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 寵物(2)

關燈
第309章 寵物(2)

被挽歌拉著一並過來的姚子期呆楞楞地看著安晉元,剛剛素問踹他的那一腳那可真是夠用力的,那一腳,姚子期光是看著都覺得替安晉元疼著。他有些畏懼地看著素問,這女人果真不是一般的女人,要是沒有像是貓一樣有著九條性命,那可真的是半點也招惹不起的,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姚子期緊緊地抓著自己身上那用來蔽體的一件青色外衫,他現在也沒有什麽覺得丟臉的人,素問這人殺人放火都是不怕的,更何況不過就是脫他一件衣服,同性命相比,姚子期覺得這貞操什麽的,壓根就不算是那麽一回事了,再說他也沒了貞操這種事了。

素問看了那一臉畏懼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姚子期,她道了一句:“明日天一亮,去城門口等著我。”

姚子期哆嗦了一下,他方才顫顫巍巍地道了一句:“要去哪?”

“去送死。”素問沒好氣地道了一句,姚子期聽到素問的回答往後退了一步,驚恐地看著素問,他的牙齒也都在打著顫,發出了“得得得”的聲響。

“你要是不來,我就將你脫光了掛在城門上叫無雙城的人看看……”素問漫不經心地道,那看著姚子期的眼神卻是分外的認真,姚子期連連到退了好幾步,他相信素問是真心說的出做得到的,她說要將自己脫光掛在城墻上是那肯定會這樣做的,姚子期的喉嚨狠狠地咽了幾口口水,他要是真的被人給掛在城門上,估計這無雙城往後的日子多半也是混不下去了。

妖孽!

姚子期在心中狠狠地咒罵了一聲卻又是拿素問沒有半點的辦法,這沒臉沒皮的事情做一次也就算了,切莫不能有第二次的。姚子期在面對素問的淫威之下,他含淚點了點頭,那受了驚嚇一般的模樣看著是特別的無辜,若是一個五六歲的稚子來做出這種神情,也算是可愛,但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做出這種神情,素問只想搖頭,這他媽還算是一個男人的?!看來這人得是好好調教調教了。

安晉元被冰冷的河水浸泡得渾身發抖,他也不吵不鬧,默默地游到了岸邊,從河水之中爬了上來,走到了容淵的身邊,那神情萬分的隱忍,他靜默地朝著容淵行了一個禮道:“小人願跟隨在慶王身邊。”

安晉元單膝著地,那模樣有著說不出來的忠誠,他只低頭看著地面。

滴滴答答的水聲響起,安晉元的袖口,衣擺,甚至是那長發也都不停地往下低落著水滴,只是一會的功夫,他的四周那滴落的水漬已經匯集成一灘,像是小溪一般緩緩地流淌著。安晉元的心中有些忐忑,他現在已經什麽都不是了,在無雙城之中自己也沒有多少的朋友,甚至背後也沒有什麽雄厚的背景,眼下的慶王容淵是他唯一能夠仰仗的人,他只能夠靠著容淵這一顆大樹,然後慢慢地爬上去,將自己爬到至少能夠和素問對視的地步。也只有在容淵的身邊,自己才能夠接觸的到素問,才能夠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從而有著擊潰她的時候。

而如今的無雙城之中,他唯一能夠仰仗的人也就只有容淵而已了。

只是,安晉元不知道容淵是如何想的,他是否還願意像是之前那般地器重自己?!

容淵垂眉看著安晉元,他是欣賞著安晉元的,甚至對於他多少還有幾分的憐惜之情,可他沒有想過勸服安晉元是用這樣的方式。容淵微微擡眼看了一眼素問,她的神情依舊是那般的寡淡,半點也不在意,只不過就是看了一眼安晉元一眼之後轉身離開,半點也不拖泥帶水。

容淵知道安晉元如今做出這種選擇的意思代表著什麽,這只怕也是素問想要的結果吧?容淵想了一想道,“你回慶王府去,換一身衣衫,明日同我一起出訪越國。”

安晉元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是,沒有一聲為什麽,也沒有半點的疑惑。安晉元也不在意容淵要帶著他出訪越國是為了什麽的,他站起了身,默默地退下,就像是訓練有素的暗衛一般。

容淵待等到安晉元離開之後方才朝著素問離開的步伐跟著而去。

素問和挽歌的速度並不算快的,素問一貫是以信步閑庭的方式走路,沒有什麽能夠讓她匆忙或者是讓她改變步伐。所以容淵不過就是短短一會的功夫就已經追上了素問和挽歌。

挽歌實在是想不通,其實像是姚子期這樣養尊處優的人壓根就不適合同他們一起出發的,甚至於這樣的人只會成為他們的累贅,有時候挽歌也實在是想不透素問的腦海之中到底是怎麽樣的打算,只是他習慣地選擇了不問。

身後有腳步聲,不算特別的慌亂,挽歌聽著那腳步聲也知道這來的人是誰,不外乎就是那慶王容淵。挽歌朝著素問看了一眼,她的面容也是極其的平靜,在這夜色之中,在街道上用來照明的燈光之中看著十分的沈穩,挽歌覺得素問實在是沈穩的有些厲害,她的沈穩已經超出了她這樣的年紀之中應該有的。

容淵也不過跟了上前,他看著素問,略有些好奇地道,“你今日怎麽這般的心軟?我本以為你並不待見安晉元的。”

容淵一直覺得素問是這樣的,她做事完全沒有一個準章可言,有時候全然憑的就是一個心情,所謂的親情在她的眼中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否則也就不會有安青雲的事情了。

但是今日,容淵倒是覺得素問特別的心軟,對於安晉元的所作所為看著像是有些過了,卻也同時在點醒了安晉元。作風雖然有些不同一般,卻還是為了安晉元好的。容淵覺得自己似乎還並不算了解素問。

心軟?!

素問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詞似的,她都已經許久沒有人用“心軟”這兩個字來形容著自己了。素問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容淵,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跟上來就是為了問這麽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論起心軟,其實還是比不上慶王殿下的。”素問道,其實她也沒有想到容淵竟然會這樣地看中安晉元,甚至還為了安晉元涉足煙花之地,看的出來容淵是真的器重安晉元的,“你覺得我對他說的那種話,是激勵他不是?其實你錯了。”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