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3 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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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指相觸，都收著自己的掌心，看上去疏離但又是陌生人之間正常的社交距離。
……陌生人。
程燦收回了手。
從分手的那一刻起，她必須要當謝盛的陌生人。
“小程，你不用拘束，我們來聊聊節目錄制的事情。”趙嵐見兩人打好招呼，便把話題拉回正軌。
“好。”程燦點點頭。
趙嵐簡單說了一會兒，然後朝謝盛看了一眼，道：“你帶本了嗎？公益那個本。”
謝盛搖搖頭：“在車上。”
趙嵐不好意思的看向程燦：“麻煩你在這稍等一下，我下去把本拿上來，裏面有些細節，應該方便你提前做些準備，我特意給你覆印了一份。”
“麻煩趙姐了，需要我跟你一起嗎？”
趙嵐攔住她：“不用了，一會兒就上來了，你們先熟悉一下吧。”
“程老師，你坐在這裏等就好。”謝盛一只手支著下巴，看向程燦。
程燦看了他一眼，隨後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趙嵐沖她一笑便出去了。
這個包間裏就剩下了兩人。
程燦一只手手指摩挲了幾下茶杯之後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起來。
要說不尷尬是假的，手機裏什麽消息也沒有，但拿著手機好歹有點事兒能幹，沒有事兒也能假裝自己有事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程燦總覺得謝盛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轉。
程燦擡起臉，朝謝盛看去。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程燦問他：“有什麽問題嗎？”
謝盛點點頭：“是有一點兒問題。”
程燦放下手機，“什麽？”
“加個聯系方式吧程老師，方便我們交流，怎麽樣？”謝盛放下一直拿在手裏的杯子，坐直了看著她。
程燦忽然想起來他們認識沒多久的時候。
那時候在錄制綜藝，程燦當時是大三，出來支教的，節目組剛好就和她支教的學校合作了。
程燦和謝盛就是這樣認識的，但當時的謝盛還處在一個被冷眼相待的低谷期，節目組也沒有多尊重他，給所有人都配了翻譯老師的情況下，謝盛什麽都沒有。
程燦看不下去，在某次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找到了謝盛，把一張紙條給了他，紙條上寫著一些簡單的維漢諧音互譯，能幫他簡單的對話幾句。
但因為當時的藝人找她還有事，所以她沒多說什麽，只是留下了一句“有問題可以來找我”就走了。
於是第二天錄制結束的時候，謝盛找到了她，看上去很是孤單的站在她面前，小心的問她：“請問可以加下微信嗎？就是……我需要點兒幫助……你放心，我可以支付你另外的酬勞。”
程燦當時錯愕了好一陣兒，現在想想，謝盛雖然比她大三歲，但當時的他看起來真好騙。
從回憶裏掙脫出來，程燦點了下頭：“可以，加微信嗎？”
“好，我掃你。”說著，謝盛拿起手機朝她走來。
程燦解鎖手機把二維碼調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謝盛就彎下腰，掃了一下她的二維碼，隨著嘀的一聲，謝盛也站起來了。
程燦穩了穩心神，通過了謝盛的申請。
她看著備註那一欄，緩緩打了四個字。
歌手謝盛。
兩人默契的裝作陌生人，閉口不談從前的事，也不表現出什麽來。
趙嵐很快就回來了，她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程燦。
“你拿回去慢慢看，我們下個星期出發去節目組錄制。”
“好的，謝謝趙姐。”程燦拿著文件夾，朝趙嵐笑笑。
“我到時候不會跟謝盛一起走，到時候在節目組有什麽問題，你直接找謝盛就行了。對了，這個本我在最後加了幾項你需要註意的，記得仔細看看。”
程燦點點頭。
“那基本上沒別的什麽事了，麻煩你親自跑一趟，主要還是覺得見面說的更清楚一點。”趙嵐開始收尾。
“不麻煩，你們比我忙多了。”程燦道。
趙嵐看了眼時間，又擡起頭詢問程燦：“也到午飯的點兒了，要不我們一起吃？”
程燦擺了下手：“不用了，你們吃就好。”
趙嵐也沒打算多留，謝盛看了她一眼：“出都出來了，吃完再回去吧，我們可以送你。”
這話說的十分客氣，趙嵐也沒覺得不對，程燦頓了一下才道：“謝謝，真的不用了，我等下還有別的事要忙。”
趙嵐驚訝的揚了下眉：“那你是直接不吃午飯了嗎？”
程燦抿了下唇，“可能吧。”
趙嵐點點頭：“你們這行也夠累的，那你可得註意身體，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你還年輕著呢，可別落下一身病。”
趙嵐看程燦年輕又長得漂亮，忍不住多囑咐了幾句。
程燦又跟趙嵐客氣了幾句，這才從包間裏出來。
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程燦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忽然有點後悔接下了這個工作。
剛才才那麽一會兒她就很不自在了，更何況半個月的錄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她沒法做到心如止水。
一想到要遭這半個月的罪，程燦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她其實也沒什麽事，只不過是推脫一起吃飯的借口罷了。
