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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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什麽的……”艾麗婭捂著腦袋,有些扭捏的說了出來:“是因為…神明賜福……之類的……”

阿卡特提著她的領子把她拎到面前,“神明?你?”

“啊餵!雖然我很小一只也是正統的神族啊!放尊重點!別老拎著我!”艾麗婭在他手下使勁撲騰起來,很快又在阿卡特面無表情的凝視下安靜了。

“別這樣看著我嘛…我愛的是局長…”

“砰!”雄性吸血鬼以超越人類的速度給艾麗婭腦門來了一槍。

“嚶嚶嚶局座你看看他又欺負我快管好你家仆人嚶嚶嚶QAQ”重新在因特古拉腿邊凝聚形體的艾麗婭抱著她的膝蓋【……】哭訴,然而圍在她周圍的高個子們不理會她的耍寶,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好吧好吧,你們不用擔心什麽,塞拉斯沒事噠~”艾麗婭擺擺手,爬到棺材裏【強迫性的】鉆進女警的懷裏摟住了她的脖子。“這沒什麽不好的呀~她以後不用吸血,可以在陽光下行走,和人類沒什麽區別噠~~”

塞拉斯楞了,有些無措的看向阿卡特:“master……我……”

在場反應不一的眾人的表情艾麗婭全都看在眼裏,她嘆了口氣,說道:“塞拉斯的事例是不可覆制的,畢竟很少有人能在成為吸血鬼以後還堅持保有人類的靈魂並不熱衷於吸血的,所以我的血才會與她的身體融合而不是被當做養料消耗掉。”她轉頭看向因特古拉和阿卡特,有些猶豫的出聲:“如果Alucard你……除非你能夠將你的思想徹底改變,這影響到你的靈魂的屬性。”

阿卡特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我就這樣,一直都是。”

因特古拉扔掉嘴裏的雪茄,神色如常的看了阿卡特一眼,“塞拉斯沒事了,那就去執行任務吧,Alucard。”她頓了一頓,轉身走了,瓦特緊隨著她走了出去,地下室只剩下艾麗婭,阿卡特和塞拉斯三個人。

艾麗婭表情有些暗淡的趴在女警懷裏,嘴裏嘟囔著什麽,瞟了阿卡特一眼,把女警拽了出去,只留他一個人呆在那裏。

“主人……”塞拉斯回頭有些不安看著他,卻只看見高大男人一動不動的深紅色身影佇立在黑暗中,艾麗婭小小的身軀怪力無窮,把她毫不猶豫的拉走:“走吧!來適應你的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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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悶響,Hellsing機關大樓後面的平地出現一個近半米深,半徑一米多的凹槽,地面有規律的成圓心發散狀龜裂,塞拉斯楞楞的收回拳頭,午後的太陽將女孩高挑的影子拉的更長。

“好強大的力量……”她無意識的張合著自己的手指,白色的手套破損了些許,她的手卻一點受到沖擊的感覺都沒有。塞拉斯不禁轉頭看向不遠處舉著相機拍個不停的艾麗婭,僅僅是一滴血就造就了這樣的自己,她本人又該有多強大?

“哢嚓——”滿意的將相機收到不知在哪裏的異次元空間,艾麗婭蹦跳著來到塞拉斯身前,張開雙臂被塞拉斯抱在了懷裏。

“艾麗婭小姐…”金發少女表情仍有些忐忑和不安,“我的身體……”

艾麗婭收起手機,擡頭看她,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璀璨的好像火焰在燃燒,她緩緩咧出一個笑容,少女不安的模樣在映在瞳中,軟嫩的聲線卻冰涼刺骨:“你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在·人類的範疇。”

“現在你的體內有兩種力量,一種是我的血賦予你的…另一種是Alucard賦予你的,吸血鬼的能力。”

“由於吸血鬼力量的特殊性,你盡可以把這兩種力量融合到一起……好好掌握你所擁有的力量吧,執著於人類的身份只會阻礙你。”艾麗婭從她懷裏跳下來,跑向向這邊走過來的因特古拉,頭也不回的扔了一句“加油”就抱住了局長的膝蓋…身高真是永遠的痛!人家想抱大腿啊!

