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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1:迷航(留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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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1:迷航(留下04)

林小富活了這麽多年,若真只是個傻白甜富二代,家業也輪不到他來繼承。論陰謀詭計,他還真不帶怕的。

可現在他哪怕真有心拉攏人,其他人也都不會甩他。

這些人都不思進取,除了一些小糾紛,維持著面上的和平,倒是有些挑事的,惡意昭昭,可林小富又不傻,怎麽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站出來往人家坑裏跳。

瞧不起看低人家是一回事,被激將犯傻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不得不說,這個時候亂起來,才是對他最有利的。

偏偏眾人心中雖然對遲遲未來的救援感到焦慮,可大家都一樣,這種負面情緒也就很好的掩藏在了日常之下。

既然自己不能當靶子,又想要亂起來……

這裏這麽多人,總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林小富找上了一個這兩天沒少因為偷雞摸狗被眾人排斥的小混混,給他畫大餅。

這些日子,眾人大多數都靠著海貨飽腹,雖然也有些因為吃多了海鮮身體不適的,可他們不像岑梓,還有矯情的餘地,能吃飽就好。而因為顧璆鳴的提醒,大家都很小心地不去接觸帶刺的魚類。

但總是免不了有人不小心這些魚帶回岸上,挑揀的時候再丟回海裏或者幹脆直接丟在海灘上。

林小富讓這個小混混去處理了一條刺豚,然後放進疤哥手下某個小團體的鍋裏。

這個小混混慣會偷雞摸狗,行為鬼祟,犯案數次楞是只被抓到一次,雖然現在眾人對他都有防備,但這種吃飯的本領,小混混表示沒有問題。

他倒不是多在乎林小富說要給他的錢,只是覺得很驚險刺激。而且一方面他也挺好奇,是不是那些東西真的有毒。

若是沒毒,以後他就可以輕輕松松撿別人丟在岸邊的果腹。

不過他還是怕萬一把人毒死了怎麽辦,所以處理的時候還算幹凈,剝皮放血後只留了微不可見的一點點血液,然後趁人不備丟進了某個鍋裏。

他之前無意中也有聽到顧璆鳴在那裏給他那夥人科普,提到刺豚血液處理幹凈其實也是能吃的,雖然對方看見他後立馬閉嘴不言,但小混混想著,最開始也是這人提醒的,人家肯定知道,就算有毒,他就放了那麽一點點,又那麽多人吃,最多就拉拉肚子。

這會兒他完全忘記了他是一整條魚丟進去的,必然會單獨進某個人的肚子。

這些天顧璆鳴雖然不分魚了,但船長他們如果弄到的食物多,卻會分給其他人,這天恰巧船長分了些魚給疤哥他們,單獨煮了個魚鍋。

一群人殷勤地把疤哥幾個領頭的請過來讓他們先吃,疤哥擺手,不想和兄弟搶好吃的,說:“你們吃,這兩天我吃魚都吃膩味了,就想吃點野菜。”

眾人知道疤哥是有意讓著他們,也不再勸說,暗暗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自己努力多撈點好吃的。

師爺也想說不用客氣,可香味饞人,疤哥又讓他隨意,他還是從心地留了下來,卻沒有和其他人搶大魚,木頭做的筷子在鍋裏來回撈了撈,撈出條巴掌大的魚,覺得個頭剛剛好,直接夾起來啃。

啃了兩口,這魚雖小,入口卻極為鮮美,師爺還沒過多享受,突然呸的吐出口,牙酸地看著魚內部,笑罵道:“你們這幫龜孫子,看魚小就連內臟都不處理了?這也下得去嘴?”

眾人面面相覷,有個婦人奇怪道:“我內臟都掏幹凈了啊。”

師爺皺著眉頭將咬了一口的內臟掏出來,嫌棄道:“那這是什麽玩意兒。”

有人打趣:“師爺,不當心也是有的。你就幹脆嚼吧嚼吧一起吃了,營養豐富啊。”

婦人思量著許是真的因為個頭小不當心略過了,又見男人們說笑說的開心,笑笑不再插嘴。

“嚼你個大頭鬼!”師爺笑罵,伸手將內臟丟掉,不在意地繼續啃,還沒吃兩口,只覺腹中一痛,一股難以言語的絞痛蔓延到四肢八骸,突然哇地噴出一口熱血。

一開始其他人還沒看清楚他吐的是血,以為他在鬧著玩,還說別自己惡心完了就惡心他們。緊接著就感覺到了不對,慌慌張張把疤哥喊了過來。

這會兒其他吃了這鍋魚的人也陸續感到腹中不適,有種惡心暈眩感,有的嚴重的直接倒在地上哀哀叫喚。

這裏的異樣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力。

船長立馬帶著船上的醫生趕了過來,可船醫問又問不清楚雖然能看出人是中毒了,可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況且急救包裏只有常見藥物,更多的都是外傷相關,完全束手無策。

其他人不敢上來觸黴頭,只遠遠圍觀,岑梓和顧璆鳴倒是不怕什麽,也跟著湊上前來。

岑梓瞧了瞧去了一半的鍋,和鍋周圍不同程度不舒服的人,問道:“是不是食材的原因?你們都吃了這鍋裏的東西嗎?”

