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關燈
回去!”

“不行,我還沒收完,不能走。你……你給我帶些吃的來吧。給我帶一包杏脯,還有蜜餞李子,蜜餞青梅。嗯,我還想要栗子酥、豆沙糕,還有那個合意餅。再帶盤糖醋排骨來,我想喝南瓜小米粥……”勒滿扳著指頭數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你等著,我回去拿給你。”對面的年輕人特別的好說話。

可是一看他要走了,勒滿卻又急了,“你……你等等……”

“怎麼了?”

年輕人一臉無辜,大叔老臉紅了一把,聲音吶吶,“你,你過來一下。”

年輕人突然又笑得邪惡起來,“你是那裏又癢了是不是?”

大叔別扭的低頭,只覺臉上燙得發燒。身後有一雙手臂環繞上了他的腰,還是那樣惡劣的調笑,“就知道你離了我不行,老妖精!”

勒滿被他這三字念得渾身似抽了筋骨一般,軟軟的癱在他的懷裏,本能的欲望幾乎壓倒一切,再也顧不得害臊,仰脖與之交頸廝磨,低低請求,“那你,你還不快進來?”

“急什麼?”熟悉的雙手在他身上各個敏感處游走。胸前的茱萸,腰間的癢癢肉,還有胯下的分身,一一都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勒滿閉上眼,卻也能聽到自己從胸腔中發出的暗啞吟哦,淫蕩之極。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他想要,他真的好想要!

終於,那熾熱的硬挺再一次放進了他的身體,幾乎是急不可耐的,勒滿自己就扭動腰身迎合起來。

可沒兩下,身後的年輕人卻突然停下來,兩手交叉搭在他隆起的肚子上,神情古怪,“這是什麼?”

勒滿羞到了極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告訴他實話。

“什麼?”江陵一把將他推開,正色訓斥,“你這人也太淫蕩了,有了孩子怎麼還想要?萬一傷著他怎麼辦?”

“不……別走!”勒滿大急,伸手去抓他的衣擺,想跟他解釋這是沒關系的。

可是江陵不聽,非但不聽,還特別生氣,“你有了孩子也不告訴我,現在還來哄我做這種事情,我再不要理你了!”

眼看他頭也不回的走掉,勒滿心頭急得無法可想,拼命去追,“江陵!江陵!”

……

“大叔,大叔我在這裏!”一個比方才更加清晰的聲音驀地在耳畔響起,勒滿心頭電光火石的一閃,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而焦急的面容,一身青綠色的衣服,還散發著古怪的藥材味。臉上還蒙著塊同樣顏色的面巾,方才跟他說話時,一把拉了下來,露出大半張臉,顯得很是憔悴。

勒滿腦子一陣糊塗,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一把抓住江陵的衣襟,心中的話不覺脫口而出,“你別走!我們不會傷到孩子的,真的,你相信我!”

“孩子?”江陵古怪的看著他,這樣疑惑的表情卻猶如一瓢冷水般,潑醒了勒滿。

這是真的?那方才是假的?

滋滋!

突然,抓住江陵的衣襟的雙手冒出陣陣青煙,那衣料很快就如被火燒般爛掉一塊。旁邊有個童稚的聲音急急在喊,“爹,快放手,你會傷著將軍叔叔的!”

勒滿如遭雷擊,瞬間放了手,倒退著爬了幾步,腦袋不小心磕在車板上,撞得生疼。可就是這一疼,讓他徹底清醒過來了。

原來方才的場景只是自己的南柯春夢,而現在才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江陵是真的找來了。他不僅找來了,還帶來了格雅,他的女兒。

52

發文時間: 5/26 2012

--------------------------------------------------------------------------------

江陵瞠目結舌的細看眼前的大叔,才發現只這麼些時不見,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已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氣,連如紅寶石般妖異的紅眸也開始轉為淺淺的碧色。如一泓春水,溫柔裏卻透著分外的危險。

勒滿黯然摸了摸自己臉,又迫使自己退得離那個溫暖的懷抱更遠一些,垂下眼簾,低低的說,“你們不要靠近,我體內的青木令已經吸收了不少的毒素,這天下間還沒有一種藥物可以克制得住。”

“阿爹,”格雅含著兩汪淚水,在眼圈裏團團打轉,“爺爺去神洞給你想方法了,你要撐住啊!”