女警嘴角抽搐著看著在因特古拉局長腿邊蹦噠的艾麗婭,剛剛的一些小煩惱此刻都被滿滿的吐槽刷屏擠到了一邊。

#傳說的神明一點都不高冷反而很逗比我該以什麽表情面對?在線等!#

#論踢飛癡漢幼女的一百種腿法#

#虐待幼女是不對的#

#百合大法好#

臥槽最後一個是什麽鬼!不能被洗腦,堅持住啊塞拉斯!

“……”金發少女用力揉捏著自己的臉把自己從這些詭異的思維中揪回來,趕忙整理好了表情看向腿上拖著一團的因特古拉。

“女警,準備好,很快就要去和Alucard出任務了。”因特古拉扶了扶眼鏡,渾身上下散發著精明強幹的氣息,頓了頓,她又加上了一句:“把這家夥帶上!”腿上的白團子頓時一陣鬼哭狼嚎:“局座我不要離開你呀!…”

“立刻,馬上,現在!”

女警訕笑著遵命把艾麗婭扯了過來,在她的叫喊聲中走向了地下室。

“雖然艾麗婭小姐好像真的是神明……但是實在難以讓人對她升起敬重之心呀!”她忍不住想著,“難道神明都是這樣的嗎?上帝也是?”

艾麗婭讀心一樣回答了她的問題:“上帝那家夥是個變態蘿莉控!我認識他!”

“……”

作者有話要說: _(:3」∠)_瞎寫一氣……下章進入正題

☆、番外·酒後失身的早晨()大霧

Integla從連綿的黑色夢境中掙脫出來,意識重歸清明,她習慣性的轉頭向窗戶的方向,看見陽光已使厚重的窗簾透出微微白亮,頓時頭皮一炸,從並不柔軟的硬板床上彈坐起來。

“ohgod!我怎麽會醒的這麽晚!”她想要下床去拿衣架上的衣服,然而剛一伸手臂,一股眩暈感就在腦中盤旋,於是她的手半路改道,狠狠揉按著太陽穴,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

“……oh.鎮定,鎮定Integla,沒什麽,這不過是宿醉的後遺癥——該死的,以後無論是誰的邀請都不能再去那些酒會!”

眩暈緩解了些,Integla松了口氣,摸索著拿過她的圓眼鏡架在了鼻梁上。

“Integla,你打算無視我到什麽時候?”慵懶的男中音出現在右手邊,一只寬大冰涼的手掌攬過她的腰,同時將她壓倒在床上,吸血鬼帶著鬼魅笑意的蒼白面孔探到她的面前,“現在該看到我了吧?”

Integla的面目表情暫停了幾秒。

“Alucard!”女主人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你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她右手朝枕下的的手槍探了過去,卻被早已料到的仆人抓住和左手一同固定在頭頂,“別這樣,Integla,我們難得能這樣談談心♂。”

他表情可以稱得上是溫柔的瞅著她,抿緊的唇線彎成暧昧的弧度,Integla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平時的他總是像個瘋子,呲著牙,笑紋很深,紅色的眼睛就像是怨魂一樣散發著森森的鬼氣,但現在,將自己的面部表情收斂起來的他竟是極英俊耐看的,白的毫無血色的皮膚也在昏暗的光線下柔和了許多,這樣的他反而比平時更讓Integla感到危險,她似乎隱約的感受到他冰冷皮膚下掩藏著的灼熱的欲望,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她對此很不適應。

“放開我。”Integla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壓抑和憤怒,被束縛的手臂和身處雄性懷抱中使她極為不安,但她絕不會將之表現出來。

Alucard微微笑起來,臉湊的更近了,幾乎觸碰到她的鼻尖,Integla抿起嘴唇,眉頭壓緊,卻沒有躲避,她快要——不對,是已經生氣了。

“Integla,你現在就和你小時候一樣可愛。”她的仆人在她耳邊說,“明明很惶恐,卻在表面上裝作什麽都不怕的可愛模樣。”

“你在怕什麽呢?”Alucard放開她的雙手,空出來的右手輕撫她溫暖的面頰,“昨晚的熱情哪裏去了?”

Integla摳動扳機的手頓住了。

“昨晚?”她拿槍口抵住仆人的腦門,“昨晚發生了什麽?”

該死,腦袋又開始疼了,什麽都想不起來,難道我昨晚真的做了什麽有辱helsing榮譽的事?

