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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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有點破舊的布偶小熊, 黃色的絨毛上遍布都是纖維被扯出來的痕跡,整個熊臉也像是被人揍過似的,呈現扁平狀。表面倒是沒有什麽汙漬, 看起來有稍微清理過。

紗織註意到它,不是因為它和邊上那一堆嶄新的玩具放在一起看起來有多不和諧,而是上面纏繞著的黑色氣體。普通人看不到, 擁有靈力的陰陽師和巫女等卻能輕易地捕捉到它,都是黑色的常人看不到的物質,這氣體比起詛咒來說, 看起來質感要更加輕薄一點,也沒有那麽讓人厭惡。

——這是陰氣。

鬼物滯留過的地方,或者是他們的心愛之物才能慘留下來的力量。

島田太太家裏怎麽會有這東西?

聯想到警方和窗都沒有查到任何有效信息, 紗織心中浮現出另一個猜測, 這場案件會不會和詛咒的力量無關, 而是和靈異力量有關?

難得碰到一個和自己專業對口的事件, 紗織頓時打起了精神。

"這個玩具嗎?"島田太太明顯是對這個玩具沒有太深刻的印象, 想了一下之後才想起來, “好像是前兩天優泰帶回來的,看起來像是從臟水池裏撿回來的, 整個都臟兮兮的, 我洗過一次但還是看起來臟臟的。”

她猶豫地停了一下:“是這個娃娃有什麽問題嗎?”

“暫時我們還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為了不引發騷亂, 紗織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她, “只是感覺可能和事情的發展有關系, 請問我們能把這個娃娃帶走嗎?”

“當然可以。”

“求求你們,請快一點把我兒子給找回來。”

“我們會的。”

從島田家出來後,紗織他們並沒有再度出發, 而是看著紗織笨手笨腳地施展所謂地從安倍晴明那邊學來的超級厲害的陰陽術。

“引——!”

淡淡的白光從小熊身上浮現,然後像是有生命一樣飛快地穿梭了出去。

“快,跟著它走。”

紗織一馬當先,用自己剛恢覆了一點的查克拉跑的飛快,懷裏還揣著一只五條貓貓。五條悟其實本來是想要提醒她女孩子不要這樣抱著別人,擅自讓一個成年男性,哪怕他現在是一種成年貓貓的形狀觸碰到某些地方也是不好的哦。

但是……

當少女的另一只手特別自然地伸出來在他肚子上揉了兩把,還若有似無地摸索了兩下時……

五條悟的耳朵變成了飛機耳。

五條貓貓掙脫出去,掛在邊上房子的屋檐上,不爽地喵了一聲。

“我還要持續這樣的狀態多久?”

“不知道呢,現在吃過跳跳糖的一共就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是那個咒靈,沒有更多適合的樣本,我也不知道這糖的持續作用是多久。”

才怪。

其實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再等兩天,她恢覆地更好一點就可以操控咒力解開跳跳糖帶來的影響。但她對五條悟現在吃癟的狀態非常滿意,所以決定暫時先不說出這件事,等過兩天再說吧。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個咒靈沾染了跳跳糖之後會怎麽樣。

****

與此同時,某處人跡罕見的地方。

咒靈療養中心又喜迎來兩位新住客。

漏瑚泡在溫泉水裏,看著對面殘缺了半個身體飄在一大叢水草裏的花禦,小聲詢問:“真人那家夥,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真人嗎?”花禦嘴巴發出古怪的聲音,與她對話的人腦子裏卻會響起對應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詭異,“他回來的時候被上次那個擁有凈化力量的女咒術師給襲擊了,沾染了那個人的力量,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夏油給他看過,應該是術式的力量,”

“術式的力量?”漏瑚很不理解,“那個女咒術師的力量不是凈化嗎?為什麽真人被凈化之後會變成那個樣子?”

花禦思考著,眼眶裏開除兩朵小紅花:“可能是因為……凈化就像是那種神話傳說裏的一樣,打下去就變成原形了?”

“什麽?真人原形居然是那種東西嗎?”

