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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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南即使知道藍沐羽是裝的, 還是配合著伸出手接住了藍沐羽，訓斥道：“做事毛毛躁躁的，讓你摔個骨折進醫院躺著才會安穩是吧？”
藍沐羽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黎若南的腰，還不忘揩油一把, “你嫌我麻煩？”
“把爪子拿開。”
藍沐羽把沒臉沒皮發揮到了極致：“我不, 你都嫌我煩了, 我不得抱夠本？”
“再不松開，方祁沒了。”
藍沐羽在一瞬間縮回了手, 後退了一步大聲控訴：“你就會拿這個威脅我。”
黎若南笑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總之……好用就行。”
黎若南走回位置上拿過兩人的包，又折了回來, “回去了？”
“不回，我今晚就睡這兒了。”藍沐羽一想到方祁就覺得分外委屈，“就算你不借方祁也沒用了。”
黎若南嘆了口氣，商量道：“那家裏以後都不斷電了行不行？”
藍沐羽搖搖頭, 得意的看了黎若南一眼，“我自己能開電閘。”
“那……”
藍沐羽不忍心看黎若南為難的樣子，提議道：“行了逗你呢，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當晚，別墅內除了空調的線路, 準時斷了電。
據附近晚歸的居民所述，別墅內還傳來了一聲尖叫聲，應該是哪個熊孩子半夜在看恐怖片。
***
幾天後，終於接到顧延催促的藍沐羽又回到了劇組。只是這一次, 藍沐羽還帶上了難得有空餘時間，又好奇劇組拍攝的黎若南。
沒有了隔壁劇組的幹擾，《限量販售》這邊的氛圍明顯好了許多, 拍攝有條不紊地一場接著一場地進行著。
顧延神神秘秘地借著討論劇本的理由，給藍沐羽科普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天浩娛樂被查出了不少問題。”
藍沐羽隨意地問道：“藝人的陰陽合同一事不是明擺著的嗎？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比這個可嚴重多了！”顧延降低了聲音，“我有個關系不錯參與這事調查的親戚，他告訴我說，天浩娛樂早年是做的煤礦生意。”
“嗯，我知道，後來國家不是不讓挖了？這有什麽關系嗎？”
“不讓挖自然是沒關系的。可偏偏就是不讓挖之前，符家就瞞報了大量的礦石，早年華國才剛剛建國，很多秩序都不穩定，只要上下打點的好，國家根本無法管轄。
符家就趁機私藏了一大批礦石，每天只上報開采的一部分。我猜之後他們沒法出手，才會開天浩這個娛樂公司，畢竟娛樂圈交易額大，不正是出手礦石後洗錢的好渠道？”
藍沐羽皺眉：“可是天浩之前為了資金還簽署了對賭協議。”
“那都是做給你們看的。”顧延擺擺手，“天浩這次之所以沒站住腳跟，似乎就是因為上面發現了些蛛絲馬跡，導致符家不敢妄動，這才讓天浩翻不了身的。”
藍沐羽陷入了沈思，其實她並不是沒有懷疑過符家。
上輩子她死後，符瑤明明被黎若南親手送進了牢裏，可偏偏黎若南最後還是死於符瑤的手。
符家的關系網，遠沒有她原先以為的那麽簡單。
上輩子符家風光無限，那些關系網自然就牢不可破。當時黎若南為了在短時間內摧毀天浩，也並未深究符家背後的財富來源。只要符家的那一條線不斷，即使符瑤被關進局子，出來也是早晚的事情。
許是這輩子她掌握了先機，將天浩一次又一次推到了明面上，又引起了多次網絡的公憤，視線越多導致符家越不敢輕舉妄動，就連符以銘的那些賭債都不敢一次性還清。
說到符以銘，便可以聯系到符家的關系網。明明只是自己的侄子，符瑤的父親符成文，卻能一次又一次地因為符老太太而無底線地支持符成文，上輩子就不知道符成文卷走了多少個億。
若是靠親情，遠遠不值得那麽多錢。
而這些錢，符瑤每次也只是咬咬牙給了 ，並未翻臉過。
對於符瑤這種利己主義而言，這一點實在是過於異常。
