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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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眼睛裏有沒有勾勾？
這個問題讓在場兩位同時面色扭曲。
“紗織姐, 不要這麽說。”宇智波泉奈把紗織往身後擋了擋，“我們的眼睛和這個白毛混賬的眼睛可不是同一種。”
“誰要和你們一樣啊，我可是千手。”
那雙和宇智波截然不同的紅瞳在紗織身上停留了片刻, 又在那盤熱氣騰騰的烤肉排上停留了幾眼，千手扉間若有所思。
沒有見過的新面孔啊。
看起來很弱, 和宇智波泉奈很親近，還擅長做料理。
還有這兩天宇智波們偶爾會拿出來吃掉的東西……
料理方面的能力嗎？
聽起來雖然很不可思議, 但血跡界限裏總是會冒出稀奇古怪的, 拔骨頭, 噴火，變眼睛……諸如此類都有，再冒出來一個會做飯的倒也不算稀奇, 就是……
這家夥的能力看起來很好用啊。
能殺掉嗎？
平靜的眼神在脖子裏略過，紗織掛在脖子裏的禦守發出淺淺的白光, 差點被直接激發。
這種感覺……
他想殺了她？
直面如此強烈的殺意，紗織也沒有心思再次開玩笑了，她將牛肉挪回到自己手裏：“那我就先回去了，肉給你們留好了, 斑哥出來之後你們一起過來吃掉。”
“不用了,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宇智波斑掀開簾子, 從那邊的馬車裏走了出來, “有新的消息傳來，我們不用繼續朝土之國前進了。”
“啊？”乘N。
“婚約作廢, ”千手柱間緊隨其後，表情異常嚴肅，“不用把公主送過去了，戰爭已經開始了, 我們把他們送回附近的城裏，會有人來接應他們。”
明明是馬上要成為親家的兩個國家，但在婚禮準備了一半的時候，戰爭就開始了。本來說好互為盟友的土之國反水，連同風之國一起，直接對火之國開戰。
這下子他們肯定就不用送人過去了。
現在送過去不是結盟結婚，是送人質。
本來按照規矩，他們是要把公主再送回原來出發的地方，但戰爭開始後，他們的價值就不應該凸顯在送人這種小事上，留下幾個忍者幫忙送一下就行。
而其他人，即將投入戰場。
宇智波被火之國雇傭，而千手……接下了土之國的雇傭。
手裏這份牛排烤的似乎有點過頭，紗織端著它，無端端地聞到了一股硝煙的味道。
馬車前，宇智波斑帶著自己的弟妹轉身正準備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喚。
“斑……”
“我們能再聊一下嗎？”
千手柱間站在那裏，不顧自己弟弟越來越黑的臉色，繼續道：“幾次戰爭過後，我們雙方的損失都很慘重，這麽下去只能重覆一次又一次的悲劇而已。”
“千手和宇智波不該這麽下去，我想要讓我們兩族結盟。”
“斑，我們一起去做吧？”
“大哥！”千手扉間咬牙切齒地低喝了一聲，扯著他大哥的衣服想把他給拎回去，但因為對方寧死不屈，隨便你扯，有本事你把我衣服都扯爛我還是不走的態度，最後只能憋著一肚子氣，看著他大哥向死對頭宇智波表達結盟意願。
宇智波斑沈默了很久。
沈默到千手柱間覺得他有希望的時候，才對他說了一句話。
“現在的你，做不到。”
不僅是他，還有他自己也做不到。
想要保護族人，想要保護所有想保護的人就要更加強大，否則……所謂的結盟不過是一紙空談而已。
宇智波斑轉身離開了，帶著泉奈一起。
紗織走在他們身後，囫圇反應了好幾秒才翻譯出來他的意思。
真是的……宇智波說話就不能直接一點嗎？
作為一個很直接的假宇智波，紗織跟著走了兩步，然後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轉頭回去和備受打擊蹲在角落裏的千手柱間對視一眼，在他迷茫的眼神裏，把手上的烤牛排塞給他了。
“你是千手那邊的少族長嗎？”
“要加油哦！”
“我覺得你剛剛說話的樣子超棒的！”
……
噌噌噌，說完轉身就跑。
