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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霸總的性感小野貓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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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宮澈醒來便發現自己懷裏摟著不著寸縷的季安安,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不翼而飛,他覺得一陣頭痛欲裂, 腦裏突然浮現昨晚身下女人嬌媚妖嬈的面龐。

想起她巴掌大的臉上半瞇的迷朦雙眸,以及那嫩滑的可以掐出水的皮膚,還有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嚶.嚀,宮澈的身體不由得本能地起了反應。

“該死。”他低低的咒罵了一聲,迅速將手從女人後頸抽了出來。

被他的動靜吵醒,懷裏嬌軟的女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當她側頭看到身旁的宮澈時,水光粼粼的眼眸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神色。

“宮總早。”季安安嬌聲說道。

宮澈蹙著眉, 思考了片刻,緩緩開口:“昨晚的事情是個意外,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但我會對你負責的。”

“像宮總說的, 昨晚的事只是一場意外,都是成年人, 負責什麽的就不必了,況且, 昨晚我也很享受。”

季安安擡頭望了一眼宮澈,水靈靈的眸子裏滿是意猶未盡。

宮澈見她根本沒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隨意態度,心裏不知怎的, 莫名湧起一絲煩躁。

“隨你。”宮澈丟下這句話便換上衣服, 一臉不悅的離開了酒店房間。

他走後, 季安安喚出了小愛, 問她經過昨晚的徹夜纏綿,宮澈對她的好感度上升了多少。

小愛看了一眼,神色欣喜地說道:“如你所料,他從之前的40升到了60,殿主你終於達到及格線了呢!”

“慢是慢了點,不過好在方向是對的。”季安安神色淡淡的。

“那要不你一鼓作氣多睡他幾次,沒準任務就能完成了。”小愛天真地說道。

“同一個伎倆用多了便不起作用了,現在是時候松一松,去釣另外一條魚了。”

說完季安安換好衣服,撥通了傅子驍的電話:

“餵,傅總,我是季安安,我上次好像落下了一只耳環在你家,能不能勞煩你找找。”

果然,傅子驍很快在她那天呆過的臥室地上找到了她說的耳環。

“怎麽給你?”傅子驍問她。

“晚上七點老地方,請你吃頓飯,如何?”

電話那頭季安安的聲音又軟又嬌,撩的人心裏發癢。

“好,晚上見。”傅子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季安安拿上行李箱到酒店大堂跟宮澈匯合,他們中午的飛機回B市。

飛機上,宮澈一直黑著張臉,不論季安安怎樣想方設法地逗他都沒用,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回到公司他便忙著處理堆積的事務,順便轉移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季安安也一直忙到下班,她去總裁辦公室遞文件時,隨口跟宮澈交代了一句:“對了,我今天不跟你一起回去,你不用等我。”

宮澈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頭也不曾擡起。

季安安在晚上七點準時到達了一間隱藏在鬧市裏的私房菜,叫“一期一會”,是她以前最愛和傅子驍去的地方,那裏的大廚是禦廚傳人,做菜水準極高。

推開不起眼的大門,眼入眼簾的是一個種著竹木花草的庭院,再往裏走,是一條長長的藝術展示廊,無不彰顯主人高雅的藝術品位。

傅子驍早早到達了那裏,見季安安身著一套修身的職業套裝,高腰半身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緊翹的臀部,正踩著高跟鞋曼妙地朝他走來。

他不覺心裏一動,聲音也柔和了不少:“菜點好了,是你平時常吃的。”

“難得傅總還記得我的口味,簡直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呢。”季安安嬌笑著對他說道。

傅子驍感覺桌下自己的腿被女人的纖足輕輕拂過,那欲拒還迎的姿態讓他心猿意馬,於是他揚了揚眉,語氣玩味地問道:“看來我以前在你心裏很薄情?”

“薄情也好,深情也罷,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來做什麽。”

他們說話的當頭,菜早已做好端了上來。

栗子鮑魚燒豬肋骨、伊勢松茸龍蝦湯、火焰海螺、醉蟹,每一道都小巧精致,色香味俱全,讓人不禁食指大開。

傅子驍條件反射般地將蟹鉗剝開,夾出裏面的肉放在季安安碗裏。

季安安沒有碰他遞過來的蟹肉,自己動手剝好了一個。

“以前每次讓你幫我剝蝦蟹,你總說我矯情,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剝殼也不會,你看,如今離開了你,我倒是什麽都會了。”季安安輕笑著感嘆道。

這番玩笑似的話,傅子驍聽著卻有些刺耳,他突然有些懷念以前事事都依賴他,把他當做整個世界來對待的季安安了。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依然是那張楚楚動人的嬌柔面龐,他卻覺得她的內裏發生了變化,變的更堅韌,也更獨立。

