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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校園沒有暴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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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在一墻之隔的走廊裏,黃隊帶領著警察們,正對走廊裏所有的房間進行檢查。

李警官翻看著笙歌給的鑰匙,這些鑰匙,乍看是沒有什麽區別的,但是每個鑰匙都貼著一個小標簽,上面寫著似乎是人名的東西。

李警官神色突然一變,他走到黃隊身邊去,臉色凝重的說:“黃隊,你看剛剛那個小姑娘,她給我的鑰匙上有人名,會不會這裏不只有這兩個女孩兒,這些名字是不是被也是關在這裏的人啊,就關在這幾間房間。”他伸手指了指面前走廊兩邊的房門。

黃隊也是神色覆雜,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看看能不能把門打開。”

李警官上前開著門,他很快就發現了把手上刻著的人名,對應著鑰匙,打開了門。

笙歌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裝飾俗氣的金黃色的天花板。她坐起身,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和肩膀,伸了個懶腰,林易安還是沒有醒,睡得昏沈。

笙歌下床,走到窗前,打開窗子,呼吸著新鮮空氣。

從這間房間的角度看出去,能看到別墅鐵鑄的大門,現在還能看到大門外的警車。掛著小燈籠的梧桐樹筆直的羅列在中山路上,太陽已經很高了,暖暖的陽光,輕柔的落在木質地板上。

笙歌開門走了出去,他發現走廊裏沒有人,朱正文的臥室裏也沒有人,正好奇,她走到樓梯口,還沒下樓梯,就被嚇了一跳——客廳裏坐著無數的人,加上昨晚的警察,幾乎有三十個。楞了一下,笙歌反應過來了,這棟別墅裏,可是被朱正文用來養著所有的情婦,看來警察們把情婦都叫出來了。

笙歌下樓來,這才發現朱正文已經被警察搬運到了樓下,他現在還在昏迷之中,看來自己下的藥勁兒太大了,笙歌心想。

李警官看到笙歌下樓來了,趕忙走上前去,問道:“昨晚睡得還可以嗎?”

笙歌還沒有來得及妝模作樣的應付他的問題。李警官就又問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們到警局去,再了解一些情況。”

笙歌當然願意了,她點點頭,又扯起嘴角,給了李警官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買早餐回來了,大家趕緊吃吧,還熱乎著呢!”女警官充滿著活力的聲音從門廳處傳來,她提著一大袋早餐,笙歌從昨晚到現在,費腦費力,一點都沒有進食,她早就餓了,於是毫不猶豫的接過女警官遞來的包子——這個女警官雖然感情太過於豐富,但還是有那麽一點用處。

用過早飯,黃隊安排兩個人聯系這些學生情婦的家人,把她們送回家去,然後和其他四個人,帶著笙歌一起回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笙歌聽著黃隊和其他警察的閑談,才知道,這些情婦看到朱正文被綁起來,有幾個竟然沖上去哀求警察,讓警察放過朱正文。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看來這幾個人就是林易安提到過的把朱正文當做恩人的那幾個變態吧。另外幾個,雖然看得出她們對於朱正文被綁架很高興,但是卻什麽也不肯說。

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中山路上卻幾乎沒有任何人活動,一棟棟規整而風格四異的別墅矗立在路邊,別墅門口的車庫裏,停放著各種限量的跑車,這一帶住的似乎都是些有頭有臉的達官顯貴們。

一股不安分的陽光照進了客廳裏,原本就沈悶的空氣裏現在又染上了一絲燥熱,氣氛是凝滯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暗暗的小心思。現在客廳裏只剩下六個女孩了,其他的女孩已經被問詢趕來的家人接回了家,她們分成了明顯的兩個陣營,三個三個的聚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蘇依依從客廳的落地窗向外看去,炙熱的陽光照射著地面,花朵已經打蔫兒了,只是野草還是生機勃勃的,是濃艷的讓人一眼就註意到的綠色,它們依舊奮力的生長著,在灼眼夏日陽光之下。

她做朱正文的情婦已經有三個月了,從高考之前,朱正文就打聽到她沒有了父母,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家裏都要揭不開鍋了,他找到蘇依依,直截了當的開口,讓蘇依依當自己的情婦,答應供給她上學,蘇依依成績一直以來是拔尖兒的,她不想失去上大學的機會,想要接受更好的教育,她放棄了道德底線,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校長的要求。

陽光穿透玻璃窗,映照著蘇依依的臉上,她的臉白凈,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鼻梁窄而高,嘴唇也很薄。她的臉是艷麗的,帶著明顯的攻擊性,和林易安親和力滿分的長相完全不同。

