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話要說：

沈哲南：我家寶貝不愛穿秋褲。

57、小孩

十二月末。

顧母生日那天，沈哲南從早上就開始緊張，他從幾個月前就開始想要準備什麽禮物，最後還是不知道送什麽合適，這種事要投其所好，可他跟顧母只有一面之緣。

最後，跟顧決提了一次，顧決的意思是什麽都不用準備，沈哲南就更加迷茫了，顧決只好說他母親喜歡盆栽，沈哲南就一頭紮進植物世界。

此後，顧家院子多了很多稀有的盆栽，白醫生已經在醫院，沒有時間照顧，苦了顧決家裏的阿姨，每天照顧院子裏花草的時間又多了。

沈哲南緊緊張張的去，卻撲了空，顧父顧母前不久去國外，要準備一個大手術，短時間內回不來。沈哲南瞬間松了口氣，又忍不住遺憾，本來還準備了不少話要說，怎麽跟白醫生和顧醫生聊天他都想好了，現在全部都派不上用場了。

顧決已經很久沒有回家，沈哲南跟顧決住了一晚，早上回去見了沈禮青，吃了早飯又回到s市。

最近幾天降溫降的兇了，今天開始刮臺風了。

快到黑衣的時候就下起了雨，路上亂糟糟的一片，風特別大，顧決突然想起來那個流浪的小孩，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他記得沈哲南跟寒天說過一次，以寒天的辦事效率，小孩現在應該是在孤兒院吧。

沈哲南把車停在黑衣門口，轉頭看了一看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笑嘻嘻說：“你說風能不能把你刮跑了？”

“你猜。”顧決淡淡揚著笑容。

沈哲南手拉住顧決，把人護在身前，開了從裏面反鎖的門，一開門就看到許夜，柯北，凡哥三個坐在廳裏玩撲克。

“哥，你們回家了？”

“回了，都在這啊。”沈哲南坐在柯北旁邊得椅子扶手上，“跟許夜玩牌你倆找虐呢？”

許夜：“謬讚了。”

“打著玩，反正還有個扶不起的阿鬥。”凡哥這盤正好是地主，非常不給面地說，“不見得我就會輸。”

柯北有點幽怨看了眼凡哥，阿鬥就阿鬥吧，他確實是鬥不過這兩個江湖老手。

“回去嗎？”沈哲南回頭問顧決，手放在顧決腦後摸了摸。

顧決說：“坐會吧。”

“你倆真不矜持。”許夜說。

“我倆什麽時候矜持過。”沈哲南笑了。

……

沈哲南跟顧決中午走的時候，樓下三個還在玩。

“哥，走啦？”

“嗯。”

“月餅帶走。”柯北遞了盒月餅過來。

“月餅？中秋節都過多久了，你才想起來給我月餅，誰買的？”

“中秋節我就給了啊，你自己放在庫房忘記了，剛剛凡哥找出來的。”柯北說，看了眼許夜，“許夜買的，沒毒。”

“行，等會雨太大了回不去就睡樓上。”沈哲南習慣性的摸了摸柯北的頭。

“不用了，太感動了，顧神快帶他走。”許夜說，拿開柯北頭上的手，一臉護食的樣子。

顧決拿著車鑰匙自己先從後門走了，沈哲南看怪物似地看著許夜，這家夥的占有欲啊。

顧決開車，沈哲南靠在駕駛座上看著外頭的大雨，一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啊。

“決，等會，停車。”沈哲南看到了那個小孩，他推開了車門，“我還不信抓不住他了，你別下來。”

“嗯。”顧決看著他點頭，小孩現在不是應該在福利院嗎？

沈哲南下去了，外頭的風雨兩秒鐘就能把人弄得亂七八糟，顧決看著沈哲南小跑著過去，片刻全身濕透。

那個小孩貼著綠化樹一側走，小小的身影，仿佛一不小心就能被風吹走，當沈哲南從後面抱住他的時候，小孩狠狠掙了一下，沈哲南沒給他跑的機會，抱住人就往回走，顧決把車打開了，風太大了，雨都刮了進來。

沈哲南感覺小孩應該是嚇到了，手腕上被小孩一口狠狠咬著，往死裏咬的勁兒，他都怕小孩牙齒給壞掉了，嘴裏還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哭了一樣。

車門一開，小孩就看到了顧決凝眉的樣子。

“松口。”顧決看著沈哲南手腕滲出了血，顧決輕輕抓住了小孩的手，像是在誘導一樣，“松開。”

小孩慢慢真的松口了，沈哲南看著手腕，心說，這牙口真是不錯啊。

“沒事，開車，先回家吧。”沈哲南把小孩按在腿上，控制住了小孩的微微掙紮，“我就這麽像壞叔叔啊？小孩，說話啊，我能把你宰了不成？”