漏瑚震驚了。

不遠處。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感覺自己快掛掉的真人都被氣笑了:“夏油,漏瑚這個智商是因為他的腦袋開了個火山嗎?我們咒靈有沒有原形,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夏·原形腦花·油傑:“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呢。”

“但他有一點說的還挺對的,”夏油舉著汽水嘖了一聲,“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要繼續持續多久?”

“我怎麽知道!”真人憤怒地直起身體,登時就濺起了一大片泥土,透過那些四濺的土屑可以看到,土地上正躺著一條巨大的,看起來有點像是人類的蚯蚓。

此時蚯蚓頭部,神似人類五官的地方,一張嘴正一張一合地抱怨著。

“我也很想快點變回來啊,這個狀態難受死了,超級奇怪。她不知道做了什麽,明明我已經在改變我自己的靈魂了,可不論我的靈魂改變成什麽樣子,身體都不能跟著改變。這是悖論,是無法解釋的悖論!等下次,我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

夏油傑喝了一口飲料,慢悠悠地問:“你打得過她嗎?”

真人張了張嘴巴,又憤憤地閉上:“她不帶人我就能打得過,但是她隨時隨地都帶著她的那些屬下,真的是太令人討厭了。夏油,如果她一直在的話,會打亂我們的計劃的吧?”

“當然,所以我也在給她找一點事做。”嘴裏的汽水帶著氣泡炸出奇妙的口感,夏油傑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輕聲道:“忙起來了,很多事情就顧慮不到了。”

“實在不行的話,下一次,把她和五條悟一起關進獄門韁裏吧。”

紗織不知道某些人已經在盤算著把她和五條悟一起關起來了,她看著白光拐過一個巷角,落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有些遲疑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不二同學嗎?”

“嗯?淺野同學,好久不見,”

不二周助,青學的網球天才,此時他穿著一身常服,手裏也沒有拿東西,看起來只是在附近閑逛,但是紗織卻從他閉著眼睛的微笑臉上找出了幾分焦急來。

再加上白光是直接落在他身上沒有再移開的,紗織忍不住詢問:“不二同學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不二周助怔了一下,他不是那種習慣於坦言自己遇到困難的人,不過看著紗織後面人跟人的樣子,再聯想到一些傳言,還是說了。

“我是跟著裕太出來的,最近幾天,他經常會神神秘秘的一個人出門,很晚回家,問他去幹什麽了不肯說,看起來又很疲憊的樣子。我有點擔心,所以今天就跟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子啊。

是聽說不二同學有個弟弟,不過以前好像說是雙方關系很差的樣子,現在看來明明很好嘛,甚至還有點弟控。

紗織這麽想著,拿出那個玩具小熊詢問他有沒有見過。

不二周助搖了搖頭。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玩具,他和裕太的年齡也比較大了,家裏連類似的玩具都沒有。

這就有點不妙了啊。

紗織使用的這個陰陽術,主要作用就是通過物體上面殘留的陰氣尋找最近一個接觸過它的人。如果不二周助沒有見過它,那就證明他見過的是這陰氣的所有人。

那個導致多個孩子失蹤的罪魁禍首。

“不二同學,你家裏有小孩子嗎?”

“沒有。”

不二周助再次搖了搖頭。

他家年齡最小的就是裕太了。

那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紗織有點想不明白,難不成背後那人針對的其實不止是小孩子,還有大人,只是做的可能比較隱蔽,所以伊地知她們沒有發現。

不,不能這麽想,要對窗有信心。

紗織他們正想著呢,不二周助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歉意地對他們做了個手勢,讓到另一邊接起電話。他的聲音其實已經壓得非常低了,但這不妨礙紗織他們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和電話那頭的對話。

“什麽?裕太現在在警察局?”

“原因是他擅自闖入了一戶人家,說那家人家虐待自己的孩子?”

不二周助簡直滿頭霧水,想不明白自己弟弟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現在離他最近的就是自己:“我現在就趕過去,媽媽你不要著急。”

他顧不得再探究眼前神神秘秘的幾人組到底在調查些什麽,正想道歉離開時,紗織攔住了他:“這邊附近很少有車的,不如直接坐我們的車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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