也許這是宮澈潛移默化帶給她的改變吧,一想到宮澈,傅子驍便覺得心口好像被堵住,憋著一口悶氣。

“我聽不少人說你在宮澈身邊做的很好,公司上下對你讚不絕口,以前還真不敢相信養尊處優如你,也居然能在職場生存下來。”傅子驍泯了一口酒,似是無意地說道。

“秘書嘛,無非是認真照顧老板的生活起居,費盡心思的去揣摩他的想法,對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上心,平時處理的事情十分瑣碎,但終歸沒什麽技術含量,只要用心便可。”

“那是普通秘書,你是宮澈的未婚妻當然不一樣,我聽說他連跟瑞安談判的場合都帶著你,想必你是極得他信任吧?”傅子驍瞇眼問道。

“那倒是,公司的事他從不瞞我,不論去哪開會他都會帶著我,跟他相處了久了愈發覺得他是個不可多得的商業奇才。”季安安毫不掩飾對宮澈的欣賞。

傅子驍看著她那沈醉的表情心頭湧起幾分隱怒,脫口嘲諷道:“是嗎?聽說宮澈最近花大價錢投了一塊偏僻的荒地,附近鳥不拉屎,近十年都不可能發展起來,看來你所謂的商業奇才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啊。”

“你指洪安那塊地嗎?”季安安疑惑問他。

“不然呢?”

“看來這件事的保密工作果然做的極好,連傅總都沒收到風呢。”季安安語氣得意。

“什麽風?”傅子驍一臉愕然。

“宮澈得到靠譜的內部消息,洪安那邊將成為繼深海經濟特區後又一新特區,未來的經濟重心將會往那邊轉移,由於上頭的正式文件還沒下達,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季安安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很快她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緊張兮兮地反問道:“你不會把這件事張揚出去吧?”

傅子驍楞了楞,神色很快恢覆如常:“誰知道你的消息來源準不準確,這種道聽途說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怎麽會隨便亂說。”

“那就好。”季安安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看似完全沒把季安安說的話當成一回事的傅子驍此刻內心其實波濤暗湧,他雖對季安安說的話將信將疑,但轉頭一想,如果此事是真的,那宮澈此舉無疑占盡先機,到時候那些背地裏譏諷他的人可要被打臉了。

但傅子驍暫時不打算做任何投機行為,他得來的一切都極為不易,他不想輕易冒險,寧願靜靜觀望。

一直默默觀察對面男人表情的季安安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這時,在宮宅吃完飯處理完公事的宮澈發現季安安遲遲未歸,不禁擡腕看了看手表,表情掩飾不住的焦躁。

就在這時他手機突然彈出了溫萱兒的來電,他一向不喜歡她的糾纏,反手就將電話掛了。

沒想到溫萱兒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那急促的手機鈴聲像催命符似的,宮澈煩不勝煩地接起電話,還沒開口便聽到溫萱兒急迫地聲音:

“阿澈哥哥!你猜我看到了誰?”

“不知道。”宮澈連跟她說一句話都嫌費勁。

“是季安安那個女人,她和她那前夫傅子驍在一起,兩人正在親密無間地談情說愛呢!”溫萱兒激動地說道。

當“季安安”三個字從電話那頭傳來時,宮澈身體無意識緊繃了一下,神情也不自覺變得在意起來。

但當他聽到季安安和傅子驍在一起時,宮澈的眼神瞬間變的銳利,面容說不出的冷峻。

“知道了。”宮澈語氣冷淡地掛了電話。

隨後他往沙發座椅上一靠,手不時輕輕叩擊著桌面。

按他以往的性格,季安安去見誰和誰一起吃飯,他是完全不在意的,但經歷了昨晚的事,他腦海裏總是不由自主浮現出那女人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嬌羞模樣。

想到這裏,他的心又莫名煩躁起來,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機給季安安打了過去。

“餵,宮總。”季安安嬌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

“你在哪。”宮澈冷冷地問道。

“怎麽?宮總該不是要來接我吧。”季安安嬌嗔道。

“我不想問第二遍。”宮澈言語帶著無從抵抗的強勢。

“一期一會私廚。”

季安安剛說完宮澈就掛了電話,弄的她莫名其妙。

飯差不多吃完的時候,傅子驍突然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拿出耳環,遞給季安安:“物歸原主了。”

季安安嫣然一笑,開心地從他手裏接過耳環往耳朵上戴去。

誰料她怎樣都找不準耳洞,白白折騰了好久,傅子驍見狀忍不住說道:“我來幫你戴吧。”

季安安將身子傾向他,被他手觸到耳垂的那刻,她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就在傅子驍幫季安安戴上耳環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傅總有什麽要緊事非得大晚上的跟我未婚妻聊?”

