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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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從陳啟泰私自出面派遣的調查公司手中，獲得一大堆熊大衛的私人生活、工作、親人圖片中，巫雅民認識其中一人，他看到了熊母，一個樸素、一成不變的農村婦女，他知道這個熊大衛確是以前一直深愛著的程大熊；雖然樣貌、體格與性質有所改變，可是依然脫離不了他的憨厚、誠懇與認真的處世態度……這些信息，讓巫雅民興奮了整個晚上，他恨不得即刻就乘夜班機飛到XX市，跑到對方的面前親口地告訴他：熊兒，我總算找到你了！
可是，經過一番的思考後，巫雅民還是冷靜了下來，畢竟經過這十年歲月的轉變，自己已不再是當然熱情澎拜的年輕人，並且有了個家庭、妻子與孩子，還能如此放任自己讓感情亂蹦嗎？而對方，在這十年裏相信也有所變化了吧？……雖然，巫雅民期望著對方依然是單身一人，依舊懷著只愛他一人的念頭，可是他更希望對方不會因為那件事故，而壓抑內心裏的情感與需求，有個人陪伴著他，讓他獲得溫暖與幸福……
經過理智與激動的一番交戰後，巫雅民總算冷靜地整理下一步的策劃；當晚，他給他秘書電話，通知對方將他手中所有的事項、會議與任務，能推掉就盡量推掉，不能推掉的就一一展延。一切按計劃安排妥當後，巫雅民回到家時已深夜了，家裏靜悄悄的沒有一人；他靜靜地走到母親的房間，在門外站了好一會，他猶豫著此刻，是否適當與母親攤牌……
“雅民？是你嗎？”不知道是母子同心，殷玉蘭的房門打開了，她站著門口看到一幅興奮但又愁緒滿臉的兒子。
“媽……你，還沒睡嗎？”媽這個字眼已很久沒在巫雅民的口裏說出，雖然心裏有著許多糾結與猶豫，可是他還是將這“媽”給喊了出來。
“好……好孩子，謝謝你，謝謝你總算喊媽這個自私自利的母親，謝謝你！……”在殷玉蘭的心裏，何嘗不期望著這個簡單卻又是如此難再聽到孩子的喊叫？此刻聽到兒子的喊叫，她眼淚崩塌地湧了出來，她用手支撐著房門，才勉強讓自己不至於軟倒下去。
“媽，進你房間坐下吧！”巫雅民看到母親激動又軟綿綿的樣子，他走上前扶住對方。
“你找到他了，是嗎？”坐在床邊，殷玉蘭雙手緊緊握住兒子的手，滿臉淚水但卻又露出歡喜的表情，心有感觸地問道。
“嗯……”巫雅民點點頭，他感受到母親的關懷，但卻依然帶著幾絲的怯意。
“那就好，找到就好！不然，媽死了都不知道如何補償你和他……做出那些羞恥的事情，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
巫雅民何嘗不知道母親內心裏的那份內疚與歉意，自從被父親揭開她的罪行後，連續的事故一一讓殷玉蘭自責與自覺，一切都是自己所闖出來的禍，不但失去了丈夫，孩子，甚至孩子的幸福。雖然，巫雅民奉命結婚生孩子，但那只不過想滿足母親的要求，好讓她早日收手……最後，她決定退出XXX食品公司的董事局，讓賢兒子坐正董事長的職位；而她自己則回到家裏，修心拜佛，祈求孩子與家人一生幸福。
“發生的事怎麽挽都挽不回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媽，你無須再耿耿於懷！”
看著以往橫行霸道，性格急躁的母親，現在已變得柔軟無力的老婦人，巫雅民內心裏產生幾絲的疼惜與歉意；回想，在這十多年裏自己對母親一直懷恨在心、不理不顧及老人家想法的強硬態度，深感過分與不應該。若不是他在聽到有了程大熊的消息後，心裏產生一股想找個可以傾述的對象，恐怕這種關系會持續下去……
“他知道……你找到他的事情嗎？”
