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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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顏洗完澡出來，目光最先是往沙發上看，小貓到來的這幾天裏，最喜歡待的地方就是沙發，他不知不覺間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之前每一次他看過去，貓都是或睡或趴在沙發上，可此刻沙發上什麽也沒有。
去哪兒了？
解顏用毛巾擦了擦頭發，擡腳往臥室走，他在主臥和另外兩個房間找了一遍，沒有。
解顏又走向廚房，廚房門雖然開著，但裏面也沒有貓。
他又在客廳仔細找了一圈，還是沒有。
解顏覺得奇怪，家裏就這麽大，小貓能去哪兒？
他看向陽臺。
家裏唯一沒找的地方就是陽臺了，可如果是在陽臺，那為什麽他找了半天卻沒聽見一絲動靜呢？
解顏往陽臺走去，人還未至，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氣，來源就是陽臺。
門內的窗簾半拉著，擋住了解顏的視線，他並不能看清陽臺上的情況，解顏心生警惕，走到門口一把拉開窗簾，隨即楞了楞。
玻璃門上，一層層薄冰附著在上面，越往下結出的寒冰越厚，地面上已經結了厚厚一層，陽臺的角落裏，一個冰團子安安靜靜的待著，裏面是一只縮成一團的銀漸層貓。
解顏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不禁皺了皺眉。
怎麽弄成這樣了。
他將手放在冰面上，運轉靈力，冰團在靈力的催化下快速融化，化開的水流了一地。
小貓已經凍的沒了意識，整只貓都濕透了，解顏看了看濕了大片的陽臺。
濕漉漉的地面，濕漉漉的貓，這和他第一次見到小貓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
解顏把貓抱起來，去浴室給它放了一盆溫水，讓貓在水裏泡著，小貓現在沒法自己支撐身體，解顏就用手托著貓腦袋，防止它溺水。
待小貓適應水溫，解顏一點點往裏加熱水提高水溫，這樣可以緩解小貓的寒冷。
泡了大約五分鐘，一聲微弱的貓叫聲在解顏耳邊響起，小貓緩緩睜開了眼睛。
熱氣氤氳，翡翠色的貓眼染上一層水汽，它盯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看了會兒。
解顏的手也浸在水裏，此刻白皙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緋紅，見狀，小貓用腦袋在解顏手上蹭了下。
謝謝你。
這是這三天裏，小貓第一次主動親近解顏。
放下心來之餘，解顏有些驚喜，他並未收回手，而是先詢問道：“還泡嗎？”
小貓擡起頭，隨即站起來，甩了甩濕漉漉的腦袋。
不泡了。
解顏這才收回手，拿毛巾幫它擦毛，再耐心吹幹。
雖說這貓之前已經洗過澡，現在重來一遍有些麻煩，但解顏卻一點兒也沒覺得不耐煩，他覺得有些神奇，以前也沒發覺對小動物有多喜歡，但對這只貓竟沒來由的有些偏愛。
解顏想，這大概……是一種緣分吧。
經此一事，解顏註意到了小貓身上積寒凝冰的情況，三天之內發作了兩次，這病癥恐怕有些棘手。
這種情況，先天所致或血脈遺傳的可能性極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若是後天所致就只有兩種情況。
其一是外力所致，例如被某種寒系功法所傷，導致寒氣侵骨不時發作；其二就是在某種特殊時期誤食了什麽大寒之物，與體內某些東西碰觸轉化生成了寒毒。
要想治病，首先得弄明白是屬於哪種情況。
這次寒癥發作完，小貓很快睡了過去，解顏就沒吵它。
問題可以明天再問，也不急於這一時。
解顏給它蓋好毯子，怕再出什麽岔子又在一旁坐了一會兒，確定小貓沒什麽事之後才起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季清淮迷迷糊糊睜開眼，外面的天光已經大亮，他看了眼時間。
七點五十分。
之前這個點，解顏都在吃早飯，他沒有晚起的習慣，無論睡的再晚早上都會準時起床，季清淮已經習慣了他的作息規律。
可今天睜開眼，季清淮沒看見解顏。
難道還沒起？
他一動，毯子從身上滑落，季清淮轉頭看了看，揚起了嘴角。
小貓從沙發上跳下去，貓耳朵動了動，並沒有聽見任何動靜，它往解顏的臥室走，見房門在開著，走進去一看，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窗戶也開著，人應該是出去了。
小貓回到客廳，一只貓待著有些無聊，它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茶杯上。