再不走千手扉間就要拔刀了，真是的，哥哥那麽可愛，怎麽弟弟那麽兇啊！
還是泉奈好。
泉奈乖巧又好看，還會叫她姐姐。
嘿嘿。
“紗織姐，”乖巧的泉奈點了點她空蕩蕩的手，“你給我們留的烤牛排去哪裏了？”
紗織：“……啊這……就……就拿去餵……”
感受著對面的眼神越來越可怕，紗織哭唧唧地慫在了一邊。
“裏面沒有用能力，沒有增幅效果的，不是大問題啦……”
好兇。
好可怕。
斑哥救命啊！
最後的結果是她被泉奈拎著教育了半個多小時關於千手的可惡，吃的東西餵豬都不能給他們吃，看見他們以後直接掏暗器射他們之類的話。
****
火之國到土之國的距離不近，隊伍連著走了半個月多才到達邊境，現在要轉頭去做其他任務，安頓好公主之後就來不及再安頓紗織了。
宇智波斑本來想把她和公主一起放在這個城裏，等送完公主，其他的族人自然會送她回去，但她就是不肯離開。
說邊境也不是絕對安全，族人雖然強大，但人數少，萬一碰上什麽事顧不過來，還不如跟著他們比較安全之類的。
臉上寫滿了我就想跟你們去看看，不過說得也算是實話。
帶她出來就是想帶她歷練一下，總不能這麽溜達一圈就回去，何況還碰見了千手的人。宇智波泉奈想地更深一些，他直言萬一千手派人動手怎麽辦？
若是千手柱間打個回馬槍，憑幾個族人可保不住她。
紗織覺得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不妨礙她跟著一起飛快點頭。不是她任性，非要去危險的地方瀟灑一圈，而是……
【滴——檢測到審神者長時間停留在這一時空，成功引來了時間溯行軍。】
【為了維護這片時空的平靜，請將他們都斬殺掉吧！】
【主線任務（難度等級四顆星）】
【時間溯行軍闖入了這片空間，他們試圖改寫這次戰場的結局，讓宇智波與千手的未來發生重大改變。請審神者將這些闖入者全部斬殺。】
【任務要求：消滅全部時間溯行軍】
【任務獎勵：木炭5000，冷卻材5000，玉鋼5000，砥石5000。】
好豐厚的獎勵！
這獎勵是紗織獲得這個游戲系統來見過最豐厚的，但四星級的難度也是肉眼可見的危險，想完成這個任務的話……只靠宇智波的能力是絕對不夠的。
她必須要解封刀劍付喪神！
將靈力輸入本丸的傳送陣裏，感受到裏面傳出來的蠢蠢欲動的吸引力，紗織簡直愁死了。基本上都攢齊了，就差這臨門一腳，就是進不去。
這個世界有必要對她惡意那麽大嗎？
她姑且也算是正義一邊的吧？怎麽要發揮個戰鬥力還那麽難？
“當當當——！”
暫做休息的小樹叢裏，紗織捏著一把剛采下來的草藥，拿匕首當當當剁出了剁肉的氣勢，一看就是怒氣沖沖，心情很不好。
“她這是怎麽了？”泉奈小聲詢問自己的大哥，“從昨天就是一副生氣的樣子，是有什麽人招惹到她了嗎？”
宇智波斑捧著一個飯團，臉頰兩邊微微地鼓起來了一塊，聞言一楞：“沒有吧？一路上大家不都是在趕路嗎？或者……是因為之前她想要拔路邊的那個白蘿蔔我沒有同意？”
紗織：“餵，我有聽得見啊！那個看起來是人參啊！哪裏是大白蘿蔔！”
對藥材不是很懂的宇智波倆兄弟：“……”
接下來的路程裏，紗織收到了很多類似白蘿蔔的植物。
甚至還有樹根。
紗織：“……”
大可不必！
說起來輕松，實際上大家的行程還是很滿的，只有吃飯和休息的間隙能夠稍微緩一會兒，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掐著過的。
紗織不好意思讓別人一直帶著自己，這兩天一直重覆鍛煉，利用查克拉趕路的能力算是鍛煉出來了，能跟著一起在林間飛騰。
就是總量實在不夠，別人續航性整一天，紗織四五個小時就沒電了。
恢覆體力的梅子幹和鯛魚燒，她當飯啃，直接往嘴裏倒。在這種奢侈的“氪金”方式下，她一天只需要一次幫助就能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同時靈力瘋狂消耗，再增長，整體的總量也有在慢慢地解封出來。
只是速度比較慢。
希望似乎就在眼前，紗織咬牙努力，就等著去戰場上帶著刀劍們砍敵人。但是，就在即將踏入戰場的時候，他們路過了一個小村莊。