畢竟平日裏符家人的相處模式便是互相爭對。符成文能這麽幫助符以銘，是否也從另一方面說明，符家真的有見不得人的生意？
為了防止外洩，只能一次次滿足符以銘的胃口？
“藍沐羽？藍沐羽？”顧延見藍沐羽不說話，再次提高聲音，“藍沐羽！”
藍沐羽終於從自己的世界中反應過來，“嗯，我在。”
“我剛剛說的也只是一種推測，但符家的水淺不了，還好你當初就跟符瑤斷的一幹二凈了。”
藍沐羽轉頭望向黎若南，笑道：“嗯，我也覺得我很幸運。”
“嘖嘖嘖。”顧延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這還是在片場你收著點，對了你不問問姜千柔嗎？”
藍沐羽見顧延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配合道：“姜千柔她怎麽樣了？”
顧延滿意的點點頭，“姜與導演已經被拘留了，就等著開庭判刑，據說直接揪出了一整條賣Y的產業鏈，那些女孩子不願意，他們還會下藥逼迫，這群人真是畜生都不如。也不知道一把年紀了，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藍沐羽笑道：“法律自有公道。”
“姜與倒了，姜千柔也就沒什麽靠山，不過聽說她還沒放棄《民國舊影》的本子，畢竟這原著的熱度就不低，拍出來再差也有受眾。”顧延咂咂嘴，“也不知道哪個冤大頭願意接下這部戲了。”
“總之不是你就好。”藍沐羽恭維道，“我第一次見顧導就覺得你跟其他導演不一樣，你想要拍的東西很不尋常，你的想法都很新奇，以前你只是沒有機會，若是給你機會，你定會發光發熱。”
顧延咧了咧嘴，回道：“我第一次見藍小姐就覺得你跟其他演員不一樣，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藍沐羽打斷，“顧導，我們就別謙讓了？”
“哈，行。”顧延看了看一旁的屏幕，“不過我等這個機會，確實很久了，謝謝你。”
藍沐羽抓住機會，意味深長道：“顧導今後也可以有更好的機會。”
“我可沒你那麽好命，黎總對你多好啊？沒準我下一部就又要回歸網絡大電影咯。”
藍沐羽的嘴角微微上揚，“顧導，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的工作室？”
……
拍攝任務還在緊張地繼續著，藍沐羽休息了一會兒，跟男主角遲淮對完戲後，又投入了新的拍攝。
起先黎若南還擔心與藍沐羽戲份那麽多的遲淮，直到藍沐羽告訴她，遲淮有男友。而今日在片場見到遲淮對於藍沐羽的各種禮貌手、以及保持的距離後，黎若南才放下了心來。
“第一百九十三場，action。”
這一場講述的是男主在風雨縹緲的年代，瞞著家裏參軍，而女主相送的戲份。
兩顆熾熱的心即將分別，經此一去，也許是天人永隔，也許是高官厚祿，出身財閥的男女主本可以無需經歷這些，卻因著那一顆報國心，毅然做出了這個決定。
分別的傷感暈染到了片場的工作人員，不少人紛紛落下了淚。
等到顧延的又一聲“哢”響起，藍沐羽迅速摸掉了眼上的淚珠，幾步蹦到淩姍面前，四處張望著：“見到黎若南了嗎？”
“似乎有人給她打電話，黎總去那兒接了。”淩姍指了個方向，又有些疑惑，“不過她去了也好久了，許是有什麽要事吧？”
藍沐羽點了點頭，朝著淩姍指的方向走去。
事情還得從黎若南接電話說起。
為了避嫌，藍沐羽來的時候特意和黎若南一前一後來到片場，期間也未有什麽互動。
顧延對劇組的人介紹了黎若南的身份後，除了當日也在青雲閣吃飯的主演們，其餘大多人都並不知道黎若南和藍沐羽的關系。
當黎若南剛接完電話，她所進的化妝間就被人關上了門。
黎若南不滿的轉過身，看到一位身著旗袍，頂著一張流水線式網紅臉的女藝人站在門邊沖她笑了笑。
“你是？”
那女藝人扭著向前走了幾步，掐著嗓子介紹：“我是劇組的演員，黎總您叫我小藝就行。劇組無聊，不如我幫您按摩按摩解解乏？”
黎若南身邊一直都有人自薦枕席，可這些年都被她一一拒絕，她立刻就反應過來眼前人的目的，她拒絕道：“謝謝，不需要。”
“別嘛黎總，我技術很好的。”小藝松開了三粒旗袍扣子，旗袍半滑落，露出了整個肩膀。裏面只貼了點防露的貼，兩粒被貼住的紅點即將彈出來。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您不想試試嗎？”
