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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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毛之事，導致季清淮次日一整天都沒搭理解顏，一只貓在沙發上郁郁寡歡，獨自神傷，解顏試著哄過，沒用。
拿小貓喜歡的吃食哄，還是沒用。
解顏被它弄的沒了脾氣，笑了。
這麽多年來，無論他走到哪兒都沒被人輕慢過，解顏怎麽也沒想到，第一個敢給他擺臉色的是一只貓。
要不……送個小禮物試試？
解顏進到書房，從置物架最裏層取出了一個木盒，盒子很小，藏在其中並不會引人註意，但細細看來，盒身的雕刻工藝卻極精巧。
盒身取整塊沈香木制成，通體不過掌心大小，盒身外，一條巨龍盤旋其上，細節處分毫畢現，巧奪天工，通體無任何磕損，不沾塵埃，一直被解顏保存的很仔細。
解顏拿著盒子回到客廳，小貓還是不搭理他，連個正眼都懶得給，解顏走到它面前，蹲下，“送你個禮物。”
小貓別過頭。
不稀罕。
解顏打開盒子，取出裏面放置的東西，遞給小貓看，手輕輕晃動，小貓聽到了清脆的鈴聲。
嗯？
小貓轉頭，就見解顏手裏拿著一只銀色的小鈴鐺。
解顏想，貓和鈴鐺，很配。
季清淮卻是一臉淡漠。
解先生，能不能幹點正經事，你看我像是喜歡鈴鐺的人？
可惜解顏沒明白小貓的意思，將鈴鐺系在了小貓脖子上。
小貓動了動，鈴聲隨之響起。
解顏很滿意，對小貓道：“以後你無論走到哪兒，我都能根據鈴聲確定你的位置，以後就不會再發生被凍了半天找不到你的情況了。”
但季清淮卻不以為意。
喜歡鈴鐺聲是吧，可以。
當天晚上，小貓很配合的吃了晚飯，還吃了很多，吃完飯就早早睡了，解顏看小貓這麽乖，以為它是被哄好了，也安心睡下。
第二天早上，解顏按照平時的作息習慣準時起床，但令他意外的是，今天小貓醒的比他早。
小貓看著解顏。
早。
“早。”
打完招呼，解顏先去浴室洗漱，再去廚房做早飯，一切與往常並無異樣，但從他吃早飯開始，小貓就在他身邊上躥下跳，清脆的鈴鐺聲不絕於耳。
解顏以為小貓是喜歡他送的鈴鐺，就沒管它，反正送這小家夥銀鈴鐺就是給它玩的，它喜歡就隨它玩。
吃完早飯，解顏準備處理一下工作問題，他剛打開電腦，小貓就湊了過來。
解顏有些意外，這貓平時很少主動靠近他，每次他工作的時候小貓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今天怎麽願意陪他了？
沒等他想明白，小貓又開始在他身邊上躥下跳起來，它這麽跳來跳去，其實已經打擾到了解顏工作，但在解顏看來，小貓是因為喜歡這只鈴鐺，所以才玩的不亦樂乎。
那就……讓它玩吧。
這一整天裏，小貓出奇的粘人，總是寸步不離跟著解顏，不管他幹什麽都在他身邊轉悠，“叮鈴叮鈴”的聲音一直縈繞在解顏耳邊。
一整天下來，解顏耳朵嗡嗡的，滿腦子都是鈴鐺聲。
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
解顏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鈴鐺。”
小貓漠然看著他。
你說呢？
它這個反應，那就說明不喜歡。
解顏有些哭笑不得，也明白過來小貓一整天在他面前上躥下跳是故意的，會錯意的下場就是聽了一天的“叮鈴”聲，已經深刻印在腦子裏揮之不去。
解顏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怕了”。
他只好解下了小貓脖子上的繩子，“那就留下來給你當玩具吧。”
解顏把鈴鐺放到小貓面前，小貓想都沒想，一爪子拍了上去。
“……”
鈴鐺絲毫未損，小貓默默收回爪子。
有點疼……
解顏見狀輕笑，被小貓瞪了一眼，轉過頭又不理他了。
解顏無奈搖頭，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當天晚上，被銀鈴聲洗腦了一天的解顏做了一個夢，夢裏他被無數只鈴鐺包圍，目力所及全是鈴鐺，它們整齊的一起響起來，“叮鈴叮鈴”的聲音震耳欲聾，導致解顏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解顏躺在床上，一陣無語。
做夢讓鈴鐺聲嚇醒，這叫什麽事兒。
這一醒，解顏就睡不著了，躺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睡意，他起身下床，去冰箱裏拿了瓶牛奶，仰頭喝下一口。
他看向沙發，導致他大半夜不能好好睡覺的始作俑者正呼呼大睡，對於給解顏造成的影響一無所知。
解顏看著熟睡的貓，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覺得有些好笑，威名在外的解先生居然讓一只貓給整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一世英名何存？
可自己又拿這小家夥沒辦法。
想著想著，解顏不自覺笑起來。
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概便是如此吧。
有這一天的折騰做對比，往後幾日的生活就顯得格外安逸，解顏還是會花很多心思來照顧小貓，會找各種辦法幫它緩解寒癥，還會每天給小貓做好吃的。
小貓也很識好歹，自那以後沒再鬧騰過。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小貓盯著桌上的茶杯，見它們自桌上升起，又在客廳裏轉了一圈，最後再穩穩落回原處。