“什麼?”勒滿愕然擡頭,“你爺爺去了神洞?他現在沒有青木令,怎麼能進去那種地方?格雅你快回去,去攔著他!”

格雅無語,勒滿心中一沈,看來已經攔不住了。心頭不由自責萬分,都是因為自己這不孝子,才連累了一雙老父母,連晚年也不得善終。

“格雅,你到後面回避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阿爹說。”江陵一直看著勒滿,聲音裏卻有著不容違拗的威嚴。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她好不容易看見父親,她也很想和父親多說幾句,但勒滿卻看著她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

格雅很聽話的離開了,騎著一匹小馬慢慢往後走,讓眼淚悄悄落在自己的衣襟上。

雖然,她知道父親是不想傷害自己,但她也看得出來,父親的眼睛裏,更多容納的是將軍叔叔。

也許大人總有話對大人說吧,格雅這麼安慰著自己,卻還是覺得很傷心。失去了爺爺,再沒有人會那麼全心全意的看著她了。

“格雅,你出來啦!”走了大約百十來尺,一個大男孩就欣喜的沖了過來,卻在看到她的眼淚時怔住了,“你怎麼哭了?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去替你報仇!”

“沒有!”小姑娘哽咽著否認,心情說不出是悲是喜。

這個傻蛋,明明叫他不要跟來的,他還是非要跟過來。是因為尤金叔叔說過,要他將來娶自己,所以才這麼寸步不離麼?可花鈴阿姨分明告訴她,一男一女要在一起,是得相互喜歡才行。如果不喜歡,就是再好也沒用的。

小孩子的心思總是單純而直接,格雅心裏不痛快,嘴上不覺就嚷嚷了出來,“你幹嘛老跟著我?我不喜歡你,將來長大了也不要嫁給你!”

尤金的兒子叫阿海,十五歲的男孩心性雖然粗糙,但卻比小幾歲的女孩多了些對情愛的懵懂認知,被格雅這樣拒絕,心裏自然是不好受的。

可他不會說好聽的話哄女孩子開心,只能撓著短短的頭發,一臉尷尬又挫敗的跟在她身後。

許久,格雅才發現原來他還跟在自己身邊,又是愕然又是氣惱的揚起手裏的小馬鞭甩過去,“你怎麼還在這兒?我叫你走啊!”

阿海躲也不躲的給她抽了個正著,就算格雅用的力道不大,卻也把他赤裸的胳膊上抽出一條紅痕。

“你這傻子,怎麼不知道躲開?”格雅真沒打算傷他的,現在打了他,反而比受傷的那個人,心情更加難過。

“呃……我不疼的。”阿海一臉忠厚,吶吶的解釋,“要是你想消氣,再抽幾下也可以。”似是怕她不信,他還特別申明,“我阿爹阿媽都經常抽我,比你力氣大多了!”

“你……”格雅氣得無語,滿腔郁悶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垂眸沈默了半晌,小姑娘突然問他,“你是不是願意娶我?”

男孩臉紅了,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是因為你爹的緣故麼?”

男孩立即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想娶我?”

男孩又抓了抓頭,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你發脾氣的樣子很象我娘。”

其實,還有一句話,他不好意思說出來。眼前這個女孩其實……其實是他見過的女孩之中,最漂亮的一個!

女孩小嘴撅得老高,斜斜的瞪了他半晌,才悶悶的問,“那你是不是一輩子只喜歡我一個?心裏永遠只有我?”

男孩毫不猶豫的點頭。他爹說過,成親就應該是這樣。他爹還說,為了兩族的安寧和睦,將來最好的選擇,就是讓他娶她。

可如果女孩問他,他要不要說實話呢?男孩有點糾結。

好在女孩沒有追問,只擡頭望著天空悠悠的白雲,“那你對著南疆的天地神靈起個誓。”

男孩詫異的擡眼瞧了她一眼,卻認認真真的照著她的話做了。

格雅轉過臉來,望著他兇巴巴的吼了一句,“那你記好了,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天天拿鞭子抽你!”