凝神，季清淮試著催動靈力。
起。
一秒，兩秒，三秒……杯子紋絲不動。
季清淮凝神靜氣，準備再試一次。
起！
然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季清淮不死心，又接連試了五六次，最後不得不放棄。
還是不行。
季清淮很惆悵。
他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莫名其妙變回貓身，又突然沒了靈力？
苦思冥想間，客廳的門被人打開，解顏拎著兩大袋東西回來了。
小貓看了看解顏手上的兩個大袋子。
原來是去買東西了。
“早。”解顏和小貓打了聲招呼，把一個袋子拎到冰箱旁邊，打開冰箱開始分類擺放，冰箱的第一層已經空了，解顏就把新買的牛奶擺上去。
季清淮想起，他在的這幾天裏，沒在解顏家裏發現任何一瓶飲料，解顏唯一喝過的飲品只有牛奶。
季清淮看解顏把滿滿一袋子東西放進冰箱，又走過來打開另一袋，解顏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來，將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簡單做了個分類。
小貓一走近，一股淡淡的藥香竄入鼻尖，它這才註意到，解顏手邊擺著的一堆東西裏有一些是藥材。
小貓歪了下頭。
你生病了？
它雖然不能說話，但解顏卻能很快明白它的意思，“不是給我的，是給你的。”
小貓有些不解。
解顏邊分類邊解釋道：“你身上的寒癥很厲害，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用藥材緩解。”
聽到解顏要給他弄中藥，季清淮一臉的不情願。
那玩意真的很難喝。
這個反應在解顏意料之中，他笑了下，繼續道：“但中藥口感不好，你肯定不願意喝。”
小貓看著他。
所以呢？
“所以我準備把藥材和食物結合，這樣你也能多吃點。”
說完，解顏把分類好的藥材和食材分別放置好，又從分裝袋中各取出一些，混合放入砂鍋中，倒入清水浸泡，做完這些，解顏徑直走到小貓身邊，“有件事想問你。”
開了靈識的貓和普通的貓不一樣，它們能聽明白你的意思，簡單的回答一些問題也是可以的。
解顏問道：“你身上的寒癥，是先天存在的嗎？”
如果是這個原因，想根治就沒了可能。
季清淮想，先天所致估計早就發作了，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小貓搖頭。
不是。
解顏放心了，只要不是先天所致就有治愈的希望。
解顏又問：“是被別人傷過嗎？”
季清淮明白他的意思，解顏是想弄明白原因對癥下藥。
小貓又搖頭。
不是。
解顏想，那就剩一種可能了。
解顏問道：“你是不是誤食了什麽大寒之物？”
這個問題，季清淮自己都答不出來。
他身上的情況，只能是誤食東西導致的，這一點他自己也知道，可什麽時候吃下去的，又是因為什麽觸發的，他一無所知。
小貓只能先點頭，又搖搖頭。
解顏看明白了。
不知道。
解顏有些犯難，不知道究竟是誤食了什麽就沒辦法對癥下藥，這可如何是好。
正發愁，敲門聲打斷了解顏的思緒，解顏起身打開門，是他點的外賣。
蔬菜粥和包子。
解顏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吃飯之前先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了一個備註為“許洛”的聊天界面。
許洛，解顏的朋友，學醫多年，主攻中藥材，疑難雜癥也治過不少，現在在藥監局任職，以藥入食的辦法也是許洛告訴解顏的。
解顏發了條消息過去。
解顏：不確定是吃了什麽東西導致的，可有法子解？
解顏放下手機，打開蔬菜粥，一陣熱氣彌漫開，他正要伸手拿包子，手機震動了下，秦洛回消息了。
許洛：大哥，大早上的你非得這麽為難我？
許洛：要不你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解顏：不是人。
回覆完拿起了一個包子。
手機連著震動了兩下。
許洛：……
許洛：解先生，罵人是不對的。
解顏一看消息，有些哭笑不得。
他回覆的簡單，許洛會錯意了。
解顏：是我家的貓。
許洛：……
許洛：你居然養貓了？
許洛：確定只是只貓？
解顏：嗯。
這次許洛沒秒回，半分鐘左右才回覆。
許洛：什麽貓這麽幸運能讓你上心？
許洛：下次帶過來我看看。
解顏：好。
回覆完，解顏隨意咬了口包子，嚼了一下忽而頓住。
解顏看了看包子餡兒，默默放下了包子。
小貓不明所以。
解顏道：“我不喜歡香菜。”
說罷，解顏拿勺子喝起了蔬菜粥，因為包子裏有香菜的原因，解顏再沒動過包子。
季清淮安靜的看著解顏，對解顏的生活習慣又多了一些了解。
不喜歡喝飲料，不喜歡香菜。
