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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絕情帝王心(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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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多久元家,就要被你給收拾得連湯都沒有喝得一口,小打小鬧的事情她向來是不喜歡做的。

可是賢王卻沒有這樣好的心性,已經把笙歌納入自己保護領悟的此時已經有了殺人的心思。

但是更多的是恨自己無能,不可自小就從旁照顧,偏偏讓女孩兒吃那麽多的苦。

不過……如今只有池兒欺負他們的了,有自己在身邊沒有人可以傷到他。

“我家池兒好肚量,”賢王輕輕的揉了揉笙歌軟綿的小肚子,“可我卻小氣得緊,今日元丞相邀請我們夫婦改日一道過府,你看看哪天有空。”

“一切緊著王爺的安排就是了,”笙歌擺擺手,“妾身不過是幫著打瑣事罷了,每日都有時間的。”

賢王滿意的點點頭,“再過幾日就是休沐,那個時候我們再過去也不遲。”

幾日過後就是休沐,元丞相這幾日一直琢磨不透賢王的意思,今日聽說賢王要過府,只差沒有張燈結彩普天同慶了。

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頂轎子,兩個仆從,只是轎子還沒有停穩當呢,就看到元府家丁畢恭畢敬的看過來,低垂著頭已經將大門打開。

待到二人相攜走進去,只見一個模樣倩麗的丫頭正侯著,在前頭小心翼翼的引路。

賢王曾經來過丞相府好幾次,元玉池更是從現在這裏長大的,哪裏會不知道路?

二人對視一笑,眼中俱是對元丞相的譏諷。

“春梅,母親近日可還好?”笙歌看著前頭引路的元府主母的貼身丫鬟,靈光一閃,“算起來我也有許久沒有見過母親了。”

春梅眸子裏閃過一絲驚慌,很快垂眸掩下去,“夫人最近身體康健,前不久還念叨二小姐呢,勞二小姐掛心了。”

一口一個二小姐,元元府中丫鬟都這麽沒腦子嗎?

賢王不悅的開口回護,“王妃問的乃是府中秦姨娘,你為何顧左右而言他?”

“是奴婢想差了,”春梅誠惶誠恐,只覺得賢王並不如之前好親近,周身的氣勢無端端的駭人得緊,“秦姨娘近日偶感風寒,大夫說不可見風,正在院中修養,老爺夫人已經派了大夫醫治,還請王妃莫要太過擔心。”

好巧不巧正好就在愛女回府之時病了?

笙歌雙眸微瞇,得了人家的身子就得替人家行孝道,當下輕笑,“既然如此,等會兒拜見了夫人和爹爹,我便去看看姨娘吧。”

那丫鬟眨眨眼,還沒有反應過來,笙歌就攜著賢王的手抄近路往大堂去了,春梅特意選了一條到大堂最遠的路,真當自己去了王府就不記得丞相府的事兒了嗎?

拖延那樣一點兒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何。

走到正廳時,就見元丞相和他的夫人姚氏正端坐在兩邊跑,一人品茶一人看指甲,倒也相得益彰。

門口侯著的婆子看著二人慢慢的走過來,忍不住責怪春梅,那個小蹄子就不知道多拖一會兒嗎!

想到裏頭之前的情景,婆子頗為頭疼,只得高高興興的迎上去,嗓門兒比平時大了不少。

“王爺,王妃,”婆子笑容可掬的上前行禮,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平日對下人的兇悍,“老爺夫人正在大廳侯著,聽說今日王妃也會一同回來,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您愛吃的東西呢!”

賢王不置可否,偏頭去看笙歌。

“這是夫人身邊的趙媽媽,”笙歌眉眼帶笑,一字一句卻能噎死人,“是個一頂一的能幹人兒,在元府裏頭,就是各房的小姐哥兒看到了也會避讓三分呢。”

“原來如此,”賢王輕輕的點頭,似笑非笑,“真是一個好奴才!”

趙婆子幹笑幾聲兒,以前看著二小姐是個軟弱的,昧下了不少的好東西,可是想不到今日竟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卻不想賢王說了這話,看也不看就徑直往前走,趙婆子避讓不及被撞了個正著,還沒有緩過來呢,就聽賢王嗓音沈沈。

“你竟然敢蓄意沖撞本王!”賢王拉著笙歌拂袖而走,“賞五十大板!”

笙歌被攥著手,低頭悶笑,想不到堂堂王爺也有這樣幼稚的時候,賢王聽了笑聲,微微用力捏了一下笙歌,心道要不是想為你出氣,本王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呢!

