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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覆仇豪門千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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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拽倒的白玲玲坐在地上看著放肆躺在地板上的笙歌,終於放棄了掙紮,宴會快要結束了,就算不能完美的完成計劃,自己也不能這副模樣見到傅修宸。

“該死的女人,弄了我一身臟。”

白玲玲一邊咕噥著,將笙歌徹底丟在地上,一邊起身往洗手間走去,至少她要清理幹凈身上的和臉上的汙穢,女孩子美美的形象還是很重要的。

這女人難道還有閑心去整理形象?

躺在地上的笙歌雖然閉著眼睛,卻察覺得到周圍的變化,這一番折騰讓她的醉意幾乎全消,對周圍的感知能力也更強了。

不過一會功夫,白玲玲已經將臉上和身上其他裸露部分的汙穢清理幹凈,甚至沖了一下頭發,被吹風機吹過的發絲帶著微微的濕潤軟軟地搭在她的肩背上,襯得她更加嫵媚。

“怎麽還在睡,該不會真要躺在這了吧,哼,你怎麽不直接醉死在這裏,那該有多好。”

走出洗手間,白玲玲居高看著躺在地上的笙歌,一臉嫌棄地用腳尖戳了戳笙歌的肩膀,連小聲的抱怨中都滿是恨意。

該死的女人,你敢這樣咒我,回頭讓你看看時姐姐的厲害,看到底誰死誰活。

躺在地上的笙歌經過這一小會的休息,徹底清醒過來,連白玲玲在高處的嘟囔抱怨聲都聽的真切,一陣腹誹。

“哼,睡死也好,老娘就再辛苦一下帶你過去吧。”

白玲玲咬牙切齒兩下,想想簡知知這樣睡著也好,剛剛從樓下將她帶上來時也是如此,若不是中途她醒了一會,反而沒有這麽多波折。

白玲玲就這樣一狠心,一跺腳,彎下腰來準備扶著笙歌再次回到走廊拐角的另一個方向。

“嗯,不起來。”

躺著休息的笙歌感受到白玲玲伸來的手,假裝迷糊,晃動著手臂甩遠她的手,仿佛睡著覺被別人打擾到的樣子。

“乖啦,知知,我帶你回去睡覺呢,你睡在這裏會著涼的。”

笙歌的反應嚇了白玲玲一跳,她現在生怕她再次醒來又吐她一身,想到她有可能睡的沒有那麽沈,於是再次放柔聲音哄著笙歌。

口中的溫柔難掩手下的力氣,白玲玲一把用力將笙歌從地上拽了起來,想要讓她伏在自己背上,好將她拖走。

“走開啦,我要睡覺。”

早已將白玲玲的心思洞察清楚的笙歌又怎麽會容許白玲玲就這樣輕易將她帶走,更加用力的揮動胳膊,推著她,想要將白玲玲推開。

然而就在這樣的暗自較勁拉扯中,兩人誰都沒有註意到門前多了一抹高挑身影。

“你們在做什麽?”

身後一聲充滿磁性的低沈嗓音響起,好聽的聲音吸引去笙歌和白玲玲兩人的註意力。

笙歌聽到聲音,轉身微微仰起頭,一雙明眸對上門前高挑男子深褐色的瞳仁,嘴角輕輕扯起,留下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

這就是前世和原主有過糾葛的男人傅修宸吧,終於來了,等的就是你。

笙歌微微轉動眼珠,輕擡眉角瞥了一眼旁邊臉色已然煞白的白玲玲,懶得去細想她現在是種什麽心情,反正好戲總要上演。

“白玲玲,他是誰?這不是你給我開的房間嗎?”

隨著朱唇輕啟,話音吐出,笙歌的話語中帶著疑惑與不解,讓人很難不信她的話有什麽問題。

“他……”

白玲玲還沒來的及從宴會已經結束,傅修宸已經離開回到房間中,使得她的計劃被破壞的實際情況中回過神來,對於笙歌突如其來的問話,更是啞然。

“好啊,你是不是在算計我?”

氣憤中的笙歌惱怒地擡起右手,食指指著白玲玲的臉揮舞著,一臉明了的神情,眉毛已經向上挑起,怒目圓睜,聲調也漸漸高亢,顯得有些歇斯底裏的憤怒。

“你在想什麽呀。”

白玲玲嚅動著薄唇,用低聲回應,推了推笙歌指來的手,她還沒有想明白該如何應對當前的境況,只是面對笙歌的質問,她必須回應些什麽。

盡管她的回應顯得無力,而實際上也確實沒有什麽作用,笙歌仍然氣勢洶洶的繼續質問和指責著她。

“我想什麽?你明明說帶我回房間,你的房卡也確實刷開這間房間,現在為什麽有個男人可以刷開房間的門?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笙歌的追問如連珠炮一般讓人來不及反應,聲音雖高,但並不尖銳,語氣讓人很容易跟隨她的思路行走,繼續想下去,帶動別人的思路。

“抱歉……”

傅修宸恰好是房間中跟上了她的思路的人那個人,只是他並不是輕易就會別人帶偏思路的人,眼前的兩個女人關系有點覆雜,他並不想摻雜其中。

傅修宸想打斷她們兩人,他房間的房卡如何出現在別人手中,這件事只需要一個電話,他就可以查到。

而當前他更希望的是,這兩個女人離開他的視線,不要繼續在這裏上演著會打攪他休息的戲碼。

“呵,別以為你的所作所為沒有人知道,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所以宴會上要把我灌醉嗎?”

