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不玩了

關燈
第368章不玩了

謝靈蕓靜靜的看了綠荷一會兒,像是要看透她一樣,只是面對一臉平靜的綠荷,她索然無味的挑了挑眉,再一次充滿了挫敗之感,這個綠荷她還是看不透啊。

只不過綠荷這樣,反倒是讓謝靈蕓失去了耐心,不想同她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了,眼神瞄到正怒瞪綠荷的香凝,眼中精光一閃,嘴角翹起,帶著一絲清冷的笑容道:“香凝可真是堪比大家小姐的做派了,罷了,本妃看在莊嬤嬤的面上,不和你計較,只是你公然頂撞本妃,本妃不予處置,實在是置府中規矩如無物,從現在起,香凝便在屋裏思過,等到什麽時候懂得守規矩了,懂得什麽是身為奴婢該做的事情了,什麽時候再出來,至於世子爺的鞋襪,便全交給綠荷做吧。”

若說謝靈蕓的處置確實輕了,以香凝的不識擡舉,無禮頂撞主子的惡劣態度,拉出去打板子,或者是直接賣了都不為過。

可惜香凝卻不領這份情,尤其是當聽到不讓她給世子爺做鞋襪之後,她簡直是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跳起腳理論道:“世子妃,您憑什麽不讓奴婢給世子爺做鞋襪?!這可是當時太夫人吩咐給奴婢做的,您無權讓奴婢不去做!”

竟然拿太夫人來壓她!

“啪、啪、啪--”謝靈蕓擡手緩慢的拍了三下,臉上帶著笑容,可是眼神卻冰冷一片,她一字一句道:“你覺得本妃真的無權幹涉?還是真的不能懲罰呢?”

香凝臉色泛白,可是卻強裝強硬地道:“我是世子爺的丫鬟。”

愚蠢至極。

這是謝靈蕓給香凝的批語,她怒極反笑,正要說話,眼角卻瞄到綠荷翹起的嘴角,雖然綠荷那抹幸災樂禍的笑容一閃而逝,可是她卻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中更是冰冷一片。

突然,謝靈蕓臉色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對綠荷道:“綠荷,你覺得本妃這個安排如何?”

哼,你想站在一邊看戲,本妃偏偏不讓你如意。

綠荷臉上的表情一怔,半晌才嘴唇顫抖的道:“奴婢……奴婢全聽世子妃安排。”一句話又把皮球踢給了謝靈蕓。

很好,很好。

謝靈蕓心底冷笑,終於確定了這個綠荷的不簡單,那麽她可就不客氣了,莫要怪她以身份壓人,“本妃想要聽聽你心裏話?難道你不願意給世子爺做鞋襪?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本妃只好再讓香凝繼續做了?”

綠荷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再也沒有了剛才幸災樂禍的心思,能給世子爺做衣物,一直以來是她的夢想,如今她豈能放棄這次機會。只是,當她接收到香凝警告的眼神時,心中又是一陣發苦,看來這一次她無法獨善其身了。

其實她現在覺得自己被逼的是騎虎難下,她不能不知道好歹的拒絕世子妃的安排,更何況她心裏也不願意拒絕。可是這樣一來,這些年她刻意與香凝修繕的感情就要毀於一旦。

綠荷把利害關系在心裏想了一遍,也只不過是轉瞬間,她便做出了選擇,她恭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之後,盡量忽略香凝吃人的眼光,顫巍巍地道:“奴婢……奴婢願意。”

謝靈蕓露出了笑容,尤其是看到香凝恨不得撕碎了綠荷的樣子,心底那絲不快蕩然無存,對侍書使眼色,扶綠荷起來,柔和地道:“很好,既然你願意,那就好好的做,本妃會在世子爺面前提起這件事的。”

