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關燈
“詛咒?”

宇智波斑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詞, 好看的眉宇皺了起來,連同站在旁邊的泉奈一樣,都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紗織。

被他們看得紗織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但實際上, 充其量,她也只是用自己的能力給膽敢給偷供品的小賊來了一點回報而已, 真的沒有做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

兩位能不用這種監護人的眼光看她了嗎?

“取走供品的人很謹慎,”紗織將話題扯到了其他地方, 用來逃避這種寫輪眼的譴責, “我給琦美阿姨換過很多次供品, 但只有第三四次的供品被少量取走了。被我發現後就沒有再動過,直到我把今天的料理多送了幾次後,他才忍不住取了一點點。”

沒給兩位插嘴的機會, 紗織繼續解釋了一下她是怎麽發現不對勁的。

“紅豆餅和糯米團子很多人都知道,因為它們的功效不同, 族人一般都會把紅豆餅吃掉,糯米團子留下來,但那個人……他把團子吃掉了,邊上還有留下來的碎屑。”

問題往往是在蛛絲馬跡中被發現的, 不僅是被動過的供品, 還有觀察過宇智波琦美去世的房間, 紗織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所有痕跡都被處理地太幹凈了。

能夠突破宇智波的防守術士, 突破巡邏,甚至在她和泉奈的眼皮子底下出手, 一點都沒有驚動他們還能安然離去,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查克拉的警覺方式暫且不提,紗織這段時間每天都在努力消耗自己的靈力,然後再等待靈力恢覆, 每一次恢覆,體內的靈力就會被解封地更多一些。

這種一進一出造成了很大的消耗量,讓她房間裏的靈力非常活躍,你可以把這個看成一個小型的生得領域。在這個區域內,紗織的五感會非常敏感,別說隔壁進來了一個人,就是外面窗戶上小貓咪在走路,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綜合分析下來,動手那人是利用某種媒介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紗織懷疑,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宇智波的族地,一直在族內或者附近徘徊。不然宇智波們都快把外面犁個遍了,怎麽會還找不到人?

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非本族偷供品的小賊,是你你會怎麽想?

紗織本人很懷疑這個人,恨不得把他當場揪出來吊打一頓,但礙於自己的戰鬥力不足,所以只能選擇用這種釣魚下毒的方法,先給對方來一下。

聽完了紗織的解釋,宇智波斑二話沒說,轉身就走,寫輪眼都飆出來了,一看就是準備去砍人。

“別,現在別去啊,我剛在料理裏放了東西,他現在肯定被嚇跑了。”

紗織轉頭試圖尋找攔截同伴:“泉奈,你快幫我攔一下斑,現在過去也找不打人,你……”

後面的話,對上了一雙旋轉的三勾玉。

紗織自動消音了。

“紗織姐,”宇智波泉奈掏出了一把苦無,“一直喊你名字也不太合適,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就直接稱呼名字了。”

“你在這裏等我們,等下我們就帶著那家夥回來。”

“要是遇到了其他的事,你直接喊人就行,我們會馬上趕到的。”

紗織:“……”

emmmm……

你們宇智波的人都好躁哦,說開眼就開眼,說抽刀就抽刀,整的她這把下毒的操作就看起來很沒必要。

緊接著,就是狂躁的轟鳴聲。

紗織站在視野開闊的小路上,凝視著天邊不斷炸開的紅火色焰光,忍不住感慨宇智波一族要是在她的時代,簡直就是人型煙花機。

要是能夠增加各種煙花的顏色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低能環保又綠色,關鍵還不用擔心造成火災,不小心引燃了直接一個水遁下去就行,多省事啊。就是稍微有點廢人,也有點廢房子,你聽這傳過來的哐哐聲……也不知道是誰家那麽慘,房子都被拆了。

咦,那個方向……

!!!!

是我家的房子!

紗織慌了。

她拔腿就往回跑,她曬的幹果子幹菜幹啊!廚房裏還囤了好幾壇釀好的酒呢,萬一被燒到就完蛋了,你聽見這轟轟的聲音了嗎?痛的都是她的心啊!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

你們兩個混蛋!

拆家就不能看著點嗎?為什麽要拆自己家的!