阿海的肩膀本能瑟縮了一下,見女孩打馬走了,急忙跟在她的身後。心中卻在疑惑,為什麼她要自己立一個那樣的誓言?

直到過了很久很久,當他好不容易明白過來的時候,毫不意外的又吃了格雅的一頓鞭子。不過那一次,卻吃得他心花怒放。

女兒走遠了,天地間又只剩下勒滿和江陵兩個人。

大叔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年輕人,於是,他的眼神閃爍,於是,他的手無意識的總是拔弄著身邊的一只白瓷壇。

江陵冷冷的看著他的小動作,“緊張?怕了?”

我沒有!嘴巴張了張,但這樣的話實在沒底氣開口,勒滿忿忿於自己的沒用,倏地坐了起來,努力想繃著臉,看起來有威嚴一些。

深吸了口氣,正打算打口,卻給江陵再一次打斷了,“你剛才夢到什麼了?”

大叔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想好的話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陵再接再厲,“做夢都會喊我的名字,你就這麼想我嗎?”

大叔尷尬的別過臉去。

江陵盯著他,猶如盯著獵物的獸,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說!孩子是怎麼回事?”

大叔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但他仍是極力想掩蓋,言不由衷的嘟囔,“我……我不記得說過什麼胡話。”

江陵上前一步,驀地快如閃電般出手,擒住大叔的下巴。

勒滿大駭,“快放手,會傷到你……”尾音消失在那不一樣的觸覺裏。江陵手上清涼柔滑,是戴了手套的。

“這麼關心我?”江陵終於捕捉到了大叔的視線,頓時狠狠絞纏住,不放他逃離。一雙手卻順著大叔的衣領探進他的身體裏,挑眉冷笑,“你若是不肯說,我就自己看了。”

53

發文時間: 5/27 2012 更新時間: 05/28 2012

--------------------------------------------------------------------------------

“不要!”勒滿驚慌的想要推拒,卻想起自己身上劇毒,又縮回手去。

江陵就抓住這一點,益發不客氣的解開他的腰帶,視線卻被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所吸引,“這裏……有孩子了?”

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隔著那層薄薄的冰蠶手套,依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片微凸小腹上的溫度與脈動。

一個鮮活的,真實的小生命正在他的手掌下散發著屬於自己存在的證明,或許他還太小,或許他還無法與他的父親進行有效的溝通,但他畢竟已經存在了,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

勒滿的心,被江陵此刻無比虔誠而又溫柔的表情給狠狠灼傷了,迅速塌軟下來,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泥,濕漉漉的提不起勁。

勉強擡了擡手,將衣襟掩上,狠心咬了咬唇,用那痛楚換回一些即將崩潰的理智,“你……你走吧。”

語出的同時,伴隨著心底一聲低嘆,訴說著那份難言的不舍與違心的冷硬。

“不!”江陵驀地驚醒,頓時渾身的鬥志都被激發了出來,如保護小獸的父獸般,摁著勒滿的雙肩,把他撲倒在車上,從牙縫裏一字一字迸出話來,“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孩子,更不允許!他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勒滿震驚的看著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這又是發的什麼瘋?我不是逃走,我只是……”

“我不管你有什麼可是!”江陵抿著唇,顯然非常生氣,“你告訴我,現在有什麼辦法能把那條該死的蟲子從你體內弄出來?”

沒有。勒滿被他的怒火嚇著了,一個勁兒的搖頭,“真的沒有。我不騙你,如果可以活的話,我為什麼要去死?”

“那可很難說!”江陵冷冷的睨著他,顯然不信,“瞧瞧你那表情,應該是出事的那年開始,你就想死了吧?有了孩子也不告訴我,帶著他來一起尋死,這就是你做的事,對麼?”

