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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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親顧決的手心。

顧決手一癢,也沒有放開,誰知,沈哲南閉上眼,舌頭輕輕一舔,顧決慌亂地收回了手。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沈哲南笑了起來,把頭埋進顧決頸窩,說了最後一句:“我很喜歡和你……上床。”

顧決面色燒得火紅,張口便咬在沈哲南的肩膀上,聽著耳邊的人低聲的笑起來,總算不再開口。

顧決這一日註定在床上過度,沈哲南歡歡喜喜的伺候著人,偶爾就撩撥一下,顧決氣得拿書扔人!沈哲南樂得不行,看著人又惱又羞的樣子越發來勁。

……

四月初。

沈哲南回了一趟叢立,他本來想帶著顧決一塊回去一塊給老爸過生日,沒料到顧決會去外地參加比賽,他一個人坐了火車回去了。

他開了自家的門,怎麽也沒想到林慎白會在,沈哲南皺著眉頭看著他,林慎白溫和笑了,眉眼一彎,沈哲南移開眼,心底沒由來的一陣煩躁湧上來,好似有人剽竊了顧決的笑。

“我路過,上來看看。”林慎白解釋著。

沈禮青笑著說:“林老師還記得我這老頭子的生日,我高興著呢,留下來好好喝一杯,你這小子,什麽表情,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沈哲南看著他爸,沒好氣說:“老什麽老,誰他媽說你老了!你一點都不老!”

“哎,你今天吃炸藥了,跟你老子這麽說話。”沈禮青瞪著沈哲南,心裏頭還是挺高興,又說,“你跟林老師好好聊聊,你們以前不是最有話說,別生疏了。”

沈哲南坐在沙發上不搭話,冷眼看著茶幾上的禮品盒。

林慎白溫潤笑了:“沈叔,沒事的,我幫你做飯。”

“不行,那怎麽好,你坐著,買那麽多菜過來,哪還好意思讓你……”

“有什麽好不意思的,難得小南回來,你們父子倆正好聊聊,我來做。”林慎白說著就進了廚房。

沈哲南有些煩躁的進了屋,林慎白沒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甚至對他好得不得了,可這不是單純的一個老師對學生的感情,不是兄弟,不是朋友。

高三畢業的時候,林慎白就非常直白的跟他說自己的想法,他說他要的人從來沒有失手過,更不會輕易放手。

他沒心思去打聽林慎白在學校辭職以後做了什麽,去了哪裏,身邊還沒有別的人,他不想關心。可一個人鐵了心說要睡你,甚至還付諸過實踐,就算沒得逞,他也沒有那麽大的心跟人怎麽不清不楚下去,更何況,他有顧決了。

他沒法跟沈禮青說他跟林慎白之間亂七八糟的關系。沈禮青很喜歡林慎白,這種喜歡裏更多還有一種感激,沈禮青一向重情重義,他不可能就這麽說了!這樣就註定了他會跟林慎白扯不清楚。

沈哲南在房裏待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看著廚房裏還在忙碌的兩個人,林慎白對他爸確實很上心,比他這個親兒子還要用心。

“沈哲南!”沈禮青對著沈哲南的門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

“這呢。”沈哲南坐在客廳應了聲。

沈禮青轉頭,看著靠在沙發上的人,說:“你去買包鹽,順便買點酒吧,酒快沒了,快點!”

沈哲南站了起來,直接出了門。

等沈哲南再回來,看到坐在沙發裏顧決,他整個人都楞了,林慎白正好出來,看著沈哲南,溫柔說:“小南,怎麽去了這麽久?”他正好擋住了兩個的視線,拿過沈哲南手裏的鹽。

顧決看著兩個人,林慎白靠近沈哲南的時候,近到幾乎像是抱著沈哲南,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眉,垂下眼,斂去了眼底的一絲不快。

沈哲南很快的拉開跟林慎白的距離,把鹽遞給了他,發現顧決並沒有看向他這,心裏不免有點涼涼的。他把酒放在桌上,看著沙發裏擡起頭對他微微一笑的顧決,同樣是眉眼輕彎,他突然有些心疼。

“決……”

顧決看著他搖了搖頭,讓他註意著言行舉止,淡淡一笑,輕聲說:“我比完賽,聽說你回了叢立,過來看看。”

“我不知道他會過來。”沈哲南解釋說。

顧決地看著他,含笑說:“就像你不知道我會過來一樣,我知道啊。”

他來這,想著可以給沈哲南一個驚喜,開了門,他確實有些驚著了。

44、醉酒

這頓飯下來,三個人像是放下心中的事,只是簡單給沈禮青過生日,對沈禮青來說,林慎白是沈哲南曾經的老師,顧決是沈哲南的朋友,沒有其它隱晦的關系。

四個男人一塊自然是要喝酒,沈禮青兩杯下肚以後,沈哲南怎麽也不許他喝,沈禮青倒一杯,他就搶一杯,沈禮青氣得不行!

