想想,這個設定就大了,劇情就覆雜了,我就把握不了,我決定將借鑒學習菜菜大神的東西寫在下一本文中,可是我就到了這裏……我不知道怎麽就穿了,我不過是在看菜菜大神的文感嘆佩服,一覺醒來就躺屍在床上,變成了趙爵然~”

趙爵然領口一緊,驚楞低頭,一只瘦弱白皙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領口,明眸圓睜,“你是說你寫的時候亂想卻只寫了可以處理好的部分?”

趙爵然不知道歐陽婧突然的怒氣從何而來,在歐陽婧的註視下,怔怔的點了點頭。

他並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慕容昀瑧是中央派下來解決炎天幫的,這是一個機密,沒有什麽人知道,因為歐陽婧陷入其中,他才會被告知,而且她自己也猜出了大半。

這個世界為什麽會和原來的肉文劇情天壤之別,真得不是全是因為歐陽婧的插入,歐陽婧的插入是使劇情發生了改變,但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構築是依據原文加上趙爵然結合了歐陽婧寫文的邏輯性再加上想象融入。

原本的腦殘世界變得有邏輯性變得正常,是不是可以說是她的功勞?

趙爵然的話解決了歐陽婧很久以來一直都有的疑惑,她什麽都沒做劇情就荒腔走掉了,真得不是他的錯,如今算來她也算是小半個世界締造者?趙爵然參照了她的邏輯性,從某種程度上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把自己作到了如今的境地?

歐陽婧揪著趙爵然領口的手松開垂下,擡眸冷淡的看著趙爵然,“你知道我現在想要做什麽?”

趙爵然仍是呆呆的仰著頭,搖了搖。

“姐想自殺!”歐陽婧對著趙爵然的面低吼一聲,她真得是忍不住了,胸口堵的慌,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還是在此時處境中知道。

歐陽婧在秦默的山間大本營裏驚嚇憤懣,而外面的人卻是忙的焦頭爛額,歐陽淩若和歐陽淩風一夜沒睡,將陳麗琦等人都招了來,開始盤問線索,而慕容昀瑧則是坐在監控室裏調看監控,派了警察一波在會所裏查找,一波在會所外面的街道上探查信息。

歐陽婧在秦默的山間大本營裏驚嚇憤懣,而外面的人卻是忙的焦頭爛額,歐陽淩若和歐陽淩風一夜沒睡,將陳麗琦等人都招了來,開始盤問線索,而慕容昀瑧則是坐在監控室裏調看監控,派了警察一波在會所裏查找,一波在會所外面的街道上探查信息。

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歐陽婧的消息,可是在第二天,歐陽婧的消息卻是出現在了雜志和各大報刊上,成了第二天的熱門新聞。

外出買早茶食物的小警員看到書報亭裏的雜志封面上的女生覺得眼熟,拿起來看起來,不就是找了一天一夜的歐陽小姐,可是身邊卻躺著一個男人,兩人極其親密,然後看到那聳動的標題“歐陽嬌女秘會清合總裁,纏綿。”

小警員早飯也不買了,拿了雜志就是一路狂奔而走,書報亭的大爺在後面大喊,“餵餵,小夥子你還沒付錢!”

小警員一步不停,從兜裏掏出幾個硬幣,也沒看有幾個,就往身後擲了過去,“對不住,急事急事,之後我再來補。”

大爺看著小警員身上一身警服,嘆了口氣,彎腰撿起散到各個角落的硬幣,他也不知道有幾個,其實也就兩三塊錢一本,看來有急事,可是現在查案是要看娛樂八卦雜志的?