“不!”這一點勒滿堅決予以否認,“我也不知道有孩子了,是到了這兒,才感覺出不對勁的。”

“那你明明知道自己可以懷孕,為什麼要騙我說沒有?就算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你就不來收屍了麼?”江陵一針見血的戳穿他的偽裝。

勒滿噎得說不出話來,是啊,既便是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他又怎能無動於衷,放棄族人們的屍首?

半晌,他才能無力的辯解,“青木令早就種在我的體內了,無論如何,這孩子都不可能保得住。”

“我不信!”江陵忽地心思一動,抄起一個寫了名字的瓷壇,高高舉起,“你要是不告訴我實話,信不信我把你這一車骨灰全都砸爛!”

“不要啊!”除了父母天地,從來沒對人卑躬屈膝過的勒滿在車上就給江陵跪了下來,渾身瑟瑟發抖,顯是驚恐之極,“你要怎麼對我都可以,請不要傷害我的族人!他們已經死得很可憐了,我不想讓他們死後連屍骨也存不住!求你了!”

江陵心中一軟,將那骨灰壇暗自抱得更緊一些,卻不肯放手,“那你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救你?”

“我真的不知道!”勒滿終於說出實情,“歷來族中只重青木令的傳承,並沒有研究過它的破解之法。或許,或許神洞裏還藏有玄機,但我……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為什麼?”江陵心頭大急。

勒滿咬了咬牙,狠心告訴了他實情,“父親沒有青木令,進入神洞只有死路一條!就算他僥幸知道如何破解,要怎麼送出來?你看我的身上,已經開始泛出青碧色了,這就是蠱毒發作的結果。只等我的眼珠變為青碧,便是我的死期到了!”

江陵大急,“那你跟我出去!從現在開始,不許再收那勞什子毒藥了!”

勒滿苦笑著搖頭,“停不下來了。青木令是有靈性的蠱蟲,如果是這麼容易就控制得住,又怎能統領南疆數百年?我把它激活,又帶它來這裏吸食了這麼多的毒藥,它自己現在已經能判斷出毒氣的來源了。你若是強行將我帶離這裏,恐怕它會立即破體而出,追尋這裏的毒藥而去。”

江陵聽得一顆心不住的向下沈去,“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勒滿幾不可見的遲疑了一下,然後果斷搖了搖頭。

江陵正在黯然之際,猛地一擡頭,卻見大叔不自然的稍稍別開臉來,雖然只是那一剎那的不對勁,也讓江陵發現了,頓時怒不可遏,“你又撒謊!”

我……勒滿滿腹的話哽在喉嚨裏,卻是沒辦法說出來。

江陵將手中的骨灰壇放下,忿忿的道,“用死人威脅你,是有些不地道。那我就親自動手拷問了!”

勒滿瞧出他眼中那一抹邪氣,不由又驚又駭,“你又要幹什麼?”

“你說呢?”江陵二話不說,扯開他剛掩上的衣襟,將他褲子褪下,捉住了他胯下的那團綿軟。

勒滿驚得幾乎跳起來,但稍稍一掙紮,便又牽動那脆弱之處,只得漲紅著臉扭動,“你快放開我?”

“那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控制得住你體內那個青木令?”江陵面上雖兇,但心中卻是萬分焦急。

大叔肚子裏現在還有孩子,那是他和他的寶貝!可他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還這麼別扭的不肯吐出實情。但江陵不會放棄,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不會放棄大叔和自己的孩子。

勒滿陡然只覺分身吃痛,悶悶的一聲驚呼,不由得放軟了身子,癱軟在車上。

江陵一手緊握著他那處上下動作,一手在他敞開的胸前乳上用力蹂躪,“或許大叔更想告訴我,這兒是怎麼泌出乳的,對麼?”

“別……不啊!”隨著一個狠掐,勒滿疼得驚叫起來,可是隨即,剛剛充血的地方又被溫柔禮遇,漸漸膨脹了起來。

原本就被江陵弄得透熟的身子,又隔了這些時沒有歡愛,早就想得發瘋。不過三兩下的撩撥,勒滿就受不住的求饒了。

“求你……求……唔啊!”他將拳塞進嘴裏,不敢呻吟。很怕再這麼繼續下去,就會臣服在欲望的漩渦裏,說出他心中不敢肯定的實情。

54 *

發文時間: 5/28 2012

--------------------------------------------------------------------------------

江陵現在很不好過。

眼看著勒滿淡青色的肌膚上一層層浮現出如桃花般的淫靡色澤,如漸漸盛開的花,誘人擷取。偏這花還不甘冷清的輕輕哼吟,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淺聲低音,撩撥得人渾身血脈賁張,直想撕下他的衣裳,一逞獸欲!