主母姚氏剛剛迎出來就聽到這話,一時間覺得頭疼,五十大板一下去,這人就算是不死也廢了。

“臣婦元姚氏,參見賢王,賢王妃,請二位金安。”

賢王輕輕的擺擺手,“元夫人不必多禮,起來吧。”

笙歌在一旁站著,笑看著一動不動,硬生生的就受了元夫人一禮。

元姚氏咬牙切齒,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庶女罷了,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竟然就這般不識好歹!

元丞相在其後也趕緊出來,自然是好一陣問候奉承,笙歌在一邊聽著只覺得這人惡心得緊。

當初將五皇子奉為座上賓,對自己二人百般怠慢,如今那邊兒一倒,又忙不疊的粘上來,墻頭草做得這樣利索,也不怕一下子風大了給吹翻了!

“池兒,”元丞相過了好一陣子才看到旁邊的笙歌,頓時想要拿出做父親的威嚴,“最近天幹物燥的,你可要好生伺候著王爺,已經嫁為人婦了,就要有個樣子。”

這話……聽起來,自己這個王妃怎麽就成了元府上貢給賢王的妾室了?還好生伺候。

笙歌只當做自己沒有聽到,垂著眼皮子百無聊賴的彈彈指甲,向賢王敷衍的行了一禮,“王爺,您和父親相談甚歡,就不打擾了,聽說母親患了風寒,我去看看。”

說著也不管元丞相的臉色,帶著丫鬟就往秦姨娘住的院子裏走。

元丞相見狀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就要去攔笙歌,卻被賢王給擋住了。

“丞相,笙歌乃是本王的正妃,算起來品級與你相當,日後還請註意說辭。”賢王目帶諷刺,嗓音淡淡的,“伺候人這樣的事情,自有丫鬟做,並不是人人都像是貴府嫡女一般,總喜歡上趕著伺候人的。”

臉色白了一白,元丞相眼看著笙歌走遠,輕輕的嘆口氣,“多謝王爺提點,是下官逾矩了。”

再擡頭一看一口氣又險些上不來,剛剛王爺諷刺的上趕著伺候人的那位,當真是上趕著過來了!半點兒沒有高門貴女應有的矜持。

賢王似有所感,慢慢的轉過頭去,只見元玉容一身紅色華服,層層疊疊的輕紗絲綢勾勒出少女發育姣好的身段兒,陪著明艷的臉龐,看起來勾人得緊。

若是換個人恐怕真就把持不住了,可是賢王眸色不變,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貓眼石扳指,整個人越發冷冽。

元丞相見勢不好,免得愛女難堪,立時提議,“不知王爺可否賞臉前去花園坐坐?那裏有一株墨菊乃是池兒尚在府時種下的,如今已經開了一小片了。”

賢王一聽欣然答應,路過元玉容身邊之時上下打量了幾眼,恍然大悟的模樣,“就說大小姐今日打扮本王看著眼熟,前年有人進獻瘦馬,為本王舞了一支朝陽迎鳳,就是穿的這樣的舞裙,想不到為了迎接池兒,大小姐竟然這般,實在是姐妹情深。”

元玉容紅潤的臉頰一時煞白,呆楞在原地許久不動彈,賢王不僅僅是說自己的衣服乃是前年的樣式,而且還把自己與瘦馬相比,更甚至是說,自己乃是為了迎元玉池那個小賤人!

愛女這般模樣元丞相心疼極了,只好領著賢王快步前往花園,元姚氏緊隨其後,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元玉容一眼。

只是註定了今日沒有消停的時候,剛剛來到花園,就聽得一片呼痛慘叫之聲,再定睛一看,就見笙歌帶著一個風韻猶存的憔悴婦人端坐在亭子裏,悠閑的看著血淋淋的淒慘畫面。

“元玉池!”元姚氏看清了受刑的人,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容得你如此撒野!”

原來那亭外受刑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元姚氏的乳母與貼身丫鬟,另外幾個侍衛也是母家精挑細選的。

笙歌安撫的拍拍身旁婦人的手,骨子裏頭的狠辣浮現而出,走到亭外與其對峙,“那你當本宮是何人!本宮的生母是你們這些卑賤之人可以擅動的嗎!”

賢王這才註意到那婦人乃是僅有幾面之緣的秦姨娘,此時她面上帶著青紫傷痕,頰邊的腫脹還未消退,露出來的手上也有幾塊疤痕。

不等眾人說話,笙歌劈手奪過行刑侍衛的鞭子,挽了個鞭花狠狠的往元姚氏抽去。

“啪!”

破空之聲清脆悅耳,被元姚氏拉在身前擋鞭子的侍女皺著眉頭瑟瑟發抖,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只是腳下有一道明顯的鞭痕,泥土上頭染了點點猩紅的血跡。

“在這兒本宮把話說清楚了,”笙歌冷冷的將鞭子扔到地上,拿出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指上的血跡,“以後誰要是再有這樣的事,就莫要怪本宮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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