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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祁甚的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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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死了凍死了……”沈清言被凍的牙齒直打顫,他們一行八人從天沒亮冒雪出發已經走 了兩個多時辰。

漫漫原野凍的結結實實,冰湖兩邊的垂柳如同冰雕一般,綠色的柳葉被凝固在冰晶中。沈 清言用手碰了一下,堅如磐石,再摸摸都能把手指凍掉。

“冷。還來。”上官驚鴻學習能力跟顧相弦相提也不遜,他不過一天一晚就已經學會了說 些簡單的詞句。

沈清言覺得這小兔崽子很快就能跟他對罵了,昨夜的信息量太大,他回味到現在還有些沒 回過神。聽顧城他們那些人的意思,上官燕是被顧城舍棄,去跟火烏在一起?那這麽說……顧 城間接就是上官驚鴻的弒母仇人了?

不過…這也說不通啊,為何上官燕還要將兒子交給顧城養?難道…這上官驚鴻真實情況其 實是顧城的私生子!火烏受不了刺激,才謊稱上官驚鴻早夭,給關在海底讓他自生自滅去了? 沈清言搖了搖頭,他頭昏腦漲的有點暈乎。顧城騎在馬上在他前面挺遠。

各洲王走在一起,而四個夫郎結伴跟在後面。沈清言倒是還有大藍當坐騎,上官驚鴻化作 火鳥在半空中低飛護航,還能用巨大的羽翼給沈清言和大藍擋住雪花。

其他夫郎有的騎馬,有的步走。

比如說羅浮雲傲氣淩雲地坐在白馬上,他的粉色衣袂飄飄欲仙,一張嬌若桃花的美顏帶著 不可一世的笑意。讓沈清言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不過考慮他的人品又覺得膈應。

百曉真遠遠的跟在隊伍最後,他眉眼放空,淡淡看著前方,嘴角依舊帶著一些淤青,只是 在他身上沈清言看不出半分煙火。這個人在昨天尊嚴被令危崖踩在腳下的那刻就已經看淡了一

切。

沈清言心裏不太舒服,有點同病相憐自怨自艾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不!老子才不會成為那 種棄婦,老子拿得起放得下。

他扁了扁嘴:算了裝不下去了,顧城你這死人,老子跟你沒完。

再比如說吳衣就在步走,他似乎很不受待見,穿著也很單薄,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在寒風中 搖曳。沈清言看不過去便對他道:“我帶你一程吧。”

吳衣楞了楞,他的嘴唇泛白明明堅持不下去了,卻還是搖頭拜禮道:“多謝沈兄,不必了



沈清言拍了拍大藍,大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頓了步子往吳衣的方向扭了幾步,大藍巴 巴地看著那被堵了路的白衣銀發的少年。

吳衣也楞了,跟蠢萌無害的藍色大眼睛對視片刻,大藍使出殺手鐧,把頭低到了吳衣的手

邊。

沈清言笑:“它讓你摸摸頭,這可不容易,我們家大藍平素不給人摸的,你可要珍惜機會

啊。”

吳衣抿唇莞爾一笑:“真可愛。”

大藍被摸了頭還得了誇獎,樂得甩了甩尾巴上的雪花。那雪花飄到吳衣的銀發上,沈清言 把手伸過去,“摸了我家大藍就得讓他馱著你了哦。”

“那有勞…大藍了。”吳衣上了貓,覆又對沈清言拱手道:“多謝。”

沈清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拘謹了,沒必要。大家既然同騎一貓以後就是好兄弟,不 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吳衣頓首一笑,他的眉眼如同一彎新月讓沈清言覺得很是親切。

兩人相談甚歡,沈清言才知道吳衣今年不過十五歲,跟令危崖同齡,怪不得令危崖一副營 養不良的樣子,看來還沒長開。也不知道百曉真那樣一個溫文爾雅的佳公子愛一個小屁孩愛的 死去活來圖什麽。

沈清言還想再問,禦龍塊微微發熱:快到了,之後定要護我靈體。我會給你傳輸足夠的靈 力,他們只昨夜可以用渡生術積攢少量靈力不敢輕易使用的。你只需要註意羅浮雲這個人…… 禦龍塊的聲音越來越弱,沈清言看到在冰原中央的湖中心一圈巨大的紫色光圈如同霧氣騰 騰,直覺告訴他,那是……龍氣。

不過這裏的龍氣看著有點邪乎啊?不應該是金光閃閃的嗎?怎麽跟魔獸世界似的陰森森的 ,難不成這是魔王的洞窟?沈清言挑眉,又想起可能是紫氣東來?

又走了片刻到了近處,沈清言隨著大藍走到了冰層凹陷之地,卻見往下是深不可見底的洞

穴,洞中源源不斷地往外吞吐著龍氣。

祁甚那賤人下了馬,回頭搜尋到沈清言便一邊收鞭子一邊走了過來,“喲,小言言,看你 凍得,我的小可人兒,是不是下不來了?要不要我抱你啊?”

