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幼年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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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男人,杜默太明白在書房時杜章看杜白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那是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

他心裏吐槽:不是吧大哥,杜老爺,杜白才多少歲?這兒您都下得去手?您老不卡年齡嗎?

可回頭仔細一想,似乎杜默被玷汙的時候也是杜白這個年紀。

……他是不是無意間加快了杜白黑化的腳步。

不行不行不行,杜白黑化越快他不就死得越快嗎!

一定要阻止杜章!

可話雖這麽說,他要怎麽才能阻止杜章。

說起來原文劇情中這個時候杜章對杜白一點興趣都沒有,對杜白置之不理,所以杜白才會被杜默欺負的這麽慘。

相對的這個時期的杜默是最受寵的時候,杜默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現在,因為他說了杜白被□□的很聽話所以吸引了杜章的註意力,所以……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是因為他?

……

杜默偷偷瞄一眼杜白,杜白正好也在看著杜默。

小少年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的冷漠眼神在杜默胸口刺了一針,針口雖小,但也足夠讓人疼得發癢。

杜白這個眼神讓杜默打了個寒顫。

哥我不是故意的哥!

但此時杜默想得更多的是。

完了完了完了,我純潔可愛的小男主要被老男人玷汙了。

到了晚上,杜默跟仆人打聽原主的喜好跟打扮,盡量還原原來的杜默的穿著風格來到杜章房間。

聽到房間裏杜白恐懼又無力的哭喊時,他的心一瞬間揪緊了。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雖然他沒喝酒,但聽到杜白的哭喊胸口一股怒火湧了上來。

他一直打心裏心疼的杜白,被杜章這樣殘忍對待,手腳不聽使喚地踹開房門沖進去。直接把被杜章壓在下面的杜白抽出來,死死護在後面。

杜章楞了一瞬,隨後看向杜默的眼神變得無比陰森,直接把杜默的怒火澆滅,順帶凍住了。

杜默心裏發涼,抓住杜白手臂就拽著他扔出門外,然後砰的一聲直接關門。

轉身後立刻換成可憐兮兮的樣子,十分委屈道。

“老爺~你怎麽能扔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讓那個臭小子在您房裏過夜。”

杜章站了一會兒,看向杜默的眼神從陰森變成冷漠,盯得杜默直冒冷汗。

杜默心想不對啊,按照仆人的說法,以往不管杜默怎麽惹杜章生氣,只要杜默撒撒嬌杜章都會軟下心來哄他。

難道是自己第一次,所以撒嬌沒到位?

杜默幹脆主動上前貼在杜章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掐著聲音再次撒嬌道。

“老爺~您留我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房間裏,我好寂寞,好孤獨,好冷噢~”

杜章抖了一下,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閉嘴。”

屋內沒開燈,只得一片昏暗,杜默看不到杜章已經黑下來的臉色,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昏暗中在哦之後再也沒有聲音,五秒後,杜默只感覺到身體後倒撞入一片柔軟,隨後上方被人壓住了。

那人附在杜默耳邊吐出惡魔般的低語。

“把我教你的全部做一遍。”

————河蟹路過————

杜家的大宅是以歐式古典風格來裝修的,臥室都會在正中間放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兩側是精致的床頭櫃,櫃上擺著由杜家制作的精美的鳶藍琉璃燈。

杜默每天醒來看到這個房間都會感嘆自己一個窮人家的孩子竟然也能睡在豪宅裏,唯獨今天他沒有感嘆。

今天他從噩夢中醒來。

杜默睜眼對著天花板發呆了近三分鐘,這才把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一遍。

他奶奶的,杜章他他他他他他他不是人!

現在只要一想起杜章,杜默就會不自覺渾身發抖,如果可以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前世杜默看過的動作大片不算少,都沒見過他這樣玩的!

那些畫面他甚至無法用言語表達,他現在只知道兩件事。

一:渾身疼。

二:左腿好像有點問題。

他忍住身上的疼痛坐起來想看看腿,掀被子的時候卻發現杜白坐在床邊壓著被子睡著了。

杜白感受到動靜,一下子就驚醒了,彈坐起來正好對上杜默的視線。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杜默穿過來也有小一個月了,從沒見過杜白進他的房間,所以對杜白出現在他房間感到有些吃驚。

他正想問杜白怎麽過來了,杜白比他先一步開口。

“你醒了,要我幫你做什麽嗎?”

“啊,不用不用。”

杜默掀開被子,拉起左褲腿看了看,除了大腿和小腿肚有點泛紅以外,沒什麽外傷。

他嘗試動了動左腿,立馬倒吸一口冷氣。

“嘶——!”

杜默捂著左腿側倒在床上,疼得臉都皺了。

杜白猛地站起來,探身想看看他的腿,著急地說。

“你怎麽了!?很痛嗎?”

“疼疼疼疼!別動!”

這聲別動制止了杜白想伸過去摸的手。

杜白看了看,杜默的左腿只有一些淤青和紅塊而已,看不出是什麽問題。

隨後,他朝房門奔去。

“我去給你找醫生!”

