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少年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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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按理說暗殺時間應該是明天才對,而且對面這麽明目張膽是怎麽回事?

杜默一把拽起杜白,一腔疑惑化作兩個字。

“快跑!”

杜白雖不明白是什麽情況,但看到杜默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又看見不遠處一群黑衣人走來,立刻跟著杜默往森林跑去。

顧名思義,A島就是座度假小島,島內建設了一些娛樂設施以及休息場所。為了保持純天然森林氣息,除了多建幾個建築物,他們並沒有破壞原生態。

杜默提前熟悉了周圍環境,帶著杜白竄進森林裏,理由繁茂的綠葉擋住身形,想通過小道回到酒店。

只要到了酒店,他就可以用跟杜宇要來的保鏢保護杜白。

但對方似乎也非常了解島上的地形,十來個人緊追不舍,分開搜索他們的蹤影。

由於對方人群散開,好幾條路都被堵住了,杜默兩人一時間無法前進,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聰明如杜白,杜默帶著他在陌生的環境被這麽多人追還能順利逃脫,他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只是他很奇怪,為什麽杜默會提前知道還做好準備?

那些人是沖他來還是沖杜默?

難道正是因為知道有危險才不讓杜寒和南宮柔來?

杜白心裏五味雜瓶。

他小聲說:“哥,那些人要幹什麽?”

我的男主大人,要是我說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你信嗎?

畢竟劇情已經偏離,杜默也說不準那些人是要幹什麽,他只知道杜白會受傷這個結局。

杜默看著杜白,沒回答,心想。

要不分道而行,他去誘敵,讓杜白偷偷跑回酒店?

但如果那群人是沖著杜白去的,這樣反而會更危險,不行。

這樣想著,旁邊突然傳來腳步聲,杜默一把抱住杜白趴在樹叢中。

杜白半瞇著眼往上看,杜默正雙手撐在他兩旁,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打在杜默側臉上,警惕嚴肅的臉龐與以往的無奈隨意仿佛不是同一個人。即便杜默的肩膀如此瘦弱,依舊能給他帶來無限的安全感。

鬼使神差的,杜白伸出手想觸碰杜默側臉。沒等他伸過去,杜默突然俯身趴在杜白身上。兩人穿著單薄的開衫泳衣,胸口因緊貼而肌膚相撞,已經變聲的低沈男聲吐在杜白耳邊。

“噓,有人。”

杜白感覺渾身有一股電流流過,酥酥麻麻,鼻尖還有杜默的氣息。他不敢動,只要稍稍一動,緊貼的皮膚就會摩擦起來,很舒服……

砰砰砰砰砰砰。

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時不時混雜著微風吹拂樹葉的聲音。杜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但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兩分鐘後,杜默從杜白身上起來,悄悄探頭查看四周,確保沒人之後才扭頭去看杜白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杜白整張臉都紅了,從耳根到脖子一片刺眼的紅。嚇得杜默立刻伸手摸他額頭,有點熱,但沒有到發燒的地步。

“你怎麽了?是不是碰到什麽東西過敏了?”

“過敏?”

杜白撐起上半身,看向身後被壓扁的草叢,有些葉子帶著長長的會刺人的毛。

雖然他在植物園待那麽久都沒試過過敏,但自己突然變得那麽奇怪很有可能是這種沒見過帶毛的草葉。

若不然該怎麽解釋他剛剛奇怪的感覺?

“可能吧?”

杜默皺了皺眉,心想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就算杜白沒出事,繼續待在這也會因為過敏一身紅。

掏出手機,杜默先給杜宇發出求救信息。隨後又聯系保鏢頭子,讓他帶著人往這邊趕。

發完短信,又打開地圖定位。確認自己的方位後,杜默大概看一眼周圍的路。

“小白,你先忍忍,我們回酒店。”

杜白點點頭,眼睛時不時往杜默胸口露出的那塊兒肌膚上瞄。

兩人彎腰潛伏在一片綠色之中,杜默一邊看著手機裏的綠點定位一邊走。眼看就快要走出森林,杜白突然拽住杜默不讓他前進。

“哥,有人。”

杜默定睛一看,前面出口有兩個黑衣人守著。

“換個方向走,我們繞過去。”

杜白點點頭,“嗯。”

兩人剛轉身,突然間冒出個黑衣人揮手砸向杜默。

杜默沒發現身後竟然有個人,就這麽硬生生挨了一拳,趴倒在地上。

見杜默就在自己眼前倒下,杜白怒不可遏,攥緊拳頭直接往那人臉上砸去。

人是被打暈了,但也驚動了其他人。

杜默顧不得頭暈,起身拽著杜白就是跑。

然而那群人似是早就知道他們會從這邊過,都潛伏在附近,沒過多久他們就被一群黑衣人圍住。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一個看上去跟杜默同齡的少年從黑衣人中走出來。

“杜默,你挺能跑啊。”

杜默將杜白護在身後,“你誰?”

聞言,少年額頭青筋暴起,面色陰沈。

“不愧是傳聞中有名的杜家少爺,連我金家都入不了你的眼,同校那麽多年都不認識。”

這話說的,幻夜這麽大,學生這麽多,我還要一一記住嗎?

身後的杜白小聲提示杜默。

“他是金政。”

“他是金政?”杜默歪頭。

人他不認識,但是這個名字他知道。

不管是原劇情還是現在,金政一直都是南宮柔的迷妹。

於公,金家需要跟南宮家聯姻,以此獲得被南宮家申請專利的貨源。於私,金政從小就喜歡南宮柔,一直想娶她回家。

所以他是沖著自己來的?