記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解顏：聽說有人以為我是一只棕熊？個頭是不是有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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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每一次他看過去，貓都是或睡或趴在沙發上，可此刻沙發上什麽也沒有。
去哪兒了？
解顏用毛巾擦了擦頭發，擡腳往臥室走，他在主臥和另外兩個房間找了一遍，沒有。
解顏又走向廚房，廚房門雖然開著，但裏面也沒有貓。
他又在客廳仔細找了一圈，還是沒有。
解顏覺得奇怪，家裏就這麽大，小貓能去哪兒？
他看向陽臺。
家裏唯一沒找的地方就是陽臺了，可如果是在陽臺，那為什麽他找了半天卻沒聽見一絲動靜呢？
解顏往陽臺走去，人還未至，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氣，來源就是陽臺。
門內的窗簾半拉著，擋住了解顏的視線，他並不能看清陽臺上的情況，解顏心生警惕，走到門口一把拉開窗簾，隨即楞了楞。
玻璃門上，一層層薄冰附著在上面，越往下結出的寒冰越厚，地面上已經結了厚厚一層，陽臺的角落裏，一個冰團子安安靜靜的待著，裏面是一只縮成一團的銀漸層貓。
解顏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不禁皺了皺眉。
怎麽弄成這樣了。
他將手放在冰面上，運轉靈力，冰團在靈力的催化下快速融化，化開的水流了一地。
小貓已經凍的沒了意識，整只貓都濕透了，解顏看了看濕了大片的陽臺。
濕漉漉的地面，濕漉漉的貓，這和他第一次見到小貓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
解顏把貓抱起來，去浴室給它放了一盆溫水，讓貓在水裏泡著，小貓現在沒法自己支撐身體，解顏就用手托著貓腦袋，防止它溺水。
待小貓適應水溫，解顏一點點往裏加熱水提高水溫，這樣可以緩解小貓的寒冷。
泡了大約五分鐘，一聲微弱的貓叫聲在解顏耳邊響起，小貓緩緩睜開了眼睛。
熱氣氤氳，翡翠色的貓眼染上一層水汽，它盯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看了會兒。
解顏的手也浸在水裏，此刻白皙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緋紅，見狀，小貓用腦袋在解顏手上蹭了下。
謝謝你。
這是這三天裏，小貓第一次主動親近解顏。
放下心來之餘，解顏有些驚喜，他並未收回手，而是先詢問道：“還泡嗎？”
小貓擡起頭，隨即站起來，甩了甩濕漉漉的腦袋。
不泡了。
解顏這才收回手，拿毛巾幫它擦毛，再耐心吹幹。
雖說這貓之前已經洗過澡，現在重來一遍有些麻煩，但解顏卻一點兒也沒覺得不耐煩，他覺得有些神奇，以前也沒發覺對小動物有多喜歡，但對這只貓竟沒來由的有些偏愛。
解顏想，這大概……是一種緣分吧。
經此一事，解顏註意到了小貓身上積寒凝冰的情況，三天之內發作了兩次，這病癥恐怕有些棘手。
這種情況，先天所致或血脈遺傳的可能性極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若是後天所致就只有兩種情況。
其一是外力所致，例如被某種寒系功法所傷，導致寒氣侵骨不時發作；其二就是在某種特殊時期誤食了什麽大寒之物，與體內某些東西碰觸轉化生成了寒毒。
要想治病，首先得弄明白是屬於哪種情況。
這次寒癥發作完，小貓很快睡了過去，解顏就沒吵它。
問題可以明天再問，也不急於這一時。
解顏給它蓋好毯子，怕再出什麽岔子又在一旁坐了一會兒，確定小貓沒什麽事之後才起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季清淮迷迷糊糊睜開眼，外面的天光已經大亮，他看了眼時間。
七點五十分。
之前這個點，解顏都在吃早飯，他沒有晚起的習慣，無論睡的再晚早上都會準時起床，季清淮已經習慣了他的作息規律。
可今天睜開眼，季清淮沒看見解顏。
難道還沒起？
他一動，毯子從身上滑落，季清淮轉頭看了看，揚起了嘴角。
小貓從沙發上跳下去，貓耳朵動了動，並沒有聽見任何動靜，它往解顏的臥室走，見房門在開著，走進去一看，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窗戶也開著，人應該是出去了。
小貓回到客廳，一只貓待著有些無聊，它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茶杯上。
凝神，季清淮試著催動靈力。
起。
一秒，兩秒，三秒……杯子紋絲不動。
季清淮凝神靜氣，準備再試一次。
起！
