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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傲嬌的大小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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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太上皇,經過了生死大難,愈加感念兄長給自己的榮耀,便傳位過後便自請去守兄長陵墓。

一晃幾天過去,關於之前那場戰亂的來由的猜測已經慢慢的變小,眾人矚目的事情已經變成了新帝登記與皇後之選。

世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靈,之前新帝對清河郡主的癡情人盡皆知,而清河郡主的態度也顯而易見,真真是不知道怎麽收場。

這件事情,不止是宮外京畿在猜想,皇宮之內,也依舊在膠著。

“清兒,”已經成為了新帝的墨王努力的想要說服她,“你為什麽不同意留在這宮中當朕的皇後?這個天下是你幫朕打下來的,朕的龍椅始終有你一半的位置,你就留下來好不好?”

“不好,”笙歌斷然拒絕,“從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我幫你奪回這江山,你就毀掉婚約放我自由,況且皇上您通讀四書五經,自然知道,這古今女子,莫不是期盼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你已經是皇帝,就算是你跟我說三千弱水,只取一瓢,我也是不信的。”

“朕可以!”墨王十分激動,“朕可以!你當朕的皇後,朕就再不納妃!我們就像是普通人家夫妻一樣。”

笙歌不想再糾纏不清,只道,“普通人家不需要平衡各方勢力,也不需要跟各個潘王制衡,皇上,您是不是傻?”

知道笙歌說的是真的,便頹然放開,“罷了,你走吧。朕會好好兒待你家人的,清河王府,與海晏河清的盛世同在。”

回到清河王府,恢覆了繁盛的清河王府此時一片喜氣洋洋,眾人聽說她要離開,也是大力挽留。

在一片喜氣中,笙歌只覺得頭昏腦漲,辛苦的應付著各人的或真或假的關心,只覺得越來越不濟。

“你們……不要再說了!”笙歌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甚至胸口也開始悶脹,“你們離……我遠一點兒……”

謝寧見笙歌面色極為不好,便將人散開,自己去小心翼翼的扶著,清兒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身體極弱,家族裏頭的女娃娃又少,這才無法無天的寵她,今日她的癥狀……跟少時也太像了。

“清兒……”謝寧輕聲呼喚,“清兒……你還好嗎?清兒,聽得見嗎,清兒……回答四叔。”

昏昏沈沈之下,笙歌卻聽見了那個老不正經的四叔的聲音,便道,“四叔……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一定……要,好好的啊。”

這迷迷糊糊的微弱聲音,只讓謝寧覺得肝膽俱裂,他們護在手心裏這麽多年的娃娃,就要這樣離開了嗎?

謝清安從外面回來就看見這樣的一幕,覺得都快被逼得瘋了,他記得小時候清兒也有一次這樣的情況,幸得一神醫力挽狂瀾。

只是那神醫卻道,“老夫的醫術再高,也只能救這一次,以後好好的將養著,不可以有憂郁之氣郁結於心,喜比之憂好,好好的寵著慣著嬌養著,或許還能夠多活幾年。但是切記,若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就是大羅金仙在世恐怕也無力回天。”

大羅金仙在世……也無力回天嗎?他的妹妹,就要離開了嗎?

在很多年過後,京城帝都老人都可以清晰的回想起那場驚動帝都的葬禮,清河郡主,以長公主之禮,葬入謝家祖陵,而在隊伍前面捧靈位送殯的人,竟然就是當今新帝。

在新帝還是個王爺的時候,他最常見的模樣就是沈穩睿智溫和,然而如今,雙目泛紅,滿面淚痕,就跟一個普通的失去了妻子的男人一個樣,甚至於很多的男子,都沒有他這樣的深情。

不日過後便是登基大典,那沈穩溫和而又睿智深不可測的帝王又回來了,只是陪著他一起祭天的女子,並不是皇後,而是皇貴妃候毓晚,據說她從最開始就知道,自己嫁給新帝,最高也就只能夠皇貴妃之位,再也不可能更進一步。

但是她也同樣知道,後宮裏的其他人,也依舊沒有任何機會,她雖然沒有皇後置位,但是卻會是永遠的後宮之尊。

又是一年杏花微雨,晨起不見皇上的太監總管,輕車熟路的來到寢殿的院子裏,明黃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杏花樹下,樹下有個小土包,立了一簡陋的墓碑,上書“吾妻之墓”,其實這不過是那女子的衣冠冢,然而皇上也只有這一座衣冠冢罷了。

“皇上,”太監總管將頭深深地埋下,“該早朝了。”

“好,去早朝。”

