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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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嘛， 小兔子快成型了。”
蒼雪荷已經連著幾個午休都在做羊毛氈，兔頭在前兩天做好了，就剩下一點身子還沒做完。
明天就是周六了， 她今天就得做完，所以比平時還要更專註。
對於安月的誇獎， 蒼雪荷只是嘻嘻笑了兩聲， 那人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 “周末打算做什麽？要不要一起逛個街， 麗娟也會去。”
“明天不行啊。”她很快回道， “我約了人。”
“好吧。”安月沒再多問，拿起她的鑰匙圈看了起來， “你這個打算做成鑰匙扣嗎？”
“對啊。”她看司遙的車鑰匙什麽也沒掛，就想著做成鑰匙扣， 至於掛哪裏就由收到禮物的人決定了。
“還挺可愛，有時間我也想整一個。”安月想聊的話題似乎並不是這個， 她聽出來了， 於是放下羊毛氈，轉頭看她：“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安月看了眼辦公室，田悅欣和柯正陽都不在，她便敞開了說：“我們這幾天發的視頻，都沒什麽點擊量， 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向比較好？”
蒼雪荷負責賬號運營， 對於慘淡的數據自然很清楚， 她還沒開口， 安月自顧自地說：“我們倆作為老員工，總得帶他們倆做出點成績來……”
“想靠翻唱短時間內收割一大批流量確實比較難，而且我們也沒有自己的風格， 你說轉型我也在考慮，我這幾天看到幾個有意思的視頻博主，推給你看下。”
於是兩人就視頻風格聊了起來，羊毛氈拋到了一旁，等到那兩人回來，開始午休了她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兔子還沒做完。
她盯著工具看了好一會兒，只能暫時把工具收了起來。
司總又很準時地問她要不要去辦公室午睡，在辦公室午休蒼雪荷總有種在偷情的錯覺，為了避免被同事發現她去的並不頻繁。
她看了眼已經熄燈的辦公室，其他幾人都沒有註意到她，便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在副總辦門前短促地敲了兩下作為暗號便推門進去。
這回司遙沒有坐在沙發上，竟少見地還在辦公，見到她來，只是擡了擡眼皮，說：“我還要忙，你去睡吧。”
她能感覺到司遙這兩天都很忙，便沒有打擾，自己跑到休息室舒服地睡了起來。
一直到手機五十分開始振鈴她才醒來，此時司遙還保持著坐在老板椅的姿勢，只是仰頭靠在椅背上小憩起來。
她睡得很淺，聽到聲音便醒了，她坐直身體看著蒼雪荷一步步走過來，還能從容問道：“睡得如何。”
蒼雪荷沒有很快出去，而是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那當然比趴在桌上睡好一些。”
她主動發出邀請：“下班一起去吃飯嗎？”
“很想去。”司遙看了眼桌上的文件，有些頭疼，“今晚可能要晚一點才能下班，還是算了，明天我們也能見面。”
蒼雪荷想說什麽，又止住了，轉而說：“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她剛起身，就聽到身後司遙說：“等等。”
一轉頭，就瞧見司總兩只手擱在桌上，轉著筆似笑非笑道：“你跟你的小組成員說一聲，一會兒我們開個會。”
“……”蒼雪荷強顏歡笑，“好的，司總。”
司總能給她們開什麽會，當然是說最近賬號數據慘淡的問題，愁啊。
果然那幾人聽到要開會，臉都垮下來了，各個抓耳撓腮，只求少挨一點罵。
大概半小時後，司遙便推門進來了，她手上拿著平板，言簡意賅道：“來開會。”
她直直走到辦公室中央的會議桌，在主位上坐下來，其他幾人立馬跟著過去入座。
蒼雪荷偷偷打量司遙，在辦公室看到她時，她臉上還有些疲憊的樣子，現在開始工作，又是完全不同的狀態。
“都知道這次會議內容是什麽吧？”她低頭看著每日賬號數據更新，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這是你們發布視頻的第一周。”
“點擊量，不到一千，點讚數量159，新增粉絲關註，不超過二十個。”
每一個數字就像鐘杵重重敲擊在他們心上，司遙把平板放在桌上，簡短總結：“這數據很爛。”
“我不知道你們是在敷衍工作，還是敷衍我。”
蒼雪荷和安月面面相覷，都不敢接司總的話茬，生怕一開口就被打靶。
司遙食指輕輕敲擊桌面，每一下都讓他們感到躊躇，半晌她又說：“說話，我不覺得你們幾個是沒有想法的人。”
