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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十箱神珠作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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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言又問,“若是珠兒輪回投胎成了個男兒身呢?”

穆鹿想了想:“這……願……願意。”

“輕諾容易,踐行難。神君可曾想過,日月比案齊眉、同行共枕,夢中人到了家裏朝夕相 對,再美也定然會厭倦的。”沈清言笑著搖了搖頭,“珠兒與閣下無緣,請回吧。”

穆鹿上前一步,拱了袖子道:“我定要娶珠兒的,若是沈老板不允,我便每日來此恭候以 表決心。”

“您隨意。”沈清言拂了袖子走進屋,顧城看了一眼穆鹿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晚間顧城給沈清言做了一份不甚可口的冰沙,這是他第一回 做,倒還算能看得過去了。他 端著冰沙去讓沈清言品嘗。

“你覺得那穆鹿這回是真心還是一時腦熱? ”沈清言有一口沒一口地用木勺子挖著冰沙往 嘴裏送,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顧城在旁邊坐了半晌也沒見他指摘自己的手藝,不悅道:“你吃東西便專心,想那花心的 穆鹿做甚?”

“你跟我說說他有多花心唄?你知根知底。”沈清言巴巴兒地看著顧城。

後者挑眉:“你先跟我說這冰沙味道如何。”

沈清言看了一眼手中的半碗紅豆冰:“這難不成是你做的?”

“嗯,如何?”

“怪不得跟上回在鳳凰谷吃的不是一個味兒,”沈清言見顧城幾分落寞,趕忙拍拍他的手 :“別有一番滋味!”

“那便好。”顧城略帶笑顏:“快說啊,他多花?”

“三天兩頭換神侶算不算花心? ”顧城看著沈清言。

“就還成,我年輕時候比他玩的嗨多了,他一個神,也還好吧?情理之中。”沈清言話音 剛落,氣氛瞬時就冷了 : “不不不,顧老板您別這樣瞅著我,我……我自打跟了你就收斂又懂

事,您自個兒想想是不是?”

顧城壓迫而來:“你年輕時已經嗨透支了,日後便莫要再想嗨了。”

“自然自然……不是,我都知錯了,你懂啥嘴啊!”

事後,沈清言捂著腰,被顧城嗨了三回,有點受不住。

第二日,他跟顧城一出門便看到院子裏開滿了各色的花,簡直能抵得上一微觀萬花洲了。

沈清言轉頭看了看走出來已是驚異的丹竹,“這是?”

穆鹿不知在屋頂上躺了多久,見丹竹出來了,欣喜起身拱袖散了身下的雲床,“珠兒姑娘 ,這花開得你可還喜歡?”

丹竹擡頭入目那神君翩翩風姿,想起當日他酒醉四處游蕩,跌落了妙丹坊的後院中。他本 好心將穆鹿扶入屋中修整,未曾想拿錦巾為穆鹿擦拭臉的功夫就被使了術法動彈不得,任由著 此人好一擺布。

一個男子失了清白有什麽好討公道的?當穆鹿的侍神來尋時,丹竹便教他們莫要說出此事 ,而侍神正好為他們主子的名譽考慮未曾想這位竹妖如此上道,便歡喜應下了。

丹竹微微拱袖:“有勞神君費心了,再會。”

“哎!別走啊……”穆鹿追了兩步,他的駕雲被他散了,一不留神從房頂上摔了下來,正 趴在丹竹腳下攔住了他的去路。

“乖乖,這一下摔得可不輕。”沈清言低聲跟顧城道。

顧城:“活該。”

“顧老板,您可太毒了。”沈清言好笑。

“喲,這不是穆鹿神君麼,犯不著給小神行這麽大一禮,五體投地小神可擔待不起。”不 知何時司鶴走了進來,跨過趴在地上的穆鹿把要躬身扶他的丹竹擋在身後自己卷了袖子扶起顏 面盡失的穆鹿。

“不勞您扶我,讓珠兒過來。”穆鹿道。

丹竹欲要上前被司鶴拉住了手腕:“珠兒今天要跟小神去我宮中行大禮,神君要不要一道 去吃一杯水酒?”

“行……行大禮?你要跟珠兒結神契? ”穆鹿面色蒼白。

丹竹也有些無措。

卻聽司鶴道:“結神契不急,先把大禮行了。”

“你宮中已有了三位夫人,如何還要跟我爭一個珠兒? ”穆鹿咬牙。

沈清言上前道:“司鶴神君要行大禮也不事先同在下商量?在我們族有個規矩,跟神聯姻 ,結神契和行大禮是等同的。所以,您想只上船不買票恐怕不可能。”

司鶴冷笑地回頭看著沈清言:“妖族跟神族聯姻本就是高攀,你倒還真想結神契?我司鶴 要與個花妖成親,還輪不到你一個不知哪門子的親戚來插手。”

丹竹聞言唇色微白,他扯了扯被司鶴緊緊攥著的手腕未果:“司鶴神君請自重,珠兒雖為 一花妖,也有心之所向,也知禮義廉恥。”

司鶴冷哼:“我陪你玩了這麽久,也該是時候讓我好好玩玩你了吧?”