話音剛落,宮澈修長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季安安面前。

他眼神銳利而倨傲,此刻正不動聲色地與傅子驍隔空相望。

“宮總說笑了,不過是些公事罷了。”傅子驍面色自如地說道。

“傅總下次如果要談公事,直接找我。”

宮澈語氣冰冷倨傲,帶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傅子驍自知理虧,只得在一旁訕訕地賠笑。

不等季安安說話,她便被宮澈用力拽離了私廚。

開車回去的路上,季安安不時側頭偷偷瞥身邊的宮澈,只見他面色鐵青,腳一刻不停地猛踩油門,車速越來越快,能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

季安安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總覺得今天宮澈的火氣不是一般的大。

果然她一下車便被宮澈一路拽上樓,這一幕正好被從三樓下來的宮潤看到,端坐在輪椅的少年面色微變,表情掩飾不住的擔心。

季安安艱難地朝他露出一個安慰的笑,意思是讓他不要多想,自己沒事。

宮澈關上門將季安安重重地推在床上,語氣慍怒:“是誰給的勇氣讓你毫無顧忌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前夫見面?”

“好好的,宮總怎麽管起我的私生活來了?”季安安含笑反問道。

“於公,你是宮氏集團的總裁秘書,不該和競爭對手公司的老總私下接觸,於私,你是我宮澈的未婚妻,更不該和剛離婚的前夫碰面。”

“可我怎麽覺得,宮總似乎不是因為這兩個理由生氣呢?”季安安水光粼粼的杏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宮澈,眼眸裏說不出的嬌媚誘人。

宮澈仿佛被人道破不能見光的心事,怒火從腳湧到頭,燒的他理智全無,他緊緊鉗制著身下女人的兩只手腕,將她壓在床上,試圖讓她屈服。

“原來宮總也好這一口啊。”季安安聲音嬌滴滴的。

宮澈突然想到季安安曾經被人綁住手腳柔弱無依的模樣,瞬時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火,趕忙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

誰知身後的女人如靈活的蛇一般,柔軟的嬌軀又緊緊纏上了他。

“宮總為什麽不敢承認自己是因為吃醋呢。”

季安安纖細白嫩的手指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聲音又軟又柔,像歡愛時在他耳邊的低語,撩的他心癢難耐。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季安安的手指慢慢下滑,悄無聲息地落在他高昂的某處上。

宮澈的欲望幾乎快決堤,他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對身後那具嬌軟身軀的渴望,意志越來越薄弱。

就在這時,季安安驟然放開她撫弄的手,毅然從床上起身。

“想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宮總怎麽可能為我吃醋呢。”

說完季安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見季安安從房裏出來了,一直隱在角落的沈靜少年驅動輪椅,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季安安去了後花園的雪球那裏,用貓叫將雪球引了出來,然後把它輕輕放在自己膝上,溫柔撫摸著。

“哥哥是不是,欺負你了?”少年走近她,緩慢地說道。

“小叔怎麽來了?”季安安擡眸看向他。

“我不放心,想跟著你。”

“這裏一到入夜便萬籟俱寂,像一個沈睡中的巨獸,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它吞噬,我一點也不喜歡這裏,小叔你呢?”季安安問他。

“我沒怎麽出去過,不知道。”少年語氣帶著一絲黯然。

“你知道嗎,我以前住的房子在半身腰,入夜後從天臺上便可以俯瞰萬家燈火,那場景壯觀而令人動容,可惜你從沒見過。”季安安像回憶起了什麽開心的往事,臉上一直帶著溫柔的笑。

少年望著她美好的側顏,心中一陣悸動。

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向抗拒與外界接觸的少年突然開口說道:“我想去。”

季安安吃驚的看著他,水光粼粼的眸子在夜晚顯的愈發誘人。

“你帶我去。”少年幹凈的嗓音再次響起。

季安安見少年眼神清澈而堅定,知道他這是打定主意要去了,於是她從車庫把家裏最寬敞的車開了出來,艱難地推著他上了車。

車一開出市區,季安安就覺察到了少年的不對勁。

在等紅綠燈時,她透過後視鏡看到少年面容蒼白無比,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嘴唇也白的駭人。

“小叔,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季安安扭頭關切問道。

“沒,沒事。”少年強忍著身理及心理上的強烈不適硬撐道。

事實上他自從腿摔了以後,性格變的自卑起來,很長一段時間躲在家不願見人更不願出門,孤僻而自閉。

一直以來他都是獨自一人生活在那個巨大的宅院裏,他早已習慣了那裏的安靜和簡單。

這麽久沒有感受過外面繁華世界的他,突然見到車窗外的車水馬龍、閃爍的霓虹燈、擁擠著過紅綠燈的人群……

種種感官沖擊下,他的腦袋開始一陣陣發麻,全身無力直冒虛汗。

他不想承認他是在害怕。

他怎麽能讓季安安看到他這麽軟弱無能的一面?

