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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總裁的替身嬌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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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趙樂樂死活拉著她不讓她走,笙歌肯定二話不說的就回家了。

“那個,都是朋友嘛,你又何必非要這樣呢?”趙樂樂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從文,暗嘆白羽菲真是料事如神。

趙樂樂也很為難,本來她還對顧從文抱有幻想。後來發現,顧從文眼裏只有笙歌,她就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反正男人那麽多,她是不會做挖閨蜜墻角的事的。

“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上班上傻了?”趙樂樂沒有得到笙歌的回答,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行,我去,地址發給我。”笙歌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不就是周五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好嘞,先掛了吧。”趙樂樂掛斷手機,朝顧從文調皮的眨了下眼睛,“搞定。”

“謝謝樂樂。”顧從文依舊溫文爾雅。

趙樂樂被他說的老臉一紅,不自在的翻著菜單。

這次聚會雖說是趙樂樂提出來的,可這餐廳是顧從文訂的。

不對,應該說每次餐廳都是顧從文訂的。

這幾個月笙歌不搭理顧從文的時候,顧從文就會想法設法讓趙樂樂把笙歌約出來。

每次約的地方,都是顧從文精心挑選的地方。趙樂樂從一開始渾身不自在,也慢慢的習慣了。

不就是做一個電燈泡嗎,這有什麽難的?

“我說,你這次給她準備了什麽禮物啊?”趙樂樂湊到顧從文跟前,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沒什麽,一幅畫而已。”顧從文淡淡的笑道。

“帶來了嗎?能讓我先看一下嗎?”顧從文不說,趙樂樂都快忘了顧從文是天才畫家的事了。

因為天才畫家每天都很閑,總是在她這打聽笙歌的事。

趙樂樂也是個不長腦子的,三言兩語就把笙歌的事給抖了出來。

“可以,不過還得等一會兒,畫太大了不好拿,我讓人送來的。”他看了眼腕表,“這會兒應該快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趙樂樂也坐不住,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他們在門口等了沒多久,一個商務車開了過來,顧從文遙遙的招了招手。

那些人把那幅一人高的畫從車上搬了下來,趙樂樂知道了顧從文說的不好拿了。這畫要是開私家車,肯定是裝不下去的。

“這麽大的畫,你畫了多久?”趙樂樂看這些人把話搬到包間裏,人一走就忍不住問了。

“沒多久,從遇見她那天開始畫的。”顧從文笑的溫和,說的話卻是驚人。

趙樂樂細細算了一下,她們遇到顧從文至今也有三個月了吧,這幅畫花了天才畫家三個月的時間?

“那我揭開看一下,行嗎?”趙樂樂的好奇心太強了,這幅畫包的嚴實,她一點也看不到。

“可以,我已經裝裱好了。”顧從文主動拆下厚實的包裝,畫一點點的露了出來。

趙樂樂怕自己礙事,沒有伸手幫忙去拆,萬一一不小心弄壞了,她可賠不起。

等到畫完完全全的露出來的時候,趙樂樂的眼裏都是驚艷。

畫上的人是笙歌在畫展的時候,她微笑的回頭,仿佛跌落人間的天使。

趙樂樂想起了笙歌那天的打扮,還是她親自給笙歌選的。那天的笙歌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脖子上有一個鎖骨鏈,海藻般的長卷發自然的散著。

眼裏星光熠熠,美輪美奐。

“你這畫的也太像了,就連羽菲眼角的淚痣你也畫上了。”趙樂樂不得不感嘆顧從文的畫工,這簡直就和本人一摸一樣。

“這是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原本不相信一見鐘情,知道遇見羽菲。”顧從文也癡迷的看著那幅畫,這一眼就是他淪陷的開始。

趙樂樂看了眼顧從文,見他神色低落,忍不住安慰道,“你這麽用心,一定會打動她的。”

顧從文那麽優秀的一個人,羽菲怎麽會忍心拒絕?趙樂樂第一次生出了嫉妒的感覺,隨後連忙把這個念頭甩開。

想什麽呢?顧從文是白羽菲的,跟你半點兒關系也沒有。

“也許吧。”顧從文苦笑了一下。

顧從文從小到大被無數的女孩子表白,每一次他都是禮貌又溫和的拒絕。現在到他真正喜歡上了一個人,才知道愛而不得是個什麽滋味。

“我看那個羽菲也快來了,快點把畫再蓋上,好給她一個驚喜。”趙樂樂不習慣看到顧從文這麽低落。

“嗯。”顧從文很快恢覆過來,把畫給蓋了上去。

又等了沒一會兒,笙歌尋著地址找了過來。

笙歌看到那個蛋糕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今天是原身的生日。

“羽菲,可算把你盼來了,快你的二十四歲生日蛋糕。我給你準備的,喜歡吧?”趙樂樂看出了笙歌的臉色不太好看。

笙歌看了眼笑的溫和的顧從文,皺了皺眉,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今天我的生日?”笙歌找了個離顧從文最遠的位置坐下。

笙歌穿的職業套裝,頭發也紮了起來,整個人透露著幹練的氣息。

“是啊,大忙人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趙樂樂已經習慣了笙歌職業女性的模樣,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越來越順眼。

“羽菲清瘦了許多,工作上有什麽難處嗎?”顧從文淡淡的開口,他慢條斯理的插著蠟燭。

這句話明顯的帶著關心,笙歌看了眼他,不鹹不淡的笑了一下,沒有做聲。

她瘦沒瘦,關顧從文什麽事?