今天的她還不是很能承受跟謝盛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種壓力。
她剛到樓下就接到了黎圓的電話。
“餵，怎麽了？”程燦走到路邊準備打車。
黎圓：“我剛看到謝盛了。”
“你剛剛在東一路這邊？”程燦挑了下眉。
“是啊，你們應該已經見過面了吧。”
“挺了解嘛。”
“我在你後面。”黎圓說完，程燦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過頭，黎圓拿著手機朝她晃了晃。
“在等車？我今天開車出來的，送你。”黎圓挽著她的胳膊。
“好啊，不耽誤你吧？”程燦說完，往剛才包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猝不及防的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謝盛，她晃了一下，立馬收回了目光。
“我多閑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我車停在後面了。”
“行。”程燦跟著黎圓往茶樓後走，在看向窗戶時謝盛已經不見了。
“小謝，你站那兒幹嘛？剛才小程在有些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說，過來坐著，我跟你講。”趙嵐看著站在窗邊的謝盛，催促了一下。
謝盛又看了一眼樓下的程燦，這才轉身坐回去。
剩下了兩個人，趙嵐才覺得哪裏怪怪的：“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啊。”
謝盛後仰了一下：“哪不對勁兒了，你別瞎想了趙姐，我好餓。”
趙嵐懷疑的看了一眼謝盛。
程燦坐在副駕駛座上，問黎圓：“你一會兒有什麽安排沒？”
“沒有，怎麽了？”
“陪我去吃個飯吧。”程燦打開手機，點開了謝盛的朋友圈。
僅三天可見。
程燦頓了一下，退了出來。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程燦把自己設置的最近半年也改成了三天。
黎圓在等紅綠燈的空隙偏頭問她：“你吃完還要去公司嗎？”
程燦搖搖頭：“不去了，明天再去吧。”
“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黎圓試探的問道。
程燦知道她什麽意思，主動說起來：“還好吧，現在坐在這回想剛才，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很真實的夢一樣，畢竟徹底結束之後我再沒想過會和他有交集。”
程燦說的倒是實話，他們倆接觸的圈子完全不同，工作方向更是一左一右一東一西。
黎圓沈默了一會兒，又問：“他現在怎麽樣了？你倆有沒有聊幾句？”
“比之前瘦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們倆都裝作不認識對方的。”
“這麽尷尬？”
“……嗯，但我們加了微信。”
黎圓點點頭：“感覺就是出於工作原因，他真的很公事公辦。”
程燦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們倆現在本來就是公事公辦的關系。
第二天程燦到公司的時候，剛好和要出去的唐厲碰到。
程燦跟他打了聲招呼，就見他急急忙忙的走了。
程燦沒太在意，坐到位置上之後就拿出了趙嵐給她的文件夾。
程燦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
昨天趙嵐強調要看的時候她就想看了。
她看向最後一頁。
註意事項：
1、請翻譯老師公私分明。
2、與藝人保持適當距離，以防有心之人偷拍發通稿。
3、請克制自己的私欲，保持友好合作的親密關系即可。
4、禁止與藝人發展戀愛關系。
程燦看著這幾行字，扯了扯嘴角。
她心裏清楚，謝盛不僅僅是歌手，他還是個偶像，是現在的頂流，他是粉絲眼中的偶像天花板，所以她沒有後悔和他分開，只是對兩人之間的有緣無分感到遺憾罷了。
她翻回了第一頁。
沒看幾行，車甜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哇程老師，你要跟節目組了嗎？”車甜看見了文件的標題——關於跟組翻譯的各項事務。
程燦合起文件夾，嗯了一聲。
車甜來了興趣：“是和哪個明星合作呀？好羨慕啊。”
程燦笑了一下：“跟組的話可比坐辦公室累多了，沒什麽好羨慕的。”她忽略了第一個問題。
她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有什麽保密的要求，但她跟車甜的關系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隨便透露的程度。
但車甜到底是個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小女孩，平時也被家人溺愛的不行，見程燦沒回答她第一個問題，好奇的又纏了上去。
“程老師，這個不至於保密吧？你偷偷告訴我嘛。”
程燦剛想拒絕，微信就響了一聲。
她拿過手機解鎖，一邊又跟車甜說話：“等我回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車甜嘆了口氣：“好吧，那程老師你先忙。”
程燦應了一聲，點開了微信。
她一眼就看到了謝盛對話框的頭像上多了個數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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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分手的那一刻起，她必須要當謝盛的陌生人。