沈清言擡手銀劍在手,就要上前,卻被穆鹿搶了個先。

卻見穆鹿身上的白衣浮現一道道暗紅的紋路,銀冠也化作了火色手中一把淩厲的七尺劍直 指司鶴攥著丹竹的那手臂而去,劍鋒冷銳。

司鶴挑眉松開手飛身而起,腰上那把紅色的劍出鞘:“鹿神島的少主臥薪嘗膽圓木警枕百 年,總算是沈不住氣了嗎?”

“少廢話,看劍!”穆鹿招式跟他平素的溫文坦率的路數不同,變了身跟換了個人似的, 一招一式都極致了狠厲。

沈清言看得津津有味:“這穆鹿有兩下子,也並非那般軟糯無用嘛。丹竹,他你可以考慮 一下,實在不喜歡就算了。”

丹竹緊緊盯著半空那戰事促急的兩人,花坊周圍也是圍了許多看熱鬧的人,天上的短兵相 接在方升的金烏斜照光閃爍著火花。

不料丹竹尚未說話,顧城卻道,“他喜歡。”

沈清言看丹竹面色緋紅:“你怎麽知道?”

顧城:“猜的。”

丹竹面露腆然,卻見司鶴落了下風,手中銀光一道,居然暗使陰招:“當心!”

穆鹿本已舉劍去擋突然向他射來的銀針,聽聞下方的關切聲音,便分神去看露出一抹微笑 。戰機稍縱,下一秒他的腹部便被司鶴刺中了一劍。

沈清言怒道:“你一個神居然用這陰損的招數,真無恥。”

周圍也是一片唏噓。

“你輸了。”司鶴抽回劍將血流不止的穆鹿一腳踢開,飛身落在沈清言等人面前擦拭劍上 的血:“兵不厭詐,他自己有弱點,才讓小神有了可趁之機。怨不得我。珠兒,我贏了,跟我 走吧。”

顧城擡手,身側竹林中的一根竹節到了他手上,“慢著,比武招親,並未說打贏一個人便 可,你還沒跟我打。”

沈清言看顧城周身的冷意把竹節上的葉子都凍成了藍色的冰葉,“加油。”

丹竹將跌在一旁的穆鹿扶起到了一旁給他服下兩顆神珠。

“你? ”司鶴開了神眼瞅了一眼:“呵,不過是個藤蘿妖,跟我打只怕會讓你灰飛煙滅。



顧城:“不打便滾。”

“你找死!”司鶴朝著顧城出劍,後者飛身而起踩著他刺過來的劍身一躍到了屋頂上。 司鶴緊追不舍,他被這小小的藤妖氣的劍意猛漲。兩人過了幾招,司鶴心中有些驚異於這 個藤妖實力非俗,僅僅是一節竹節竟然被他用的得心應手。初時以為一招便能將其斬為七節, 沒想到他的神劍卻被那竹節打得靈力散亂!

“你究竟是誰?”司鶴被顧城用竹節擊退半步,口中吐出一口血來。

顧城冷道:“你不配知道。”

他話說完便竹節註入藍色的靈力變成了透明的顏色,下一秒司鶴被打出了花坊之外,躺在 地上人群及時散開的一塊地上,口中鮮血不斷。看來傷了本源,沒個千百年是修養不好不的了

沈清言看著飛身落地的顧城,擡起袖子給他擦擦莫須有的汗水:“真棒。”

“你們兩個男子為何……”穆鹿剛剛好了點兒被那兩人驚得又吐出一口血,用袖子擋了臉 不去看他們。

“這怎麽了? ”沈清言看著那一臉無語的小古板:“你之前還說就算珠兒是男的你也喜歡

他不變心,這會兒就……”

“珠兒是珠兒,你是你。”穆鹿拉住丹竹給他包紮傷口的手:“能一樣嗎?”

丹竹面色微紅,將手從穆鹿手裏抽出來,起身走到沈清言身側。

穆鹿低頭,片刻妥協:“對不起,是小神唐突了,沈老板,雖然你是斷袖,但是我不當歧 視你二人。”

顧城挑眉:“歧視?”

“珠兒我們走,讓他自個兒在這自生自滅去。”沈清言攬著丹竹的肩膀,手卻被顧城挑開 了。

三人往屋中走去,留下失言的穆鹿在花雨中淩亂。

之後的半月,穆鹿傷好了大半,便整日送花送酒來花坊,就差沒把他宮中的舞姬一並兒送 來了。

沈清言看著一屋子都放不下的酒和滿院子連墻頭都不放過的花卉:“他當我們花坊沒有這 些東西嗎?他的酒又不好喝。若是作嫁妝又寒磣了些,好歹送幾十萬幾百萬的神珠也好。”

顧城看了一眼面露可惜地沈清言,擡手化出十箱金光奪目的神珠:“你還有十萬神珠在我 這裏,連並著欠你的嫁妝今日一同給你了。”

沈清言雙目發光:“你也真的是忒有錢了吧!這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我自己煉的。”顧城不著意道。

沈清言:“這得煉制好幾千年吧?”

顧城頓首:“一萬年。我一人在宮中無事,便修行煉丹。”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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