“呃……”沒人敢站出來，蒼雪荷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關於數據的問題，我們上午聊過，打算放棄現有想法，改拍其他類型的視頻。”
“我們也反省過，關註度低主要是內容不夠有意思，也沒有自己的拍攝風格，接下來我們打算試著拍一些短視頻。您…您覺得呢？”
不知怎麽的，蒼雪荷完全不敢與司遙對視，明明都是同一張臉，可是進入工作狀態的司遙讓她感覺到很慫。
慫到想跪下叫女王，並給女王唱一首征服。
而後，她清楚聽到司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眾人心涼了半拍。
安月知道，只要出現這樣的氣氛，司總多半是要開訓了。
“這不是我該想的問題，我只看結果。”司遙起身，“我不希望下周還是同樣的結果。”
司遙走後，整個辦公室氣氛都輕松了不少，安月拍了拍胸口：“臥槽，我差點就沒了！”
“好了吸取教訓，我們現在再聊聊視頻內容……”蒼雪荷說完，感覺到他們還有些蔫兒蔫兒的，這時候必須要使出殺手鐧了。
她一拍桌子，高聲道：“司總都說我們組數據做得很爛了！我們還要坐以待斃嗎！？等到月底開部門會議宣布我們組墊底，我們臉往哪擱！”
“那絕對不行！”安月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一臉熱血道：“我們要雄起！打倒女魔頭！要讓她刮目相看！”
雖然這激將法起歪了，但好歹也調動起幾人的積極性，幾人圍坐在一起就視頻內容開起了小會。
之前一直藏著掖著的想法總算都吐了出來，蒼雪荷全部收集起來打算晚點整理個腳本出來。
當然，那也是下周的事了。
下班時間一到，蒼雪荷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約不到司遙一起吃飯，她也只能跟著同事一起下班。
和同事在公司大門分開，田悅欣與她一起往地鐵站的方向走，期間小姑娘還對她發出邀請：“姐，一起去吃飯嗎？”
“不了，我有事。”蒼雪荷很快說，“下次吧。”
田悅欣忽然停下腳步，蒼雪荷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轉頭看她，臉上寫滿疑惑。
“為什麽你總是拒絕我？”田悅欣臉上是明顯的失落和難過，“明明我們以前關系那麽好，為什麽現在都不一樣了呢。”
蒼雪荷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到她面前，她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首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拒絕你，我是真有事。”
“其次，我們以前確實很要好，那是建立在我是你的家教老師基礎上，我需要了解我的學生情況，關心她精神狀況，減少考試失利的可能。現在你是我的同事，在工作上我們互相扶持，私下我們就是朋友，我還是會把你當妹妹看待，沒有好與不好。”
“最後。”蒼雪荷看著她，“十八歲想要得到的東西，二十多歲再得到也沒有意義，人要向前看。”
“我一直在向前看！對我來說你就是我要去的方向，我也一直朝你的方向奔跑。”田悅欣急於表明心跡，“十八歲想要的，現在從未變過。”
蒼雪荷搖搖頭，“可是我變了，你不……”
她話未說完，田悅欣急道：“騙子！你說過會等我的。”
蒼雪荷楞了下，熟悉的一幕從眼前閃過，幾年前也是同樣的人站在她面前，對於田悅欣的表白，她反覆猶豫過後只能給她不太傷人的拒絕。
她幹巴巴道：“那時候說等你大學畢業再說這個……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感情的事耽誤學習……等你遇到很多人之後，會明白我們並不適合。”
“沒有嘗試在一起，你就說我們不適合，會不會太果斷了點？你為什麽不肯給我一次機會？”田悅欣步步緊逼，眼裏已經開始泛紅。
“……”蒼雪荷退了兩步，岔開目光，咬了咬唇，回道：“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可是你們又沒有在交往！為什麽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田悅欣還要再說，蒼雪荷看著她靜靜道：“我又何嘗不是第二個你呢。”
她趁田悅欣怔住的時間裏，說了聲“對不起”後快步離開了，她實在沒有勇氣面對她的眼淚。
拒絕一個人，尤其是喜歡自己多年的人，讓蒼雪荷很有負罪感，只可惜她們重逢的時機不對，現在的她心裏只能裝得下一個司遙。
想到司遙，讓她心情短暫地輕松了一些，她到地鐵站附近的花店買了一紮漂亮的鮮花。
向日葵混合小雛菊，用尤加利葉點綴，她知道司遙肯定收過不少花，至少在這上面她想要特別一些。
