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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識出王絕奪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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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識出王絕奪畫走

原本不大的臺上突然多了十四人,變得擁擠不堪,臺下的人更是什麽也看不到。

畫春樓的長眼男子捏著嗓子大喊,“我們畫春樓絕對保護畫作安危,不會損耗各位的利益。還請諸位下去,如此也好讓先生鑒別。”

諸人雖然心切,卻到底是貴族,即使未曾以真面孔示人依舊不願失了禮節。

短暫的混鬧過後,雖然不願,但各位畫主還是離去,卻堅持將自己帶來的高手留在臺上,保護畫作。

蘇棯煜淡然的目光後隱藏著灼灼神情,她在等,等著臺上人脫去帽子,漏出眼睛。

身行容貌音色都可以改變,唯有眼睛無法裝飾。

死士眼中的內斂隱忍,以及眼底深處的狂熱,蘇棯煜記得很清楚。

黑紗雖薄,但鑒畫這種精細的事情卻不許有任何東西擋在眼前。

臺上臺下問答的間隙,蘇棯煜的目光從留在臺上保護畫作的七人身上掃過,停在最後一人身上無法離開。

是他!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這雙眼她記得分明,不會有錯。

竟然隱藏在這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也是,以他的性情,以他強烈的控制欲,絕不允許珍藏的畫作離開視線,而假扮護畫高手則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次相見,心境卻與上次大為不同,蘇棯煜心底泛起可以燃燒一切都火光,但表面上依舊平靜,目光如一灘幽靜的湖水。

臺上人撩起帽檐的黑紗,從第一份畫開始仔細視察。

曹老用紙有個癖好,幾乎無人知曉。

他作畫的紙都是液體中浸泡過,從而畫出的作品顏色鮮艷,不易落色。更重要的是畫紙遇熏碳不會發黃。

臺上人拿起一塊熏碳,在畫角繞了兩圈,畫作依舊白凈。

白酥早在他撩起黑紗時。看到他雙目時便知此人不是九級死士,心中暗道王絕真是老狐貍。這麽點事也找個替身!

既然用替身將寶貝畫作示人,那麽真身一定也在屋內。

果然,她也註意到在第七幅畫後的蒙面高手。

白酥不動聲色的側頭,看了蘇棯煜一眼,蘇棯煜微微點頭,示意她稍後行動。

王絕身體剛剛痊愈,突然出現此事。覺得時間過於巧合,一貫的疑心讓他沒有親自出現。

但貪心如他,若這七幅都是曹老真跡,勢必要全數歸為己有。

控制欲強烈。他以護畫人的身份來到此處,雖然不能近觀其他畫作,但自己眼前的畫還是可以仔細端詳的。

畫仔細凝視下,心中暗道,風果然和曹老如出一轍。但真能有七幅同時出現嗎?

若是有人仿造,如此傳神的駿馬必定是四國中的某位大家,但知名的畫家他都了解,無人能畫出這樣的精品。

這世間難有筆力如此精煉之人!

他正在端詳眼前畫作,感受其呼之欲出的靈動。突然察覺到一股煉魂波動,擡頭望向一處角落。

只見一根細不見影的銀絲穿過人群向他射來。

王絕大驚,今日來者都嚴格的搜身,卻依舊有人帶了兵刃!

除了那些達官貴人,屋內一半的習武之人都是他的手下,因此他認定這裏很安全,沒有過於警備仔細觀畫,沒想到有人膽敢如此。

銀線!

他回憶起來,上次被重傷,雨堂的人中有一人就使用的這種武器。

似乎是個女人!

目光快速穿梭在人群中,最終鎖定在一個身形瘦小的書生身上。

這時銀線已到身前,王絕收回目光手腕微動,一柄短劍從袖中滑出擋住氣勢洶洶的銀線。

此時白酥已沖至臺下,在王絕抵擋銀線的空隙一躍而上,奪走原本懸在臺上的真跡,而後破空離去。

屋頂被破開一個大洞,瓦片稀裏嘩啦直往下掉。

王絕雖然奸詐狡猾,但畢竟出身貴族,骨子裏的高傲還是有的。

他可以讓別人代替他,卻不許拿著假畫出來示人。

蘇棯煜料定臺上的是真畫,也料定王絕會不顧一切的追上去,故此用了此計。

引開他不過是為了不要傷及無辜,殺他,任何地方都可以!

王絕見此,不再與銀線糾纏,另在屋頂破開一個洞,去追白酥。

如此場景讓人們著急,還未辨出真假怎就出手了?是誰家雇的人,這般著急魯莽!

臺上有人大喊,“快,快去追!絕不能讓真跡有損!不然你們都得沒命!”

臺下喊聲更大,“小心些,趕快護住!臺上的畫要被砸壞了!”幾個人甚至翻到臺上,用身體保護畫作。

“還沒說是真是假呢,急什麽,沒見那人只搶走了那一幅!”有人在臺下酸言酸語。

“傻子!沒長眼嗎?這幾幅畫就算不是曹老親筆,也絕對是媲美真跡的絕世好畫!只這麽一幅就比得上當今任何一個大家鼎盛時期的畫作!”一個人全身護在一幅畫上,向臺下的人嚷嚷。

七個蒙面人有六個破空而去,臺下一些隱匿的來自各家的高手同樣追出。

這些高手中,有一半是王絕安插的。

白酥將畫扔給從門外跑出躍馬而上的蘇棯煜,自己也落在一匹馬上,甘棠南喬從暗處出來,四人駕馬向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此刻,所有人都以為她們是來躲真跡的盜賊,只有王絕心神不定,在猜測二人來歷。

到底是誰識出了自己,易容後的他竟然被人輕易識出,這讓他很沒安全感。

奪畫,應該兵分四路,引開人們,而她們卻沒有這麽做,為何?

一群人追出來,卻發現餘下的馬匹都中了藥物,無法載人。

咒罵聲連天,卻無計可施。

屋內的高手,屋外的暗衛一齊向蘇棯煜她們的方向追去,一時間天上前前後後飛著許多人。

“小姐,那人怎恢覆的這般快?當日他用的那招明明是死士的自爆!”甘棠一邊策馬,一邊問道。

回答她的人是白酥,“他或許又用了什麽極致的方式,身體看起來無恙,卻是有大的虧損。”

不多會到了預定的要了結王絕性命戰場,南喬向一棵大樹而去,從樹後取出長琴,藏到隱密處收斂氣息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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