殷玉蘭看著這個被自己傷害得傷遍體鱗傷的兒子，她感到既疼惜又痛苦；在這十年裏，她看到兒子似乎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就算是在公司或面對客戶時，都顯得嚴肅、謹慎得微露出來的笑容，都像在告訴母親：我不快樂，我很痛苦……
“不知道……他，偽裝得很好很精細；若不是，今天我看到他與他母親在一塊拍攝的照片，恐怕我也無法認清楚現在的熊大衛，就是當年被我們害得很慘的程大熊……”
巫雅民再一五一十、仔細地描述尋找對方的細節與過程，他甚至還將自己內心裏的疑問告訴母親，一個被他們淩辱後的年輕人，為何不向警局報案而情願把自己躲藏得如此密切？這事讓他深感迷惑？
“因為這孩子……他遵守承諾，唉！又是媽的另一個錯誤，雅民！”
殷玉蘭聽了，臉龐還沒幹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她畏縮地將握住兒子的手抽了出來；她站立起來，緩慢地走到梳妝臺，打開其中一個抽屜取出一把鑰匙，轉過身望著滿臉迷惑的兒子，她再走到兒子的面前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對方。
“媽，這是什麽？”巫雅民感到震撼不已，他不知道母親對程大熊又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是我在XX銀行開的保險箱，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它……裏面，放了十年前大熊被強暴並拍攝的照片與底片……當年我警告他，十年裏不允許他出現在你的面前，不然這些照片將會放在網上，不但會毀掉他更會禍及你的名譽；他……真的很愛你，他答應了我的要求，當晚即離開，並消失在我們的眼前，這就是為何十年《尋找神鳥》的行動中，一直無法尋找到他，這是媽作的孽，對不起……我不但害了他，也連累了你，對不起……”
殷玉蘭邊說邊哭著倒在地上，她深深體會到，自己傷害得不但是兒子、大熊，甚至害死一直容忍她的丈夫，她後悔她修行，可是依然自知罪不容誅，怎麽做怎麽修行都挽不回失去的人與罪行。
雖然此刻才知道這些內情，可是，當巫雅民看到母親痛苦、痛恨自己的樣子，他又怎麽能忍心讓母親再如此痛苦，繼續抱憾度過晚年……於是，他走到母親的身邊，雙手扶起母親，再輕輕地將母親放在床邊，他把母親緊緊地擁抱在自己懷中，他願意承擔母親所造成的一切罪過，他願意為母親彌補大熊，所產生的一切過失與損失。
“雅民，去銀行，將這些照片等等東西交還給大熊……見到他，祈求他能原諒媽對他所做的一切，幫媽對他說對不住……”
*********************************************************
第二天一早，巫雅民一個人乘搭早班機抵達了XX市；抵達後他先到預定的酒店，登記取門鑰匙放好行李等等，他就急不可待地乘搭出租車，來到熊大衛的蛋糕店附近。下了車後，他走到蛋糕店對面街的一間咖啡店，坐下並點了份午餐，就在那靜靜地觀望對面蛋糕店的一切……
按原本計劃，巫雅民一到蛋糕店附近，就直接走入裏面尋找熊大衛，向他問好與擁抱他……可是，經過思考後巫雅民覺得這樣似乎過於急促？如果被對方拒絕或不承認，那種場面不但尷尬，更有可能會把事情搞垮，對以後發展將會遭到極大的障礙。於是，他選擇暫且觀察對方與了解對方的舉止，再作進一步的策劃。
從中午一直待到下午，連咖啡店的服務員都已多次過來訊問巫雅民有其他要求，甚至猜到客人是來自其他省份的，或許需要他們的協助？巫雅民對這些熱忱的服務員，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婉謝外，他自覺不敢有啥要求……
