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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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一樣,我那麽疼愛我的弟弟,但他現在卻只能躺著充滿消毒藥水的病房裏。”再也聽不見他叫他哥哥。“從他出事的那天起,我就明白了,想讓一個人痛苦,就得傷害他最愛的人,那種感覺,比直接的報覆要來得更加痛苦。”

“所以當我知道道明寺司喜歡你的時候,就知道了對付他的方法。”織布順平用手摩挲了一下類的臉頰。

“所以你才想讓我摔下樓?”

“啊,沒錯。我偷走了牧野杉菜書包裏的手帕,故意在你面前拿出,假裝是從道明寺司口袋裏掉出來的……哈哈,沒想到你的反應比我想象中地還要好,那麽激動地跑了出去,我只是在你後面推了一把,輕輕松松地就摔了下去,簡直像是自己想尋死一樣。”

“我一直在腦海中想象看見你摔成血肉模糊的道明寺司臉上會是什麽表情,雖然沒見過,但那一定很棒吧!”說著,織布順平放聲笑了起來,那肆無忌憚的惡心笑聲讓花澤類覺得渾身像是被蟲爬過一樣不舒服。

“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把你護住了,我倒是沒想到他會那麽做。”頓了頓,“不過吶,這麽一來我就更加相信對你下手是正確的了,哈哈哈哈,果然他舍不得你出事吧,那麽,就讓他變得痛苦吧。”就算自己會變得粉身碎骨,也要護懷中的人兒安然,這種心情,明明和自己是一樣的,為什麽會讓自己那麽煩躁呢?織布順平不悅地想到。

啊,會一樣的,馬上就會一樣的。只要他喜歡的人也像自己的弟弟一樣再也無法回應他就行了。

織布順平拿出手機,撥通了道明寺司的電話。

“道明寺。你現在還在國外?”沒有了往日的恭敬,織布順平對道明寺司直呼其名。

“你是……織布?”

“啊,是我,你最好馬上回來,要不然,你心愛的寶貝兒會變成什麽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什麽意思?!”

“就是……”“啪!”“唔!!!”“這個意思!”織布順平狠狠地抽打了一下花澤類的臉,類發出微弱的聲音。

但司卻把這細小的聲音聽得真切。“織布順平!你要幹什麽?!”

“誰知道呢。”說完,織布順平就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關機扔到一邊,織布順平俯視地看著坐在床上的花澤類。“接下來,就是我們倆個人的舞臺了。”

“你他/媽到底想要幹什麽?給他打電話你什麽意思?”

“事先預告。”沒錯,先告訴道明寺司花澤類現在有危險,到底會怎樣呢?這種緊張感和毫無根據的猜測交織在一起,思維的弦越繃越緊……焦躁,自責,無能為力,不斷地折磨他折磨他,然後啪地一下,就算萬般不願,還是會無可奈何地繃斷,“這個游戲,會很好玩的。”織布順平笑得開心。

“啊啊~原本你只要喝下我為你泡的茶就好了,偏偏被你察覺到了,有時候,人活動太過清醒可不是件好事。你這樣醒著,反而讓我想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織布順平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根繩子,把花澤類的手腕緊緊地綁了起來,越過頭頂,拴在床頭。

“哈,你可別恨我,要恨,你就恨道明寺司去吧。”

誰叫他把你暴露在我面前。

誰叫他把你鎖住無法逃離。

誰叫他,喜歡你……

“懦夫。”輕輕地,織布順平聽見花澤類說道。

“什麽?”織布順平手上的動作一頓,問道。

剛才,自己是聽見花澤類在罵自己麽?