系統:你這樣還想完成任務嗎?

笙歌:老娘樂意!

系統要是個大活人的話,肯定要忍不住爆揍她一頓。笙歌的所作所為它都知道,包括每次的拒絕,和惡語相向。

要是顧從文真的不再喜歡笙歌,系統也不會感到驚訝,有再多的好感也不夠笙歌敗壞的。

“他還給你精心準備了禮物呢!你要不要看看?”趙樂樂努力的活躍著氣氛。

笙歌不做聲,她一點兒也不想要顧從文的禮物。

“吃完飯再看,現在不著急。”顧從文插完了最後一個蠟燭,用打火機一個個點著。

“我把燈關了,這樣才有氣氛。”趙樂樂站起來把燈給關了,然後抹黑走到蛋糕旁。

顧從文把蛋糕推到了笙歌面前,燈光照亮顧從文的側臉,棱角分明十分帥氣。

笙歌往來了幾個世界,也過了不少生日,但她不得不承認,這無疑是最有氣氛的一個。

這裏只有三個人,少了不相幹的人,讓人覺得很清靜,笙歌的眼神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她慢慢的閉上了眼,默默的在心裏許了一個願望,不管準不準,希望總是要有的。

笙歌睜開了眼,看到顧從文狡黠的笑意,這人竟敢偷吻她?

剛剛那一下柔軟的觸覺,不會有假,就是顧從文偷親的!

“快吹蠟燭!”趙樂樂假裝沒看到那溫馨的一幕,急吼吼的喊道。

笙歌瞪了一眼顧從文,深吸一口氣把二十四根蠟燭吹滅了。

趙樂樂把燈打開,笙歌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然後趁這個時間趙樂樂不知從哪弄了一把玫瑰花瓣撒了出來。

笙歌被玫瑰花瓣撒了一頭,她瞪著趙樂樂,一旁的顧從文拿手機給她拍著照片。她看著這個裝作若無其事的人,明明偷親還不承認。

顧從文被笙歌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臉微微的紅了,這個模樣還真是純情,笙歌心道。

“餵,趙樂樂,你有錢沒地方花是不是?給我成束的玫瑰花會死嗎?”笙歌真不懂趙樂樂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這個,你別管了,自然有人會送你玫瑰花呀。”趙樂樂哈哈一笑,很滿意這些花瓣的效果,她好久沒有看到羽菲炸毛了,“我給你買了你最想要的手表,感動吧?”

趙樂樂記得在過年的時候,也就是笙歌還沒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白羽菲看上了一款女士表。因為嫌貴,看了好久又放下了。

“什麽表?”笙歌對這件事沒有印象,她也不是事無巨細全都清楚的。

“喏,你看看,那時候你可喜歡了,可你呀就是不舍得買。”趙樂樂沒有懷疑,只以為她是忘了,體貼的拿出來給她戴到了手腕上。

這款表是藍色系的,優雅大方,戴在笙歌的手腕上特別的合適。

“謝謝樂樂。”笙歌也很喜歡,低頭用手指細細摸著,手感很不錯,水鉆閃閃發光很漂亮。

顧從文趁機拍了好幾張照片,低頭的淺笑,真的很奪目。

“大畫家也送你禮物了,還不快拿出了讓壽星瞧瞧?”趙樂樂用胳膊肘搗了搗顧從文,示意他抓緊機會。

顧從文收起手機,眼帶笑意的開口道,“我畫了一幅畫送你,要不要看看?”

笙歌這會兒心情不錯,看著顧從文也順眼了許多,“在哪?”

趙樂樂一聽,有門兒,“那個你們先看著,我去上個洗手間。”

她想給笙歌和顧從文一個單獨相處的時間,電燈泡太亮了,也不太好。趙樂樂摸著鼻子走了,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幅畫目前是我最喜歡的,以後也會是。”顧從文眼裏只有笙歌,他溫和的笑著,把畫上的布給掀開了。

笙歌以為是那幅大海的畫,那個時候她記得顧從文好像說了這麽一句。

可是看到畫之後,笙歌說不出來話了。這畫上的人,明明就是原身白羽菲的模樣,也就是現在笙歌的模樣。

剛剛顧從文說這是他最喜歡的?

他到底什麽意思,是喜歡這個人還是這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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