****

“轟——”

巨大的火球轟然炸開,在繚繞炸起的火星裏,宇智波斑冷著臉開啟了幻術,那個趁亂在黑暗中躥動的身影頓時一僵,然後另一側,從屋檐上跳樓的宇智波泉奈默契地拔出了手中的短刀,火焰和刀刃同時席卷而出,狠狠擊向那個人的左肋。

在斜著貫穿了他的腹腔之後,又狠狠地紮入墻壁,將他整個人都釘在了墻上。

紗織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臉色蒼白的少年在火焰裏痛苦地掙紮著,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能和泉奈差不多,甚至還要比他小一點。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尚未褪去的稚氣,但看他的神情,根本就捕捉不到一絲屬於少年的模樣。

他憤怒地瞪大雙眼,怒視著在場每一個人,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身體流淌下來,在地面上滴落出了一灘淺淺的紅色溪流,沿著地面的弧度緩緩流淌。

同一堵墻,一個墻內,一個墻外。

曾經的畫面微妙地連了起來。

來自咒力的指引讓紗織知道,偷取了供品的那個人就是面前這家夥,有很大可能在這裏動手的人也是他。——因為他使用的術是奈良一族的影子操控術!

“可惡!竟然是陷阱……”

那人一張開嘴,鮮血就順著他的唇角滴落下來。

泉奈控制的角度非常精妙,順著他的左肋切入,在盡量不觸及內臟的情況下刺穿外側的皮肉,將他整個人穿透。這種傷說重不算太重,但說輕也肯定不輕,給他一點時間,他絕對能夠自己拔掉短刀,轉頭就跑,但以現在的情況,兩個宇智波虎視眈眈,邊上還有一堆宇智波正在趕來。

他要是敢直接撕裂自己的傷口跑路,絕對會因為血腥味跑不了多遠就被追上。

“呵……哈哈哈哈……”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情況似乎刺激到了他,他癲狂地大笑起來,不顧自己的傷勢,看著院裏陸續趕到的人們嘶吼:“你們以為抓到我就很了不起嗎?”

“宇智波,聽起來真厲害啊!”

“你們這群劊子手都應該死!都給我死吧!”

掀開的衣服內部,一疊貼在一起的起爆符昭示了他為什麽能如此瘋狂,假如在這裏全部引爆,那麽宇智波的族地至少會被炸掉五分之一。

至少,紗織的那些酒肯定是沒有了。

“散開!”

宇智波斑在看到起爆符之後就厲喝一聲,轉身朝紗織躍過來,他準備帶著紗織避開這片,等爆炸結束之後再來處理。房子炸了沒事,人不能再出事了。

但當他落到紗織面前時,發現她竟然雙手迅速結印,引動了什麽。

少女還穿著晚間出來時的衣服,是很簡單的家居服,厚實又保暖,中間收攏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她伏下身,手指如蓮花般綻開,做出了一個和忍術非常不一樣術式。

“引爆吧,海膽!”

細密的爆發來得細微又輕聲,沈悶地貫穿聲在夜空中連貫響起。

在宇智波族人們驚愕的視線裏,即將被炸開的引爆符被停止,使用它們的人被掛在半空中,一條一條細密的黑色尖刺從他身體裏紮出來,在一瞬間就取走了他的性命。

“小心,他身體裏還有別的東西。”

在紗織的低喝聲裏,一團濃郁的黑色順著黑色的尖刺,速度飛快地沖進了地底,即使是被提醒了宇智波們都沒有來得及攔住它。

濃郁的血腥味再度飄散開來,夜風將它卷著吹散,很快就飄地沒有了什麽味道,就如何掛著的那個人也已經沒有了氣息一樣。

“他是什麽人?”

宇智波誠間不在,斑自然而然地就占據了領導人的位置。

被詢問的那個忍者臉色非常難看,但還是恭敬地低聲答了:“他是我妻子的親戚,去年因為戰爭家裏走的就剩他一個了,因為天賦不錯,就帶過來想跟我學一點忍術。”

一個大的忍族是不可能徹底封閉的,每年都有不少的普通人融入進來,這裏面又以女孩子為多,基本都是被娶進來的。

因為在這個時代,人口是一項非常重要的資源,大家都希望族裏的人越多越好,這樣戰鬥力才能夠更強。但殘忍的戰爭會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刪減人口,需要補充的缺口也很大。

每一個女性都以一種毫不克制的速度在生育兒女,這種情況下,也會造成女性的大概率死亡,同時加大了村子裏的人口流動。

像這種女方帶來一個有天賦的小孩,養兩天教他幾手就帶著一起上戰場了之類的,都是很正常的事。

這方面族裏雖然也有排查,但不會查地那麽細致。

差不多就行了,要是他能夠在戰場上多活下來幾次,這才有被詳細記錄的價值。

所以……當大家從死去的那個少年身上查出當年他的家人是被一場戰爭波及才死光,其中一方雇傭的還是宇智波的時候都沒有特別驚訝。

這就是戰爭。

也是並不是由他們動手,但帶來的一點波及就很容易讓那些本來就脆弱的平民們全都死於非命。

戰爭是由屍骸鑄成的,不論是平民還是忍者都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