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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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蔣程黎看著紀尋徒勞想把蛋糕拼湊起來的模樣,心裏很不是滋味。

“抱歉,我……”陶瑜咬了咬牙,對著惺惺作態的紀尋氣得眼裏要噴出火,站著沒動。

紀尋看著地上的蛋糕沈默了兩秒,隨後從廚房拿出一個垃圾袋,把上半部分幹凈的蛋糕切下來放到盤子裏,剩下底部沾到地毯上的收攏到垃圾袋裏。

紀尋站起身來,脊背挺得很直:“少爺,是我的錯,我本來想今天是我生日,正好家裏來了客人可以一起熱鬧慶祝,是我搞砸了。”

蔣程黎這下更心疼了,餘光看到還沒走的陶瑜,壓著滿肚子火推了推眼鏡:“我的耐心有限,第一,道歉,第二,趕緊從這離開別再讓我看到你。”

“你是想等我說第二遍,還是打電話叫你爸過來提走你?”

陶瑜也委屈,但看得清形勢,咬著牙低頭跟紀尋道了歉:“是我的錯。”

說完扭頭就走。

偌大的房間重新恢覆了安靜,蔣程黎嘆了口氣,幫紀尋接著包紮完傷口:“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否則我不會帶他回來。”

紀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他手邊放的是兩支生日蠟燭,上面的數字分別是2和0,但因為蛋糕四分五裂,蠟燭沒辦法插上去。

紀尋叉起一塊蛋糕放到嘴裏,垂著眼睫遮住眼底思緒,低聲道:“這是我第二次吃生日蛋糕,上一回是同學在學校過生日分給我的一塊。”

雖然剛才摔得有些碎,但味道沒受太大影響,紀尋又叉起一塊送到蔣程黎嘴邊:“少爺想不想嘗嘗,我親手做的,味道不錯。”

蔣程黎不忍心拒絕,就著紀尋的手把蛋糕吃了,吃完還輕聲幫他唱了一首生日快樂歌。

紀尋抿了抿唇狀似有些羞澀,唇角挽起一抹笑意。

蔣程黎神情放松下來,下意識打了個哈欠,腦子又開始昏沈,方才那股火也接著湧了上來,來勢洶洶壓也壓不下去。

蔣程黎臉一僵,在腦海裏拼命呼喚系統:【你到底想幹什麽?沒完沒了了?】

系統沒有半點回應。

他沒辦法,只能跟紀尋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臉上掛著不正常的緋紅去浴室泡冷水澡。

他關好門,整具身體都泡在冷水裏,深秋時節雖然房間裏有中央空調控溫,但蔣程黎還是凍得牙關打顫渾身發抖。

蔣程黎在浴缸裏也不知道泡了多長時間,就連冷水也因為他身上的熱量變的微暖,蔣程黎腦子已經十分不清醒,身體不止沒變涼反而從內裏越燒越熱,血管裏的血都仿佛在沸騰,強撐著不在浴缸裏昏過去。

最後蔣程黎覺得不太行,再泡下去不是燒傻了,就是昏過去淹死自己。

他掙紮著從浴缸裏翻出來,腳下沒勁直接哐當一聲砸地板上,連帶著一旁的衣架也被帶倒在地,他膝蓋著地差點沒痛哼出來。

沒過兩秒外面傳來敲門聲,仿佛是一直守在外面般,蔣程黎耳邊模模糊糊傳來敲門聲,他強睜著充血的眼睛想要扯過浴袍蓋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就在蔣程黎手指離浴袍只有兩厘米的距離時,門開了。

蔣程黎看到面前的拖鞋,羞憤欲死閉上眼,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昏了過去。

門外的紀尋聽不到動靜直接推開浴室門,看到門內的風景,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秒他反應過來,怕蔣程黎是溺水或是什麽突發疾病,想起在學校學過的急救方法,指尖輕顫想幫蔣程黎做急救。

他跪在蔣程黎胸前,幾下按下去,蔣程黎悠悠轉醒睜開眼睛,紀尋這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聲音也破碎得不成調子:“你醒了?”

蔣程黎是生生被疼醒的,只覺得胸前肋骨幾乎要被壓斷兩根,布滿紅血絲的眼前是一張模糊但漂亮的臉。

蔣程黎拼勁全力扯過浴袍蓋自己身上,腦海像是被熱火加熱沸騰煮開,看著面前人的臉短暫劃過一絲清明,突然懂了他眼下應該做什麽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

紀尋眼角餘光觸及到蔣程黎身下某處,脊背驀然僵住:“我送你去醫院。”

蔣程黎強撐著最後的理智,口中吐出幾個字:“我沒事,把我扶到床上。”

紀尋抿了抿唇,眸底劃過一絲暗芒:“是剛才那位先生做的,他給你下藥?”

蔣程黎睜大眼睛,艱難想分辨紀尋一張一合的口中想說什麽,明明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到他耳中卻拼湊不成完整的句子。

紀尋見蔣程黎的反應,當他默認,沒說什麽,清涼的眼眸黑得嚇人。

他拉過蔣程黎的胳膊攬到自己腰上,扶著他躺到床上,自己也不慎被蔣程黎拉倒。

紀尋撐在蔣程黎身前,氣息有些亂,他的手覆在蔣程黎後腰上,似戀人般在蔣程黎耳邊呢喃,又如同惡魔的蠱惑:“少爺,你想讓我怎麽幫忙。”

蔣程黎眼眸迷蒙,訥訥撐著上半身想要靠近紀尋,卻被一次次殘忍按下。

蔣程黎如同得不到玩具的孩童,眼尾通紅,睜大了眼睛像是在控訴,卻絲毫感動不了面前鐵石心腸的人。

紀尋仿佛是極有耐心的獵人,修長的手指輕撫在蔣程黎面頰上,眸光落在蔣程黎被舔得晶亮、紅的不像話的唇上。

他口中吐出殘忍的話語,一字一字拉長調子,如同懸在弓上的利箭,一點一滴在蔣程黎心上折磨出難耐、煎熬的步調:“少爺,你還沒說你想要什麽,讓我怎麽幫你?”

蔣程黎仿佛難以理解自己為什麽會被拒絕,只能一次次徒勞想靠近紀尋,如同被掀翻殼的烏龜,身子動彈不得,只能眸子順著紀尋的指尖轉動。

紀尋看著蔣程黎為自己的一舉一動產生反應,被他這副模樣惹得輕笑出聲,片刻後神情鄭重下來,漆黑的瞳孔緊緊對準蔣程黎的雙眸:“這樣,少爺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蔣程黎似乎也有所察覺,睜大眼睛,瞳孔艱難聚焦。

“少爺到底拿我當什麽呢?”他問。

作者有話要說:  論將完美n p虐文修羅場場景轉變為清水1 v 1的100種方法

系統:n p才是最吊的

蔣程黎:……

紀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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