總算待到傍晚時分，巫雅民看到熊大衛從蛋糕店走了出來，步行到一處停車場取了部車子，就離開了該地。他連忙攔了部出租車，並吩咐司機尾隨著熊大衛的車子……只見熊大衛的車子一直往前駕駛，過了好一段路程，才在一個住宅區停下，他從車子裏走了出來，往其中一間住所走了進去。
一路尾隨著的巫雅民，在看到熊大衛下了車後他付了車費跟著下車。下車後的巫雅民，心裏猶豫著自己是否適合上門拜訪？該對熊大衛說些什麽話？當然，他知道其母親與兒子一塊住，大可先向其母親問好聊一下閑事，談一些家常……就在巫雅民猶豫不決之際，他看到熊大衛與其母親從住所裏走了出來，並走向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子，車子旁站著一個身穿整齊、文質彬彬，與自己年輕相差無幾的中年男士走了上前迎接他們母子，歡歡喜喜地談了會，更在車子旁拍照留念啥的……無一不讓巫雅民感到震撼與妒忌萬分。
“這男人比大熊媽年紀輕，不可能是母親的朋友……會是大熊的親密朋友嗎？看他們三人在一塊融洽的狀況，應該是早已認識，甚至有著良好的關系……”
不一會，熊大衛與其母親上了中年男士的車子，就往前方開了去……對不遠處有個默默看著他們的巫雅民毫無醒覺，這把三人一舉一動的情況都看在眼裏的巫雅民，大感悲哀與受傷，以致亂猜亂想這群人的關系，心裏更不斷響起一而再的勸告；
“巫雅民，這不就是你期望許久的幸福家庭遠景嗎？即有大熊，有其母親與你一塊生活……只不過，現在的幸福家裏的男主角卻換了個另外一個人。”
“巫雅民，這是大熊現在所擁有的幸福，你不可能奢望他等待著你來尋找他吧？並且，你已看到這三人的關系密切，你忍心再一次傷害大熊，破壞他現在所擁有的寧靜生活，和諧的家庭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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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啟泰私自出面派遣的調查公司手中，獲得一大堆熊大衛的私人生活、工作、親人圖片中，巫雅民認識其中一人，他看到了熊母，一個樸素、一成不變的農村婦女，他知道這個熊大衛確是以前一直深愛著的程大熊；雖然樣貌、體格與性質有所改變，可是依然脫離不了他的憨厚、誠懇與認真的處世態度……這些信息，讓巫雅民興奮了整個晚上，他恨不得即刻就乘夜班機飛到XX市，跑到對方的面前親口地告訴他：熊兒，我總算找到你了！
可是，經過一番的思考後，巫雅民還是冷靜了下來，畢竟經過這十年歲月的轉變，自己已不再是當然熱情澎拜的年輕人，並且有了個家庭、妻子與孩子，還能如此放任自己讓感情亂蹦嗎？而對方，在這十年裏相信也有所變化了吧？……雖然，巫雅民期望著對方依然是單身一人，依舊懷著只愛他一人的念頭，可是他更希望對方不會因為那件事故，而壓抑內心裏的情感與需求，有個人陪伴著他，讓他獲得溫暖與幸福……
經過理智與激動的一番交戰後，巫雅民總算冷靜地整理下一步的策劃；當晚，他給他秘書電話，通知對方將他手中所有的事項、會議與任務，能推掉就盡量推掉，不能推掉的就一一展延。一切按計劃安排妥當後，巫雅民回到家時已深夜了，家裏靜悄悄的沒有一人；他靜靜地走到母親的房間，在門外站了好一會，他猶豫著此刻，是否適當與母親攤牌……
“雅民？是你嗎？”不知道是母子同心，殷玉蘭的房門打開了，她站著門口看到一幅興奮但又愁緒滿臉的兒子。
“媽……你，還沒睡嗎？”媽這個字眼已很久沒在巫雅民的口裏說出，雖然心裏有著許多糾結與猶豫，可是他還是將這“媽”給喊了出來。
“好……好孩子，謝謝你，謝謝你總算喊媽這個自私自利的母親，謝謝你！……”在殷玉蘭的心裏，何嘗不期望著這個簡單卻又是如此難再聽到孩子的喊叫？此刻聽到兒子的喊叫，她眼淚崩塌地湧了出來，她用手支撐著房門，才勉強讓自己不至於軟倒下去。