“小程，你不用拘束，我們來聊聊節目錄制的事情。”趙嵐見兩人打好招呼，便把話題拉回正軌。
“好。”程燦點點頭。
趙嵐簡單說了一會兒，然後朝謝盛看了一眼，道：“你帶本了嗎？公益那個本。”
謝盛搖搖頭：“在車上。”
趙嵐不好意思的看向程燦：“麻煩你在這稍等一下，我下去把本拿上來，裏面有些細節，應該方便你提前做些準備，我特意給你覆印了一份。”
“麻煩趙姐了，需要我跟你一起嗎？”
趙嵐攔住她：“不用了，一會兒就上來了，你們先熟悉一下吧。”
“程老師，你坐在這裏等就好。”謝盛一只手支著下巴，看向程燦。
程燦看了他一眼，隨後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趙嵐沖她一笑便出去了。
這個包間裏就剩下了兩人。
程燦一只手手指摩挲了幾下茶杯之後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起來。
要說不尷尬是假的，手機裏什麽消息也沒有，但拿著手機好歹有點事兒能幹，沒有事兒也能假裝自己有事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程燦總覺得謝盛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轉。
程燦擡起臉，朝謝盛看去。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程燦問他：“有什麽問題嗎？”
謝盛點點頭：“是有一點兒問題。”
程燦放下手機，“什麽？”
“加個聯系方式吧程老師，方便我們交流，怎麽樣？”謝盛放下一直拿在手裏的杯子，坐直了看著她。
程燦忽然想起來他們認識沒多久的時候。
那時候在錄制綜藝，程燦當時是大三，出來支教的，節目組剛好就和她支教的學校合作了。
程燦和謝盛就是這樣認識的，但當時的謝盛還處在一個被冷眼相待的低谷期，節目組也沒有多尊重他，給所有人都配了翻譯老師的情況下，謝盛什麽都沒有。
程燦看不下去，在某次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找到了謝盛，把一張紙條給了他，紙條上寫著一些簡單的維漢諧音互譯，能幫他簡單的對話幾句。
但因為當時的藝人找她還有事，所以她沒多說什麽，只是留下了一句“有問題可以來找我”就走了。
於是第二天錄制結束的時候，謝盛找到了她，看上去很是孤單的站在她面前，小心的問她：“請問可以加下微信嗎？就是……我需要點兒幫助……你放心，我可以支付你另外的酬勞。”
程燦當時錯愕了好一陣兒，現在想想，謝盛雖然比她大三歲，但當時的他看起來真好騙。
從回憶裏掙脫出來，程燦點了下頭：“可以，加微信嗎？”
“好，我掃你。”說著，謝盛拿起手機朝她走來。
程燦解鎖手機把二維碼調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謝盛就彎下腰，掃了一下她的二維碼，隨著嘀的一聲，謝盛也站起來了。
程燦穩了穩心神，通過了謝盛的申請。
她看著備註那一欄，緩緩打了四個字。
歌手謝盛。
兩人默契的裝作陌生人，閉口不談從前的事，也不表現出什麽來。
趙嵐很快就回來了，她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程燦。
“你拿回去慢慢看，我們下個星期出發去節目組錄制。”
“好的，謝謝趙姐。”程燦拿著文件夾，朝趙嵐笑笑。
“我到時候不會跟謝盛一起走，到時候在節目組有什麽問題，你直接找謝盛就行了。對了，這個本我在最後加了幾項你需要註意的，記得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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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基本上沒別的什麽事了，麻煩你親自跑一趟，主要還是覺得見面說的更清楚一點。”趙嵐開始收尾。
“不麻煩，你們比我忙多了。”程燦道。
趙嵐看了眼時間，又擡起頭詢問程燦：“也到午飯的點兒了，要不我們一起吃？”
程燦擺了下手：“不用了，你們吃就好。”
趙嵐也沒打算多留，謝盛看了她一眼：“出都出來了，吃完再回去吧，我們可以送你。”
這話說的十分客氣，趙嵐也沒覺得不對，程燦頓了一下才道：“謝謝，真的不用了，我等下還有別的事要忙。”
趙嵐驚訝的揚了下眉：“那你是直接不吃午飯了嗎？”
程燦抿了下唇，“可能吧。”
趙嵐點點頭：“你們這行也夠累的，那你可得註意身體，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你還年輕著呢，可別落下一身病。”
趙嵐看程燦年輕又長得漂亮，忍不住多囑咐了幾句。
程燦又跟趙嵐客氣了幾句，這才從包間裏出來。
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程燦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忽然有點後悔接下了這個工作。
剛才才那麽一會兒她就很不自在了，更何況半個月的錄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她沒法做到心如止水。
一想到要遭這半個月的罪，程燦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她其實也沒什麽事，只不過是推脫一起吃飯的借口罷了。
今天的她還不是很能承受跟謝盛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種壓力。