新雪已過,這一年的新雪格外的大,讓清河老王爺出殯的隊伍都幾乎與大雪融為一體。

皇帝聽了底下人的稟報,揮揮手,“嗯,朕知道了,都下去吧。”

只是話雖如此,皇帝眼中的哀痛之情卻是半點不少,這些年,皇上對清河王府的照顧,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只是再如何照顧,也越不過生老病死去。

多年之後,謝家老一輩兒的人都已經在京清閑的養身,自小吊兒郎當的謝清安以一己之力抗起了整個清河王府,在戰場上的赫赫威名,足以讓人聞聲而逃,只是眼中卻少了笑意。

很多年過後,天下大治。

已經年老的太監總管這一日堅持自己去請皇帝上朝,卻沒有在寢殿找到人,到後院一看,就只見杏花樹下,長滿了青青細草的小土包上頭,皇帝靜靜地伏在上面,身上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落花。

太監總管的眼睛裏溢滿了淚水,卻依舊盡職盡責,“皇上,該起來早朝了……”

再也沒人回答他了。

系統空間內。

“宿主,要看後續嗎?”

“看毛線,有個屁可以看。”笙歌罵完直接開始刷分

#主線任務完成,獎勵一萬分。#

#支線任務未完成,扣一萬分#

#崩人設,扣五萬分#

#目前負六千五百分#

默認進入下一個任務……

笙歌醒來,接受不了記憶,不由得讚嘆,這次這任務有意思了。

原身家庭一貧如洗,無權無勢,是社會最底層的普通民眾,家中親人幾乎沒有接受過教育,每天裏所考慮的無非就是吃飽穿暖,沒有任何其他的理想,所以當有發達的機會時,他們可以放棄一切,不擇手段的完成任何要求,甚至違反基本的親情和道德底線。

而原身則不是如此,她和家人完全不同,從小就成績優異,聰敏好學,家長曾不止一次的要求原身輟學進入社會掙錢,但是原身每次都會以死相逼,最終家人只好放棄,原身的姐姐說著:“她要是死了,這麽多年豈不是白養了?”最終原身得以繼續自己的求學之路。

中考來臨了,帶著考入高中或許就可以暫時的離開父母家人去求學的美好期望,原身刻苦讀書,在中考中全力發揮,進入了成績較好升學率高的寄宿制高中。原身高興極了,三年不在父母身邊,自己終於可以決定生活。

懷著美好的心情,原身開始了高中生活,即使一人在外,原生卻像沖出籠子的自由的小鳥一樣,感受不到漂泊之苦,父母斷斷續續的給著勉強夠生活的費用,原身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她更加專心的投入到學業中去,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書,在高考中披荊斬棘,考取了全國一流的大學,眼看著大好前就在眼前,晴天霹靂的消息傳來——家中沒有錢供她讀大學。

父母和姐姐都對她的大學嗤之以鼻,數次勸說她放棄學業,早日出去掙錢,原身不同意,隨即就是暴風雨般的辱罵和拳打腳踢,原身乞求著,哭嚎著,也於事無補。原身整日裏被鎖在房間裏,不準出門,這房間是壓抑的,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扇長方形的小小的窗子,陽光照射進來,空氣中的塵埃清楚的顯現,房中淩亂不堪,洗得發白的破舊的床單,布滿汙漬的破爛沙發椅,原身覺得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墳墓,埋葬了她所有的理想和未來。

直到有一天,原身正迷迷糊糊的在屋裏睡著,聽到門外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她仔細的分辨著,似乎是高中時的校長。

他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奸笑,還有原身父母的附和的冷笑,原身不知為何身體一陣寒冷。

校長離開之後,父母打開了原身的房門,笑著告知她,可以上大學了。原身激動得不能自已,隨即的一句話卻讓她感到渾身寒冷。

父母希望她能做校長的情婦,原來因為長得漂亮,在高中時期,校長就已經打好了主意,他這次來,告知父母當情婦不僅可以供給上大學的費用,每個月還會給家中一筆錢。原身不從,卻萬萬沒有想到,原身的姐姐,趁原身不註意,給她下藥送上了校長的床。原身反抗者,用出自己所有的力氣,用牙咬,用腳踢,只是這一點小女兒家的力氣完全是於事無補的。最終原身在痛苦中暈了過去。

原身醒來後,萬念俱灰,環顧四周,校長似乎離開,她忍住身體的疼痛,漫無目的的在陌生的別墅中游蕩,卻發現這棟別墅裏,有著很多和她一樣的學生居住,同樣都是家庭貧窮,為了上大學,而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其中有些人,心裏已經變態,甚至開始感謝校長,把他當做恩人。

原身在一個夜晚逃出別墅,飛奔著來到最近的警察局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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