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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少將的小寡婦(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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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著笙歌一臉的崇拜,巾幗女英雄啊這是,“洛清清同志是吧,你好我叫方正,是這個村子游擊隊的隊長。”

說著對著笙歌伸出了手。

笙歌沖他微微一笑沒有伸手,“不好意思,我常年觸碰藥材,不習慣與人有肢體接觸。”

方正見此只得尷尬的甩甩手,帶著其他小兵偵查了一下笙歌開來的卡車,卡車上只有笙歌一個人,還有很多的糧食藥品精良的武器。

那些小兵摸到那些武器,就放不下手來,他們這些人打仗除了撿太陽國失敗留下來的武器,基本用的是鳥槍,拿來碰過這些。

頓時一個個都愛不釋手。

方正看著他們這一副面見過世面的樣子,覺得有些丟人,趕緊呵斥道,“放下,趕緊把車往後面的縣城開去,把東西都送過去。”

“是,隊長!”那幾個小兵見隊長發話,只好依依不舍的將東西方向,進了駕駛室裏要將卡車開走。

笙歌見他們要把車開走,出聲道,“等等。”

“怎麽了?”方正見她出聲,以為她要反悔了。

笙歌看著方正的樣子,臉上一黑,“同志你放心,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捐的,我怎麽會要回去,我這次來是打算救治傷員的,不知道你們將傷員安置在哪裏?”

見笙歌這樣說,方正頓時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趕緊道歉,“洛清清同志對不住,是我狹隘了,隨我進村子吧,現在留在前線的都是傷勢較輕沒有什麽大礙的,村子裏都是缺胳膊斷腿丟了半條命的,這些才要緊。”

“好。”

笙歌見他道歉,也沒有再生氣,對著那坐在卡車裏的小兵喊道,“小同志那車裏有個藥箱子麻煩你遞給我。”

見笙歌喊自己,那人趕緊應了一聲,“好嘞,你等等。”接著就從裏面遞出來一個藥箱給笙歌。

“謝謝。”

小兵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標志的姑娘,看她跟自己道謝有些臉紅的撓了撓頭,“不……不客氣。”

看著這小兵靦腆的樣子,笙歌玩心大氣,沖他眨了眨眼睛,“你真可愛。”

說完就跟著方正進了村子。

留下臉色爆紅的小兵站在原地害羞的撾耳撓腮。

“洛清清同志,你們城裏都是什麽樣子的?”方正一邊帶笙歌往傷員待的地方去,一邊好奇的問著她。

笙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看你普通話說的這麽標準,你難道沒有去過城裏?”

“我哪裏能去那種地方,我娘是安平人,流落到這裏嫁給了我爹,我這都是跟我娘學的。”

安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他一直很向往那城裏樣子,聽說還有什麽金發碧眼的洋人,聽著就很很神奇。

“其實城裏稀奇的就是一些洋玩意,現在到處都在打仗,戰火紛飛的,等以後和平了,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笙歌看著他一臉的憧憬,給他解釋著,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算了下時間,離國家戰爭勝利還有五年的時間,對於笙歌來說很短,但對於這些普通人而言就很長了。

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全憑個人氣運了。

方正領著笙歌到了一個小院門口,帶她走了進去。

這麽小?

笙歌皺了下眉頭,結果走進去才發現裏面的院子很大。

她才發現這個村子裏的屋子都是連在一起的,只要打通了互相院子的墻壁就很大了。

院子很長,搭著簡陋的帳篷,方正帶著笙歌走進去,指著那些躺在木板床的傷兵。

神色哀痛,“其實這些人被送到這裏就是等死,我們這裏並沒有專業的醫生,除了簡單的包紮止血,其他的就無能為力了。”

笙歌走到離她最近的一個傷員床前,完全不顧男女之別掀開那人的衣服,腰間中彈,傷口已經包紮上了。

但傷員臉色蒼白,嘴唇沒有絲毫血色額頭還冒著汗。

笙歌趕緊將那包紮好的傷口扯開,看到那裏已經開始流膿了,“怎麽還沒有取出子彈就包紮了?”

她轉過頭看向方正,問他。

方正一楞,“我也不知道,你等等,我叫人來問問。”說完他沖著不遠處一個婦女喊道,“阿卡莎,你過來!”

被叫阿卡莎的婦女聽到叫聲,應了一聲走了過來,“怎麽了?”