然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季清淮不死心，又接連試了五六次，最後不得不放棄。
還是不行。
季清淮很惆悵。
他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莫名其妙變回貓身，又突然沒了靈力？
苦思冥想間，客廳的門被人打開，解顏拎著兩大袋東西回來了。
小貓看了看解顏手上的兩個大袋子。
原來是去買東西了。
“早。”解顏和小貓打了聲招呼，把一個袋子拎到冰箱旁邊，打開冰箱開始分類擺放，冰箱的第一層已經空了，解顏就把新買的牛奶擺上去。
季清淮想起，他在的這幾天裏，沒在解顏家裏發現任何一瓶飲料，解顏唯一喝過的飲品只有牛奶。
季清淮看解顏把滿滿一袋子東西放進冰箱，又走過來打開另一袋，解顏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來，將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簡單做了個分類。
小貓一走近，一股淡淡的藥香竄入鼻尖，它這才註意到，解顏手邊擺著的一堆東西裏有一些是藥材。
小貓歪了下頭。
你生病了？
它雖然不能說話，但解顏卻能很快明白它的意思，“不是給我的，是給你的。”
小貓有些不解。
解顏邊分類邊解釋道：“你身上的寒癥很厲害，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用藥材緩解。”
聽到解顏要給他弄中藥，季清淮一臉的不情願。
那玩意真的很難喝。
這個反應在解顏意料之中，他笑了下，繼續道：“但中藥口感不好，你肯定不願意喝。”
小貓看著他。
所以呢？
“所以我準備把藥材和食物結合，這樣你也能多吃點。”
說完，解顏把分類好的藥材和食材分別放置好，又從分裝袋中各取出一些，混合放入砂鍋中，倒入清水浸泡，做完這些，解顏徑直走到小貓身邊，“有件事想問你。”
開了靈識的貓和普通的貓不一樣，它們能聽明白你的意思，簡單的回答一些問題也是可以的。
解顏問道：“你身上的寒癥，是先天存在的嗎？”
如果是這個原因，想根治就沒了可能。
季清淮想，先天所致估計早就發作了，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小貓搖頭。
不是。
解顏放心了，只要不是先天所致就有治愈的希望。
解顏又問：“是被別人傷過嗎？”
季清淮明白他的意思，解顏是想弄明白原因對癥下藥。
小貓又搖頭。
不是。
解顏想，那就剩一種可能了。
解顏問道：“你是不是誤食了什麽大寒之物？”
這個問題，季清淮自己都答不出來。
他身上的情況，只能是誤食東西導致的，這一點他自己也知道，可什麽時候吃下去的，又是因為什麽觸發的，他一無所知。
小貓只能先點頭，又搖搖頭。
解顏看明白了。
不知道。
解顏有些犯難，不知道究竟是誤食了什麽就沒辦法對癥下藥，這可如何是好。
正發愁，敲門聲打斷了解顏的思緒，解顏起身打開門，是他點的外賣。
蔬菜粥和包子。
解顏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吃飯之前先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了一個備註為“許洛”的聊天界面。
許洛，解顏的朋友，學醫多年，主攻中藥材，疑難雜癥也治過不少，現在在藥監局任職，以藥入食的辦法也是許洛告訴解顏的。
解顏發了條消息過去。
解顏：不確定是吃了什麽東西導致的，可有法子解？
解顏放下手機，打開蔬菜粥，一陣熱氣彌漫開，他正要伸手拿包子，手機震動了下，秦洛回消息了。
許洛：大哥，大早上的你非得這麽為難我？
許洛：要不你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解顏：不是人。
回覆完拿起了一個包子。
手機連著震動了兩下。
許洛：……
許洛：解先生，罵人是不對的。
解顏一看消息，有些哭笑不得。
他回覆的簡單，許洛會錯意了。
解顏：是我家的貓。
許洛：……
許洛：你居然養貓了？
許洛：確定只是只貓？
解顏：嗯。
這次許洛沒秒回，半分鐘左右才回覆。
許洛：什麽貓這麽幸運能讓你上心？
許洛：下次帶過來我看看。
解顏：好。
回覆完，解顏隨意咬了口包子，嚼了一下忽而頓住。
解顏看了看包子餡兒，默默放下了包子。
小貓不明所以。
解顏道：“我不喜歡香菜。”
說罷，解顏拿勺子喝起了蔬菜粥，因為包子裏有香菜的原因，解顏再沒動過包子。
季清淮安靜的看著解顏，對解顏的生活習慣又多了一些了解。
不喜歡喝飲料，不喜歡香菜。
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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