小小的村莊裏，煙霧繚繞，到處是都火焰。
屍骸遍地。
忍者打扮的男人拿著刀，一刀將面前的女人捅了個對穿。
連同她抱在懷裏的孩子一起。
“這是……在幹什麽……”
紗織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了這句話。
“清理戰場，或者……我更習慣於把這叫做趁火打劫。”宇智波斑站在她身側，臉上是麻木後的平靜，“他們的運氣不太好，生活的地方正好就在戰場邊上。這些流浪的忍者沒什麽本事，但各國戰爭的時候也會隨便雇傭一些，用來充當打前鋒的雜魚。”
“這些雜魚最喜歡幹的就是在戰場邊緣掃蕩，運氣好的話，能賺到比雇傭費多好幾倍的錢。”
“如果我們不夠強大，被打倒之後，也會有很多這樣的人來瓜分掉族裏的一切。”
宇智波的族人們已經上前攔住了那幾個男人，宇智波斑偏頭看見倚靠在墻根的地方，躺著一個小男孩，他手裏還抓著一個木質的小哨子，腹部破開了一個大洞，眼睛大大地睜著，早就沒有了氣息。
他走上前，蹲下將小男孩的眼睛合上了。
“我不想讓族人們變成這樣，所以我們只能成為戰場上更加鋒利的刀。”
“準備好面對戰場了嗎？紗織。”
親昵的稱呼從他嘴中吐出，沈沈地墜進紗織的心裏，憋得她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
即使她很多次幻想過戰爭的殘酷，即使心知肚明會出現怎麽樣的場景，但是……在直面這樣滿地屍骸的場景時，她還是無法釋懷。
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
或許是覺得一路上的死亡還不足夠觸動心靈，這個該死的世界，在他們進入戰場後的第一天，又送來了一個沈重的噩耗。
宇智波誠間死了。
和千手一族的族長，也就是千手柱間的父親同歸於盡。
同一天，紗織的寫輪眼變成了二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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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和你們一樣啊，我可是千手。”
那雙和宇智波截然不同的紅瞳在紗織身上停留了片刻, 又在那盤熱氣騰騰的烤肉排上停留了幾眼，千手扉間若有所思。
沒有見過的新面孔啊。
看起來很弱, 和宇智波泉奈很親近，還擅長做料理。
還有這兩天宇智波們偶爾會拿出來吃掉的東西……
料理方面的能力嗎？
聽起來雖然很不可思議, 但血跡界限裏總是會冒出稀奇古怪的, 拔骨頭, 噴火，變眼睛……諸如此類都有，再冒出來一個會做飯的倒也不算稀奇, 就是……
這家夥的能力看起來很好用啊。
能殺掉嗎？
平靜的眼神在脖子裏略過，紗織掛在脖子裏的禦守發出淺淺的白光, 差點被直接激發。
這種感覺……
他想殺了她？
直面如此強烈的殺意，紗織也沒有心思再次開玩笑了，她將牛肉挪回到自己手裏：“那我就先回去了，肉給你們留好了, 斑哥出來之後你們一起過來吃掉。”
“不用了,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宇智波斑掀開簾子, 從那邊的馬車裏走了出來, “有新的消息傳來，我們不用繼續朝土之國前進了。”
“啊？”乘N。
“婚約作廢, ”千手柱間緊隨其後，表情異常嚴肅，“不用把公主送過去了，戰爭已經開始了, 我們把他們送回附近的城裏，會有人來接應他們。”
明明是馬上要成為親家的兩個國家，但在婚禮準備了一半的時候，戰爭就開始了。本來說好互為盟友的土之國反水，連同風之國一起，直接對火之國開戰。
這下子他們肯定就不用送人過去了。
現在送過去不是結盟結婚，是送人質。
本來按照規矩，他們是要把公主再送回原來出發的地方，但戰爭開始後，他們的價值就不應該凸顯在送人這種小事上，留下幾個忍者幫忙送一下就行。
而其他人，即將投入戰場。
宇智波被火之國雇傭，而千手……接下了土之國的雇傭。