小孩警惕的很，一動不動，看著顧決發動了車子，擡頭驚恐未定地看著視線裏的顧決。

“好好洗洗，洗完了下鍋。”沈哲南拍一下小孩的屁股，視乎感覺到小孩身體一抖，沈哲南呵呵笑起來。

顧決看著沈哲南手腕上的傷口，擰了擰眉，說：“明天再送去福利院看看。”

沈哲南看著趴在他腿上突然安靜異常的小孩，說：“小屁孩，你怎麽能黑成這樣，我告訴你，我可是個好人，你見過我這麽帥的壞人麽？”

小孩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聽不見一樣。

“聽不見嗎？是不是不能說話啊？”沈哲南看著顧決，有些疑惑。

顧決搖頭，只能看到小孩的發頂，還是濕漉漉的，一身襤褸，已經看不出身上衣服本來的顏色，整個一黑小孩。

“給他買套衣服吧。”顧決把車開進小區停車場。

沈哲南開了車門，把小孩放在副駕上，手按在他背上說：“小孩，你不準咬他啊，不然我真揍你。”

顧決笑了：“行了，我先帶他上去。”

顧決下了車，把小孩抱了下來，小孩警惕的盯著顧決的眼睛看，顧決看著實在無害，小孩雖然有點害怕，但是沒有反抗，這樣溫和的人肯定不會傷害他吧，小孩心裏想著。

小孩身上很臟，弄臟了顧決的衣服，顧決一直抱著小孩，讓他趴在自己肩上，小孩出奇的乖，不哭不鬧，連掙紮都沒有。

進了屋顧決把他放在椅子上，看著小孩說：“我們不會傷害你，不用害怕，聽懂了就點頭好嗎？”

好一會，小孩真的點了點頭。

顧決心想，沒有聽不見，能明白他的意思，平靜溫柔地看著小孩，說：“那現在先洗個澡，你告訴我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小孩看他了半天，最後點頭，看著他的右腿。

沈哲南回來的很快，顧決正要帶他去洗澡，看著進來沈哲南說：“他腿上有傷，帶他洗個澡。”

“怎麽弄？”沈哲南一臉茫然，“怎麽給小孩洗澡，他是男孩吧，是小女孩就找個阿姨來，我洗不合適。”

“男孩吧。”顧決說，“我去放點熱水。”

沈哲南坐在小孩對面看著他，問：“你餓嗎？我有月餅。”

一雙黑黑的眼睛盯著他就是不說話。

“你從哪裏來的？被人販子拐的，怎麽不去福利院，不知道在哪兒？你可以找去警察叔叔啊。”

“抱他進來。”顧決聲音傳過來。

沈哲南蹲在他面前，警告說：“你別咬我了，我這麽帥的人才不屑傷害你這種沒有殺傷力的小孩，手都給你咬破了，再咬就是沒良心啊。”

小孩被沈哲南抱起，有點茫然，但是沒有掙紮。沈哲南松了口氣一樣，小孩看著十分溫順了，把他放在浴室的小凳子上，繼續問：“你先告訴我你是男孩呢還是女孩？是男孩就點頭。”

小孩盯著沈哲南看，好像不知道什麽是男孩什麽是女孩一樣，開始不安的亂看。

沈哲南靜默地看著小孩，最後還是伸手扒了小孩的衣服，動作實在談不上溫柔，顧決試了一下水溫，回頭發現沈哲南已經把小孩脫光了，一本正經地說：“明明是個爺們還妞妞捏捏的，行了，好好洗洗，你是不是一生下來就沒洗澡這個功能啊，這頭發，你留著學小姑娘呢？”

顧決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沈哲南往小孩身上澆水，給他抹沐浴露，又洗他的頭發，顧決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兩個人，他突然有些恍惚，想了很遠。

“想什麽呢？”沈哲南看著他笑了笑。

顧決嘆口氣沒說話，等洗好了沈哲南把人從浴缸裏抱起來，顧決拿著浴巾把人裹住，抱著小孩出去，輕輕放在床上。

沈哲南把柯北送的月餅拿來，遞給小孩一個，說：“這是姓許一個壞叔叔送的，他下了劇毒，吃吧。”

顧決一臉無奈地看著沈哲南，對著小孩怎麽那麽幼稚呢。

“決，我發現這小孩長的挺漂亮的。”沈哲南看著裹在浴巾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小孩，看著十分可愛，洗幹凈了才發現小孩長得精致，黑亮的眼睛，還有些靈氣逼人的意思，是個特別漂亮的小孩。

“嗯，一會帶去醫院看看。”顧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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