“他的子彈沒有取出來,怎麽就包紮了?”方正指著那正在流膿的傷口問著。

阿卡莎卻是一臉的無奈,“阿正,我們沒有學過醫,就只會這些,總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流血死了,所以就直接包紮了。”

“這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笙歌直言不諱,毒舌道。

子彈還沒有取出來就包紮,雖然還能熬一段事情,但是會很痛苦,這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了。

被質疑的阿卡莎看向笙歌,眼底閃過一抹經驗,好標志的姑娘,這白嫩的皮膚,一頭烏黑的長發,還有那纖細柳腰。

“你是誰?”處於本能,她對笙歌有些排斥,這個姑娘比她們族裏任何一個姑娘都要美麗許多。

方正沒有察覺到阿卡莎的異常,趕緊介紹道,“這個是安平城來的洛清清同志,會醫術,以後就在這裏幫你們救助傷員。”

“哦對了,她還帶來了很多藥品,可以救跟多的人了。”

阿卡莎看著方正說道笙歌時眼睛亮亮的,心裏很不舒服,他是喜歡這個姑娘嗎?

“城裏來的姑娘呀,你是大醫院裏那種會用刀做手術的醫生嗎?”阿卡莎有些好奇的問著。

畢竟他們這地方很落後,西方醫學引進的不多,他們只聽說過,從來沒有見過。

笙歌點點頭,“你是這裏的負責人嗎?”

“對,既然你是來協助我們的,以後你就做我的副手吧。”阿卡莎對著笙歌說著,臉上的笑有些覆雜。

笙歌看著她目光谙了谙,沒有說什麽,就要點頭同意。

“阿卡莎,這樣做不好,她會西醫比你們會的多,你們以後來協助她,知道嗎?”方正駁回了阿卡莎的決定。

這讓阿卡莎很生氣,但方正是這路游擊隊的隊長,她必須服從。

“是。”

嘴上雖答應,心裏卻是記恨上了搶風頭的笙歌。

笙歌不在意,反正她也不常待,莫名其妙被人記恨了她才委屈呢。

“你去叫其他人過來,我做給你們看。”笙歌對著阿卡莎說著,她原本想告訴她自己不長待的,但她那一副她搶了她權利又搶了她男人的表情,她瞬間不想告訴她了。

方正還在這裏,阿卡莎不敢拒絕,只得不情不願的叫來其他人,一起圍觀笙歌做手術。

手術很簡單,切開傷口,避開器官取出子彈,縫上傷口即可。

並不用做太覆雜的東西,畢竟越覆雜的手術說明傷的越嚴重,那還不如不救,救了也白救,把藥品留給其他有希望的兵才是正確的。

觀看的都是女人,方正早就離開了,這些女人嘰嘰喳喳的對著笙歌說著,但笙歌一個字都聽不懂。

好歹阿卡莎會說幾句普通話,一臉不情願的幫她們翻譯著。

她們覺得這個城來的女人好厲害,竟然會做這麽厲害的手術。

笙歌做完後對著她們說道,“你們現在就看著我做的,記下來細節,以後遇到類似的,照做就好,很嚴重的直接放棄治療。”

放棄一條生命?這麽可以這麽冷血!

阿卡莎不同意這話,立即反駁笙歌,“洛清清同志,他們可都是一條生命,怎麽可以輕易放棄!”

說完還把笙歌剛剛發話添油加醋的翻譯給了其他人聽,這些女人頓時一個個用不好的眼神看著她。

嘎?

笙歌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阿卡莎你說了什麽?”

“我在告訴他們,你很冷血,隨便就丟棄了他們,他們可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受傷的,他們是英雄!”阿卡莎說的義正言辭,恨不得趕緊將這個搶奪她地位的女人趕走。

笙歌有些明白這個阿卡莎的用意了,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

看的阿卡莎有些心虛,但想到自己說的沒有什麽不對,挺了挺胸脯不甘示弱,“我說的並沒有錯。”

“你說的是沒錯,他們是英雄,但如果為了救他們而耽誤了其他傷勢輕微人的救治,怎麽辦?難道要拿一個人的命換所有人都命嗎?”

戰爭就是冷酷無情的,這沒有辦法,況且既然已經要死了,那就死的痛快,留下藥物醫力資源,讓他們去救治其他可以救回來的人。

還不至於損耗太多。

阿卡莎語塞,心裏也覺得這個女人說的很有道理,但她就是不願意臣服她,同意她的觀點,冷哼一聲轉頭就出了帳篷。

其他人看阿卡莎生氣離開,也紛紛離開,去安慰她了。

笙歌也沒有在意,這些人在她往後漫長的時間裏不過是過客而已,她計較什麽。

無所謂的聳聳肩,她轉過身繼續去查看那些傷員的傷勢,把該取子彈的人取了,救不活的,笙歌詢問他們如果願意死亡,她可以給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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