Integla有些心慌的攏緊雙腿。

Alucard對眼前的槍口視而不見,伸手指指地上的紅大衣和黑西裝,又指向自己赤裸上身的痕跡,笑而不語,Integla的視線隨著他的手指僵硬的游移,幾不可見的潮紅從耳尖蔓延到脖頸,蜜色的肌膚誘人的開始升溫。

Alucard勾起一抹狡猾笑意,趁著主人心神恍惚吻上她的唇,剝掉她的白襯衫,十指扣上光滑的脊背,人類溫暖的軀體被緊緊的抱在懷裏,他能感知到她皮膚下洶湧的血流和胸腔中強勁的心跳,她是清醒著的,她在他懷中,這是他等待了一整個夜晚,無數個夜晚的場景,此刻終於成為現實,他靜止的心臟幾乎要喜悅的再次開始跳動……

“唔…”Integla力不從心的推搡著仆人,內心不敢承認自己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法:反正已經發生過了,再發生一次又有什麽區別呢?而且還有些更隱秘的竊喜是她所不曾發覺到的,她期待著仆人的熱吻,拋開見鬼的榮譽感和堅持,她想要他的懷抱!是的,就這樣做吧!不再做Hellsing的Integla,做他的Integla!

……然而在仆人的手碰到她完好無損的內-褲並試圖把它脫下來的時候Integla的理智終於回來了。

就算她再沒有經驗也該知道熱情過後內-褲是不可能完整的呆在女人身上的。

所以她羞憤的,毫不留情的給仆人餵了顆槍子兒,翻身騎到了他身上俯視著他,表情如同看見自家員工上班時間和網友玩裸聊的老板一樣兇惡。

“oh……”Alucard一只手捂住眼睛,痛苦的呻吟起來,雙方都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子彈。

“……歡迎回來,Integla,我的主人。”

“是的,我回來了,Alucard。”Integla俯下身來,淡金色的發絲垂到他的臉上,“告訴我,你想你的棺材碎成幾塊?”

作者有話要說: _(:3」∠)_好久沒更,來個局長×A叔的番外

☆、番外.失身進行時

夜已經深了。

Integral有些不穩的打開車門走出來,看見管家從車窗中探過來的擔憂目光,微笑著擺擺手:“放心,Walter,我還沒醉到需要人攙扶的地步。”

她漫步走進Hellsing機關,特意打理過的金發在窗間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明亮的銀色,深藍色的修身晚禮服也覆上對比強烈的明暗色彩,走廊的盡頭飄來一句讚美:“Integra,今晚的你很美。”

“謝謝。”Integral擡起頭顱坦然接受了仆人的稱讚,撩起長的有些礙事兒的裙擺,走到Alucard面前,瞇眼看著他,“你的眼睛太亮了,我沒戴眼鏡都能在遠處看見。”Alucard挑了挑眉毛,“你醉了?”

“大概是,我現在感覺好極了。”Integral伸手拂去他耳邊淩亂的黑發,在仆人驚訝的目光中發出了命令:“Alucard,把我送到我的房間。”

“我可不可以把這理解為你的邀請?”吸血鬼雖然驚訝卻依舊笑著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年輕女人高瘦的身體在他看來輕的有些過分。

希望她明天清醒後不會因為自己發出的命令而發狂。他想。

“…隨便你。”Integral疲憊的半閉著眼睛,呼吸間噴吐出濃郁的酒氣,酒精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Alucard抱著她走上樓梯,通過走廊,進入到她的房間,大的有些空蕩的臥室除了床和燈別無他物,他抿起嘴唇將Integral輕輕放在床上,打開床頭燈,看著昏黃燈光下的女人,心臟處似乎隱隱泛出些暖意。

“Integra,你可真是個無趣的女人。”Alucbrd帶著些無奈的感嘆道。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呆在地下室裏發黴的吸血鬼。”Integral起身有些搖晃的走向浴室,罕見的和仆人鬥起嘴來。