小貓又拿其它東西實驗了一番，確定自己的靈力已經恢覆了七八成。
可季清淮卻有點高興不起來。
現在是臨近吃午飯的時間，解顏在廚房裏做午飯，小貓把移動過的東西都歸於原處，想了想，緩步走到廚房門口。
可惜，廚房的門關著，它進不去，如果用靈力打開會引的解顏起疑，只能作罷。
小貓就守在了門口。
解顏做完飯，一打開門，看見門口的貓後楞了楞，小貓擡頭看他，也不知怎的，解顏忽然覺得這貓有些可憐兮兮的。
“餓了嗎”
小貓沒理他，轉身走了。
解顏：“？”
下午，解顏照常打開筆記本準備處理工作，小貓看著他，視線一直沒離開，最後走過去坐在了解顏身邊。
解顏打字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它。
小貓就安安靜靜坐著。
這次不搗亂，忙你的吧。
解顏會意，視線移回電腦屏幕上，兀自處理工作。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夕陽西下，橘色的餘暉灑在陽臺上，天光將盡，夜幕降臨。
吃過晚飯後，解顏給小貓洗了個澡，用的依舊是那款柚子味的沐浴露，給小貓洗出了滿身柚子香。
解顏沒察覺出小貓的異樣，洗完澡後就準備休息。
“晚安。”
說完，解顏關掉了客廳裏的燈，腳步聲由近及遠，小貓目送他回房，清楚的聽見了關門聲。
晚安。
沙發上，小貓靜坐了會兒，原本光禿禿的貓忽然快速長出了毛發，蓬蓬松松的絲毫不顯淩亂。
它又變回了那只自信好看的銀漸層。
小貓垂眸。
我該走了。
半個月不知去向，家裏人估計找瘋了。
正要從沙發上跳下去，貓爪碰到了什麽東西，隨即一聲清脆的“叮鈴”聲在耳邊響起，小貓低頭一看，是解顏送它的那只銀鈴鐺。
小貓盯著鈴鐺看了看，張嘴把鈴鐺叼了起來。
把你帶回去留個紀念吧。
小貓跳到地上，直奔陽臺而去，陽臺上的窗戶自動打開，小貓卻沒急著走，而是回身看向客廳。
解顏，多謝你這半個月的照顧，季清淮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小貓輕松跳上窗戶。
有緣再見。
而後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色裏。
第二天早上，解顏照常起床洗漱，接下來就是去廚房做早飯，經過客廳時，解顏習慣性的望向沙發，但貓不見了。
解顏怕小貓又是寒癥發作被凍在哪兒了，趕忙四下尋找，但仔仔細細找了好幾圈都沒見著貓，地上也沒有結冰或留下水痕。
解顏留意到了陽臺上開著的窗戶。
他記的很清楚，陽臺上的窗戶都是關著的。
難道……
解顏想起了他送小貓的那只鈴鐺，剛才尋找的過程中，他不僅沒看見貓，也沒看見那只鈴鐺。
回想起昨天小貓的種種表現，解顏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他輕嘆一聲。
小沒良心的，說走就走，竟連個招呼都不打。
解顏一天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這時，解顏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解顏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早啊解先生。”
是許洛。
“早。”解顏轉身，先行坐到了沙發上。
許洛輕車熟路拿了雙拖鞋換上，也不和解顏客氣，直接坐到了解顏身邊，“貓呢？”
這個問題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解顏很無奈，“跑了。”
“嗯？”許洛以為自己聽錯了，“……跑了？”
解顏：“嗯。”
許洛四下看了看，確實沒看見貓，“所以我百忙之中抽空跑來一趟，還跑了個空？”
解顏也沒想到貓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一直留意著小貓的寒癥，雖說這些天沒再發作過，但他還是希望能幫小貓根治，今天許洛有空，解顏本想讓他過來給小貓看看，結果貓跳窗跑了。
許洛奇道：“按理說一只貓能讓你養幾天就證明不怕你，你到底幹了什麽讓人家寧願做只野貓也要跑？”
解顏沒心思和許洛說笑，正色道：“得找到它。”
許洛一聽樂了，“那麽喜歡？”
解顏道：“不是。”
許洛不明白了，“那找它幹什麽，你要是想養我給你再弄一只就是了。”
解顏卻搖了搖頭，“我一直收在身邊的那只銀鈴鐺，可能被它一起帶走了。”
聞言，許洛楞了楞，“銀鈴鐺？”
許洛猶疑問道：“不會是……那只吧？”
解顏點頭。
許洛看著他，緩緩靠在沙發上，“解先生，你可真大方。”
解顏推了推眼鏡。
只希望不要惹出什麽麻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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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顏進到書房，從置物架最裏層取出了一個木盒，盒子很小，藏在其中並不會引人註意，但細細看來，盒身的雕刻工藝卻極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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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