今天的祁甚因為山羊胡被顧城燒了,便不再蓄胡子才發現他看起來長的確實人模狗樣。星 眉劍目薄唇微挑,面色白凈有光澤實在是好看。估計是為了不被人看輕才留了胡子。

畢竟,聽聞神獸洲的人都膘肥體壯,他現在這個模樣肯定鎮不住人,跟牛郎似的小白臉兒 能威懾誰?洋永

沈清言深以為然,讓開一點將躺在他背後似乎發熱昏迷了的吳衣顯示給祁甚看,挑唇一笑

:“小言言你爹!叫老子沈爺爺。你沈爺爺不需要你抱,相反,我看你還是抱你家王妃比較好



祁甚這才發現大藍背後躺著還有一個人,吳衣頭上汗水結成了冰霜,他雙眼緊閉似乎很痛 苦。

沈清言挑眉,“心疼了?那還連一匹馬都不給他騎?你們神獸洲也不缺這麽一個坐騎吧?



祁甚臉上頑劣的笑意淡了,他眼中幾分神傷欲要上前,卻被突然沖過來的令危崖擠到了一

邊。

令危崖雖然還是個十五歲的單薄少年人,比祁甚小了五六歲,但身量卻很高,擋在祁甚面 前呀牙切齒道:“你滾開!”

沈清言一拍額頭,老子只是想給人家小夫妻倆調節調節,您個第三者小屁孩插什麽手! 再看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的百曉生,神色不動,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令危崖不著意瞥見 了無甚所謂的百曉真,不由得微微憤懣。

沈清言看在眼中,真比看了一出言情劇還想虐令危崖這小破孩:讓你作,得不到的永遠在 騷動,放著好好的夫郎不要,去當第三者,百曉真別留情,好好教教他做人!

果然因為令危崖的出現,祁甚臉上的擔憂斂去,又掛上了不正經的微笑:“滾開?我看該 滾的是你。小言言你說說我說的在不在理?”

“在理,歪理。”沈清言將吳衣扶起來,他想了想,暗中為他度了些許靈力見他睜開眼睛 有了些精神,笑道:“醒了?我們到了。”

吳衣深深看著沈清言,頓首:“多謝沈兄慷慨相助。”

沈清言擺擺手,兩人相視一笑,心知肚明便無需宣之於口,不過吳衣定然把他今日的這份 恩情記下了。多一個朋友以後有事也多一條路這個道理,是沈清言上輩子如魚得水的另一個秘

訣。

令危崖看了一眼沈清言,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但對於此人很明顯有了改觀。

不過沈清言才不管旁人怎麽樣,他看得上的人搭一把手他樂意,他看不上的人連搭理都懶 得搭理的。比如說湊上來獻殷勤的祁甚。

顧城將繩索栓好,騎著上官驚鴻下了龍窟勘探前路,上來就發現一群人聚在一起,沈清言 被祁甚纏著不厭其煩地眼見著就要上手揍他丫的了。

“祁甚! ”顧城飛身落下在祁甚面前,將沈清言護在身後冷道:“你意欲何為?”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沈清言扁了扁嘴:“他想勾搭老子唄。”

“是唄,我想勾搭小言言啊。”祁甚厚顏無恥地笑了。

顧城皺眉看了祁甚,聲音冷的結冰:“離他遠點。”

祁甚笑了笑,悠悠道:“顧兄,我聽聞你的壽命也不久矣,還要把小言言托付給花善來著 。不如,你問問小言言他自己想跟著誰?我想在花善和我之間,小言言肯定舍不得不選我。你 說是不是啊,阿言?”

顧城皺眉看著若有所思的沈清言,他目光微動,想要擡手牽住沈清言的手卻被他狀似無意 躲了過去。

沈清言後退一步,他實在是還沒想好怎麽跟顧城相處,一陣雞皮疙瘩。

不過…若是真的要選,他就算誰也不跟,都不會跟著花善。昨天花善的變臉技藝他已經見 識過了。

花善又擺出一副畏畏縮縮的窩囊廢模樣,小聲道:“顧兄所托,我定不會辜負,若沈兄願 意來萬花洲,我和浮雲都會好好以禮相待。”

羅浮雲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沈清言眼睛一動,笑著湊到羅浮雲跟前道:“有你這般的美人兒在,我自然樂意之至。不 過…你沒有靈根,不像百兄那般可以修仙得道。待顧君百年之後,你也不過是一堆白骨…” 百曉真淡淡看了一眼沈清言,繼續事不關己地閉目塞聽去了。

羅浮雲面色一白,他欲要發作卻被沈清言捏住了命脈,卻聽沈清言又道:“哦~縱使你活 的長久些,屆時也肯定滿臉皺紋青絲成雪了,不好看了我可不願跟你共處的。”

顧城看著沈清言的側顏,他微微蹙眉,不知沈清言今日為何管他尊稱顧君。

羅浮雲怒道:“豈有此理!顧城他活不了兩年就入土為安了,豈容你在此放肆!”

顧城挑眉。

花善將失言的羅浮雲拽到一邊,羅浮雲也自知失言懊惱得一張俊臉都失了顏色。

沈清言勾起嘴角,他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顧城和花善並不如表面上的那般…親厚,相 反,甚至是敵對,比祁甚和令危崖還要敵對。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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