陳梓馨說得沒錯，與其猶豫能不能走到最後，現在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以後還那麽長，說不定就走到白頭了呢？
她捧著花回到公司樓下，沒有直接上去，而是進了咖啡店，她想在這裏等司遙下班，給她一個驚喜。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能夠清楚看到從公司門口出來的人，她拿出羊毛氈的工具，一邊留意外面的動向，一邊繼續完成她的小兔子。
剩下的工作量不算多，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蒼雪荷拎著那只完工的小兔子露出滿意的表情。
外面已經夕陽西下，她把小兔子握在手心裏，沒什麽重量，還有點刺刺的。
完成度還算不錯，還原了90％，畢竟是第一次手工做的東西，蒼雪荷很滿意。
她正要掏出準備好的小禮盒裝進去，就瞧見有人從門口出來了。
看清楚出來的人時，她眼前一亮，胡亂把小兔子塞進口袋裏，抓起那束向日葵往外走。
可她剛走到門口便停住了，握著門把的手倏爾收緊，心驀地沈了下去，臉上是錯愕的表情，嘴唇也在一瞬間失了血色。
她看到了司遙，同時也看到另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人，他與司遙並肩走著，兩人從大門出來，直直走向停在門口那輛拉風的大G。
男人紳士地為司遙打開車門，笑著邀請她上車。
她就這麽看著那個在幾個小時拒絕她的人，上了別人的車。
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甚至說不出一句話去阻止他們。
蒼雪荷總算明白為什麽她們都說司遙有個外形帥氣的男友，在別人看來，他們兩人太般配了。
她掏出口袋裏的小兔子，那只兔子還在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座城，多了兩個傷心人【狗頭】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貓貓loveAnita、塵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滄笙踏歌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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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周六了， 她今天就得做完，所以比平時還要更專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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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行啊。”她很快回道， “我約了人。”
“好吧。”安月沒再多問，拿起她的鑰匙圈看了起來， “你這個打算做成鑰匙扣嗎？”
“對啊。”她看司遙的車鑰匙什麽也沒掛，就想著做成鑰匙扣， 至於掛哪裏就由收到禮物的人決定了。
“還挺可愛，有時間我也想整一個。”安月想聊的話題似乎並不是這個， 她聽出來了， 於是放下羊毛氈，轉頭看她：“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安月看了眼辦公室，田悅欣和柯正陽都不在，她便敞開了說：“我們這幾天發的視頻，都沒什麽點擊量， 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向比較好？”
蒼雪荷負責賬號運營， 對於慘淡的數據自然很清楚， 她還沒開口， 安月自顧自地說：“我們倆作為老員工，總得帶他們倆做出點成績來……”
“想靠翻唱短時間內收割一大批流量確實比較難，而且我們也沒有自己的風格， 你說轉型我也在考慮，我這幾天看到幾個有意思的視頻博主，推給你看下。”
於是兩人就視頻風格聊了起來，羊毛氈拋到了一旁，等到那兩人回來，開始午休了她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兔子還沒做完。
她盯著工具看了好一會兒，只能暫時把工具收了起來。
司總又很準時地問她要不要去辦公室午睡，在辦公室午休蒼雪荷總有種在偷情的錯覺，為了避免被同事發現她去的並不頻繁。
她看了眼已經熄燈的辦公室，其他幾人都沒有註意到她，便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在副總辦門前短促地敲了兩下作為暗號便推門進去。
這回司遙沒有坐在沙發上，竟少見地還在辦公，見到她來，只是擡了擡眼皮，說：“我還要忙，你去睡吧。”