那個清理食材的婦女吃得少,這會兒沒多難受,回道:“好像是,我們都吃了。哦對了,師爺說他吃的那條魚沒清理內臟。但我明明記得我都清理的很幹凈!”

顧璆鳴用木棍撥了一下師爺邊上的魚肉,一條剝皮小魚,看不出是個什麽鬼,但也猜到肯定是食物的鍋,立馬對其他人道:“不管怎麽樣,先扣喉,讓他們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這才剛吃下去,吐出來可以減少毒素滲透。”

疤哥二話不說,直接掐住青紫著臉的師爺,也不嫌臟,伸手直接扣進了他的喉嚨,師爺哇地一口將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可吐出來也沒能讓他多好受,氣若游絲,看著就快不行了。

他抓住疤哥的手,艱難道:“疤哥,兄弟要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長命百歲。”

“別說了,留點力氣。”疤哥猙獰臉看向船醫,“你還楞著幹嘛,快救他啊!”

船醫心裏苦:“我,我不會解毒啊!”他只是在船上應急,各方各面都會一點。反正航行時間就那麽幾天,一般都不會有什麽問題。中毒就更不可能了,根本就在他的知識點以外好嗎!鬼知道出了這麽多意外。

有個人遠遠喊道:“估計和食物中毒一樣把,這得洗胃的,這種環境下,我們也沒辦法。你們應該是吃了什麽對沖的東西?”

顧璆鳴直接提過不遠處不知道屬於誰的水,趁人不註意和自己空間格煮熟的水換了一下,放在疤哥面前,往裏倒了些鹽:“給他灌。”

船醫恍然大悟,狂點頭:“對對對,多喝水,還能起到一定的稀釋毒素的作用。”

富人中不是沒有學醫的,緊急處理方法也知道,可一直沒有人開口。他們是怕如果救不活人,反遭怨恨。

李知加攪了攪鍋,奇怪道:“都是海貨啊,我還沒聽說過吃這些會中毒的,我們前兩天的鍋子裏面的菜色也和這差不多。”

岑梓:“食用不新鮮的青皮紅肉魚,比如金槍魚柳魚會引起不適。”

邊上一人吐完好受了些,說:“沒有青皮紅肉的魚,而且都是新鮮的。”

岑梓沒回他,因為她從最開始就一直留意著周圍的人,哪怕檢查熱鍋,餘光也不曾疏忽。忽得,她目光一凝,舉手遙遙一指,正正好好指在神色慌張的小混混身上,她直接問:“你怎麽心虛做什麽?”

邊上本來等著看好戲的林小富險些咬碎牙齒,這幾個人怎麽一直和他作對?先前怎麽都不肯給他們送吃的也就算了,現在人家都不管的閑事還湊上來找事情。

等到岑梓發現小混混,林小富呼吸一滯,差點直接沒跳起來。

小混混也不是傻的,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差點間接害死了人。他虛張聲勢道:“我只是被嚇倒了,什麽心虛,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

有人喊道:“他不是那天偷雞摸狗被抓到的小賊嗎?”

“那回就是疤哥他們的人逮到的,不會是懷恨在心蓄意報覆吧?”

小混混怒道:“誰報覆了,你們看見了?紅口白牙的,就往人家身上潑臟水!”雖然是他幹的沒錯,可他可不是蓄意報覆,只是拿錢幹事而已,這差別還是很大的!

吃飯的點,誰也沒刻意留意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還真沒有人註意到他有沒有做什麽,最後不得不偃旗息鼓。

岑梓卻知道自己並非亂指。

這小混混距離近,目光游移,神色緊張,哪怕他沒做什麽虧心事也必然目睹了什麽,不過沒根沒據的話,連岑梓炸他都沒能炸出來,也只好作罷。繼續問下去,反而會拉低別人對自己的印象分,顯得自己咄咄逼人,冤枉好人。

瞧著岑梓不再盯著自己逼問,小混混松了口氣,多此一舉地瞎嚷嚷道:“那魚不是船長他們送的?有問題你們不應該找他?盯著我一個看熱鬧的問什麽問?”