“媽，進你房間坐下吧！”巫雅民看到母親激動又軟綿綿的樣子，他走上前扶住對方。
“你找到他了，是嗎？”坐在床邊，殷玉蘭雙手緊緊握住兒子的手，滿臉淚水但卻又露出歡喜的表情，心有感觸地問道。
“嗯……”巫雅民點點頭，他感受到母親的關懷，但卻依然帶著幾絲的怯意。
“那就好，找到就好！不然，媽死了都不知道如何補償你和他……做出那些羞恥的事情，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
巫雅民何嘗不知道母親內心裏的那份內疚與歉意，自從被父親揭開她的罪行後，連續的事故一一讓殷玉蘭自責與自覺，一切都是自己所闖出來的禍，不但失去了丈夫，孩子，甚至孩子的幸福。雖然，巫雅民奉命結婚生孩子，但那只不過想滿足母親的要求，好讓她早日收手……最後，她決定退出XXX食品公司的董事局，讓賢兒子坐正董事長的職位；而她自己則回到家裏，修心拜佛，祈求孩子與家人一生幸福。
“發生的事怎麽挽都挽不回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媽，你無須再耿耿於懷！”
看著以往橫行霸道，性格急躁的母親，現在已變得柔軟無力的老婦人，巫雅民內心裏產生幾絲的疼惜與歉意；回想，在這十多年裏自己對母親一直懷恨在心、不理不顧及老人家想法的強硬態度，深感過分與不應該。若不是他在聽到有了程大熊的消息後，心裏產生一股想找個可以傾述的對象，恐怕這種關系會持續下去……
“他知道……你找到他的事情嗎？”
殷玉蘭看著這個被自己傷害得傷遍體鱗傷的兒子，她感到既疼惜又痛苦；在這十年裏，她看到兒子似乎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就算是在公司或面對客戶時，都顯得嚴肅、謹慎得微露出來的笑容，都像在告訴母親：我不快樂，我很痛苦……
“不知道……他，偽裝得很好很精細；若不是，今天我看到他與他母親在一塊拍攝的照片，恐怕我也無法認清楚現在的熊大衛，就是當年被我們害得很慘的程大熊……”
巫雅民再一五一十、仔細地描述尋找對方的細節與過程，他甚至還將自己內心裏的疑問告訴母親，一個被他們淩辱後的年輕人，為何不向警局報案而情願把自己躲藏得如此密切？這事讓他深感迷惑？
“因為這孩子……他遵守承諾，唉！又是媽的另一個錯誤，雅民！”
殷玉蘭聽了，臉龐還沒幹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她畏縮地將握住兒子的手抽了出來；她站立起來，緩慢地走到梳妝臺，打開其中一個抽屜取出一把鑰匙，轉過身望著滿臉迷惑的兒子，她再走到兒子的面前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對方。
“媽，這是什麽？”巫雅民感到震撼不已，他不知道母親對程大熊又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是我在XX銀行開的保險箱，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它……裏面，放了十年前大熊被強暴並拍攝的照片與底片……當年我警告他，十年裏不允許他出現在你的面前，不然這些照片將會放在網上，不但會毀掉他更會禍及你的名譽；他……真的很愛你，他答應了我的要求，當晚即離開，並消失在我們的眼前，這就是為何十年《尋找神鳥》的行動中，一直無法尋找到他，這是媽作的孽，對不起……我不但害了他，也連累了你，對不起……”
殷玉蘭邊說邊哭著倒在地上，她深深體會到，自己傷害得不但是兒子、大熊，甚至害死一直容忍她的丈夫，她後悔她修行，可是依然自知罪不容誅，怎麽做怎麽修行都挽不回失去的人與罪行。