手裏這份牛排烤的似乎有點過頭，紗織端著它，無端端地聞到了一股硝煙的味道。
馬車前，宇智波斑帶著自己的弟妹轉身正準備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喚。
“斑……”
“我們能再聊一下嗎？”
千手柱間站在那裏，不顧自己弟弟越來越黑的臉色，繼續道：“幾次戰爭過後，我們雙方的損失都很慘重，這麽下去只能重覆一次又一次的悲劇而已。”
“千手和宇智波不該這麽下去，我想要讓我們兩族結盟。”
“斑，我們一起去做吧？”
“大哥！”千手扉間咬牙切齒地低喝了一聲，扯著他大哥的衣服想把他給拎回去，但因為對方寧死不屈，隨便你扯，有本事你把我衣服都扯爛我還是不走的態度，最後只能憋著一肚子氣，看著他大哥向死對頭宇智波表達結盟意願。
宇智波斑沈默了很久。
沈默到千手柱間覺得他有希望的時候，才對他說了一句話。
“現在的你，做不到。”
不僅是他，還有他自己也做不到。
想要保護族人，想要保護所有想保護的人就要更加強大，否則……所謂的結盟不過是一紙空談而已。
宇智波斑轉身離開了，帶著泉奈一起。
紗織走在他們身後，囫圇反應了好幾秒才翻譯出來他的意思。
真是的……宇智波說話就不能直接一點嗎？
作為一個很直接的假宇智波，紗織跟著走了兩步，然後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轉頭回去和備受打擊蹲在角落裏的千手柱間對視一眼，在他迷茫的眼神裏，把手上的烤牛排塞給他了。
“你是千手那邊的少族長嗎？”
“要加油哦！”
“我覺得你剛剛說話的樣子超棒的！”
……
噌噌噌，說完轉身就跑。
再不走千手扉間就要拔刀了，真是的，哥哥那麽可愛，怎麽弟弟那麽兇啊！
還是泉奈好。
泉奈乖巧又好看，還會叫她姐姐。
嘿嘿。
“紗織姐，”乖巧的泉奈點了點她空蕩蕩的手，“你給我們留的烤牛排去哪裏了？”
紗織：“……啊這……就……就拿去餵……”
感受著對面的眼神越來越可怕，紗織哭唧唧地慫在了一邊。
“裏面沒有用能力，沒有增幅效果的，不是大問題啦……”
好兇。
好可怕。
斑哥救命啊！
最後的結果是她被泉奈拎著教育了半個多小時關於千手的可惡，吃的東西餵豬都不能給他們吃，看見他們以後直接掏暗器射他們之類的話。
****
火之國到土之國的距離不近，隊伍連著走了半個月多才到達邊境，現在要轉頭去做其他任務，安頓好公主之後就來不及再安頓紗織了。
宇智波斑本來想把她和公主一起放在這個城裏，等送完公主，其他的族人自然會送她回去，但她就是不肯離開。
說邊境也不是絕對安全，族人雖然強大，但人數少，萬一碰上什麽事顧不過來，還不如跟著他們比較安全之類的。
臉上寫滿了我就想跟你們去看看，不過說得也算是實話。
帶她出來就是想帶她歷練一下，總不能這麽溜達一圈就回去，何況還碰見了千手的人。宇智波泉奈想地更深一些，他直言萬一千手派人動手怎麽辦？
若是千手柱間打個回馬槍，憑幾個族人可保不住她。
紗織覺得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不妨礙她跟著一起飛快點頭。不是她任性，非要去危險的地方瀟灑一圈，而是……
【滴——檢測到審神者長時間停留在這一時空，成功引來了時間溯行軍。】
【為了維護這片時空的平靜，請將他們都斬殺掉吧！】
【主線任務（難度等級四顆星）】
【時間溯行軍闖入了這片空間，他們試圖改寫這次戰場的結局，讓宇智波與千手的未來發生重大改變。請審神者將這些闖入者全部斬殺。】
【任務要求：消滅全部時間溯行軍】
【任務獎勵：木炭5000，冷卻材5000，玉鋼5000，砥石5000。】
好豐厚的獎勵！
這獎勵是紗織獲得這個游戲系統來見過最豐厚的，但四星級的難度也是肉眼可見的危險，想完成這個任務的話……只靠宇智波的能力是絕對不夠的。
她必須要解封刀劍付喪神！
將靈力輸入本丸的傳送陣裏，感受到裏面傳出來的蠢蠢欲動的吸引力，紗織簡直愁死了。基本上都攢齊了，就差這臨門一腳，就是進不去。
這個世界有必要對她惡意那麽大嗎？
她姑且也算是正義一邊的吧？怎麽要發揮個戰鬥力還那麽難？
