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面見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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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綺羅沒有想到，族長他老人家大半夜還沒有睡，他坐在全部落最高大最富麗的一頂帳篷裏，帳前燃燒著熊熊的篝火，他正等著姜綺羅他們的到來。
看起來巴彥早有準備，一邊來大叔家抓人，一邊通知族長審判。
姜綺羅和阿日善被推到族長面前，他們身上都用牛筋綁著，怎麽掙紮也脫不開。
族長是一個瘦高而精壯的人，火焰照出他滿臉的皺紋和白發，眼睛裏的光透露出心機。他身邊站著幾個微胖的女子，姜綺羅看她們的發式知道都是些嫁了人的，最有可能是族長嫁到巴彥家的幾個女兒。
姜綺羅暗暗冷笑，為了置她和大叔於死地，巴彥動用了他最硬的關系。
族長看到了姜綺羅，目光中升起怒火：“阿日善，你果然私藏了異族人！你背叛了我們的祖先！”
大叔跪在篝火旁，聲嘶力竭地大喊：“族長！不是看起來那樣！姜綺羅救過我，我收留她是報恩！我沒有勾結異族人！”
巴彥走上來說：“族長，阿日善不但私藏異族人，還把我們的敵人當朋友！他已經瘋了！”
族長十分惋惜地看著阿日善：“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勤懇忠實的牧人，沒想到，你和中原人勾結起來，害我們自己的族人！”
大叔大喊道：“我害了誰？從來只有巴彥搶我，欺負我，我什麽時候害過他？”
巴彥指著他大喊：“胡說八道！上一次難道不是你的大兒子先帶人上門來挑釁我嗎？我這張臉，我這條殘廢的腿，都是被你們害的！”
阿日善大叔氣得渾身顫抖，幾乎要站起來撲上去撕咬這個血口噴人的哥哥，可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巴彥，和他理論，還不如教家裏的牧羊犬說人話來得有希望。
他向族長大喊：“你和巴彥是親家，可是你還是我們的族長啊！這些年他怎樣對我，我怎樣對他，你心裏難道沒有公道嗎？”
對於他的控訴和吶喊，族長不為所動，他只有一句話：“阿日善，你破壞了我們部落的規矩。”
他們呼吸嘶喊，你來我往，姜綺羅聽不懂，只是看到阿日善憤怒得青筋暴起。能讓這麽好脾氣的人氣成這樣，肯定是巴彥向族長進了什麽讒言。
她挪到阿日善身後：“大叔，你別和他們慪氣，想辦法讓我和族長私下談一談！”
巴彥眼睛瞥見，指著姜綺羅大喊：“這個女人，她又給阿日善出主意了！族長，不要讓她說話！”
族長的一個女兒走了過來，用爛布堵住了姜綺羅的嘴，順手還打了姜綺羅一掌，“這是你欠我家的！”這女人的丈夫是巴彥的兒子，上次被姜綺羅帶來的瀉藥害得不輕，回到家裏還瀉肚好幾日，弄得烏煙瘴氣，她一想就恨這罪魁禍首。
見到姜綺羅吃癟的模樣，她得意地笑了一聲，站在丈夫的旁邊賣弄自己的手段。
姜綺羅顧不得委屈，她現在只想和族長說話，可惜無論她怎麽作聲，大叔都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巴彥見姜綺羅再也翻不起水花，露出小人得志的大笑，他勸族長殺了阿日善：“出賣部落的人，留著只能是禍害！”
族長看了他一眼：“那這個異族女人呢？”
巴彥眼角掃過姜綺羅，他今天見到這女人真面目，覺得模樣還算不壞。“族長，這女人上次險些害死我和兒子們，我還有仇要和她清算！”
姜綺羅毫不掩飾目光裏的鄙夷，巴彥說是要報仇，打的還不是劫色的念頭？哼，隨他去，只要他敢動手，姜綺羅就能想出無數的法子要他吃虧，絕不比善德堂的瀉藥好受！
只是現在，決不能讓族長殺了大叔！
姜綺羅瞥了一眼旁邊的篝火，皺緊眉頭，悄悄把手伸了過去。