“不用，出去。”黎若南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小藝卻仿佛絲毫未聽到那般，又往前走了幾步糾纏道：“黎總，您試試吧，您試完就知道我有多好了。”
黎若南向前走去，她本意是想要去開門，不料小藝抓準機會直接將旗袍褪至腰際，露出了整個上半身，朝著黎若南撲去。
而與此同時，那扇門被打開，門口的藍沐羽“啊！”地一聲捂住了眼睛。
黎若南毫不留情地在小藝要碰到自己時用手一甩，將人甩到了地上，焦急的解釋：“我沒有，是她自己過來的。”
藍沐羽放下了遮眼的手，看清了屋內的模樣。某個化妝臺上的東西已經散落了一地，而另一名女子赤|裸著上身跌倒在地。
她的目光移向黎若南，上上下下掃視著，衣服未解開，也沒有什麽褶皺，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麽。
藍沐羽舒了一口氣，關上門走了進去，在黎若南不解的目光中坐到了那張空餘著的化妝臺上，雙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我倒是沒看出來黎總喜歡玩3P？”
黎若南後退了一部：“胡說八道什麽，你嘴上有沒有個說話的底線？”
而地上的小藝很快反應過來，以為藍沐羽是自己的同黨，她索性在地上擺了個poss，“3P我也可以的，只要黎總喜歡，就算是玩道具我也可以接受。”
說完後張望著化妝間，有點失望：“可惜這裏沒什麽道具。但是黎總您先試試我，我絕對不會讓您後悔。”
藍沐羽一副看戲地態度，甚至還迎合了一句：“送上門的美人，黎總不考慮考慮？”
“胡說什麽，我從不亂搞。”黎若南指著門，“趕緊給我滾出去。”
藍沐羽一副我也幫不了你的神情，問小藝：“聽到了？”
小藝還想掙紮一番：“可是我……”
藍沐羽接著開口：“不過你要不要先拿個號子排隊？若是哪天我被踹了，你也好第一時間有機會？”
黎若南聽到後冷了臉：“別玩。”
藍沐羽看向小藝：“你看，黎總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呢。”
小藝終於看清了局勢，她本以為黎若南只是單純的投資商，她一個跑龍套的就想要來試一試，哪知道人家早有所屬？
小藝匆匆穿上了衣服，正要開門，就聽到身後藍沐羽冷冷的警告聲：“這件事不準和任何人提起，這個房間有監控，後果你明白的。”
小藝連連點頭，卻還是被黎若南再度警告：“還想要在娛樂圈混，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忘了，不然……”
“我明白我明白。”
小藝倉皇逃出後，黎若南走向了藍沐羽，頗有幾分無奈地問道：“萬一她亂傳我們的關系，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亂傳？傳什麽？傳黎若南是她的金主嗎？
那四舍五入豈不是說她跟黎若南是一對？
藍沐羽巴不得小藝將這事情傳開。
但面對著黎若南，她還是回答：“不會，她若是還想要在娛樂圈混下去，就不會亂說話。這個圈子的人，有的時候嘴巴比誰都緊。”
“嗯，那就好。”黎若南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若是她惹事了就告訴我。”
“好，我一定好好蹭黎總的資源。”
關於小藝的事說完了，黎若南還是忍不住提到：“像這種為了名利而出賣自己的人太多了，之前我也被送過不少男的女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你被送過人？”藍沐羽的關註點顯然不在黎若南的說教上，“那你接受了嗎？”
黎若南伸手捏了一下藍沐羽的鼻尖，“自然是沒有。”
“那就好。若是你睡了像小藝那樣的可就虧大了，她長得哪有我好看？”
“別以貌取人。”