笙歌並沒有給傅修宸插入二人分辨中的機會,冷笑一聲,繼續質問白玲玲。

她之所以沒有直接講出白玲玲的全盤計劃,是因為陳述事情的時間裏,很容易給白玲玲時間去思考如何反駁。

而用連續的詢問、反問和質疑,白玲玲首先接受的是來自笙歌的詢問,然後考慮如何回答,接下來才會轉換思路開始思考笙歌對她的計劃的知曉情況。

“怎麽會呢,知知,我們是好姐妹,你被灌醉對我有什麽好處?我想要保護你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要灌醉你呀,何況我也不認識這個人呀。”

也許是傅修宸的打斷,讓白玲玲處於神游狀態的大腦終於開始收到刺激,開始作出回應。

反駁與解釋的開始也是白玲玲的表演的開始,她的柳眉輕蹙,杏眸含霧,語氣中帶著柔情與甜意,讓人禁不住就會升起一絲憐意。

而她這樣的表現卻不是對情人的,而是對好姐妹的,更讓人傾向於相信她的所言。

“好姐妹會想把我灌醉嗎?好姐妹會想把我擡到變態的房間嗎?哪個好姐妹會這樣做啊!”

笙歌敏銳的察覺到白玲玲話語的力量和表演的天分,只是在星際世界打磨多年的她又哪裏是省油的燈。

眼淚“唰”的一下便從笙歌的眼眶中溢出,流淌過臉頰,她甩開白玲玲剛剛伸過來抱她的手臂,聲淚俱下的繼續控訴白玲玲。

“知知,不是這樣呢,我怎麽可能害你啊,我剛剛就說咱們走錯方向了,拼命想要帶你回去,可是你力氣太大了,我扶不住你呀。”

白玲玲見笙歌梨花帶雨哭訴的表演更勝她一籌,聲音愈加委屈,帶著表現得解釋不清的急切之意,也將要讓眼淚湧出眼眶。

“你騙人,另一個房間更是變態,都是變態,大變態!!!”

白玲玲的解釋綿裏藏針,帶著對真相的敘述,仿佛只是為了讓門前的觀眾明白事情的始末而已,而多年摸爬滾打的笙歌又怎會讓她如願以償。

趁你懵逼質問你,趁你解釋就撒潑應對嘛,傻逼會把對手拉到同一水平線上,用豐富的經驗打敗對手,笙歌才不會上白玲玲的當。

對於同樣鬥爭經驗豐富而智商又壓制白玲玲好幾個等級的笙歌,所用的方法當然是不斷地變換打法,打白玲玲的措手不及,打得她無法應對。

“知知,你……”

笙歌突然的撒潑讓白玲玲目瞪口呆,明明她剛剛就要解釋清楚一切,而且正常人很容易就能聽明白她的解釋,怎麽簡知知突然就撒起潑來?

“都是大變態,哼,你灌醉我就是為了把我送到變態的房間,你說,你到底收了變態多少好處?你們這些壞人!”

笙歌的表情也隨著她的說話方式的改變而改變,聲音從剛剛的歇斯底裏變得多了幾分醉意,用五分力推了兩把白玲玲,剛巧把她推到門邊,便順手將兩人一起向門外推了一把。

帶著醉意的聲音,搭配著臉上的表情,不再顯得極端憤怒,甚至帶著幾分嬌俏的可愛,像是用撒嬌包裹了指責,讓人難以反駁。

“知知,你喝多了,我還是帶你回家吧,你堅持一下,一會回到家就沒有壞人了。”

笙歌這會的反應讓白玲玲突然感到迷惑,明明剛剛對她的指責極其犀利,讓自己險些接不上話來,而這會怎麽又像在說醉話一樣?

不管了,既然今天的計劃不方便實施了,就先帶她離開吧,起碼也可以給傅修宸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來日方長,回頭再續嘛。

白玲玲的小心思又怎麽會逃得過笙歌的法眼,要帶走她的話語一出,笙歌便已對白玲玲的目的了然。

“不走,誰知道你又會把我帶到哪裏去啊?白玲玲,我們簡家養你多年,哪裏對你不好了,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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