她能感覺到司遙這兩天都很忙，便沒有打擾，自己跑到休息室舒服地睡了起來。
一直到手機五十分開始振鈴她才醒來，此時司遙還保持著坐在老板椅的姿勢，只是仰頭靠在椅背上小憩起來。
她睡得很淺，聽到聲音便醒了，她坐直身體看著蒼雪荷一步步走過來，還能從容問道：“睡得如何。”
蒼雪荷沒有很快出去，而是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那當然比趴在桌上睡好一些。”
她主動發出邀請：“下班一起去吃飯嗎？”
“很想去。”司遙看了眼桌上的文件，有些頭疼，“今晚可能要晚一點才能下班，還是算了，明天我們也能見面。”
蒼雪荷想說什麽，又止住了，轉而說：“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她剛起身，就聽到身後司遙說：“等等。”
一轉頭，就瞧見司總兩只手擱在桌上，轉著筆似笑非笑道：“你跟你的小組成員說一聲，一會兒我們開個會。”
“……”蒼雪荷強顏歡笑，“好的，司總。”
司總能給她們開什麽會，當然是說最近賬號數據慘淡的問題，愁啊。
果然那幾人聽到要開會，臉都垮下來了，各個抓耳撓腮，只求少挨一點罵。
大概半小時後，司遙便推門進來了，她手上拿著平板，言簡意賅道：“來開會。”
她直直走到辦公室中央的會議桌，在主位上坐下來，其他幾人立馬跟著過去入座。
蒼雪荷偷偷打量司遙，在辦公室看到她時，她臉上還有些疲憊的樣子，現在開始工作，又是完全不同的狀態。
“都知道這次會議內容是什麽吧？”她低頭看著每日賬號數據更新，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這是你們發布視頻的第一周。”
“點擊量，不到一千，點讚數量159，新增粉絲關註，不超過二十個。”
每一個數字就像鐘杵重重敲擊在他們心上，司遙把平板放在桌上，簡短總結：“這數據很爛。”
“我不知道你們是在敷衍工作，還是敷衍我。”
蒼雪荷和安月面面相覷，都不敢接司總的話茬，生怕一開口就被打靶。
司遙食指輕輕敲擊桌面，每一下都讓他們感到躊躇，半晌她又說：“說話，我不覺得你們幾個是沒有想法的人。”
“呃……”沒人敢站出來，蒼雪荷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關於數據的問題，我們上午聊過，打算放棄現有想法，改拍其他類型的視頻。”
“我們也反省過，關註度低主要是內容不夠有意思，也沒有自己的拍攝風格，接下來我們打算試著拍一些短視頻。您…您覺得呢？”
不知怎麽的，蒼雪荷完全不敢與司遙對視，明明都是同一張臉，可是進入工作狀態的司遙讓她感覺到很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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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她清楚聽到司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眾人心涼了半拍。
安月知道，只要出現這樣的氣氛，司總多半是要開訓了。
“這不是我該想的問題，我只看結果。”司遙起身，“我不希望下周還是同樣的結果。”
司遙走後，整個辦公室氣氛都輕松了不少，安月拍了拍胸口：“臥槽，我差點就沒了！”
“好了吸取教訓，我們現在再聊聊視頻內容……”蒼雪荷說完，感覺到他們還有些蔫兒蔫兒的，這時候必須要使出殺手鐧了。
她一拍桌子，高聲道：“司總都說我們組數據做得很爛了！我們還要坐以待斃嗎！？等到月底開部門會議宣布我們組墊底，我們臉往哪擱！”
“那絕對不行！”安月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一臉熱血道：“我們要雄起！打倒女魔頭！要讓她刮目相看！”
雖然這激將法起歪了，但好歹也調動起幾人的積極性，幾人圍坐在一起就視頻內容開起了小會。
之前一直藏著掖著的想法總算都吐了出來，蒼雪荷全部收集起來打算晚點整理個腳本出來。
當然，那也是下周的事了。
下班時間一到，蒼雪荷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約不到司遙一起吃飯，她也只能跟著同事一起下班。
和同事在公司大門分開，田悅欣與她一起往地鐵站的方向走，期間小姑娘還對她發出邀請：“姐，一起去吃飯嗎？”
“不了，我有事。”蒼雪荷很快說，“下次吧。”
田悅欣忽然停下腳步，蒼雪荷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轉頭看她，臉上寫滿疑惑。
“為什麽你總是拒絕我？”田悅欣臉上是明顯的失落和難過，“明明我們以前關系那麽好，為什麽現在都不一樣了呢。”
