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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暴戾皇子的結巴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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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關系越發密切,盛芑在察覺到衛瑾瑜不反感親吻後,越發得寸進尺。

可沒等他沈迷其中,衛府便坐不住了。

久不見盛芑把人還回來,盛芑又不允許衛府的人看望,衛府被逼無奈,只能請陛下做主。

陛下心情正好,一高興便應了,領著衛申進了殿內後,就看到盛芑正在給衛瑾瑜挑魚刺。

看到這麽溫馨的一幕,衛申和皇帝宛若被雷劈過一般,同時僵住。

這是盛芑?

那個暴戾兇殘只知道殺人的盛芑?

盛芑當他們不存在,專心的一根根挑著魚刺,衛瑾瑜嬌氣得很,輕易傷不得。

皇帝對自家兒子刷新了認知,他的手不止會殺人,竟還能挑魚刺!

衛瑾瑜看到衛申,高興的起身朝他蹦來,“爹,你……你怎……怎麽來了?”

衛申皺眉扶穩他,“小心身體,怎地如此浮躁。”

衛瑾瑜朝衛申笑了笑,便被他拉著要行禮,皇帝擡手阻止道:“免了。”

“住得可好?”皇帝一臉富態,眉眼帶笑的看著衛瑾瑜,光是看著這臉上仁慈,會覺得他是一個好皇帝。

然並卵。

皇帝私下的陰暗可沒少到哪裏去。

“回……回陛下,阿瑜住得……很……很好,扶……扶淵哥哥很……很照顧我。”

這話說的,皇帝他們差點以為說的是別人。

“阿瑜。”盛芑當其他人不存在,徑直朝衛瑾瑜招了ntfd招手。

衛瑾瑜又沖他跑過去,乖巧的坐在他旁邊吃他挑好的魚肉。

兩人旁若無人的境界,看得衛申直皺眉頭。

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這天,衛申終於能把自家兒子領回去了。

衛瑾瑜回到了衛府,自然又是好一番的慰問。

衛申不小心瞄到衛瑾瑜脖子上青紫痕跡時,臉色立刻陰沈了下來。

他私底下悄悄問衛瑾瑜,“你在宮裏可曾與丫鬟那什麽?”

衛瑾瑜故作不知,“爹……你……你說的是……是什麽?”

看他那“懵懂”的樣子,衛申心裏即焦灼又無奈,只能擺擺手讓他先回去休息。

正當衛瑾瑜以為這事完了之後,半夜,他的床上突然摸上了一個人影。

“呀……少爺,是奴婢。”環玉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面露委屈道。

衛瑾瑜臉色陰沈下來,“你……你上……上我……我床作甚!”

“奴婢奉老爺吩咐,來服侍少爺。”環玉解釋道。

見她又想爬上來,衛瑾瑜想到了些什麽,臉色越發難看,“滾……滾出去!”

環玉楞住,這還是少爺第一次對她說重話。

“少爺……”

可未等她傷心,房內陰風襲來,環玉半裸的身體猛的被掀飛,一把尖刀插在她心臟處,連帶著她定在墻上,環玉連慘叫都未發出,瞬時斷了氣。

衛瑾瑜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盛芑!”

盛芑現身,掐著他脖子將他壓在床上,“怎地,殺了你的通房,生氣了?”

“我……我根本……沒……沒那個……那個意思!你……你為什麽……要……要殺她!”

環玉自小便服侍原主,是有了一層親情關系在的。

哪怕今晚她做錯了事,也是聽命於衛申,根本不至於死!

可是現在,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因為他而沒了,衛瑾瑜哪能再淡定。

盛芑卻殺紅了眼,不管不顧的狠掐他,“她碰了你,就該死。”

“盛……盛芑!!”

這是他第二次連名帶姓的喊盛芑。

盛芑動作一滯,忽而低頭狠狠咬上他的唇瓣,卻被他扭動反抗著。

“放……放開我!”衛瑾瑜要氣死了,偏偏力氣沒他的大。

“放?”盛芑冷笑一聲,“你不是要通房嗎,我服侍你,如何?”

“我……我都說……說了,不是……不是我……我要的!你……你不要……無……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盛芑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笑得不可自抑。

眨眼間,他收斂笑容,換為暴戾嗜血,掐著衛瑾瑜脖子的手逐漸收力。

衛瑾瑜已經放棄掙紮,就這麽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

“你這是在怨我殺了你的通房?”

“我……我都說……說了,我沒……沒把……把她當……當通房,她……她就是……從小……從小服侍我的……有……有親情在!”

不管衛瑾瑜再怎麽磕磕巴巴的跟他解釋,但暴怒狀態的盛芑根本聽不進去,固執的認為衛瑾瑜背叛了他,不喜歡他而喜歡女人!