藍沐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面對面望著黎若南，往前傾身拉近距離：“若是你需要的話，不如就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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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沐羽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黎若南的腰，還不忘揩油一把, “你嫌我麻煩？”
“把爪子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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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松開，方祁沒了。”
藍沐羽在一瞬間縮回了手, 後退了一步大聲控訴：“你就會拿這個威脅我。”
黎若南笑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總之……好用就行。”
黎若南走回位置上拿過兩人的包，又折了回來, “回去了？”
“不回，我今晚就睡這兒了。”藍沐羽一想到方祁就覺得分外委屈，“就算你不借方祁也沒用了。”
黎若南嘆了口氣，商量道：“那家裏以後都不斷電了行不行？”
藍沐羽搖搖頭, 得意的看了黎若南一眼，“我自己能開電閘。”
“那……”
藍沐羽不忍心看黎若南為難的樣子，提議道：“行了逗你呢，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當晚，別墅內除了空調的線路, 準時斷了電。
據附近晚歸的居民所述，別墅內還傳來了一聲尖叫聲，應該是哪個熊孩子半夜在看恐怖片。
***
幾天後，終於接到顧延催促的藍沐羽又回到了劇組。只是這一次, 藍沐羽還帶上了難得有空餘時間，又好奇劇組拍攝的黎若南。
沒有了隔壁劇組的幹擾，《限量販售》這邊的氛圍明顯好了許多, 拍攝有條不紊地一場接著一場地進行著。
顧延神神秘秘地借著討論劇本的理由，給藍沐羽科普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天浩娛樂被查出了不少問題。”
藍沐羽隨意地問道：“藝人的陰陽合同一事不是明擺著的嗎？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比這個可嚴重多了！”顧延降低了聲音，“我有個關系不錯參與這事調查的親戚，他告訴我說，天浩娛樂早年是做的煤礦生意。”
“嗯，我知道，後來國家不是不讓挖了？這有什麽關系嗎？”
“不讓挖自然是沒關系的。可偏偏就是不讓挖之前，符家就瞞報了大量的礦石，早年華國才剛剛建國，很多秩序都不穩定，只要上下打點的好，國家根本無法管轄。
符家就趁機私藏了一大批礦石，每天只上報開采的一部分。我猜之後他們沒法出手，才會開天浩這個娛樂公司，畢竟娛樂圈交易額大，不正是出手礦石後洗錢的好渠道？”
藍沐羽皺眉：“可是天浩之前為了資金還簽署了對賭協議。”
“那都是做給你們看的。”顧延擺擺手，“天浩這次之所以沒站住腳跟，似乎就是因為上面發現了些蛛絲馬跡，導致符家不敢妄動，這才讓天浩翻不了身的。”
藍沐羽陷入了沈思，其實她並不是沒有懷疑過符家。
上輩子她死後，符瑤明明被黎若南親手送進了牢裏，可偏偏黎若南最後還是死於符瑤的手。
符家的關系網，遠沒有她原先以為的那麽簡單。
上輩子符家風光無限，那些關系網自然就牢不可破。當時黎若南為了在短時間內摧毀天浩，也並未深究符家背後的財富來源。只要符家的那一條線不斷，即使符瑤被關進局子，出來也是早晚的事情。
許是這輩子她掌握了先機，將天浩一次又一次推到了明面上，又引起了多次網絡的公憤，視線越多導致符家越不敢輕舉妄動，就連符以銘的那些賭債都不敢一次性還清。
說到符以銘，便可以聯系到符家的關系網。明明只是自己的侄子，符瑤的父親符成文，卻能一次又一次地因為符老太太而無底線地支持符成文，上輩子就不知道符成文卷走了多少個億。
若是靠親情，遠遠不值得那麽多錢。
而這些錢，符瑤每次也只是咬咬牙給了 ，並未翻臉過。