若沒有岑梓顧璆鳴挺身而出,之前的婦人也不會再重覆她清理魚清理地很幹凈,反而會因為身體的不舒服以及周圍的氣氛逐漸懷疑自己的記憶,忽略掉這點小細節,而後疤哥等人就會在死了兄弟後群情激奮,被有心人煽風點火,繼而對船長問責。

可這會兒小混混將矛盾指向船長不說其他吃瓜群眾,就連林小富都恨不能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這人是傻的嗎?會不會看點眼色?這個時候他禍水東引個屁啊!聽起來就像是此地無銀!

疤哥書讀得少,卻不是沒腦子,眼瞧著師爺總算在嘔吐灌水被攙扶著解決生理需求總算吊住一口氣後,猙獰著臉直接沖到了小混混面前,一手提起他,怒道:“你他媽還不給老子說?你到底幹了什麽?再說瞎話腦子就餵你吃那東西!”

其他人還搞不清楚剝了皮全然看不出本來面目的魚肉是什麽,小混混卻知道啊!

瞧著其他人只是吃了和那玩意兒混煮的其他東西,也都出現了各種征兆,他哪裏敢吃。

那邊李知加直接用筷子夾著那塊魚肉在已經廢了的鍋裏涮了涮,懟到小混混面前。他覺得這個人真是太惡心了,如果只是無知惡作劇,早點承認也可以搞清楚事情原委,避免相同情況發生。雖然無法避免被人謾罵鄙視,可好歹態度誠懇。不然就幹脆閉嘴,縮著腦袋以後好好做人。

這人他偏不,還拖別人下水!這是真當其他人傻得不成?

疤哥瞧李知加這麽配合,直接捏住小混混的嘴,當下就要給他塞進去。小混混下的眼淚都出來了,試圖求救,可周圍的人都冷漠地瞧著他,誰都沒開口幫他說句話。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明明劇本都是按照林小富的要求走的,除了他主動將船長他們給說了出來,有人指責他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眼瞧著那玩意兒已經懟到了自己嘴上,小混混拼命搖頭後退,艱難說道:“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他心中憤恨,腦子裏一瞬間想過把林小富拉下水,可又想著等真的逃出生天,他完全可以靠著這個把柄威脅敲詐林小富,就又把這念頭給收了回去。

他說:“是刺豚,我看見有人丟在邊上的,我就想著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不能吃。我聽過顧先生提到它,我已經把血淋幹凈了,我不知道會這樣的!”

顧璆鳴怒不可遏,沒事兒幹嗎拖他下水!

顧璆鳴罵道:“關老子什麽事?我是說過把血弄幹凈可以吃,可這樣也是有風險的。況且你他媽內臟都沒去!內臟最毒的玩意兒了,你是腦殘嗎?”

疤哥咬牙切齒:“你就拿我的人做實驗?”

小混混涕泗橫流,順著之前聽到的不知名人士的話道:“我也是生氣那天你們抓我,想惡作劇一下,我想我清理的這麽幹凈,就算有什麽問題,最多也就拉拉肚子而已。”

“呸。”疤哥一唾沫直接噴道他臉上,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差點因為這個烏龍涼涼,恨不能弄死他,揚手一耳刮子就甩下去了,把小混混甩得腦袋嗡嗡作響,嘴角都流出血來。這麽一下疤哥哪裏解恨,又連扇了三個巴掌,把小混混地臉扇地紅腫不堪,他卻越扇下手越重。

“行了。”船長阻道,“再打下去要出問題了。”

疤哥:“打死也是活該!”

船長嘆道:“大家一起淪落到這樣的境地,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地離開。”

岑梓也勸道:“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

半真半假的話很容易令人信服,誰都沒懷疑小混混的言辭。對方沒有真的要人命的打算,最多也只能歸結為無心之失。雖然有罪,卻也罪不至死。而且這法外無天的地方,如果開設刑堂,隱患太大,不可開此先例。

疤哥心中有氣,可好歹還有理智,又狠狠甩了兩個巴掌把小混混丟開,罵道:“別再出現在我們周圍,最好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小混混被丟在一邊,已經失去了意識,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腦子裏還想著,等到離開這裏,不把林小富敲詐的褲子都沒了,他就白瞎了這麽多的耳光。

另一頭林小富膽戰心驚地關註著,瞧著小混混到最後都沒有開口說話大大松了口氣,可緊接著就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可不是那麽有骨氣的人,他這會兒要是把自己賣了有利無害,可小混混偏偏沒有,只能說有更大的圖謀。

林小富很了解這樣的人的心理,不用多說,這家夥之後肯定會賴上自己,若是計劃成功實施,他也會趁亂想辦法幹掉他,現在麽,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林小富眼中閃過兇光,反正現在也不過是個人人喊打的垃圾,就算失蹤了,也沒人會關心。

