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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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醫館是關門的,不給看病。

不管是誰,一律不看。

林希晴走進來,看到正在打掃的員工說道:“你好,我來找杜神醫。”

“這位小姐,杜神醫今天不看診。”

“我明白,不過麻煩你把這個東西交給杜神醫,他會見我的。”

林希晴遞給醫館員工的是一枚玉佩,正是李添交給林希晴的,讓她今天過去。

玉佩送到杜賢明的手中,林希晴如願以償的見到了杜神醫。

林希晴走進會客室,醫館古香古色的布置,令林希晴向往。

喝著熱茶,還能感覺到水中的藥草香氣。

“你是何人?玉佩為什麽會在你的手中。”

杜賢明走進來,年紀與李添差不多。

林希晴見他,喊了一聲:“師叔。”

杜賢明皺眉,盡管他知道玉佩是李添的,也是傳給弟子的。

看到玉佩,便如同看到李添一樣。

“師叔?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喊我師叔。”

林希晴上前一步,鞠躬行禮:“師叔,我的師父是李添,所以我才會喊你師叔。”

林希晴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既然答應李添,成為他的弟子,就一定會努力的鉆研醫術,爭取不給李添丟人。

“他在哪裏?為什麽不親自前來。”杜賢明握著玉佩,想到當年他們一同學醫的時光。

年華老去,留下來的便是無盡的回憶。

“師父如今歸隱,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下落。因此,我也不便有再多的透露,抱歉。”

林希晴的懂事跟禮貌,讓杜賢明感到安慰。只是不能理解,李添為什麽會選中林希晴這麽一個女娃娃。

李添的選擇,杜賢明也說不了什麽,只能將不甘心跟不情願全部藏在心中。

“你今天找我來,所為何事。”杜賢明坐下來,態度有著明顯的傲慢。

師兄沒見到,卻看到了師兄的小徒弟,杜賢明自然是心生不滿。

“我……我想請師叔幫我看病。”

林希晴低下頭,晶光湛湛的眼睛裏蒙上一層陰沈之色。

“幫你看病?”

杜賢明見林希晴明眸皓齒,氣色俱佳,倒是看不出她哪裏有病。

“你是師兄的徒弟,自然繼承了師兄精湛的醫術,還用我來幫忙?”

杜賢明夾槍帶棒的語氣,林希晴沒有在意。她自知身份難以服眾,又怎麽會怪杜賢明的刻意刁難。

“師叔有所不知,我剛成為師父的徒弟。再加上我自身的情況,唯有師父跟師叔精湛的醫術才能治療,我略懂的皮毛,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杜賢明從林希晴的華麗分解出了幾層意思,倒是很好奇林希晴有什麽過人之處,可以讓李添願意在後半輩子中還收一個關門子弟。

杜賢明道:“既然是師兄的徒弟,那麽我便考一考看。看看,你我之間是否有醫緣。若是沒有,你的病,我也沒必要看。”

林希晴意外與杜賢明的刁難,想到李添叮囑的話,便點頭:“請師叔賜教。”

杜賢明帶著林希晴來到一具木頭做出的人型面前,遞給她六根銀針:“我說六處穴位,你能準確無誤的找出來,我便幫你診治。”

“師叔,我剛進門,對這些可能不太懂。若是有哪裏出錯,還希望師叔別介意。”

杜賢明沒有說話,說出了十處穴位,分別是人體最重要的巨闕穴,百會穴,睛明穴,合谷穴,中脘穴,承山穴。

杜賢明每說一處,林希晴便拿著銀針,準確無誤的刺入穴位中。

手法嫻熟,穴位正確,一針下去,看的杜賢明眼花繚亂。

林希晴紮完針站在一邊,只字不提。

杜賢明見林希晴謙虛的態度,不禁笑著出聲:“好,不愧是師兄選擇的徒弟。”

林希晴松口氣,看來杜賢明沒有李添說的那麽難對付。

至少,這麽看起來,李添也沒有刻意刁難她。

林希晴坐下來,杜賢明為她把脈。

把脈的途中,杜賢明震驚的看著林希晴,難以相信的眼神,讓林希晴大概明白了什麽。

松開手,杜賢明問林希晴:“你懷孕了。”

林希晴嗯了一聲:“師叔,我的懷孕,跟病情有很大的關聯嗎?”

李添也曾經說過,這個孩子不能要。

但是李添不想來東城,他的師弟杜賢明在東城,便讓林希晴來找杜賢明,讓杜賢明幫她。

若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再過來。

“這個孩子,還是打掉吧。”

杜賢明的話如同下了命令一樣,是死亡的命令,是林希晴所接受不了的命令。

“為什麽?不行,師叔,求求你,拜托你,幫我保住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孩子離開人世,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啊。”

淚水湧出,林希晴泣不成聲。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呵護了這麽久,保護了這麽久,隱瞞了這麽久的孩子。

為了這個孩子,各種辛酸,只有她一人知道。

“我不知道不幫你,而是這個孩子的存在,會給你帶來危險。你可知,你身體裏有毒性。一旦發作,很有可能不單單保不住孩子,你也會一命嗚呼。”

林希晴摸著肚子,寶寶……

林希晴的情緒有些不穩定,看起來“師叔,您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師叔,求您了,幫幫我,孩子是無辜的。”

林希晴只能求助於杜賢明,希望他別放棄孩子。

孩子是她的支撐,昨晚她剛跟郁紹謙說關於孩子名字的事情。

現如今杜賢明告訴自己孩子不能要,她如何能冷靜。

杜賢明見林希晴的情緒不能冷靜,也想到自己說話可能太直白的,也可能是太激進了。

萬一事情好轉了呢?

“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情可能還會有轉圜的餘地。我師兄讓你來找我,就沒有托你給我帶個什麽話嗎?”

林希晴擦擦眼淚,從包裏拿出一封信:“有,有。師叔您不說,我差點忘記了。”

杜賢明接過信封,嘲弄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我那不著調的師兄是不可能一句話不說,就讓你來找我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杜賢明對李添還是有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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