對於符瑤這種利己主義而言，這一點實在是過於異常。
畢竟平日裏符家人的相處模式便是互相爭對。符成文能這麽幫助符以銘，是否也從另一方面說明，符家真的有見不得人的生意？
為了防止外洩，只能一次次滿足符以銘的胃口？
“藍沐羽？藍沐羽？”顧延見藍沐羽不說話，再次提高聲音，“藍沐羽！”
藍沐羽終於從自己的世界中反應過來，“嗯，我在。”
“我剛剛說的也只是一種推測，但符家的水淺不了，還好你當初就跟符瑤斷的一幹二凈了。”
藍沐羽轉頭望向黎若南，笑道：“嗯，我也覺得我很幸運。”
“嘖嘖嘖。”顧延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這還是在片場你收著點，對了你不問問姜千柔嗎？”
藍沐羽見顧延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配合道：“姜千柔她怎麽樣了？”
顧延滿意的點點頭，“姜與導演已經被拘留了，就等著開庭判刑，據說直接揪出了一整條賣Y的產業鏈，那些女孩子不願意，他們還會下藥逼迫，這群人真是畜生都不如。也不知道一把年紀了，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藍沐羽笑道：“法律自有公道。”
“姜與倒了，姜千柔也就沒什麽靠山，不過聽說她還沒放棄《民國舊影》的本子，畢竟這原著的熱度就不低，拍出來再差也有受眾。”顧延咂咂嘴，“也不知道哪個冤大頭願意接下這部戲了。”
“總之不是你就好。”藍沐羽恭維道，“我第一次見顧導就覺得你跟其他導演不一樣，你想要拍的東西很不尋常，你的想法都很新奇，以前你只是沒有機會，若是給你機會，你定會發光發熱。”
顧延咧了咧嘴，回道：“我第一次見藍小姐就覺得你跟其他演員不一樣，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藍沐羽打斷，“顧導，我們就別謙讓了？”
“哈，行。”顧延看了看一旁的屏幕，“不過我等這個機會，確實很久了，謝謝你。”
藍沐羽抓住機會，意味深長道：“顧導今後也可以有更好的機會。”
“我可沒你那麽好命，黎總對你多好啊？沒準我下一部就又要回歸網絡大電影咯。”
藍沐羽的嘴角微微上揚，“顧導，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的工作室？”
……
拍攝任務還在緊張地繼續著，藍沐羽休息了一會兒，跟男主角遲淮對完戲後，又投入了新的拍攝。
起先黎若南還擔心與藍沐羽戲份那麽多的遲淮，直到藍沐羽告訴她，遲淮有男友。而今日在片場見到遲淮對於藍沐羽的各種禮貌手、以及保持的距離後，黎若南才放下了心來。
“第一百九十三場，action。”
這一場講述的是男主在風雨縹緲的年代，瞞著家裏參軍，而女主相送的戲份。
兩顆熾熱的心即將分別，經此一去，也許是天人永隔，也許是高官厚祿，出身財閥的男女主本可以無需經歷這些，卻因著那一顆報國心，毅然做出了這個決定。
分別的傷感暈染到了片場的工作人員，不少人紛紛落下了淚。
等到顧延的又一聲“哢”響起，藍沐羽迅速摸掉了眼上的淚珠，幾步蹦到淩姍面前，四處張望著：“見到黎若南了嗎？”
“似乎有人給她打電話，黎總去那兒接了。”淩姍指了個方向，又有些疑惑，“不過她去了也好久了，許是有什麽要事吧？”
藍沐羽點了點頭，朝著淩姍指的方向走去。
事情還得從黎若南接電話說起。
為了避嫌，藍沐羽來的時候特意和黎若南一前一後來到片場，期間也未有什麽互動。
顧延對劇組的人介紹了黎若南的身份後，除了當日也在青雲閣吃飯的主演們，其餘大多人都並不知道黎若南和藍沐羽的關系。
當黎若南剛接完電話，她所進的化妝間就被人關上了門。
黎若南不滿的轉過身，看到一位身著旗袍，頂著一張流水線式網紅臉的女藝人站在門邊沖她笑了笑。
“你是？”
那女藝人扭著向前走了幾步，掐著嗓子介紹：“我是劇組的演員，黎總您叫我小藝就行。劇組無聊，不如我幫您按摩按摩解解乏？”
黎若南身邊一直都有人自薦枕席，可這些年都被她一一拒絕，她立刻就反應過來眼前人的目的，她拒絕道：“謝謝，不需要。”
“別嘛黎總，我技術很好的。”小藝松開了三粒旗袍扣子，旗袍半滑落，露出了整個肩膀。裏面只貼了點防露的貼，兩粒被貼住的紅點即將彈出來。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您不想試試嗎？”