杜默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金政冷笑兩聲。

“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杜默大少爺對小柔是個什麽看法?”

杜默皺眉,“什麽意思?”

金政突然爆發。

“你少給我裝蒜!別以為你在學校惺惺作態我就不知道你私底下對小柔多差。什麽幻夜最想嫁的男人,什麽幻夜最專情的男人,跟小柔訂婚那麽久你壓根沒帶小柔出去約會過一次!”

幻夜最想嫁的男人?幻夜最專情的男人?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杜默一頭霧水。

不過沒帶南宮柔出去約會倒是真的。

“總是小柔委屈自己去找你,你不主動也就罷了。竟然還老是寵著你那兩個弟弟,做什麽都要帶著兩弟弟,你怎麽不跟你弟弟訂婚呢?”

杜白瞳孔地震,似乎是被這個說法震撼到。

杜默算是聽明白了,這人找這麽一群人來鬧半天說白了就是來抱怨。

他無語道:“然後呢,你想幹什麽?”

金政哼了一聲,“如果你不喜歡小柔,那就放開小柔,取消婚約。”

就這?

就這?

就這個?

杜默險些翻白眼,就算他現在什麽都不做,他跟南宮柔也不會結婚。因為原文的南宮柔在杜白得勢後就會被搶走,現在也一樣,他倆沒戲。

他的無言在金政眼中變成不屑,金政感覺自己被小看,忍了多年的怒火終於爆發。

這個可惡的杜默!常年霸占他的小柔,搶了他的人又不對小柔好。區區一個養子,以為進了杜家自己就真是杜家人。要不是命好,他連自己身邊的一條狗都不如!

竟然還用這種不屑的眼神看自己,沒了杜家的保護他以為他自己是什麽東西!

極端的想法愈演愈烈,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掏出腰間小刀,眼神中透出狠辣。

“杜默,既然你不肯解除婚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等等等,為毛這麽簡單的話題你也能拿刀!我沒說我不解婚約啊!

說時遲那時快,金政揮著刀沖過來,對準杜默臉上就是一劃。

因為曾經仰慕杜章的腹——咳咳,不是,因為曾經被群毆過兩次,這些年杜默也有鍛煉。雖然不如杜白杜寒,但緊急防身還是可以的。

他側過身子,單手抓住金政手腕,制住他的行動。

“你冷靜冷靜,我沒說不肯,這場婚姻本來就——,之後會——”

杜默楞住了,為什麽到關鍵的時候就沒聲音。

他又嘗試一遍,“我跟南宮柔之後會——”

不對!他明明嘴唇在動,為什麽沒有聲音。

金政什麽都沒聽到,只覺杜默就是在耍他,瞬間更加惱火。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給我上!把杜默的臉劃花我看他還怎麽勾引女人!”

眾人一哄而上,杜白沈著臉給最先沖來的那人肚子轟去一拳,那人捂著肚子蹲下,杜白順勢搶過那人手裏的鐵棒。

杜默也顧不上思考為什麽自己開口卻沒有聲音這個問題,推開金政加入戰鬥。

兩人對抗十幾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難舍難分。杜默功夫不到家,身上連連掛彩,他掛彩越多,杜白手裏的鐵棒就揮得就越狠。

眼看黑衣人有一半倒了下去,金政心裏越來越慌。抓緊手中小刀,趁杜默動作中一個空隙沖了過去!

“哥!”

隨著杜白焦急的聲音落下,杜默感覺側身貼著溫熱的後背。那個後背僵硬了一瞬,周圍的黑衣人動作都停下了。

他轉身一看,杜白擋在他的身前。而在杜白面前,金政驚恐地緊握小刀,那把小刀有一半刀身陷進杜白腹部。

杜默瞪大了雙眼。

“杜白!!!”

這一聲怒吼嚇得金政松開手,他連連後退,嘴上喃喃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杜默一個教訓,沒想殺人,我不是故意的。”

杜白難忍疼痛,倒了下去,杜默直接接住,抱著杜白蹲在地上查看他的傷口。

原文段落一字不差得浮在腦海中。

「南宮柔尖叫著跪下,淚流不止。

本就因長期營養不良導致臉色泛白的少年此時更是毫無血色,刺傷杜白那人狠狠拔出腹部的小刀,一片片妖艷的血花綻放開來,與他的臉色形成強烈對比。

杜默見此,嘴角勾起冷血的邪笑。

“這就是違抗我的下場。”」

違抗你媽!

杜默惡狠狠道:“金政!杜白要是死了,我TM死也要拉你陪葬!”

金政本就慌張,被杜默這麽一威脅,更是慌張。

他身旁的黑衣人俯身低語。

“少爺,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兩個都殺了,然後再偽造成失蹤。”

金政頓了一下,不過一秒,眼神變得毒辣。他冷冷看著杜默兩人,像是在看兩個死人,開口輕吐。

“殺。”

黑衣人應聲點頭,細長的匕首在他手中打了個圈,人就沖了上來。

杜默暗道一聲不好,險險躲過攻擊。但因要護著受了重傷的杜白,還是挨了幾刀。

黑衣人嘖了一聲,吐一口口水,握著刀準備給杜默致命一擊。

突然間,狂風大起,隨著被風卷起的樹葉還有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那是直升飛機的聲音!

正上方傳來被喇叭擴大後的警告聲:“下面的人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杜默抱著杜白,擡頭看。

直升機上探出頭來的人正是他之前發出求救的杜宇。

他松了口氣。

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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