可是不行。

大叔身上全是毒,連淌出來的細密汗珠都有著毒性,若不是他的衣衫經過藥水浸煮,只怕現在早就爛盡。

真是讓人惱火!下身脹得難受,早已支起小帳篷,可是偏偏大叔就在面前,卻又只能摸,不能親吻,不能擁抱,更加不能進入他令人銷魂的身體。

“你想求我是不是?那為什麼還要一聲不吭的跑掉?還弄這麼個鬼蟲子在身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多著急!”江陵一面痛罵著,一面加大了手下的力度。

他呼吸急促著,真的忍得很辛苦。若說這些天的別離令得勒滿都承受不住,那他這麼血氣方剛,又豈會好過?

起初是為了大叔擔心,沒時間想這些,可現在大叔就這麼活色生香躺在面前了,卻又偏偏不能動,這讓江陵除了狠狠在手上欺負一回,還能怎麼辦?

“輕!輕些……”勒滿有些吃不消了。

江陵已經放過了他勃起的分身,轉而在他身上各個敏感地帶點火。又掐又擰,又揉又搓。

不能被進入的痛苦讓勒滿其實也很難受,所以明知江陵在他身上洩火,卻沒有半點逃離的意思。

離別前,在江陵的刻意調教下,這些小小的淩虐已經不會再令他痛苦恐懼,反而更易激起潛伏於體內的欲望和快意,使得他每每欲罷不能,只能臣服於人身下,任其肆虐。

“把腿打開!”驀地,江陵嘶吼一聲,那熾熱的眼神似是帶著兩團火,盯著勒滿不自覺就屈起兩膝,絞纏在一起相互廝磨告慰的雙腿。

勒滿尷尬的轉過臉,將拳頭在嘴裏咬得更緊,但雙腿卻不自覺的聽他吩咐,不再絞纏了。

江陵抽出他散亂的衣衫,忿忿的將他褲子褪下,兩腿大大分開,綁在車轅兩頭。憤怒的指責,“我都沒得爽,你憑什麼自己爽?”

勒滿眼睛緊閉著,但睫毛卻在不住的顫抖,是因為羞窘,也是因為別樣的刺激。

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江陵面前,還是頭一回。要不是知道此處斷然無人經過,只怕打死他也是不肯的。

看著他被綁起來之後,那光潔如玉的分身還在一彈一彈的跳動著,江陵心頭更怒,“居然這麼淫蕩,我非好好懲治你一回不可!”

他低頭左右看看,手邊實在沒什麼趁手的工具,靈機一動,將一只空的白瓷壇橫過來墊在勒滿的腰下,又將他的兩手扯開,分別也固定在了兩頭。

如此一來,勒滿的手腳皆不能動,而腰部懸空,整個私處全然暴露在空氣中,得不到一點慰藉了。

勒滿窘得要命,卻全然無力反抗。或許是因為對私自離開的歉意,或許是因為身體深處的欲望叫叫囂,總之他即使百般不願,但還是無助的仰躺在車上,任由江陵的擺布。

“看著我!不許閉眼!”江陵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來,不能折騰大叔,那他就折騰自己!