她剛到樓下就接到了黎圓的電話。
“餵，怎麽了？”程燦走到路邊準備打車。
黎圓：“我剛看到謝盛了。”
“你剛剛在東一路這邊？”程燦挑了下眉。
“是啊，你們應該已經見過面了吧。”
“挺了解嘛。”
“我在你後面。”黎圓說完，程燦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過頭，黎圓拿著手機朝她晃了晃。
“在等車？我今天開車出來的，送你。”黎圓挽著她的胳膊。
“好啊，不耽誤你吧？”程燦說完，往剛才包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猝不及防的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謝盛，她晃了一下，立馬收回了目光。
“我多閑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我車停在後面了。”
“行。”程燦跟著黎圓往茶樓後走，在看向窗戶時謝盛已經不見了。
“小謝，你站那兒幹嘛？剛才小程在有些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說，過來坐著，我跟你講。”趙嵐看著站在窗邊的謝盛，催促了一下。
謝盛又看了一眼樓下的程燦，這才轉身坐回去。
剩下了兩個人，趙嵐才覺得哪裏怪怪的：“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啊。”
謝盛後仰了一下：“哪不對勁兒了，你別瞎想了趙姐，我好餓。”
趙嵐懷疑的看了一眼謝盛。
程燦坐在副駕駛座上，問黎圓：“你一會兒有什麽安排沒？”
“沒有，怎麽了？”
“陪我去吃個飯吧。”程燦打開手機，點開了謝盛的朋友圈。
僅三天可見。
程燦頓了一下，退了出來。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程燦把自己設置的最近半年也改成了三天。
黎圓在等紅綠燈的空隙偏頭問她：“你吃完還要去公司嗎？”
程燦搖搖頭：“不去了，明天再去吧。”
“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黎圓試探的問道。
程燦知道她什麽意思，主動說起來：“還好吧，現在坐在這回想剛才，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很真實的夢一樣，畢竟徹底結束之後我再沒想過會和他有交集。”
程燦說的倒是實話，他們倆接觸的圈子完全不同，工作方向更是一左一右一東一西。
黎圓沈默了一會兒，又問：“他現在怎麽樣了？你倆有沒有聊幾句？”
“比之前瘦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們倆都裝作不認識對方的。”
“這麽尷尬？”
“……嗯，但我們加了微信。”
黎圓點點頭：“感覺就是出於工作原因，他真的很公事公辦。”
程燦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們倆現在本來就是公事公辦的關系。
第二天程燦到公司的時候，剛好和要出去的唐厲碰到。
程燦跟他打了聲招呼，就見他急急忙忙的走了。
程燦沒太在意，坐到位置上之後就拿出了趙嵐給她的文件夾。
程燦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
昨天趙嵐強調要看的時候她就想看了。
她看向最後一頁。
註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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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與藝人保持適當距離，以防有心之人偷拍發通稿。
3、請克制自己的私欲，保持友好合作的親密關系即可。
4、禁止與藝人發展戀愛關系。
程燦看著這幾行字，扯了扯嘴角。
她心裏清楚，謝盛不僅僅是歌手，他還是個偶像，是現在的頂流，他是粉絲眼中的偶像天花板，所以她沒有後悔和他分開，只是對兩人之間的有緣無分感到遺憾罷了。
她翻回了第一頁。
沒看幾行，車甜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哇程老師，你要跟節目組了嗎？”車甜看見了文件的標題——關於跟組翻譯的各項事務。
程燦合起文件夾，嗯了一聲。
車甜來了興趣：“是和哪個明星合作呀？好羨慕啊。”
程燦笑了一下：“跟組的話可比坐辦公室累多了，沒什麽好羨慕的。”她忽略了第一個問題。
她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有什麽保密的要求，但她跟車甜的關系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隨便透露的程度。
但車甜到底是個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小女孩，平時也被家人溺愛的不行，見程燦沒回答她第一個問題，好奇的又纏了上去。
“程老師，這個不至於保密吧？你偷偷告訴我嘛。”
程燦剛想拒絕，微信就響了一聲。
她拿過手機解鎖，一邊又跟車甜說話：“等我回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車甜嘆了口氣：“好吧，那程老師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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