小警員氣喘籲籲的將這個消息報給了上司,這本雜志與消息才傳到慕容昀瑧那裏,仔細看著封面上的兩人,黑色的床榻上,暧昧的躺著兩個人,一個是歐陽婧一個是趙爵然,衣服有些散亂,慕容昀瑧都認識,兩人躺著很是親密,讓人不禁想往某種不好的方面去想。

也是會讓人想入翩翩才會登上這一期的娛樂八卦,標題也說明了一切。

大隊長緊張的看著慕容昀瑧,他們這裏在辛辛苦苦熬夜尋找歐陽婧,可是她卻是和別人在風流快活,慕容昀瑧對歐陽婧的緊張程度,他不會認為只是普通關系,能讓他出動人手還親自調查,歐陽婧必定和他關系匪淺。

“長官,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人撤回來了?”大隊長開口道,他看到慕容昀瑧的臉色很不好,眼神狠戾,手捏著雜志,青筋都冒出來了,不會是給帶了綠帽子了吧。

大隊長小心翼翼的看著,覺得很有可能,只是他可不敢明說,慕容昀瑧可是大有來頭,他一個大隊長還是得罪不了,上頭交代只要配合就好,不能質疑,會不會下個命令是去抓奸?

作者有話要說:謝ia親的地雷麽麽

好吧,蟲子面壁去,沒有一萬~~

其實蟲子躲去睡覺,明天要上班

☆、099

“繼續查,誰說可以撤回來了,你沒長眼睛?”

慕容昀瑧勃然大怒,將手中的雜志扔擲了過去,砸在了大隊長的身上。

紙頁嘩嘩作響,掉落在大隊長的腳跟前,大隊長一嚇,詫異的看著慕容昀瑧,有些不解,繼續查他們的通奸證據?

大隊長應該慶幸他沒有將這句話給說出來,不然他無法承受暴怒中的慕容昀瑧的怒氣。

這張照片是炎天幫的挑釁,歐陽婧絕對不會和趙爵然呆在一起,更不可能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慕容昀瑧對歐陽婧的信任,使得他看到這張封面的第一反應不是綠雲罩頂,而是看這張照片的真偽。

而在他們找不到歐陽婧的時候出現了這樣的照片,造成了轟動的影響,炎天幫在對他說,歐陽婧在他們手裏,在他們對炎天幫要有所動作的節骨眼上出這種事情,顯然是挑釁。

“去調查發行這期雜志的出版社,所有在市發行的雜志都召回銷毀。”慕容昀瑧掐著太陽穴,說道,擲地有聲,看著大隊長一動不動,慕容昀瑧大喝一聲,“快去!”

大隊長連忙領命出去,順便撿起了地上的雜志。

一開始以為這個上頭來的人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紈絝公子哥兒一個,這是慕容昀瑧深入人心的形象,但是現在就是猶如暴怒中的獅子,咆哮出聲,一直都是沖在警隊最前線的他都有些被喝住了,他面對拿著狙擊槍的殺手都沒有這一刻的驚嚇。

大隊長看著手中的雜志封面,慕容昀瑧那一聲“沒長眼睛”提醒了他,現在再看這張封面不再是帶著有色眼鏡,以一個警察的專業眼光和職業態度來看待的話,確實是充滿了疑點。

豪門的花邊新聞總是有很多人關註與熱衷,雜志銷售的很快,等到回收的時候發行的幾大雜志社和報刊都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雖然賺了錢,可是卻被警察找上門來,負責人都是誠惶誠恐的。

關於這個新聞的照片都是有人匿名送到雜志社還有報社的,為了盈利,即使是兩大頂級豪門的私事,還是頂住壓力的發了出來,因為會有轟動性,主人公來頭越大,則越具有爆點,抓住了這一點,這一期新聞確實是轟動的。

而被關在炎天幫裏的歐陽婧和趙爵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兩個人都在暗自懊惱悔恨中,並且完全對外隔絕了消息,他們也無從得知。

自從那一天秦默將他們帶去觀賞了鱷魚食人事件就再也沒有“召見”過他們,也沒有人來過這裏這間屋子裏,他們唯一與外交流的也就只有那一個送飯窗口,食物幹凈衣服都不會提供給他們,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和他們說上一句話。

每天看著窗外的日升日落,知道又過去了一天,就在數到第七天的時候,她從窗戶裏看到了一個令她的人,她拉開窗簾的動作頓住了,怔怔的看著,想要將那個女生看得更加清楚。

一件白色連衣裙,荏弱嬌柔,修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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