“以報覆為名而做壞事,不就是懦夫的行徑麽?說到底,報覆這個行為本事就是懦弱。”

“……”呵,織布順平怔楞了片刻,在心中自嘲的笑道。

是啊,自己沒有在弟弟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而是在事後做這種無意義的報覆。的確很懦弱,但是……

“不僅懦弱,而且還卑鄙。”花澤類又說道。

“說到底,紐約飛到這裏,起碼也要十來個小時,你給司打電話,本身就沒有讓他跟你好好談談的打算,你只是為了你自己吧。”

“這樣有什麽不好的嗎?著急地要死卻無能為力,遙不可及卻一路上期待著快一點,再快一點。這樣的煎熬,可比單純的看著愛人被毀滅要痛苦多了。”織布順平捏住花澤類的下巴,“話說你這個人也真是奇怪啊,明明應該恨他恨得要死,現在說的話卻好像是在幫他一樣。”

花澤類輕輕皺起眉,幫他?不,眼下他只是為了他自己而已。

織布順平看著花澤類漂亮的眉形微微隆起,心中有種暴虐的想法破籠而出,懦弱也好,卑鄙也罷,他要讓那個人也嘗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我會很快,讓你說不出這種話。”撕拉一聲扯開花澤類的前襟,白玉色的肌膚從撕裂的衣衫下展露出來。

“住手!”

“道明寺家不是很有錢嗎?他如果真是有心救你,還怕趕不上嗎?哼!你不是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看待你的麽?”說著,織布順平的手掌覆上花澤類的腰肢,在上面摩挲起來。

不要,他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去探求道明寺司的真心。早在道明寺司沒有絲毫猶豫抱著自己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不屬於自己體溫的熱度貼著自己的皮膚,讓花澤類覺得很不舒服,胃裏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卻好似有千百樣東西攪在一起翻騰扭轉,不住地惡心。

濕熱的舌頭粗暴地舔舐上胸前櫻色的突起,花澤類不禁一顫。不一樣的,就算之前道明寺司也是毫不客氣地做同樣的事情,但卻是不一樣的。

“不……不要,我不要!放開我!!!”雙手被綁住,花澤類只能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那種讓人作嘔的不適感。

“嘖,你真煩啊!”織布順平不爽地結下領帶揉成一團,塞進了花澤類的嘴裏。

“唔唔……!!!”

“你這個身體不是已經習慣了男人麽,有什麽好不要的?還是說,這是你欲拒還迎的手段?”

不是!不一樣的,這家夥和司是不一樣的。

仿佛是讀出了花澤類眼中的意思,織布順平說道,“有什麽不一樣的,我和道明寺司都只是強迫你的卑劣男人而已,沒錯,他跟我一樣卑劣。”

花澤類搖晃著腦袋,否認著織布順平。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應該是壞掉的,就像織布順平說的,道明寺司也不過是個強迫他,囚禁他,卑微地乞求他的人而已。自己明明應該討厭他,疏離他,跟他一點點瓜葛都沒有才好。可是為什麽,此刻的自己會想著司快點回來,他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在心中期盼他。

織布順平像是玩膩了似得,手指慢慢向下移去。

一把扯下花澤類的褲子,力道大得連帶著內褲也一並拉下。

“唔!”

“雖然沒跟男人做過,不過找個少爺來試試倒也不錯。”說著,織布順平直接把一根手指擠進了蜜穴。

異物的忽然侵入讓後/穴驟然收縮起來,類嗚咽的聲音低弱地從喉頭發出。

“呵。”有趣的反應。那,再加一根手指呢?

“淫/亂的身體,只是插了根手指就縮成這樣,比女人還緊……”

“……”

“放松一點,那麽緊,我可不保證不會弄傷你。”說著,手指退了出去,作勢要放兩根進去。

“咚!”“啊!”織布順平被花澤類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到了床邊,有些吃驚地看著花澤類,後腰撞在床欄上,有些疼。

“媽的,你搞什麽?興致都被你弄沒了。”既然這樣,就早點送你去地獄吧。

織布順平下了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打火機。“被火燒死或者被我上,選一個。”織布順平取下花澤類口中的布團,問道。

“把我的手解開。”

“這麽說,你是選擇被燒咯?”

“是又如何。”花澤類平靜地說道,絲毫不見前一刻的受辱模樣。

“無聊。”這個男人,無聊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

☆、臉頰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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