又一次,她利用薛仁傑挑撥了香凝和綠荷之間的關系。

綠荷心中發苦,可是卻還要強迫自己對謝靈蕓磕頭謝恩。

到了這會兒,香凝也不再給謝靈蕓鬧騰了,反倒是把惡毒的目光轉向了綠荷。

謝靈蕓把香凝的眼神盡收眼底,心知自己有一段清凈日子可過了,心情是相當不錯,既懲罰了香凝,又成功的讓香凝和綠荷對上,真是前所未有的好結果。

心情好的她,很好心的放過香凝和綠荷兩個,揮手讓兩個人出去了。

入畫看著兩個人走了之後,拍手笑道:“真是太好了,奴婢看著就解氣的很呀,世子妃,您早就該這樣做了呢,就該讓那香凝知道您的厲害,竟然敢目中無人,真是該受懲罰,那個綠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成天套我的話,哼,當我是傻子不知道呢。”

謝靈蕓好笑的看著她,“是,是,大小姐說的是,我早該這樣做了。”

幾個人感受到了謝靈蕓難得的好心情,都跟著笑出了聲。

而相對於主仆幾個的好心情,出來的香凝和綠荷可就截然不同了。

當兩個人回屋裏後,香凝再也忍不住,幾乎是要沖到綠荷的身上一樣,惡狠狠的質問道:“你什麽意思?!”

事到如今綠荷也沒有必要再陪笑意,只是卻也不想跟香凝撕破臉,畢竟香凝身後有莊嬤嬤,而真正讓綠荷忌憚的也是莊嬤嬤,對於香凝,她是滿心的不屑。

這幾年的相處下來,綠荷早就把香凝看透了,知道香凝是一個愚蠢的人,不會動腦子,而且沖動還容易惹禍。

“你為什麽不說話!”香凝又沒有好氣的追問道,現在她都要氣死了,不但不能給世子爺做衣物,竟然連平時看著很畏懼她的綠荷,此刻也只是平靜無波的看著她,這讓她心底十分的不爽。

綠荷回神,直視著香凝,眼底快速的閃過鄙夷之色,然後她垂下眼簾,用無奈的聲音道:“香凝姐姐,你讓我說什麽?身為下人,主子有令,難道我還有資格拒絕嗎?”說到這兒,她眼神中帶著羨慕的道:“香凝姐姐,我不如你,我只是從外面買回來的丫鬟,在這簡親王府無根基,更無人護著,而你呢,你有莊嬤嬤疼著、護著,莊嬤嬤是世子爺的奶嬤嬤,就連世子妃也是要讓莊嬤嬤三分的,只要莊嬤嬤在世子爺面前說誰不好,那人必定是要被世子爺不喜的。”說著她眼底閃過一抹笑容。

哼,好你個謝靈蕓,你想把火引到我身上,我也不是好惹的,綠荷心底冷笑著想著,眼神不屑的看著若有所思的香凝,心底又是一陣陰笑,有愚蠢的香凝在,她自認這火還燒不到她的身上。

傍晚,當薛仁傑回來,謝靈蕓早就打好了腹稿,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然後笑盈盈地道:“爺,你累不累?要不要妾身給你揉揉肩。”

薛仁傑本要喝茶,聽到她這話,慢慢的把茶放在桌子上,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當看到她不自然的笑容時,笑道:“說吧,又惹了何事需要爺處理的?”

怎麽感覺像是說她是惹事精似得,她好像不記得有什麽事情麻煩過他吧。

謝靈蕓心底腹誹著,面上卻不顯露半分,依然笑瞇瞇的,“爺冤枉妾身,妾身能有什麽事情呀。”

薛仁傑好笑的看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她,喝了一口茶,調侃道:“你不會是把咱們府上的房頂給拆了吧,若不然如何對爺這樣笑。”說著他突然做出嫌棄的樣子,道:“難看。”

“什麽難看?”謝靈蕓有些跟不上他說話的節奏了,感覺前後根本不搭嘛。

薛仁傑好心的解釋道:“笑的難看。”

