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幼年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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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小寒!”

回來的兩人迅速一人一個小朋友將他們拉開,拉開的時候兩熊孩子還蹬著腿想要踢對方。

杜默就納悶了,雖然杜白和杜寒兩人平時互相看不順眼,但其實兩人關系挺好的。在孤兒院的時候孤兒們總是被欺負,每次他們都會很默契的聯手反擊。

以杜默的角度來看,就算他們互相看不順眼但也算是個盟友,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突然他想起《午夜之時》評論區一個熱門話題,這個話題就是一群非常“有文化”的妹子們在討論杜白和杜寒的性格問題。

其實杜白跟杜寒的性格非常相像,都是好勝心很強,謹慎又聰明。而且都因為身世的原因從小就被欺負導致性格孤僻。

但不同的是,杜寒正義,杜白邪惡。

原文裏的劇情仿佛在跟杜白杜寒開玩笑,明明每次兩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但兩人的做法總是會有沖突。

杜寒不屑於陰謀詭計,有事都是正面硬剛,反正他有這個本事。

杜白則是為了大獲全勝不擇手段,名跟利他都要,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要讓輿論偏向自己。

但偏偏兩人的性格與本性不同。

杜寒雖然心向正義,但他天生就是一副冰山面孔,不屑於人交談。無論外面的輿論對他多麽不利,他都是一副關你屁事關我屁事多喝熱水的樣子。導致《午夜之時》都快要大結局了,外人都還以為杜寒是個自私自利且本性惡劣的人。

相反,杜白是個沒有慈悲心的人,什麽陷害汙蔑背後搞小動作手到擒來。在他的世界觀裏,從來就不需要顧慮別人的感受,他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但杜白天生一副好面孔,光看那張臉就會讓人產生好感,而且他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所以縱使兩人目的一樣,因為三觀不同兩人的做法總是有沖突,互相看不順眼互相攪局,讓本來已經可以解決的事情拖延了一次又一次。

然而那群“有文化”的妹子總是在評論區打出一堆感嘆號,說這是什麽反差萌?

還總是想讓杜白把杜寒壓在床上,或者讓杜寒把杜白壓在床上。

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杜默一點都不理解。

話說回來,這兩人為什麽突然就打起來,難道是發生什麽事讓他們起爭執了?

看著杜白冷著臉死死盯住杜寒的樣子,杜默問。

“為什麽要打架?”

聞言杜白抿著嘴,不說話。

杜宇見此,也去問杜寒。

“小寒,為什麽要跟小白打架?”

杜寒看一眼杜默,又看向杜白,最後同樣抿嘴閉口不言。

杜默頭頂打了個問號。

之後任由杜默杜宇怎麽問話,兩個孩子就是不說話,他們只好作罷。

因為第一次見兩人打架,加上杜宇讓他也照顧照顧杜寒,杜默開始關註起杜寒這個跟杜白同齡的小男孩。

他向經常跟杜寒接觸的人打聽,旁人對杜寒的印象正如文中所說。孤僻、冰山、自我。

不過除此以外並沒有別的過多的說法,只是聽說他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待在屋子裏學習,或者在杜家的書庫裏面看書,是個實打實的努力型學霸。

由於他性格孤僻,沒人願意跟他交談,任何接觸都是快速且無言就結束了。時間一長,大夥直接把他當做隱形人,另一種意義上比對杜白的欺淩更加過分。

杜默了解到這些事情之後,又開始重操舊業。

他跑去廚房,再次禍害廚房裏的食材。他想像剛剛穿來那時一樣,用美食來軟化杜寒的心。

打聽了杜寒常去的地方之後,杜默總是在杜寒會去的地方放一些烘焙食品,再配上一杯鮮牛奶。然後再放一張紙條,說明這是給杜寒的,並且讓他吃完。

這樣做了近半個月,杜寒第二次主動來找杜默。

這個長得跟杜白不同風格的俊秀小男孩坐在杜默房間的沙發上,雖然他依舊是一副冷漠的冰山臉,但大腿上攥緊的小手出賣了他此時緊張的情緒。

此刻杜默才明白那群書粉說的反差萌是什麽意思,杜默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可愛!

他忍不住去抽屜拿出原本給杜白準備的棒棒糖,放到杜默面前的桌子上,說。

“吃糖。”

杜默看到那根棒棒糖楞了一下,不太確定地擡頭說。

“期末考試已經結束了,現在沒有考試了。”

杜默噗嗤笑了一聲,說。

“不考試我也可以給你糖。”

杜寒一臉疑惑不解,問。

“為什麽?”

