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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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旭,我還沒問你,我姐姐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都這麽久了,你難道還是一點頭緒跟方案都沒有想到嗎?”

百裏夏天差點因為這個吻忘記了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地是什麽,差一點就被藺旭的美男計糊弄朱了。

“這個……不是我沒有方案,而是什麽時候醒來,這個真的沒法通過治療來見到效果。”

如果能有效果,那麽多植物人就不用等待奇跡了……

“你這個庸醫,我早就說過你的醫術不行,姐姐跟姐夫偏偏相信你。你說說,你能幹什麽事情!”百裏夏天指著藺旭的腦袋,將他數落一通。

堂堂的鬼醫,被別人數落成這個樣子,說出去,真的是一點面子都沒有。

見百裏夏天神色之間的落寞,藺旭除了尷尬之外,也只有無奈。

其實他也發現了,自己真的像是庸醫一樣。

藺旭想到了司宇澤,若是這位爺爺在,是不是能夠治好林希晴,讓她盡快醒來?

藺旭想著司宇澤離開之後所留下來的聯系方式,只是一個手機號碼。

但是他曾經給司宇澤打過電話,每一次都是不再服務區,所以藺旭很擔心,這位爺爺是是不是已經把手機卡丟掉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再嘗試一下,看看還能不能聯系上這位爺爺。

藺旭剛打了電話,那邊竟然破天荒的接通了!

“爺爺!”藺旭喜極而涕,差點就要跪了:“爺爺,你不知道你的電話有多難打啊,我打了五年,整整五年,你還是第一次接我的電話。”

“什麽事?”

司宇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神秘而冷清,他的身份,更是一個謎團。

自從林希晴失蹤之後,司宇澤也消失了。

這些年,誰都沒有再見過司宇澤,也沒有人看到司宇澤的身影過。

藺旭不敢廢話:“爺爺,是這樣的,我希姐她昏迷不醒了。所以啊,我想請你出山,幫忙看一看,不知你是否有時間呢。”

藺旭忐忑不安的等著司宇澤給他一個答覆時,卻聽到司宇澤淡然的說道:“她的身邊已經有最出色的醫生在,若是還不能醒來,那我也沒辦法。”

藺旭再一次震驚了,鬼醫竟然說最出色的醫生就在林希晴的身邊!這……這不是說他嗎?

暗自竊喜之餘,藺旭頓時歡欣鼓舞了一番,看來司宇澤很器重他啊。

藺旭想追問司宇澤,是不是在誇讚自己時,司宇澤道:“我還有事。”

藺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臉的自信。

看來,司宇澤說的就是他啊!

然而藺旭這一次卻錯了,司宇澤說的根本就不是他……

……

確定盛慕言去世之後,盛家不得已的舉行了葬禮,低調的將盛慕言下葬。

這位盛家的養子,榮耀一聲,臨死,也是為國家做出了不小的貢獻,被記了一等功。

郁寶珍作為盛家的親戚,必然是要出席葬禮的。

好在郁家人隱瞞的比較深,盛慕言活著時與盛家人的關系並不是多麽的熟絡,盛家人都不知道郁可可的身份。

郁寶珍想起跟盛慕言的過往,還是帶著郁可可參加了盛慕言的葬禮,想讓郁可可在他的墓碑前面喊一聲爸爸。

這些年來,盛慕言從未聽到過一句爸爸。

他離開時,應該是帶著遺憾的吧。

逝者已逝,生者飽受煎熬跟折磨。

郁寶珍哭到不能自已,郁可可全程陪在她的身邊。

盛譽庭穿著黑色的西裝,神色濃重,走到郁寶珍的面前,為她遞上了紙巾:“節哀。”

原本應該是被安慰的人,出聲安慰了這位客人。

郁寶珍悲痛之餘,並沒有多想這一點。此時此刻,她哪裏還能想到這些。

郁可可則是打量著盛譽庭,小小年紀,心思縝密。

盛譽庭見郁可可看自己,不得不感嘆,這個孩子還是跟盛慕言有幾分像的。

至少,性格這方面,真的太像了。

盛慕言從來都是涼薄到不近人情的冷酷性子,出現在葬禮上的郁可可,跟他實在是太像了。

小小年紀,沈穩到令人不敢相信。

盛譽庭的視線從郁可可的身上轉移開:“若是他看到,也不希望你這樣。郁小姐,節哀,還有孩子。”

郁可可將郁寶珍的手握的很緊,看著盛譽庭之後,並沒有再將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

郁寶珍點頭,擦掉眼淚,才想起自己的身份:“盛先生,你也節哀。”

郁寶珍不敢再哭,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裏。

一直到葬禮的事情忙完,所有人都離開了,郁寶珍又帶著郁可可偷偷的來到了墓地。

郁寶珍穿著黑色的裙子,郁可可也穿著黑色的裙子。

母女二人神色莊嚴肅穆,郁寶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可可,為什麽你一直都不問我,你的爸爸是誰?”

“他不就是我爸爸嗎?”

郁寶珍震驚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閨女,這句話真的是郁可可說出來的嗎?

“你說他是你爸爸?”郁寶珍指著墓碑上盛慕言的制服照,一臉意外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郁可可鄭重的點頭,小小年紀,一臉沈穩的樣子讓郁寶珍不自覺想到了盛慕言。

“我知道他就是我的爸爸,媽媽,你是不是傻?我跟他的眼睛這麽像,而且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有一種親切感。再加上有時候你接送我去學校,他就像個人販子一樣眼巴巴的躲在角落裏看我。這不是父親,還是什麽,難不成真是人販子?你見過這麽帥的人販子嗎?”

郁寶珍聽著郁寶珍巴巴的說了這麽多話,一時之間,只覺得頭昏腦漲。

她原本還在想,要用多少話來鋪墊,才能跟郁可可說出盛慕言的身份。

怎料,女兒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意外。

原來,女兒一直都知道,郁寶珍忽然覺得她真的是傻子。

蹲下來,看著女兒:“那你為什麽沒有早點跟我說,你……不想跟他相認嗎?”

畢竟,每個小朋友都想有一個完整的家。

郁可可再成熟,終究也只是一個孩子。

郁可可搖搖頭:“因為我不想媽媽不開心,我也知道,他是媽媽名義上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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