站在勒滿的面前,伸手解開褲繩,他將自己早憋得難受的分身掏了出來。正正的對著大叔的眼,在他面前開始了自慰。

年輕的熾熱的蓬勃的旺盛的生命力就在勒滿的眼前赤裸裸的綻放,或許他的色澤沒那麼好看,或許他的味道沒那麼芬芳,但那是屬於純然的男性的東西,令人羨慕,而且心動。

勒滿著迷的看著那給他帶來無盡歡愉與銷魂的男根,怎麼也挪不開眼。

“喜歡嗎?是不是很想讓它插進你身體裏,弄得你又哭又叫?”江陵惡劣的問著,一只手捋動著自己的分身,一只手揉搓著他紅腫不堪的茱萸。

勒滿不吭聲,但鼻翼明顯急促的翕動起來,唇咬得死緊,隱隱都快滲出血來。

“你說,我們用什麼姿勢好呢?”江陵微閉上眼,在腦子想象如何操弄大叔的情景,聲音越發暗啞與誘惑了。

“唔,我要面對面的插進去,看著你扭著腰在我身下掙紮。我知道你是喜歡的,因為你每回扭來扭去的時候,都在偷偷的往裏吸。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大叔,最口是心非了。每回明明爽得要死,就是不肯承認。還一個勁兒的求我不要不要,可真的弄起來了,你叫得比誰都浪。不把你餵飽,根本不肯消停!”

……

“再把你翻過來,從後面弄進去。這個姿勢你最喜歡的,對吧?又不用出力,只翹著屁股享受就行。有時打你兩巴掌,你還不樂意。你倒是說說,我那麼賣力的伺候你,打你兩下又怎麼了?”

……

“要不把你吊起來,讓你坐在我身上?還記得頭一回那麼弄時,你叫得那個大聲……”

“別……別說了!”勒滿受不了了,他聽不下去了,也忍不下去了!

江陵定睛一瞧,就見大叔被懸空的前端和後庭都泌出不少汁液,黏乎乎,濕答答的在身下已經積出兩個小水窪。

他全身微微顫抖著,腰身不由自主的磨蹭著那只圓圓的瓷壇,在車上硌來硌去,顯然忍得極為辛苦。

江陵一把掐住他急待噴發的欲望,異常邪惡的望著他,“把嘴張開,把我射的都吞進去。”

“我……”勒滿想要拒絕這丟臉的事情,可是江陵不懷好意的瞄著他威脅,“你知不知道,青樓的老鴇曾經教過我一個法子,對於實在不聽話的小倌,可以把他們調整得只能用後面得到高潮,前面這個玩意兒除了尿尿,再也沒有任何用處。你想試試嗎?”

大叔一張臉漲得通紅,又憋得發紫,到底是松開齒關,微啟了唇。

江陵眼眸微沈,只覺喉頭一緊,幾乎想不管不顧的就沖進那張充滿誘惑的紅唇中去,“快,說些好聽的!說想我,想要我!”

“我……我好想你,也想要你……”勒滿閉上眼睛,半威脅半是真心的說出藏在內心的話,然後把那根名為羞恥的理智之弦生生扯斷,聽憑江陵的吩咐行事。

55

發文時間: 5/29 2012

--------------------------------------------------------------------------------

夕陽西下,倦鳥歸巢。

江陵望著大叔,那依依不舍的目光太過明顯,令勒滿無所逃避。只能垂下眼簾,才狠心說出別離,“你快回去吧。”

“那你呢?明天我要到什麼地方來看你?”

勒滿很想欺騙他,隨便跟他約個地點,到時再爽約。可是那謊話在舌尖生生打了個轉,硬是說不出口,“你還是,別來了。雖然你有冰蠶寶衣護體,但跟著我,還是毒氣太重。”

目光落在重新堆得琳瑯滿目的車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你瞧,你已經給我置辦了這麼多的好吃的,我接下來都不用發愁了。”

“可是……”

“江陵!”兩人同時開了口,所不同的是,一個猶不死心,而另一個卻不敢奢望。

“我真的沒有什麼再騙你的了。”勒滿苦笑著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誠懇,“我是察覺到了若是動情發洩一番,會對青木令起一定的抑制作用,但那也僅僅只是延緩它發作的速度而已。而這樣的延緩,又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遲早都是要死的,早死一天,晚死一天,又有什麼區別?