顏打開盒子，取出裏面放置的東西，遞給小貓看，手輕輕晃動，小貓聽到了清脆的鈴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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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顏想，貓和鈴鐺，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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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先生，能不能幹點正經事，你看我像是喜歡鈴鐺的人？
可惜解顏沒明白小貓的意思，將鈴鐺系在了小貓脖子上。
小貓動了動，鈴聲隨之響起。
解顏很滿意，對小貓道：“以後你無論走到哪兒，我都能根據鈴聲確定你的位置，以後就不會再發生被凍了半天找不到你的情況了。”
但季清淮卻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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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解顏按照平時的作息習慣準時起床，但令他意外的是，今天小貓醒的比他早。
小貓看著解顏。
早。
“早。”
打完招呼，解顏先去浴室洗漱，再去廚房做早飯，一切與往常並無異樣，但從他吃早飯開始，小貓就在他身邊上躥下跳，清脆的鈴鐺聲不絕於耳。
解顏以為小貓是喜歡他送的鈴鐺，就沒管它，反正送這小家夥銀鈴鐺就是給它玩的，它喜歡就隨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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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顏有些意外，這貓平時很少主動靠近他，每次他工作的時候小貓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今天怎麽願意陪他了？
沒等他想明白，小貓又開始在他身邊上躥下跳起來，它這麽跳來跳去，其實已經打擾到了解顏工作，但在解顏看來，小貓是因為喜歡這只鈴鐺，所以才玩的不亦樂乎。
那就……讓它玩吧。
這一整天裏，小貓出奇的粘人，總是寸步不離跟著解顏，不管他幹什麽都在他身邊轉悠，“叮鈴叮鈴”的聲音一直縈繞在解顏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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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顏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鈴鐺。”
小貓漠然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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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這個反應，那就說明不喜歡。
解顏有些哭笑不得，也明白過來小貓一整天在他面前上躥下跳是故意的，會錯意的下場就是聽了一天的“叮鈴”聲，已經深刻印在腦子裏揮之不去。
解顏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怕了”。
他只好解下了小貓脖子上的繩子，“那就留下來給你當玩具吧。”
解顏把鈴鐺放到小貓面前，小貓想都沒想，一爪子拍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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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疼……
解顏見狀輕笑，被小貓瞪了一眼，轉過頭又不理他了。
解顏無奈搖頭，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當天晚上，被銀鈴聲洗腦了一天的解顏做了一個夢，夢裏他被無數只鈴鐺包圍，目力所及全是鈴鐺，它們整齊的一起響起來，“叮鈴叮鈴”的聲音震耳欲聾，導致解顏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解顏躺在床上，一陣無語。
做夢讓鈴鐺聲嚇醒，這叫什麽事兒。
這一醒，解顏就睡不著了，躺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睡意，他起身下床，去冰箱裏拿了瓶牛奶，仰頭喝下一口。