蒼雪荷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到她面前，她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首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拒絕你，我是真有事。”
“其次，我們以前確實很要好，那是建立在我是你的家教老師基礎上，我需要了解我的學生情況，關心她精神狀況，減少考試失利的可能。現在你是我的同事，在工作上我們互相扶持，私下我們就是朋友，我還是會把你當妹妹看待，沒有好與不好。”
“最後。”蒼雪荷看著她，“十八歲想要得到的東西，二十多歲再得到也沒有意義，人要向前看。”
“我一直在向前看！對我來說你就是我要去的方向，我也一直朝你的方向奔跑。”田悅欣急於表明心跡，“十八歲想要的，現在從未變過。”
蒼雪荷搖搖頭，“可是我變了，你不……”
她話未說完，田悅欣急道：“騙子！你說過會等我的。”
蒼雪荷楞了下，熟悉的一幕從眼前閃過，幾年前也是同樣的人站在她面前，對於田悅欣的表白，她反覆猶豫過後只能給她不太傷人的拒絕。
她幹巴巴道：“那時候說等你大學畢業再說這個……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感情的事耽誤學習……等你遇到很多人之後，會明白我們並不適合。”
“沒有嘗試在一起，你就說我們不適合，會不會太果斷了點？你為什麽不肯給我一次機會？”田悅欣步步緊逼，眼裏已經開始泛紅。
“……”蒼雪荷退了兩步，岔開目光，咬了咬唇，回道：“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可是你們又沒有在交往！為什麽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田悅欣還要再說，蒼雪荷看著她靜靜道：“我又何嘗不是第二個你呢。”
她趁田悅欣怔住的時間裏，說了聲“對不起”後快步離開了，她實在沒有勇氣面對她的眼淚。
拒絕一個人，尤其是喜歡自己多年的人，讓蒼雪荷很有負罪感，只可惜她們重逢的時機不對，現在的她心裏只能裝得下一個司遙。
想到司遙，讓她心情短暫地輕松了一些，她到地鐵站附近的花店買了一紮漂亮的鮮花。
向日葵混合小雛菊，用尤加利葉點綴，她知道司遙肯定收過不少花，至少在這上面她想要特別一些。
陳梓馨說得沒錯，與其猶豫能不能走到最後，現在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以後還那麽長，說不定就走到白頭了呢？
她捧著花回到公司樓下，沒有直接上去，而是進了咖啡店，她想在這裏等司遙下班，給她一個驚喜。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能夠清楚看到從公司門口出來的人，她拿出羊毛氈的工具，一邊留意外面的動向，一邊繼續完成她的小兔子。
剩下的工作量不算多，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蒼雪荷拎著那只完工的小兔子露出滿意的表情。
外面已經夕陽西下，她把小兔子握在手心裏，沒什麽重量，還有點刺刺的。
完成度還算不錯，還原了90％，畢竟是第一次手工做的東西，蒼雪荷很滿意。
她正要掏出準備好的小禮盒裝進去，就瞧見有人從門口出來了。
看清楚出來的人時，她眼前一亮，胡亂把小兔子塞進口袋裏，抓起那束向日葵往外走。
可她剛走到門口便停住了，握著門把的手倏爾收緊，心驀地沈了下去，臉上是錯愕的表情，嘴唇也在一瞬間失了血色。
她看到了司遙，同時也看到另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人，他與司遙並肩走著，兩人從大門出來，直直走向停在門口那輛拉風的大G。
男人紳士地為司遙打開車門，笑著邀請她上車。
她就這麽看著那個在幾個小時拒絕她的人，上了別人的車。
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甚至說不出一句話去阻止他們。
蒼雪荷總算明白為什麽她們都說司遙有個外形帥氣的男友，在別人看來，他們兩人太般配了。
她掏出口袋裏的小兔子，那只兔子還在笑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座城，多了兩個傷心人【狗頭】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貓貓loveAnita、塵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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