“當當當——！”
暫做休息的小樹叢裏，紗織捏著一把剛采下來的草藥，拿匕首當當當剁出了剁肉的氣勢，一看就是怒氣沖沖，心情很不好。
“她這是怎麽了？”泉奈小聲詢問自己的大哥，“從昨天就是一副生氣的樣子，是有什麽人招惹到她了嗎？”
宇智波斑捧著一個飯團，臉頰兩邊微微地鼓起來了一塊，聞言一楞：“沒有吧？一路上大家不都是在趕路嗎？或者……是因為之前她想要拔路邊的那個白蘿蔔我沒有同意？”
紗織：“餵，我有聽得見啊！那個看起來是人參啊！哪裏是大白蘿蔔！”
對藥材不是很懂的宇智波倆兄弟：“……”
接下來的路程裏，紗織收到了很多類似白蘿蔔的植物。
甚至還有樹根。
紗織：“……”
大可不必！
說起來輕松，實際上大家的行程還是很滿的，只有吃飯和休息的間隙能夠稍微緩一會兒，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掐著過的。
紗織不好意思讓別人一直帶著自己，這兩天一直重覆鍛煉，利用查克拉趕路的能力算是鍛煉出來了，能跟著一起在林間飛騰。
就是總量實在不夠，別人續航性整一天，紗織四五個小時就沒電了。
恢覆體力的梅子幹和鯛魚燒，她當飯啃，直接往嘴裏倒。在這種奢侈的“氪金”方式下，她一天只需要一次幫助就能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同時靈力瘋狂消耗，再增長，整體的總量也有在慢慢地解封出來。
只是速度比較慢。
希望似乎就在眼前，紗織咬牙努力，就等著去戰場上帶著刀劍們砍敵人。但是，就在即將踏入戰場的時候，他們路過了一個小村莊。
小小的村莊裏，煙霧繚繞，到處是都火焰。
屍骸遍地。
忍者打扮的男人拿著刀，一刀將面前的女人捅了個對穿。
連同她抱在懷裏的孩子一起。
“這是……在幹什麽……”
紗織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了這句話。
“清理戰場，或者……我更習慣於把這叫做趁火打劫。”宇智波斑站在她身側，臉上是麻木後的平靜，“他們的運氣不太好，生活的地方正好就在戰場邊上。這些流浪的忍者沒什麽本事，但各國戰爭的時候也會隨便雇傭一些，用來充當打前鋒的雜魚。”
“這些雜魚最喜歡幹的就是在戰場邊緣掃蕩，運氣好的話，能賺到比雇傭費多好幾倍的錢。”
“如果我們不夠強大，被打倒之後，也會有很多這樣的人來瓜分掉族裏的一切。”
宇智波的族人們已經上前攔住了那幾個男人，宇智波斑偏頭看見倚靠在墻根的地方，躺著一個小男孩，他手裏還抓著一個木質的小哨子，腹部破開了一個大洞，眼睛大大地睜著，早就沒有了氣息。
他走上前，蹲下將小男孩的眼睛合上了。
“我不想讓族人們變成這樣，所以我們只能成為戰場上更加鋒利的刀。”
“準備好面對戰場了嗎？紗織。”
親昵的稱呼從他嘴中吐出，沈沈地墜進紗織的心裏，憋得她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
即使她很多次幻想過戰爭的殘酷，即使心知肚明會出現怎麽樣的場景，但是……在直面這樣滿地屍骸的場景時，她還是無法釋懷。
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
或許是覺得一路上的死亡還不足夠觸動心靈，這個該死的世界，在他們進入戰場後的第一天，又送來了一個沈重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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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千手一族的族長，也就是千手柱間的父親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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