盛芑雙眼赤紅,力度徒增,在衛瑾瑜窒息昏迷的前一秒,盛芑驟然放手,改為兇殘的撕扯他衣袍,衛瑾瑜沒有絲毫力氣去阻止。

只能閉上眼,任由他放肆。

他們房內動靜這麽明顯,但屋外的人毫無動作,他便能想到,盛芑已然動了手。

這個世界的狗比男人,殘暴不講道理,想殺便殺,毫無憐憫之心。

現在的環玉就是以後的他,指不定什麽時候得罪了他而慘遭殺害。

心裏悲涼,他眼角慢慢滑落下淚來。

看到他哭了,盛芑動作徒然慢了下來,最後洩氣的從他身上起來,坐在床邊問他:“你可有歡悅過我?”

衛瑾瑜沒理他。

盛芑俯身捏著他下巴,冷聲問:“回答我。”

衛瑾瑜胸口悶疼難受,倔強的跟他對視,就是不吭聲。

盛芑氣樂了,咬牙切齒道:“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後,甩開衛瑾瑜瞬間消失在房內。

衛瑾瑜冷汗連連,強撐著身體爬起來,待看到還定在墻上死不瞑目的環玉時,他雙眼一閉昏倒在床上。

衛府又出事了。

衛閣老幼孫衛小少爺受了驚嚇重病不起,請了多少名醫上門救治都無能為力。

衛瑾瑜換了間房調養身體,身子骨卻每況愈下,越來越消瘦。

衛申他們也再未提過通房一事,反而處處提心吊膽的,生怕一點點事情就刺激到衛瑾瑜。

每日擔憂衛瑾瑜,怕他撐不過去。

他的祖母和娘總是偷偷掉眼淚,眼睛紅腫了一圈。

衛瑾瑜不是沒看到,但他也有心無力。

他身上提不起力氣,意志也消沈。

他本以為他病成這樣了,盛芑便會心軟來看他,然並卵,那狗比心腸比石頭還硬,楞是一次都沒來看過。

若不是他每天問著系統好感度,怕是以為盛芑不喜歡他了。

狗比太能忍。

衛瑾瑜藏在被子下的手,在摩挲著一塊玉佩,是盛芑的。

邊摩挲著玉佩,他邊想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不是無法挽回了。

他怨他殺害無辜之人,而他卻怪他不喜歡他。

他當時在氣憤,哪能就這麽跟他互通心意。

誤會立起,兩人才萌芽的愛情就因為這件事要折斷了。

這不是衛瑾瑜想要看到的,可他心裏實在也憋著一股氣,盛芑這暴戾的性子若不改,那他的家人也有可能會有危險斯林。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故意裝死,來逼迫盛芑過來時,西域公主進京的消息傳開。

而兩天之後,西域公主要嫁與盛芑做王妃的消息,被衛瑾瑜偷聽到,他這才意識到,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的……不止是丫鬟的命了,還有聯姻。

這下不用他故意加重病情,光是聽到這則消息,他就已然病重了。

看著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兒子,衛申十分後悔與自責,若不是自己私自給兒子通房,他也不會被嚇成這樣。

“大夫,求求你救救小兒。”衛申求著大夫。

大夫卻無能為力的搖頭嘆氣,“令郎這病,藥石無醫了。”

說完,他拿起藥箱離開了。

這話一落,房內斷斷續續的響起啜泣聲,衛瑾瑜聽到了,卻苦澀一笑。

“統哥,我怕是沒命繼續做任務了。”

【放心,死不了。】

“為什麽?”

系統卻又不說了。

胸口悶疼難受,衛瑾瑜慢慢昏睡過去。

宮殿內。

決明子邊給盛芑包紮傷口,邊嘆氣,“我一天很忙的,你能不能別給我找事,要自傷往胸膛上捅,一刀就完事,還不麻煩別人。”

盛芑沒理他。

“對了,你真的不去看看衛小少爺?”

盛芑只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依舊沈默。

“我可聽人說了,他活不過今晚。”

茶杯猛的磕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決明子看著本還淡定的某人徹底沈不住氣了,輕笑道:“嘖,擔心人孩子就趕緊去看看,別連最後……哎……”

決明子話未說完,便被他揪著衣領往外飛掠而去。

晚間。

盛芑看到床上的人兒神色煞白,奄奄一息時,心像是被剜了一塊似的,疼得他面部發緊。

“救他。”盛芑將決明子丟在他床邊。

決明子嘖了一聲,輕拿起衛瑾瑜的手腕把脈,臉色逐漸凝重,“有點難辦。”

“怎地?”

“他求生意志不強,對病體無益。”

盛芑臉色陰沈,死死盯著雙眼緊閉的衛瑾瑜,他為了一個丫鬟,竟連命都不要了!

心裏氣得想咬下他一塊肉,但盛芑還是強忍著,示意決明子趕緊救他。

“少了一味藥。”

“什麽?”

“續魂蓮,在寒山頂峰,常人難以尋到,你……”

決明子話未說完,房內便再無盛芑的身影,愕然半響,決明子無奈搖頭,早知如此在乎,又何必當初呢,非得死忍著不過來看望,現在後悔了吧,唉,年輕人吶。

衛瑾瑜鼻尖聞到一抹熟悉的清香,剛想睜眼查看,但眼皮沈重,掙紮半響無果後,只能幹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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