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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總裁的替身嬌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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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楓城擰著眉毛看了警察一眼,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義正言辭。

俞氏家大業大,卻和政治部門沒有多大關系。就算是有,俞家也不會為了柳新月動用這層關系。

俞楓城雖是總裁,可俞家現在還不是他說了算。又看了一眼警察局,陰沈著臉離開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一出警局的門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俞總,來警察局辦事?”笙歌摘下來眼鏡,勾著唇角笑的開心,眼尾的痣也跟著動了動。

“你怎麽在這?”俞楓城皺著眉反問。

笙歌又輕笑了一下,走到俞楓城跟前,低聲說了一句,“當然是來看柳新月有多慘啊。”

看著俞楓城猛然變色的臉,笙歌唇角的笑意更勝,她等這一天好久了。此時只覺得,心情無比舒爽,陽光也格外的明媚。

“那件事是你做的?”俞楓城很聰明,馬上想到了這件事和笙歌的關聯。

笙歌手裏把玩著墨鏡,“你說呢?你這麽聰明,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俞楓城深吸了口冷氣,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事是笙歌做的,“為什麽,白羽菲,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眼神淩厲的盯著笙歌,眼裏的神色很覆雜,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在俞楓城身邊確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俞楓城,我告訴你,這是她應得的,你信還是不信?”笙歌一點也不怕他,甚至還湊近了一步低語道。

白父病了,這場病來的氣勢洶洶,笙歌作為女兒倒是沒有多麽擔心。倒是顧從文,往醫院跑了好幾趟。

這天笙歌頂著眾人的壓力,要是再不去就要被人說是不孝女了,拎著一束花進了白父的病房。

顧從文也在,笙歌把花放到床頭櫃上的花瓶裏,高級病房裏什麽都不缺。

“爸,今天感覺好點了嗎?”笙歌彎下腰,仔仔細細的看了白父一眼,擔心的樣子,任誰說了都會說她是個好女兒。

白父嘴上帶著氧氣罩,渾濁的目光在笙歌臉上搜尋,眼裏多了一點溫和的意味。笙歌沒有註意到,她直起了身子,看向坐在窗邊的顧從文。

天已經漸漸冷了,顧從文卻穿的還是很單薄,此時也用柔和的眼神和笙歌對視著。

“顧從文,你出來一下。”笙歌來的目的就是要把顧從文趕走。

顧從文跟在笙歌身後出了門,笙歌穿的很厚實,她一向怕冷。穿著大衣毛領,顯得臉格外的小。

“羽菲,你終於肯正眼看我了。”顧從文低頭笑了一下,這些天無論他怎麽努力,都只能換來笙歌一個不鹹不淡的眼神。

笙歌抿著唇角,把眼神移開了,“你以後別再往醫院來了。”

顧從文天天往醫院跑,很多人在背地裏說些閑言碎語,本來笙歌是不在意這些的。可不知為何,她就是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提到顧從文的名字。

“白伯父說了,要我常來。”顧從文深深的看著她,薄唇帶著一絲絲笑意。

笙歌瞪著她,神情很不耐煩,正當她準備再說什麽的時候,一道活躍的聲音打斷了笙歌的話。

“羽菲,羽菲好些天不見真的想死你了,伯父怎麽樣了?”趙樂樂笑著走到了笙歌跟前,調皮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怎麽來了?”笙歌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趙樂樂,幾天不見這小妮子變得又漂亮了幾分。

看到趙樂樂,笙歌也不好再說顧從文什麽,領著趙樂樂進了病房。趙樂樂在笙歌看不到的時候,朝顧從文做了一個鬼臉。

顧從文揚起唇角無奈的笑了一下,摸摸鼻子,沒有再往前湊。

趙樂樂拿了些營養品,放到了一旁,望著白父甜甜的喊了聲,“白伯父。”

白父的眼裏帶上點笑意,又往趙樂樂和笙歌身後看了一眼,趙樂樂是個人精,知道他這是在找顧從文,“顧從文他有事先走了。”

笙歌沒說話,捋了捋頭發,她也想走了,可趙樂樂來了她也不好丟下她就走。

“你看看,白伯父多喜歡顧從文?”趙樂樂這句話是對笙歌說的,笙歌挑挑眉,沒有做聲。

白父喜不喜歡顧從文跟她有什麽關系嗎?