所以少年將嘴唇咬的發白,在心裏不斷默數著還有多久到達。

終於,車停在一個幽黑的半山腰,季安安轉過頭來,欣喜說道:“小叔我們到了。”

隨後她將車停在一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少年從車上弄了下來。

季安安推著少年走到了一處空地,山下星星點點的燈火映入他們眼簾,璀璨如天上的繁星。

“美嗎?”季安安滿懷期待的問道。

“嗯,美。”少年認真的回答。

“以前每每到了夏天,媽媽便會將陽臺布置的美輪美奐,帶上切好的水果,爸爸愛喝的茶,我們一家人坐在天臺上,一邊看星星一邊看山下的燈火,那種幸福的感覺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季安安沈浸在往事裏,語氣柔和。

“那他們呢?”少年擡眸問道。

“他們啊,他們懷著極度的憤恨和不甘離開了這個世界,而我這個罪魁禍首還安好的活著,你說這是不是懲罰?”

季安安苦笑地看著少年,水光粼粼的眼眸被籠上一層薄霧,看不真切她的神情。

“他們,一定希望你幸福。”少年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的聲音清澈幹凈,身上散發出淡淡好聞的藥香,有一種奇異的治愈力量。

季安安很快從傷感中恢覆過來,她指著不遠處一戶亮著燈的三層別墅,對少年說:“小叔,你知道那是哪裏嗎?”

少年疑惑的搖了搖頭。

“那是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家,是我遮風避雨的港灣,裏面承載著無數歡聲笑語,只是,它現在已經不屬於我了。”季安安語氣失落。

少年低著頭沒有說話,神情若有所思。

“小叔,你有沒有喜歡過女孩子?”季安安強迫自己轉移話題。

少年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女孩子喜歡過你?”季安安不死心地追問。

“我這樣的,怎麽會被人喜歡。”少年語氣苦澀。

突然,季安安的身體無比貼近他,黑暗中,她直視著他幹凈的眼睛,聲音軟軟的:“是不是沒有人告訴你,你長的很好看?”

被季安安這麽近距離望著,少年的耳尖不自覺開始紅了。

季安安感受到他身上淡淡傳來的醇和藥香,仿佛受到了蠱惑。

下一秒,她貼著少年的耳畔,嬌軟柔膩的說道:“小叔,你是不是也從來沒跟人接過吻。”

聽到季安安這句大膽露.骨的話,少年的臉瞬間燒的通紅,他聽到自己胸腔傳來劇烈的心跳。

“要不,我教你接吻怎麽樣?”

還不待少年反應過來,他的嘴便被季安安柔軟的唇覆上了,像一片世界上最輕柔的羽毛,悄無聲息地飄落在他唇上。

少年的心跳仿佛停止了,除了俯在他身旁的嬌軟女人,他感受不到周遭任何事物。

季安安溫柔的含著他的唇瓣,用舌尖輕輕舔舐著,試圖描繪他完整的唇部形狀。

少年心頭湧過一陣陣電流,微不可察的從喉嚨逸出一聲低吟。

季安安的丁香小舌趁機滑進他的嘴裏,在他的舌周圍靈活挑逗著,輕柔蠕動著,時而輕柔,時而狂野,引得少年身子一陣顫栗。

季安安的動作熱情又纏綿,她將少年笨拙的舌含入嘴裏,溫柔吮吸著,並將自己嘴裏的香甜汁液送進他嘴裏。

嘗到女人嘴裏的香津玉露,少年感覺自己身下湧起一股強烈的欲望,有一個地方熱熱的,在快速膨脹變大。

經不住女人的再三挑逗,少年笨拙地將自己的舌頭和她纏繞在一起,像食髓知味的人貪得無厭地吮吸著她嘴裏的香甜。

兩人的唇舌緊緊糾纏在一起,越吻越熱烈,幾乎要耗盡彼此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安安的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少年的嘴,扯出了一條閃亮的銀絲。

這一刻,少年俊美的面容布滿潮紅,清澈的眼眸被情.欲填滿,他緊緊抱著季安安,仿佛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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