謝靈蕓感覺一頭的黑線拉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面對薛仁傑難得的調侃,沒有一絲喜悅,反倒是心裏有牙癢癢之感,索性她不滿的冷哼一聲,直接道:“既然世子爺看不慣,那以後妾身就不再笑臉相伴就是了。”直接拿苦瓜臉對你。

“真心的笑容,爺喜歡。”薛仁傑看著被自己的話逗的嘟嘴不滿的謝靈蕓,心中歡喜,他其實發現自己挺自虐的,竟然喜歡看到謝靈蕓對自己發脾氣,不喜歡她沈穩的樣子,感覺兩個人之間有隔閡似得。

謝靈蕓忍著甩白眼的沖動,一本正經地道:“爺,今兒妾身處罰了香凝,並且讓她不再負責你的鞋襪的活計,讓綠荷接替了她的活計。”

“爺說過了,這些小事情不要跟爺說,你看著辦就行了。”薛仁傑覺得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謝靈蕓卻偏偏鄭重其事的要跟自己匯報。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神認真的盯著謝靈蕓看了起來。

謝靈蕓剛剛放下的心,再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心又提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爺為什麽這麽看著妾身?”不會是又反悔,生氣她處置香凝了吧。

薛仁傑很認真的又看了她一會兒,瞇眼道:“若是爺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從來沒有給爺做過鞋襪吧?”

“呃?”謝靈蕓聽他的話,仔細一琢磨,好像、貌似她還真的沒有給他做過鞋襪?只是他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麽?難道、莫非,他不會是想……

謝靈蕓想到這兒,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薛仁傑一直仔細的看著她的表情,見她看過來,直接道:“比起丫鬟做的鞋襪,爺更喜歡你做的。”說完他放下茶杯,直接去了凈房。

謝靈蕓看著他的背影,久久無語……

第369丁香花

“去庫房拿匹……拿匹上好的棉布來。”謝靈蕓起床,洗漱之後,陪著薛仁傑用了早飯,見他走了之後,轉頭吩咐抱琴道。

抱琴並沒有問用棉布做什麽,而是應聲出去了。

謝靈蕓看著還有些空閑,渾身癱軟的靠在美人榻上,想起早上薛仁傑穿襪子時的那一撇,不滿的嘟嘴,感覺薛仁傑真是越來越小心眼了,不就是沒有給他做鞋襪嗎,至於一大早上就那麽意味深長的對她不滿的一撇麽。

“世子妃,姜嬤嬤帶著她女兒在外面,說要見您。”侍書進來稟道。

謝靈蕓知道姜嬤嬤領著她女兒來的目的,這原本就是她答應好的事情,所以她想都沒有想的道:“讓她們進來吧。”說著她走去了外面的隔間。

不一會兒姜嬤嬤和她的女兒便進來了,姜嬤嬤示意她女兒和她一起上前請安:“老奴給世子妃請安。”

“奴婢見過世子妃。”

謝靈蕓坐在炕上,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姜嬤嬤的女兒一番,嶄新的衣裳,身量苗條,柳腰纖纖,本來有幾分顏色的小臉經過靜心地修飾,更添了幾分艷麗之色。

這樣的打扮,這樣的模樣,莫到是姜嬤嬤有了那樣的打算。

謝靈蕓看著姜嬤嬤的女兒,笑道:“叫什麽名字?可會女紅?”

“回世子妃的話。”姜嬤嬤卻往前一步,代替了她女兒回稟道:“老奴這女兒的女紅還行的,至於名字,老奴舔著臉請世子妃給老奴的女兒賜名。”

“請世子妃給奴婢賜名。”

謝靈蕓最不願意的便是做這樣的事情,本來人家的名字好好的,何須再換名字,只是她也知道凡是丫鬟得主子賜名,那就意味著入了主子的眼,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如今她正是用姜嬤嬤之際,雖然不喜做給人改名字之事,不過有時候人往往就是這樣,不喜做的事情,往往身不由己,不得不為之。