他看向沙發，導致他大半夜不能好好睡覺的始作俑者正呼呼大睡，對於給解顏造成的影響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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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又拿這小家夥沒辦法。
想著想著，解顏不自覺笑起來。
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概便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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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又拿其它東西實驗了一番，確定自己的靈力已經恢覆了七八成。
可季清淮卻有點高興不起來。
現在是臨近吃午飯的時間，解顏在廚房裏做午飯，小貓把移動過的東西都歸於原處，想了想，緩步走到廚房門口。
可惜，廚房的門關著，它進不去，如果用靈力打開會引的解顏起疑，只能作罷。
小貓就守在了門口。
解顏做完飯，一打開門，看見門口的貓後楞了楞，小貓擡頭看他，也不知怎的，解顏忽然覺得這貓有些可憐兮兮的。
“餓了嗎”
小貓沒理他，轉身走了。
解顏：“？”
下午，解顏照常打開筆記本準備處理工作，小貓看著他，視線一直沒離開，最後走過去坐在了解顏身邊。
解顏打字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它。
小貓就安安靜靜坐著。
這次不搗亂，忙你的吧。
解顏會意，視線移回電腦屏幕上，兀自處理工作。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夕陽西下，橘色的餘暉灑在陽臺上，天光將盡，夜幕降臨。
吃過晚飯後，解顏給小貓洗了個澡，用的依舊是那款柚子味的沐浴露，給小貓洗出了滿身柚子香。
解顏沒察覺出小貓的異樣，洗完澡後就準備休息。
“晚安。”
說完，解顏關掉了客廳裏的燈，腳步聲由近及遠，小貓目送他回房，清楚的聽見了關門聲。
晚安。
沙發上，小貓靜坐了會兒，原本光禿禿的貓忽然快速長出了毛發，蓬蓬松松的絲毫不顯淩亂。
它又變回了那只自信好看的銀漸層。
小貓垂眸。
我該走了。
半個月不知去向，家裏人估計找瘋了。
正要從沙發上跳下去，貓爪碰到了什麽東西，隨即一聲清脆的“叮鈴”聲在耳邊響起，小貓低頭一看，是解顏送它的那只銀鈴鐺。
小貓盯著鈴鐺看了看，張嘴把鈴鐺叼了起來。
把你帶回去留個紀念吧。
小貓跳到地上，直奔陽臺而去，陽臺上的窗戶自動打開，小貓卻沒急著走，而是回身看向客廳。
解顏，多謝你這半個月的照顧，季清淮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小貓輕松跳上窗戶。
有緣再見。
而後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色裏。
第二天早上，解顏照常起床洗漱，接下來就是去廚房做早飯，經過客廳時，解顏習慣性的望向沙發，但貓不見了。
解顏怕小貓又是寒癥發作被凍在哪兒了，趕忙四下尋找，但仔仔細細找了好幾圈都沒見著貓，地上也沒有結冰或留下水痕。
解顏留意到了陽臺上開著的窗戶。
他記的很清楚，陽臺上的窗戶都是關著的。
難道……
解顏想起了他送小貓的那只鈴鐺，剛才尋找的過程中，他不僅沒看見貓，也沒看見那只鈴鐺。
回想起昨天小貓的種種表現，解顏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他輕嘆一聲。
小沒良心的，說走就走，竟連個招呼都不打。
解顏一天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這時，解顏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解顏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早啊解先生。”
是許洛。
“早。”解顏轉身，先行坐到了沙發上。
許洛輕車熟路拿了雙拖鞋換上，也不和解顏客氣，直接坐到了解顏身邊，“貓呢？”
這個問題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解顏很無奈，“跑了。”
“嗯？”許洛以為自己聽錯了，“……跑了？”
解顏：“嗯。”
許洛四下看了看，確實沒看見貓，“所以我百忙之中抽空跑來一趟，還跑了個空？”
解顏也沒想到貓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一直留意著小貓的寒癥，雖說這些天沒再發作過，但他還是希望能幫小貓根治，今天許洛有空，解顏本想讓他過來給小貓看看，結果貓跳窗跑了。
許洛奇道：“按理說一只貓能讓你養幾天就證明不怕你，你到底幹了什麽讓人家寧願做只野貓也要跑？”
解顏沒心思和許洛說笑，正色道：“得找到它。”
許洛一聽樂了，“那麽喜歡？”
解顏道：“不是。”
許洛不明白了，“那找它幹什麽，你要是想養我給你再弄一只就是了。”
解顏卻搖了搖頭，“我一直收在身邊的那只銀鈴鐺，可能被它一起帶走了。”
聞言，許洛楞了楞，“銀鈴鐺？”
許洛猶疑問道：“不會是……那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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