沈哲南給沈禮青夾了菜,冷著臉說:“吃菜!”

“今天難得,林老師和小顧都在,你怎麽還這個德行,醫生都說,喝點沒事的。”沈禮青緩和臉下來,然後倒了一杯,“我就再喝一杯,行吧?”

沈哲南給他倒了半杯,說:“晚上你敢再找張叔喝,喝醉了就別回來了,我不給你開門!”

“好好好。”沈禮青笑著說,然後慢慢喝,又站了起來,“我去把你張叔叫來,不然他又要說我小氣不喊他。”

“我去喊,你坐著。”

“我自己去。”沈禮青按著沈哲南的肩,“你們年輕人好好聊。”說著就站了起來,還晃了一下。

沈哲南急得瞪眼,站了起來,拉著沈禮青,說:“我跟你一塊去,閉嘴吧,我就想看看小宇,話那麽多,我都好久沒見小宇了。”

父子倆出去了,剩下林慎白跟顧決兩個人。

林慎白看著顧決,笑容溫潤,說:“我們喝一杯吧,算是……為了同一個男人。”

顧決一笑,跟他碰了一杯。

慎白說:“三年前,也是在這,你能想象嗎?他那時候特別囂張,誰的面子都不看,可居然願意坐在那兒寫數學題,那時候沈叔還躺在醫院,他誰都不願意求的樣子,那種……孤傲,像頭沒了爪子的狼,明明爪子已經沒了,可眼裏還有那麽多驕傲,真的是讓人懷念。”

顧決安靜的聽著,他倒了一杯酒,給林慎白也倒上,說:“你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他的嗎?”

林慎白笑了笑,說:“不是。更早一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或者再早一點,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的時候。他高三的時候最混,可也有聽話的時候,我教他做題,教他怎麽答題的時候,他上課時候專註聽的時候,我都喜歡。我那時候告訴自己,我只是想拯救一個聰明的壞學生,可事實是,我想讓他依賴我,一直到離不開我,我一輩子把人鎖在身邊。可他……”

顧決輕笑,說:“可他比你想的要更強大一些。”

“是,他還是不服輸的性子,哪會向人低頭呢?”林慎白笑了,心裏卻在說,他卻向你低了頭。

他給顧決倒滿,說:“你喜歡他什麽?”

顧決沈默不言,只是一口喝完了酒,放下杯子,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才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歡他什麽?又為什麽要喜歡?他很好,招人,招我,招我喜歡。”

“你喝的太急了。”林慎白按住了顧決的手,他對於自己的情敵並不討厭,相反,他很欣賞,他看的出來顧決並不是那麽會喝酒的人。

“沒事,謝謝。”顧決揮開他的手,無聲笑了笑,淡淡地看著慎白。

慎白很沈穩,遠比他和沈哲南都要沈穩許多,這樣一個溫柔英俊的人,其實很難不讓人生出好感來。慎白看著他又一杯下肚,半開玩笑說:“你喝醉了,他該跟我急了,回頭說我欺負你,別再喝了,你不會喝酒。”

“笑話。”顧決扯了扯嘴角,他知道慎白也許並無惡意,可是,他確實有些不快。

“顧決……”慎白按住了顧決的握著杯子的手。

門突然被推開,沈哲南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慎白的手覆在顧決的手背上,怎麽看怎麽暧昧。他擰了擰眉,快步進來,扔開了慎白的手,一把抓著慎白的領口,拳頭就揚了起來。

“沈哲南。”顧決冷聲叫他。

沈哲南一下僵住,拳頭沒有落下,楞著看著慎白,又轉頭看著喝得面色泛紅的顧決。

“林老師,不好意思。”顧決站起來,抓著沈哲南的肩膀,把人拉了回來。

“沒關系,他也不是第一次對我動手了。”林慎白輕輕笑了聲,將領口的衣服捋平。

顧決身體微微一晃,沈哲南把人扶住,半摟著人,看著顧決因為酒精燒紅的臉,語含責備:“說過了不許喝酒,你怎麽就聽不進去呢?”

顧決沈默地看著他,眉頭微微蹙了起來,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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