謝靈蕓蹙眉想了想,道:“要不叫丁香吧。”

姜嬤嬤滿心期待,可是聽到這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精明的她,僅僅憑著名字,便猜出謝靈蕓並不打算把她女兒當成抱琴等看待。

失望之餘,姜嬤嬤轉頭又一思量,覺得謝靈蕓不把她女兒當心腹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本來她們一家就打算拿謝靈蕓當墊腳石,讓她女兒進來的真正目的卻是奔著給薛仁傑做小來的。

想明白之後,姜嬤嬤那心底的一絲失望消失了,正要出聲謝過謝靈蕓的賜名,這時她的女兒卻開口說道:“回稟世子妃,奴婢原來叫銀環。”

“哦?”謝靈蕓打量著她,心底知道這是她不喜歡自己給她起的名字了,她笑了笑,看了姜嬤嬤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反倒是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

“不懂規矩的丫頭,世子妃給你起的名字多好聽,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姜嬤嬤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女兒一眼,接著諂媚笑著對謝靈蕓道:“世子妃,您別跟這丫頭一般見識,丁香這個名字老奴聽著就挺好的,比銀環好聽多了。”

還算她聰明。

謝靈蕓心中冷笑,對這個以後便叫丁香的女孩心裏倒是放心了。

而這時入畫和司棋也端了茶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抱著一匹上好棉布的抱琴。

謝靈蕓只是看了一眼抱琴手中的棉布,便讓她放到自己的身側,又吩咐侍書給姜嬤嬤拿馬紮,然後又示意入畫給了姜嬤嬤一杯茶,至於丁香,自然是要站到謝靈蕓身後的,因為從謝靈蕓開口給她賜名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謝靈蕓的丫鬟了。

“嬤嬤可要好好的嘗嘗,這可是正中的碧螺春,最是清香名目。”入畫笑嘻嘻地說道。

姜嬤嬤一聽竟然拿這麽名貴的茶給她喝,頓時心花怒放的,臉上都冒紅光了,那好話像是不要錢似的,巴巴地說道:“世子妃賞賜的茶,自然是最好的,老奴可要好好的嘗嘗了,等會兒可要像那些老姐妹炫耀一下,如今老奴跟更著世子妃,可真是老奴天大的福氣……”

這姜嬤嬤心大的很,可是之前卻屢屢不得志,她雖然是太夫人的陪房,可是卻遠遠比不上許嬤嬤吃香,當時她當太夫人陪房進簡親王府時,也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鬟而已,因為不得太夫人的眼緣,到了年紀也就配給了簡親王府的小廝。不過太夫人倒也沒有虧待了她們一家,她的男人大小是一個管事,而她也算是外院的管事嬤嬤,平時銀錢倒是沒少嘮,只是心中終究不甘心。

正因為不甘落人後,她才舍了老臉的往上爬,這一次她就看好謝靈蕓,覺得投奔謝靈蕓絕對是明智的選擇。如今看著和抱琴站在一塊的女兒,她心底更加認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謝靈蕓表情淡然地聽著姜嬤嬤奉承的話,心底卻思緒開來,若是姜嬤嬤以後懂得守本份的話,她倒是樂意多一個助力,雖然這姜嬤嬤看著心術不是太正,可是她的身邊也需要像姜嬤嬤這樣的小人。

只是,一旦這姜嬤嬤貪婪到不知所謂,有了更大的妄想後,那麽她只能說這姜嬤嬤是自掘墳墓了。

不過現在她正是用人的時候,要想對付莊嬤嬤可要全靠姜嬤嬤了,只是現在她還要考驗姜嬤嬤是否能勝任,而具體怎麽用這姜嬤嬤,她自然是另外一種用法嘍。

“世子妃的大恩大德老奴一家真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姜嬤嬤長篇大論的拍馬屁之後,許是話說多了,感覺口渴了,她停下話來幾口就把茶喝光了。