阿日善大叔大喊著辯解，他時而說到姜綺羅的名字，時而說到巴彥的名字，巴彥怒叱他，族長發出命令，部落裏有人抽出了刀……
這也就是姜綺羅能聽懂的全部內容了。
篝火的熱氣噴在她的手上，灼燒著她的手，也燒著綁在手上的牛筋。火星落在她手上，一陣陣的刺痛她，幸好衣服有厚厚的袖子，不然手臂上都要留下傷疤了。
姜綺羅的眉頭不住抽動，她的手離火焰太近了，為了燒斷繩子，難免皮肉也遭罪。
在火焰的炙烤下，那掙不脫的牛筋——斷了。
正在巴彥家的人上前抓阿日善時，族長的女兒尖叫起來：“那個女人！”
姜綺羅掙開了繩子，順手從篝火堆裏拿起一根尖細的木柴，像是拿著一把燃燒的尖刀。
大家都在喊著保護族長和保護父親的時候，姜綺羅把木柴抵在了族長女兒的脖子上。木柴上的火苗減弱成了火星，不過還是燎到了那個女兒的頭發，頓時散發出一股焦糊味，把她嚇得哇哇大哭。結果姜綺羅趁虛而入亂，學著芊芊常用的方法控制了她的手臂。族長的女兒比姜綺羅壯碩不少，這會兒卻掙脫不得，胖胖的身子一個勁兒的扭動，只是白費功夫。
姜綺羅這樣做不是為了報覆她，只是因為她恰好站得比較靠近。誰讓她剛才打過姜綺羅就在旁邊得意呢？
“大叔，告訴他們，木柴不長也不硬，但能刺穿她的脖子！”
“姜綺羅……”大叔嚇怕了。在巴彥家裏怎麽鬧他都無所畏懼，但這是族長家啊！
“大叔，再告訴他們，我只是要和族長談談話！”
大叔急得滿臉大汗，簡直快要哭出來：“姜綺羅，你快放開她，你想死嗎？”
姜綺羅鎮定得令人害怕：“大叔，難道你想死？我不這樣，他們早就砍了你了！”阿日善也罷，巴彥和族長也罷，他們不會知道江南漕幫據點的可怕，也不會知道京城的風雲莫測。區區族長家的審判，實在嚇不到姜綺羅。
大叔顫顫巍巍地把話傳給了族長，族長戒備地看了姜綺羅一眼，中原人，果然陰險！可是聽著女兒的哭聲，他也別無他法，只得命令姜綺羅和大叔進他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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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綺羅和阿日善被推到族長面前，他們身上都用牛筋綁著，怎麽掙紮也脫不開。
族長是一個瘦高而精壯的人，火焰照出他滿臉的皺紋和白發，眼睛裏的光透露出心機。他身邊站著幾個微胖的女子，姜綺羅看她們的發式知道都是些嫁了人的，最有可能是族長嫁到巴彥家的幾個女兒。
姜綺羅暗暗冷笑，為了置她和大叔於死地，巴彥動用了他最硬的關系。
族長看到了姜綺羅，目光中升起怒火：“阿日善，你果然私藏了異族人！你背叛了我們的祖先！”
大叔跪在篝火旁，聲嘶力竭地大喊：“族長！不是看起來那樣！姜綺羅救過我，我收留她是報恩！我沒有勾結異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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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十分惋惜地看著阿日善：“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勤懇忠實的牧人，沒想到，你和中原人勾結起來，害我們自己的族人！”
大叔大喊道：“我害了誰？從來只有巴彥搶我，欺負我，我什麽時候害過他？”
巴彥指著他大喊：“胡說八道！上一次難道不是你的大兒子先帶人上門來挑釁我嗎？我這張臉，我這條殘廢的腿，都是被你們害的！”
阿日善大叔氣得渾身顫抖，幾乎要站起來撲上去撕咬這個血口噴人的哥哥，可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巴彥，和他理論，還不如教家裏的牧羊犬說人話來得有希望。