“可活著,畢竟就有希望。”

“沒有用的。”勒滿無比冷靜,“除非讓我和青木令玉石俱焚,否則只要它活著,就必須有人付出代價。珞龍族現在就算是洗清冤屈,但已經死了的人是再也無法覆生了。我們族中精銳盡喪,不得不與左僳族融合,才能茍延殘喘。青木令是我族覆興的唯一希望,我不可能毀了它。”

他瞟了江陵一眼,耳根微紅,放低了聲音,“若是你再過來,只怕兩人都不好受,那又何必呢?”

江陵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現在和勒滿,做又不能做,便是摸上兩把也得戴個手套,弄得心驚膽戰的。一次兩次還好,時間一長,火澆不滅不說,非得把人憋出毛病來不可。

“大叔,你放心,這樣的情況就今天一次,下次我不會了。”江陵的神色坦蕩,好象之前那個惡劣捉弄勒滿的人只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惡魔罷了

勒滿不知自己該不該信他,卻有幾分歡喜藏在心頭微蕩,半晌才吶吶道,“那又何必呢?你來,不過是見我一面。實在沒什麼必要……”

“那好。”江陵忽地截斷了他的話,“我就不再來找你了。你收拾完現在的屍骨還要幾天?”

呃?勒滿反倒楞了,他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好說話起來?腦子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張口就答,“唔……大概十天之內,總可以完成的。”

“那你完成之後,總要把馬車送出來吧?到時發個信號彈,我會親自來幫你把屍骨送回去,是交給格雅安葬在你們珞龍族麼?”

“是的……”勒滿真心不明白他的態度怎麼突然出現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接著他的話傻傻的道,“我想讓格雅把我們族的墓地重修一下,這些勇士們的屍骨和他們的親人安葬在一起,對活著的、逝去的人都是個安慰。”

江陵點頭,“你放心,這些事情我都會幫你辦到。你一個人在這邊,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就放信號彈,我一定盡快趕來。”

話畢,他飛身上馬,回頭再深深的望了勒滿一眼,突然大聲問道,“大叔,如果你能活下來,肯好好替我生下這個孩子麼?”

勒滿表情微滯,一時心頭風起雲湧,那些前塵往事在眼前快速閃現,竟紛繁擾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江陵就那麼盯著他看了一時,然後撥轉馬頭,毅然打馬飛奔而去。

日已落山,四野蒼茫,將那馬上的頎長背影烘托得有股說不出的蕭索之意。

勒滿幾乎是瞬間就悔了,他想大叫,他想追上前去,但終究卻只是站在那棵枯樹下,目送著江陵遠去的身影,久久不肯離去。

南疆的風吹起他的長發,漸漸和夜色糾纏在一起,辨不清所以。

掌燈時分,將軍府內燈火通明。

南疆三十幾個部族的巫醫、長老們幾乎盡數給請到了此處,濟濟一堂。交頭結耳,都不知發生了何事。

等不多時,江陵神清氣爽的出來,對四周抱一抱拳,行了個禮,“各位長老,很抱歉這麼晚了還把你們請過來。客套的話我我就不多說了,相信這些天大家也都聽說了。原先珞龍族的族長勒滿為了還南疆一片太平,現已孤身赴險,入廣豐縣城收屍排毒。他體內種有毒蠱,是以不怕。但等到毒屍收盡,只怕他的性命也難保全。現請大家來,就是想集思廣益,可有什麼法子保他一命?”

他略頓了一頓,“當然,這個忙我也不讓大家白幫。勒滿之事已經上奏朝廷,等到朝廷查明是非,還以公道之後,若有封賞,本將軍可以做這個主,令其與在座的諸位共享!”

此言一出,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縣官不如現管,江陵是一任地方官員,他護著勒滿,護著珞龍族的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看他這麼賣力的願意救治勒滿,若是幫了他的忙,豈不是現成的就賣了個人情過來?

現在江陵領導的軍隊在春耕種地上面,可是出了大力氣的。若是討好了他,日後秋收鋪路,想讓他傾斜一點也就理所當然了。

再說,果諾一族做了虧心事,正在倒大黴,日後必定是要被斥責重罰的。他跟勒滿可是死對頭,不如就著現在這個機會,來幫上勒滿一把,不就剛好和固倫族也劃清界限了?

於是,一時間眾人紛紛獻計獻策,江陵認真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