可惜的是,林小富不曾想到幾天有船員照顧的航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出門連個保鏢都沒帶,他也不可能再找不靠譜的人去動手,否則照樣還是多了個吸血怪,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動手了。

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這家夥被打成這樣,基本半廢了。

林小富找了個時間,使眼色讓小混混跟著自己離開,悶頭帶著人走出老遠,才停下腳步。

小混混臉上腫的像個豬頭,看路都看不清楚,深一腳淺一腳,心裏頭有點生氣,正想開口罵,就見林小富已經停下了腳步。

他們這會兒已經離開沙灘的所在區域,走到了海邊的一處低崖上,小混混從來沒想過林小富會殺人滅口,還是親自動手,根本毫無防範,郁悶地捂著腮幫吐出含糊的詞句:“你找我出來幹嗎?我做事從來都是交易兩清的,可沒有出賣你。”

聽到這話,林小富眼神閃了閃,暗想,說的比唱的好聽,誰知道你心裏揣著什麽心思。

他笑道:“不是這件事,你過來看下面。”

小混混莫名其妙,還是走到崖前往底下看,暗忖林小富這是找到什麽什麽好東西讓他看。結果還沒等他腫成一條線的眼睛看出個所以然,背上一重,直接朝前跌去。

他頭重腳輕,哪怕海崖不高,卻還是一頭栽在了高低起伏棱角尖銳的礁石上,瞪著眼睛失去了呼吸。

林小富冷笑:“真是蠢。”

這高度終究太低了,林小富怕人沒死透,或者留下什麽訊息,又搬起邊上碗口大的石頭朝著小混混的腦袋砸了下去,見人一動不動承受了攻擊,這才拍拍手準備離開。

熟料他轉身還沒走兩步,就看見回去的路口堵著眼冒寒光的賴子。

“等你單獨行動可真難。”賴子右手揚起,背在身後的是一把砍刀,他恨恨笑道,“今天,我就要給小花報仇!宰了你這個沒心沒肺的龜孫子!”

林小富大驚失色,賴子已經揮刀沖了上來。

以為林小富又看上誰和誰偷偷約會趕過來的曼莉正好瞧見賴子追殺林小富,花容失色,尖叫著就想逃走喊人,可賴子又怎麽會放過她!

當初若不是這個女人,小花也不會那麽痛苦,這個女人還跑到小花面前耀武揚威,甚至欺辱剛墮胎的小花,讓她病痛難消,同樣該死!

賴子虛晃一招,沖向林小富的勢頭一頓,轉身追上曼莉,直接扯著她的頭發將砍刀摁在她的脖子上,冷聲道:“你要是過來讓我砍一刀,老子敬你是條漢子,以後前程往事一筆勾銷,我們再無瓜葛,否則,我就把這娘們給殺了。”

林小富啐道:“小爺信你個球!你要殺就殺,反正小爺也膩味了。”

曼莉不敢置信,還想說些什麽,只覺得脖子一涼,飈出一道血線,而後身體直接被賴子甩進了海裏。

林小富也沒想到賴子這麽兇橫,竟然討價還價都沒有,直接將人給殺了。

回沙灘的路被賴子擋住了,林小富幾次試圖突破沖回沙灘都沒辦法,眼瞧著賴子提著還流著血的砍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林小富小腿打顫,再不敢亂來,直接轉身逃離。

賴子緊跟而上。

除了他們,沙灘上的氣氛也古怪起來。

雖說刺豚中毒一事得到解決,可維持著人們之間的和平卻隱隱有破碎的征兆。

試想,就近就可以獲得置人於死地的毒/藥,不論是早就對誰有不滿之心的,還是佛系過日子卻擔心自己會被人投毒無辜牽連的,心思都多了起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再像之前那樣熱情和睦,而顯得有些假惺惺起來。

就連岑梓顧璆鳴這邊小團體內也隱隱流動著不妙的氣息。

顧璆鳴試探了幾句,幹脆直接離開了這些不靠譜的人,茉莉和星星以及其他兩三個人倒是覺得顧璆鳴岑梓等人挺好相處,脾氣也好,為人大方。

可他們的親人朋友卻不這麽覺得。

首先顧璆鳴的身份就有問題,誰知道他是不是有意先賣好然後動什麽手腳,其次,這家夥知道的東西很多,也不像是身份底層的人士,行為鬼祟,不得不警惕。

李知加罵他們翻臉無情不識好人心,岑梓和顧璆鳴卻能夠理解。

如果他們碰上這樣言行舉止怪異的人,不論對方對自己多麽友善,他們也會多留幾分心。能有先前的和平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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