入畫看到她牛飲的樣子,嘴唇抽了抽,撇了撇嘴,很是不滿姜嬤嬤竟然這樣喝碧螺春。

謝靈蕓眼睛掃到入畫撇嘴的樣子,眼底閃過笑意,然後揮手先讓入畫、司棋帶著丁香去安置食宿。

姜嬤嬤看著謝靈蕓的安排,心中猛然一激動,知道這是要跟她說‘知心話’了,她不由正襟危坐,又一次在心裏整理了早就準備了一肚子的話。

“嬤嬤來東院當值也有一段日子了,對待這東院裏的事情,有何看法?”謝靈蕓笑盈盈地開口問道。

“世子妃既然問老奴,那老奴就說說。”姜嬤嬤激動地道:“世子妃,以老奴看來,當下最為重要的就是要管理好這個院子。”

謝靈蕓覺得這姜嬤嬤倒是一針見血,說的挺在理,不由身子坐直,做出一副傾聽的樣子。

姜嬤嬤見此,知道自己的話成功的引起了謝靈蕓的註意,更是信心倍增,當下便高談闊論起來:“就老奴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世子妃除了要掌管府中的事務意外,就是這個院子裏了,說到這兒,老奴逾越要說您一句了,平時世子妃就是性子太軟和了一些,就老奴聽到的,那莊嬤嬤故意輕慢了您不說,就連那香凝都屢次頂撞與您,這哪裏是一個下人的該有的行為,世子妃就該趁機發作,把那莊嬤嬤和香凝母女兩個逐出府裏的,現如今您還讓莊嬤嬤管事,那香凝也只不過是在房間裏思過而已,老奴覺得世子妃行事還是心軟了一些。”

“她是世子爺的奶嬤嬤,本妃總要給她一些體面的。”謝靈蕓一臉無奈的說道。

“奶嬤嬤?”姜嬤嬤一臉不屑之色,顯然對那莊嬤嬤是不屑一顧的,她道:“一個奴才而已,就算是她曾經是世子爺的奶嬤嬤,可是那有如何,一個奴才如果不聽主子的話,那就留不得,只要世子妃隨便挑她點錯,直接告到太夫人那裏,太夫人自然會替您打發了她母女兩個的,這樣一來,世子爺也不會惱了您,豈不是一舉兩得。”

“嬤嬤說的在理。”謝靈蕓點頭,一臉的認同,當她看到姜嬤嬤臉上露出自得的笑容時,話語突然一轉,為難地道:“只是這挑莊嬤嬤的錯處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莊嬤嬤可不是讓人能抓住她錯處的人啊。”

姜嬤嬤聽這話,臉上更是得意洋洋地,自信滿滿道:“世子妃請放心,如今老奴既然認了您做主子,自然是要替您分憂的,莊嬤嬤那兒有老奴呢。”只是說道這裏,她話一轉,眼睛不安分的轉動著,說道:“只是老奴覺得世子妃不光要看著這東院,外面也應該有人幫忙才對。”

謝靈蕓知道她這必定是又要向自己要好處了,如今正是用她的時候,也只能暫且忍著,且聽聽她怎麽說,“那以嬤嬤之意,本妃當如何?”

姜嬤嬤咽了咽口水,眼中大放異彩地道:“老奴以為世子妃該在世子爺身邊安插一個人才對,這俗話說,女人最首要的除了掌權之外,那便是要留住男人的心,這留住男人的心可是不容易,不光要防著家裏的,還要防止外面那些狐媚子,如今世子妃還年輕,自是和世子爺蜜裏調油,等幾年之後呢,總不能看著世子爺一個個的納妾吧。”

姜嬤嬤說到這兒偷瞧謝靈蕓的臉色,見她蹙眉,明顯是不喜自己的話,忙道:“瞧老奴這張沒把門的嘴,說的都是什麽呀,以世子妃的美麗容姿自是不許要考慮這些的,只是……”說著她為難的住了嘴。

謝靈蕓卻清冷的命令道:“說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