她感覺有陽光晃眼睛,轉過頭來,將目光移到坐在她旁邊的張靜怡身上。

張靜怡的經歷和蘇依依可是千差萬別。

張靜怡的父母還在世,而且是事業有成的商人,不過近一年來,兩口子沈迷於賭博,事業一落千丈,公司破產,房子也抵押了出去,依舊沒有悔改,家裏現在砸鍋賣鐵還賭債。張靜怡從一個養尊處優嬌蠻任性的大小姐,變成了破落戶,她過習慣了奢靡的生活,一時適應不了。

最近,她的父母被追債,早就離開了M市,也不知所蹤了。張靜怡沒有辦法,走投無路之時,遇到了學姐周子羽。周子羽被朱正文包養著有了一年了,現在幾乎是一個老鴇了,她知道朱正文對張靜怡的心思,就把張靜怡介紹給了朱正文,張靜怡拋棄了之前的道德,心甘情願的成了朱正文的情婦,以維持自己的開支和學費。

周子羽和蘇依依還有張靜怡依偎在一起,在客廳裏閑坐著,她畫著精致的妝容,濃濃的眼線,挑的很長,艷麗的紅色在唇上,她從小就和小混混混在一起,父母都身體殘疾,她在明德上學時就註意到了朱正文看自己的目光中的色欲,畢業之後,為了上大學,她非常自覺的去找了朱正文,和他談了條件,是最早成為情婦的人。

張靜怡一直不自覺的絞著手指,她的內心很慌亂,現在朱正文被抓走了,不知道能不能利用關系全身而退,如果朱正文出事的話,自己的生活從此就不能保證了,父母還不知所蹤……一邊的蘇依依也沒好到哪裏去,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朱正文被抓,大學學業就無法繼續,這三個月自己的損失也沒有辦法彌補了。

周子羽還算是淡定,她當了朱正文好幾年的情婦,這幾年裏,也不是沒有人舉報朱正文,但是每次朱正文都能通過關系,找到保護傘,這一次就憑幾個小丫頭,不可能掀起什麽大風浪,只是這幾個小姑娘可是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們,免得總是惹麻煩。

“你們不用這麽擔心,放心吧,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了,朱正文每次都毫發無損,這次也一樣,幾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能有多大本事,看看你們兩個,你的嘴唇都咬白了。”周子羽看不下蘇依依和張靜怡的緊張兮兮,甩了甩燙成大卷的頭發,用平淡無波浪的語氣說道。

蘇依依焦急的問:“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什麽也不做就可以是嗎?”

周子羽思索片刻,說道:“也不是,那個惹事的丫頭還是要收拾一下的,事情總之還是她惹起來的,對朱正文的名聲最起碼是有影響的。”

林易安從昏昏沈沈的是睡夢中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昨晚鬥智鬥勇的,再加上之前的好多個夜晚,由於憤怒和害怕,自己一直沒有睡過好覺,朱正文終於落網,昨天晚上才終於有個機會能安穩的睡過去。

她心滿意足的揉了揉眼睛,又伸了個懶腰,從四柱床上坐起,掃視一周,屋內已經沒有笙歌的影子,看來是一早就出去了,林易安有點惆悵,不知道笙歌去了哪裏,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回來,如果她不再回來,自己就沒有機會報恩了。

林易安心裏有些堵得慌,笙歌將她從地獄中解救出來,現在一言不發就消失不見了。林易安走過走廊,她驚訝的發現,走廊裏的門都打開過了,她沖進去,裏面已經空無一人。

林易安摸不到頭腦,趕緊穿過走廊,等她到樓梯口時,看到客廳裏坐著幾個人。林易安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臉:“你怎麽這麽傻!昨天晚上笙歌不是給了警察們鑰匙的嗎?一定是警察們把那些人給救出來了。”

她走下樓梯,數了數這裏還坐著六個人。

林易安感覺從自己走下樓梯開始,就有著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那種目光裏帶著不友好。她也不想示弱,回瞪過去,原來是周子羽張靜怡和蘇依依她們三個。

林易安也不是傻子,這三個人是出了名的變態了,平時對著朱正文就是感恩戴德的樣子,現在朱正文被笙歌給弄進了局子裏,她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自己一直在房間睡覺,沒有和她們一起被警察救出來,她們一定也能很輕松的猜到,這件事也和自己有關系。

林易安忽略了她們三個帶著火藥味的凝視,徑直走到了其他三個女孩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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