“不用，出去。”黎若南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小藝卻仿佛絲毫未聽到那般，又往前走了幾步糾纏道：“黎總，您試試吧，您試完就知道我有多好了。”
黎若南向前走去，她本意是想要去開門，不料小藝抓準機會直接將旗袍褪至腰際，露出了整個上半身，朝著黎若南撲去。
而與此同時，那扇門被打開，門口的藍沐羽“啊！”地一聲捂住了眼睛。
黎若南毫不留情地在小藝要碰到自己時用手一甩，將人甩到了地上，焦急的解釋：“我沒有，是她自己過來的。”
藍沐羽放下了遮眼的手，看清了屋內的模樣。某個化妝臺上的東西已經散落了一地，而另一名女子赤|裸著上身跌倒在地。
她的目光移向黎若南，上上下下掃視著，衣服未解開，也沒有什麽褶皺，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麽。
藍沐羽舒了一口氣，關上門走了進去，在黎若南不解的目光中坐到了那張空餘著的化妝臺上，雙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我倒是沒看出來黎總喜歡玩3P？”
黎若南後退了一部：“胡說八道什麽，你嘴上有沒有個說話的底線？”
而地上的小藝很快反應過來，以為藍沐羽是自己的同黨，她索性在地上擺了個poss，“3P我也可以的，只要黎總喜歡，就算是玩道具我也可以接受。”
說完後張望著化妝間，有點失望：“可惜這裏沒什麽道具。但是黎總您先試試我，我絕對不會讓您後悔。”
藍沐羽一副看戲地態度，甚至還迎合了一句：“送上門的美人，黎總不考慮考慮？”
“胡說什麽，我從不亂搞。”黎若南指著門，“趕緊給我滾出去。”
藍沐羽一副我也幫不了你的神情，問小藝：“聽到了？”
小藝還想掙紮一番：“可是我……”
藍沐羽接著開口：“不過你要不要先拿個號子排隊？若是哪天我被踹了，你也好第一時間有機會？”
黎若南聽到後冷了臉：“別玩。”
藍沐羽看向小藝：“你看，黎總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呢。”
小藝終於看清了局勢，她本以為黎若南只是單純的投資商，她一個跑龍套的就想要來試一試，哪知道人家早有所屬？
小藝匆匆穿上了衣服，正要開門，就聽到身後藍沐羽冷冷的警告聲：“這件事不準和任何人提起，這個房間有監控，後果你明白的。”
小藝連連點頭，卻還是被黎若南再度警告：“還想要在娛樂圈混，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忘了，不然……”
“我明白我明白。”
小藝倉皇逃出後，黎若南走向了藍沐羽，頗有幾分無奈地問道：“萬一她亂傳我們的關系，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亂傳？傳什麽？傳黎若南是她的金主嗎？
那四舍五入豈不是說她跟黎若南是一對？
藍沐羽巴不得小藝將這事情傳開。
但面對著黎若南，她還是回答：“不會，她若是還想要在娛樂圈混下去，就不會亂說話。這個圈子的人，有的時候嘴巴比誰都緊。”
“嗯，那就好。”黎若南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若是她惹事了就告訴我。”
“好，我一定好好蹭黎總的資源。”
關於小藝的事說完了，黎若南還是忍不住提到：“像這種為了名利而出賣自己的人太多了，之前我也被送過不少男的女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你被送過人？”藍沐羽的關註點顯然不在黎若南的說教上，“那你接受了嗎？”
黎若南伸手捏了一下藍沐羽的鼻尖，“自然是沒有。”
“那就好。若是你睡了像小藝那樣的可就虧大了，她長得哪有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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