醫生很快就來了,這是杜家雇的專屬醫生,醫術高明隨叫隨到。

林醫生捏了捏杜默的腿捏的滿屋子都是杜默的嚎叫,之後診斷下來。

“你是不是長時間壓著腿了?”

杜默點頭,心說:昨天被杜章壓了一晚上,你說呢?

林醫生也點點頭,說。

“那就對了,你這是肌肉拉傷,問題不大。在床上休息幾天,不要劇烈運動。”

由於這傷來得羞恥,杜默不想跟醫生多說,隨便說了幾句就把醫生送走了。

送走醫生後,杜白回到床邊做著,一臉欲言又止。就差沒把你昨晚發生什麽事了才會肌肉拉傷這個問題說出口了。

杜默假裝沒看見,他實在不想回答九歲小孩這種問題。

然後九歲小孩並不打算放過他。

杜白睜著大眼睛問:“昨天……那之後,發生了什麽?”

杜默:“……”發生了你不該知道的事。

得不到回應,杜白又問。

“是不是做以前晚上睡覺的時候你要求我對你做的事情?”

杜默猛地咳嗽,我靠你怎麽這麽直白?

“小孩子問這麽多幹什麽?”

杜白的眼睛純真又執拗,“是不是?”

“不是不是。”杜默伸手揉了揉杜白的頭發,輕聲說,“我這是自己不小心扭到的,不是你想得那樣。”

“可是,可是……”杜白抿著嘴,攥緊兩個小拳頭站的筆直,“杜老爺對我做的事跟你要求我做的事一模一樣。”

天啊,杜默簡直要奔潰了,杜白大哥你為什麽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忍住暴躁的情緒,柔聲說。

“這只是老爺在跟你開玩笑,別想太多。”

“是開玩笑嗎?”杜白歪頭的表情顯然不信。

杜默重重點頭,“是的是的,有哥哥在呢,哥哥說的話你不相信嗎?”

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犯蠢了,杜默說的話杜白怎麽可能會相信呢。

然而下一秒,杜白因緊張而聳起的肩膀慢慢下緩,不再追問。

杜默?了一瞬,但擔心他還會追問少兒不宜的話題,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我有件事要問你。”

杜白應道:“什麽事?”

杜默掃了一遍床頭兩邊的床頭櫃,翻出被杜白丟掉的滿分試卷。

“你為什麽要扔掉你的試卷。”

杜白肩膀又聳起來,僵硬住了。

得不到回應,杜默說:“問你話呢。”

杜白低著頭小聲說,“不小心弄掉了。”

不小心弄掉了?掉在小樹叢裏?

嘛,算了,估計是他亂竄的時候掉的。

杜默把試卷遞到他手上,“下次別弄掉了,這可是你的滿分試卷。”

“哦對了,還有。”杜默又在抽屜裏翻了翻,拿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他,“獎勵你的。”

杜白接過試卷後盯著棒棒糖發楞,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

杜默問:“怎麽?不喜歡棒棒糖?”

他轉身想去抽屜裏找別的小玩意兒,杜白卻突然從他手裏接過棒棒糖。

“喜歡!”

杜默楞了一下,隨後笑出聲。

“喜歡怎麽不拿,還發呆。”

杜白睜著大眼睛疑惑地問:“你為什麽要給我糖。”

杜默又笑了聲,“你考了滿分,我獎勵你棒棒糖,有問題嗎?”

“那以後我考了滿分,你都會給我棒棒糖嗎?”杜白問。

“可以啊。”杜默揉了揉杜白的頭發,“只要你考了滿分要我給你多少根棒棒糖都可以。”

“那我可以看書嗎?”杜白的眼睛像是情竅初開的漫畫女主角那樣閃閃發亮。

“可以。”杜默繼續說,“你想看什麽書都可以。”

“嗯!”

杜白重重點頭,咬著唇瓣似乎想遮擋心中的喜色,然而他唇角的弧度早已將他的開心出賣得一幹二凈。

九歲小孩兒滿腹心事地進來,心滿意足地出去。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將會是多大的一個轉變。

之後杜白一有時間就到杜默房間坐著,有時候是陪杜默說說話,有時候是拿著書到杜默的屋子裏看。

杜默知道是因為自己行動不方便,杜白想過來給他幫忙。

他告訴杜白這些事都有仆人幫忙,不用他每天都過來,自己玩自己的就好了。

但杜白每次都是搖搖頭說。

“我想照顧你。”

說實話,杜默很受用。

前世他就一母胎單身的頹□□年,要顏沒顏要錢沒錢,別說姑娘了,阿姨都沒有對他這麽好過。

想想這可是未來的男主大人,是這個世界未來的巔峰之主。居然對他說想照顧他,心裏有點小爽。

就這樣在房間待了兩天,杜默跟杜白的關系拉進不少。

就在杜默想著終於可以下床走動時,他的房間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杜寒拿著試卷冷冷地看著杜默,一言不發。

杜默也不知道他想幹啥,就想等他先開口,等著等著五分鐘就過去了。

他想著等會兒杜白要過來,這兩小孩撞一起也不知道會怎樣,於是問。

“你找我有事麽?”

杜寒把手上試卷遞給杜默,吐了一個字。

“糖。”

杜默:“……”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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