他向族長大喊：“你和巴彥是親家，可是你還是我們的族長啊！這些年他怎樣對我，我怎樣對他，你心裏難道沒有公道嗎？”
對於他的控訴和吶喊，族長不為所動，他只有一句話：“阿日善，你破壞了我們部落的規矩。”
他們呼吸嘶喊，你來我往，姜綺羅聽不懂，只是看到阿日善憤怒得青筋暴起。能讓這麽好脾氣的人氣成這樣，肯定是巴彥向族長進了什麽讒言。
她挪到阿日善身後：“大叔，你別和他們慪氣，想辦法讓我和族長私下談一談！”
巴彥眼睛瞥見，指著姜綺羅大喊：“這個女人，她又給阿日善出主意了！族長，不要讓她說話！”
族長的一個女兒走了過來，用爛布堵住了姜綺羅的嘴，順手還打了姜綺羅一掌，“這是你欠我家的！”這女人的丈夫是巴彥的兒子，上次被姜綺羅帶來的瀉藥害得不輕，回到家裏還瀉肚好幾日，弄得烏煙瘴氣，她一想就恨這罪魁禍首。
見到姜綺羅吃癟的模樣，她得意地笑了一聲，站在丈夫的旁邊賣弄自己的手段。
姜綺羅顧不得委屈，她現在只想和族長說話，可惜無論她怎麽作聲，大叔都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巴彥見姜綺羅再也翻不起水花，露出小人得志的大笑，他勸族長殺了阿日善：“出賣部落的人，留著只能是禍害！”
族長看了他一眼：“那這個異族女人呢？”
巴彥眼角掃過姜綺羅，他今天見到這女人真面目，覺得模樣還算不壞。“族長，這女人上次險些害死我和兒子們，我還有仇要和她清算！”
姜綺羅毫不掩飾目光裏的鄙夷，巴彥說是要報仇，打的還不是劫色的念頭？哼，隨他去，只要他敢動手，姜綺羅就能想出無數的法子要他吃虧，絕不比善德堂的瀉藥好受！
只是現在，決不能讓族長殺了大叔！
姜綺羅瞥了一眼旁邊的篝火，皺緊眉頭，悄悄把手伸了過去。
阿日善大叔大喊著辯解，他時而說到姜綺羅的名字，時而說到巴彥的名字，巴彥怒叱他，族長發出命令，部落裏有人抽出了刀……
這也就是姜綺羅能聽懂的全部內容了。
篝火的熱氣噴在她的手上，灼燒著她的手，也燒著綁在手上的牛筋。火星落在她手上，一陣陣的刺痛她，幸好衣服有厚厚的袖子，不然手臂上都要留下傷疤了。
姜綺羅的眉頭不住抽動，她的手離火焰太近了，為了燒斷繩子，難免皮肉也遭罪。
在火焰的炙烤下，那掙不脫的牛筋——斷了。
正在巴彥家的人上前抓阿日善時，族長的女兒尖叫起來：“那個女人！”
姜綺羅掙開了繩子，順手從篝火堆裏拿起一根尖細的木柴，像是拿著一把燃燒的尖刀。
大家都在喊著保護族長和保護父親的時候，姜綺羅把木柴抵在了族長女兒的脖子上。木柴上的火苗減弱成了火星，不過還是燎到了那個女兒的頭發，頓時散發出一股焦糊味，把她嚇得哇哇大哭。結果姜綺羅趁虛而入亂，學著芊芊常用的方法控制了她的手臂。族長的女兒比姜綺羅壯碩不少，這會兒卻掙脫不得，胖胖的身子一個勁兒的扭動，只是白費功夫。
姜綺羅這樣做不是為了報覆她，只是因為她恰好站得比較靠近。誰讓她剛才打過姜綺羅就在旁邊得意呢？
“大叔，告訴他們，木柴不長也不硬，但能刺穿她的脖子！”
“姜綺羅……”大叔嚇怕了。在巴彥家裏怎麽鬧他都無所畏懼，但這是族長家啊！
“大叔，再告訴他們，我只是要和族長談談話！”
大叔急得滿臉大汗，簡直快要哭出來：“姜綺羅，你快放開她，你想死嗎？”
姜綺羅鎮定得令人害怕：“大叔，難道你想死？我不這樣，他們早就砍了你了！”阿日善也罷，巴彥和族長也罷，他們不會知道江南漕幫據點的可怕，也不會知道京城的風雲莫測。區區族長家的審判，實在嚇不到姜綺羅。
大叔顫顫巍巍地把話傳給了族長，族長戒備地看了姜綺羅一眼，中原人，果然陰險！可是聽著女兒的哭聲，他也別無他法，只得命令姜綺羅和大叔進他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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