趙樂樂在病房裏呆了一會兒,就走了,笙歌看也看過了,和趙樂樂一起出了門。許久不見,她也想和趙樂樂說幾句話。

“羽菲,你說顧從文對你這麽好,你就真的一點兒都沒有感覺?”趙樂樂瞪著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笙歌緊了緊衣服,把脖子往衣服裏又縮了縮,聞言對著趙樂樂翻了個白眼,“在我面前不要提那個人的名字。”

這些日子顧從文不知道是怎麽了,整天閑的不像一個總裁,有事沒事都圍著她轉。一天不看到他,就是一個奇跡。

“我覺著你還是對他有好感的,顧從文也挺優秀的,要是考驗他,這麽長時間也該夠了。”趙樂樂作為一個外人,有些事情比笙歌自己看的還清楚。

笙歌雖然表面上對著顧從文惡聲惡氣,但從未真的動過怒。趙樂樂看的出來笙歌不是像她表現的那樣討厭顧從文,她覺得笙歌老是在顧忌著什麽。

“你這想法都是從哪來的?真是莫名其妙,你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笙歌討厭趙樂樂的說詞,剛剛那點交談的欲望全都沒了。

趙樂樂嘟了嘟嘴,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顧從文任重而道遠啊。要是顧從文看上的是她,她早就和顧從文雙宿雙飛了。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顧從文我可是肖想了好久。”趙樂樂不怕笙歌生氣,嘟囔著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笙歌皺著眉,她沒聽清楚趙樂樂說的什麽。

“沒什麽,沒聽到就算了。”趙樂樂聳了聳肩,“你先去忙吧,我改天再來看伯父。”

笙歌沒再說什麽,取了車回了公司。是把柳新月送到了監獄不假,還有俞楓城沒對付完,哪有那麽多時間和顧從文周旋。

最近俞楓城的動作頻頻,看起來是要反擊了。上次在警察局門口見過他之後,笙歌就再也沒和他見過面了。

她還記得俞楓城走的時候,那個表情,可真是令她身心愉悅。

系統: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顧從文?柳新月你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再拖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笙歌開著車,系統的聲音冷不丁的想起來,把她給嚇了一跳。

系統這段時間太安靜了,它也是會寂寞,想和笙歌說說話,雖然這個宿主的脾氣不好。

笙歌:這不是還有一個俞楓城嗎,你急什麽?皇帝不急太監急。

系統: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著想,這個世界你已經待了好長時間了,總不能一直呆在這吧?

笙歌:知道了,對付完俞楓城再說。

......

俞楓城的臉色陰沈的可怕,自從知道柳新月的事是笙歌做的之後,他的臉上就沒有過一絲笑。他想不通為什麽笙歌會這麽狠,似乎從他遇見笙歌開始,一切事情都在變化著。

可他卻竟然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她,俞楓城沒有傻到和她說自己的心思,怎麽看笙歌都不會回應他,說不定還會嘲笑他。

“俞總,南城那邊的項目出了大問題,工程隊卷款逃跑了。”秘書慌了臉,門也不敲就沖進了辦公室。

“趕快聯系新的工程隊,這個項目不能拖!”俞楓城從沈思中回過了神,這個項目搞砸的話,俞氏面臨的將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很有可能會破產,俞楓城沒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親自趕往了南城。

......

顧從文又來了,笙歌也在病房,沒有給顧從文一個好臉色。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調理,白父已經可以摘掉氧氣罩,說上幾句話了。

“羽菲,我要你和從文訂婚。”白父直接扔了這麽一個重磅炸彈。

笙歌和顧從文都楞了一下,顧從文有些緊張的看向笙歌,他也沒想到白父會這麽說。

“爸,你什麽意思?”笙歌的聲音都變了,幸好這裏是貴賓房,沒有別的人,不然肯定會引來側目。

顧從文也盯著床上的白父,雖說他每天過來看他,實際上是沒有和他說過幾句話的。這語出驚人的,怎麽就說著就說到他們兩個身上了。

“羽菲,你年紀也不小了,我看你和顧從文挺合適的。”白父活了這麽久,哪能看不出顧從文的心思,這麽好的小夥子,和自己女兒在一起挺好的。

“爸,你先歇著,這事不著急。”笙歌黑了臉,換了話題把這個搪塞過去了。

顧從文的眼裏有些失望,垂了垂好看的眼,掩飾了失望的神色。他就知道笙歌會是這個反應,不過他的頹廢只是一瞬,很快就恢覆過來了。

“伯父,您先歇著,我改天再來看你。”顧從文朝白父笑了笑,拿過一旁的西裝,仔細穿戴好打算離開。

白父說了那幾句話已經累了,隨意的點了點頭,看著笙歌又說了一句,“你去送送從文,你媽媽一會兒就回來了,不用你在這照顧了。”

笙歌正打算給白父調一下枕頭,聞言也不再動作,看了一眼顧從文,聽了白父的話。再怎麽著,現在公司的股份還在白父手上,笙歌裝裝樣子還是應該的。

“我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嗎?”兩人一出門,笙歌在白父面前的乖巧就全都沒了。

顧從文眉眼彎彎的看著她,並沒有被笙歌的壞脾氣影響到一點。他其實也疑惑過,為什麽一看到她就無法自拔的喜歡上了。

明明笙歌一直對他冷淡無比,有時候還可以說是絕情,可顧從文卻總是放不下她。總是不由自主的圍著她轉,他在心裏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也換上嚴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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