“不,吸血鬼是不會發黴的。”Alucard認真的辯駁,然而女主人所在的浴室已經傳來了水聲,他撇撇嘴,躺倒在覬覦已久的主人的床上。

Integral的床相對於他的身材來說有些小了,他直挺挺的躺在上面,腦袋頂著床頭,腳只差一點就到達床的另一端。

Alucard側身蜷縮起來,把主人整齊的被子抱在懷裏揉成一團糟。他把腦袋埋在柔軟的被子裏,感受到充斥在每一條纖維間隙間她的氣息,他滿足的深吸了一口氣,盡管吸血鬼並不需要呼吸也能存活。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Alucard擡起頭看向那裏,深紅的眼瞳愈發幽深。要不要看看呢?她不會記得的。

他蠢蠢欲動的從右手釋放出一縷散發著血液甜腥氣息的黑霧。

“Alucard!”Integral有些慵懶的叫喊聲穿透不透明玻璃傳到他的耳朵裏,“把你的眼睛收起來,我已經聞到那該死的血腥味了!”

好吧。Alucard聳聳肩,右手恢覆如常,潔白的手套上什麽都沒有,他的聲音並沒有什麽心虛的情緒:“My master,你的鼻子有些太過靈敏了!”“我會為此自豪的!Alucard。”

吸血鬼哈哈笑了起來,脫掉長靴盤腿坐在主人的床上,抱著Integral的枕頭像個等待主人疼愛的小狗,這動作由身材高大的他做起來有些滑稽,然而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如何,只盯著浴室的門口,很快,要疼愛他的人就出現了。

因特古拉換上了蓋到大腿根的寬松的白襯衫,領口沒有扣上,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和脖頸曲線,顏色淺淡的長發發濕淋淋的貼在背上、肩上,洇濕了襯衫,微微透露出蜜色的肌膚,她撩了撩耳邊的一縷亂發,邁著修長的雙腿朝著仆人——其實是她的床鋪——慢慢走來,慵懶而性感。

“啊,Integla,我真後悔在之前的十年裏沒有灌醉過你……”吸血鬼由衷的感嘆起來,紅色的眼睛閃閃發光,映著她的身影,他的表情充分表現出了他的後悔和此時對眼前美景的迷戀,“假如我是一個藝術家,一定會用盡所有才華去讚美、歌頌、描繪你——喝醉了的,沐浴後的。”

Integral笑了起來:“你這家夥想對未成年的我做什麽?你這變態。”她上了床,前傾身子,鼻尖貼到他的,溫熱呼吸還帶著些令人熏然的酒氣,“戀童癖。”

“不,看著一個美麗的女孩一點點長大是一件非常有詩意的事情……”Alucard伸手攬住她,後者並沒有拒絕,他有些興奮的瞇眼笑著說:“我可以吻你嗎?”

淡黃的朦朧光線下,Integral平日冷硬的表情的柔和許多,連聲音都溫柔了許多,她說:“我不接受。”

她伸出一根手指堵住Alucard的唇,“你要用你那不知道啃過多少人——男人和女人——脖子的嘴唇來吻我麽?Alucard,你這令人惡心的吸血鬼,怪物!”

“我承認…但是這嘴唇可沒有吻過幾個人啊!”Alucard選擇性忽略了來自主人的人身攻擊,大掌握住她想要收回去的手,“我可不知道你是個守貞主義者?”

Integral皺眉,他的力氣太大,她的手抽不出來,努力幾番無果,只能沒好氣的說:“可我從未吻過別人,我有潔癖!”

吸血鬼笑的更開心了,“我會讓你的初體驗完美無缺,成為一個美好的回憶的……”

“……”

女主人顯然低估了仆人的臉皮之厚度,她僵住半晌,擡頭貼上他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舔去唇角的殷紅血跡:“這可真是美好而又愉快的回憶!”

Alucard楞了楞,反應過來,一把將主人撈了過來,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卻沒舍得咬破,得寸進尺的想要掠奪更多,懷裏人扭動了幾下,只能任他施為。

吸血鬼覺得自己幾百年的好運氣似乎都在這一刻集中爆發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她的美味……

然而懷裏人沒反應了。

他愕然看著Integral疲憊的睡顏,只覺得無奈又好笑。

她該慶幸自己的仆人還算有紳士風度……Alucard停止動作,出於某種惡劣的心理,抱著她躺在了被窩裏。

這的確是一種煎熬,精神和身體上,雙重的……吸血鬼難耐的想著,更加期待主人醒來之後的表情了。

濕身局長好評prprpr_(:3」∠)_(被打死)

作者有話要說: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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