“哪來這麽多為什麽。”杜默說,“因為你是我弟弟,我給我弟弟糖不需要理由。”

聽到這話,杜寒臉上的冷漠就好似一束金色陽光照射在冰山上,被融化了一角。

杜默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麽動容的表情,心中湧出一股怪異的感覺。

酸酸的,暖暖的,還帶點心疼。

穿到《午夜之時》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沒辦法像在原來的世界那樣把他們當做小說人物來看待。

現在他只知道杜白和杜寒兩個孩子本該是任性玩耍的年齡,卻因為經歷變得謹慎小心,給顆糖都要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麽。

杜默坐在杜寒對面,輕聲對他說。

“不用緊張,在我這想要什麽就直說,跟杜白那樣就好了。”

聞言杜寒更加動容,眼睛都睜大了。

“我可以跟杜白那樣嗎?”

杜默毫不猶豫回答:“當然可以,你想什麽就什麽。”

杜寒張開嘴,又閉上,猶豫了一會兒後問。

“那我也可以像杜白那樣每天都過來找你玩嗎?”

“可以。”杜默回答。

杜寒不確定地又問一遍:“真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嗎?”

“是的是的。”杜默回答。

“好。”杜寒小腿上攥緊的小拳頭松開來,“明天的甜甜圈少放點糖,我不喜歡那麽甜。”

杜默:“……”

這小破孩還挺不客氣的。

就這樣,杜寒成為第二個被杜默美食征服的小朋友。

此後,杜白和杜寒每天都會到杜默房間待一會兒。有時候是一起玩游戲,有時候是坐著看書,有時候啥也不幹。

不過不管兩人是什麽時候來,都不會在同一個時間段出現。杜白在杜寒就不在,杜寒在杜白絕對不會出現,就跟提前說好了似的。

幾天過後,杜默終於開口問杜白。

“小白,為什麽你不和小寒一起過來?”

癱在沙發上玩游戲機的杜白聽到小寒這個名字,手指頓住了。他擡頭看向杜默,問。

“杜寒?我為什麽要跟杜寒一起來?”

杜默說:“多個人玩游戲不是更好玩麽?有些游戲兩個人玩不了。”

比如說鬥地主,杜默在心裏補了一句。

杜白沒回答,低下頭繼續玩游戲機。然而手指動作緩慢,沒多久游戲機上出現戰鬥失敗四個大字。

他放下游戲機,起身面無表情說。

“我去叫他過來。”

杜默心想著終於可以打鬥地主了,沒註意到杜白平時是不會面無表情的,連忙說。

“誒好,快去快去。”

杜白扭頭就走。

十五分鐘後,杜白回來了,他掛著彩回來了。

他說:“杜寒說他不想來。”

杜默:“……”

誰信啊!他喵的你去叫個人都能打起來啊?

杜默拽他過來看他身上的傷,左臉黑了一塊,嘴角紅了一塊。拽他的時候他左臂抖了一下,肯定是左臂也有傷。

杜默覺得好氣又好笑,立刻帶著杜白去找杜寒,沒想到杜寒身上的彩比杜白的還多。

“……”杜寒比杜白高一個頭竟然比杜白傷的還重?

杜默質問他們:“怎麽回事?為什麽又打起來?”

杜寒滿臉委屈地不答反問:“杜默,你為什麽不許我去找你了?”

這個反問讓杜默一臉懵逼,“我什麽時候不許你來找我了?”

杜寒指向杜白說:“你剛剛讓杜白過來告訴我,不許我再去找你。”

杜默一臉問號看著杜白,“你說了?”

本該慌張的杜白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我說了。”

杜默臉上的問號更多了。

不是,白哥,你撒謊之後當著本人的臉說我就是撒謊了怎樣臉皮也太厚了叭。

“給我個理由。”杜默說。

“看他不爽。”杜白很直白。

這個理由非常杜白,杜默無言以為。

沒等杜默想好要怎麽教育杜白,旁邊的杜寒冷哼一聲,說。

“杜默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哥哥,就準你跟杜默玩,不準我跟杜默玩?小氣鬼!”

杜白臉色一黑,大聲說:“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杜寒毫不示弱,“你就是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

杜白腳下一跨,拎起拳頭就往杜寒臉上砸去,砸得杜寒身子不穩後退兩步。

杜寒猝不及防挨了一拳,火氣立馬從胸口湧出來,站穩身子也拎起拳頭就要反擊。

因為懵了一會兒就看著杜白抄拳頭的杜默立刻反應過來,抱住杜寒不讓他動手。

被制住的杜寒氣得快要哭出來,“放開我!他打我!我要打回去!”

“不準打!”杜默一邊摁住杜寒一邊說,“他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但你們不準打架!”

這邊杜寒還掙紮著要還手,那邊杜白聽到杜默的話,一臉不可置信地對杜默說。

“你為了杜寒要教訓我?哥哥,你明明說過最喜歡我的!”

杜默:???

靠,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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