雖然此刻才知道這些內情，可是，當巫雅民看到母親痛苦、痛恨自己的樣子，他又怎麽能忍心讓母親再如此痛苦，繼續抱憾度過晚年……於是，他走到母親的身邊，雙手扶起母親，再輕輕地將母親放在床邊，他把母親緊緊地擁抱在自己懷中，他願意承擔母親所造成的一切罪過，他願意為母親彌補大熊，所產生的一切過失與損失。
“雅民，去銀行，將這些照片等等東西交還給大熊……見到他，祈求他能原諒媽對他所做的一切，幫媽對他說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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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巫雅民一個人乘搭早班機抵達了XX市；抵達後他先到預定的酒店，登記取門鑰匙放好行李等等，他就急不可待地乘搭出租車，來到熊大衛的蛋糕店附近。下了車後，他走到蛋糕店對面街的一間咖啡店，坐下並點了份午餐，就在那靜靜地觀望對面蛋糕店的一切……
按原本計劃，巫雅民一到蛋糕店附近，就直接走入裏面尋找熊大衛，向他問好與擁抱他……可是，經過思考後巫雅民覺得這樣似乎過於急促？如果被對方拒絕或不承認，那種場面不但尷尬，更有可能會把事情搞垮，對以後發展將會遭到極大的障礙。於是，他選擇暫且觀察對方與了解對方的舉止，再作進一步的策劃。
從中午一直待到下午，連咖啡店的服務員都已多次過來訊問巫雅民有其他要求，甚至猜到客人是來自其他省份的，或許需要他們的協助？巫雅民對這些熱忱的服務員，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婉謝外，他自覺不敢有啥要求……
總算待到傍晚時分，巫雅民看到熊大衛從蛋糕店走了出來，步行到一處停車場取了部車子，就離開了該地。他連忙攔了部出租車，並吩咐司機尾隨著熊大衛的車子……只見熊大衛的車子一直往前駕駛，過了好一段路程，才在一個住宅區停下，他從車子裏走了出來，往其中一間住所走了進去。
一路尾隨著的巫雅民，在看到熊大衛下了車後他付了車費跟著下車。下車後的巫雅民，心裏猶豫著自己是否適合上門拜訪？該對熊大衛說些什麽話？當然，他知道其母親與兒子一塊住，大可先向其母親問好聊一下閑事，談一些家常……就在巫雅民猶豫不決之際，他看到熊大衛與其母親從住所裏走了出來，並走向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子，車子旁站著一個身穿整齊、文質彬彬，與自己年輕相差無幾的中年男士走了上前迎接他們母子，歡歡喜喜地談了會，更在車子旁拍照留念啥的……無一不讓巫雅民感到震撼與妒忌萬分。
“這男人比大熊媽年紀輕，不可能是母親的朋友……會是大熊的親密朋友嗎？看他們三人在一塊融洽的狀況，應該是早已認識，甚至有著良好的關系……”
不一會，熊大衛與其母親上了中年男士的車子，就往前方開了去……對不遠處有個默默看著他們的巫雅民毫無醒覺，這把三人一舉一動的情況都看在眼裏的巫雅民，大感悲哀與受傷，以致亂猜亂想這群人的關系，心裏更不斷響起一而再的勸告；
“巫雅民，這不就是你期望許久的幸福家庭遠景嗎？即有大熊，有其母親與你一塊生活……只不過，現在的幸福家裏的男主角卻換了個另外一個人。”
“巫雅民，這是大熊現在所擁有的幸福，你不可能奢望他等待著你來尋找他吧？並且，你已看到這三人的關系密切，你忍心再一次傷害大熊，破壞他現在所擁有的寧靜生活，和諧的家庭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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