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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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是平安夜,司在忙著給類準備一個別出心裁的節日。

平安夜那天晚上,司坐在餐桌前等他。

司告訴他今晚想和他共進晚餐,類也同意了,但是時鐘已經過了七點,類還是沒有出現。

或許是路上堵車了吧,司想。

馬路上車水馬龍,但是交通卻依舊順暢。

或許是在挑選衣服吧,司想。

花澤類的衣服大都是白色的,穿什麽也都隨意。

或許……

或許,再等等吧。司想。

時鐘過了八點、九點、十點……

分針一圈又一圈地轉著,道明寺司看著時鐘一小格一小格地挪動。

手機響了。

“美作?”

“司。要不要來酒吧?”美作和西門顯然是在外頭玩,打電話來叫司一道。

他們還不知道司和類的事情,應該說,除了當事人,誰都不知道,甚至連牧野杉菜都只是知個大概,大多是其臆測。

“不了……你們玩吧。”

“噢!你們怎麽都不來,剛才給類打電話,那個家夥也是。好了,掛了!”

“等等!”司急忙喊住就要掛斷電話的美作。

“什麽事啊?”

“類在幹什麽你知道嗎?”

“不知道,但是聽他語氣好像挺高興的,最近都沒見他有那麽高興的時候,我和西門都猜他不會是和女朋友在約會吧。”

“肯定是的啦,美作!相信我,一期一會不會錯的!”司聽見電話那頭的西門朝話筒喊,顯然玩得非常盡興。

女朋友?司掛斷電話,反覆咀嚼這句話的意思,好像是想到了什麽。

打類的電話通了卻沒人接,司又撥通了靜的電話。

“司?”

“靜,你回國了?”

“是啊,這都被你知道了,我現在和類在一起。”

果然!司想,最不願意見到的可能成為了可能。

“類現在在你身邊嗎?”

“他去買可麗餅了還沒回來,有什麽事嗎?”

“沒,你什麽時候回法國。”

“過完聖誕就回去,明天下午的飛機。”

“你……為什麽回來?”司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想和自己最喜歡的人一起過節啊,平安夜不就是應該這樣?司你呢?身邊有人陪嗎?”

我最喜歡的人,現在不就在陪你嗎?

道明寺司想咆哮,理智卻控制住他不能這樣做。

“你……不是要和法國官員結婚了嗎?”司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報紙。

“是啊,可是還是想來見見類。”

“……”真是個壞心眼的女人。

“司?”

“我打電話過來的事情,不要告訴類……”司說道。

“?”

司掛斷電話。

他不能保證再多一秒自己會不會忍受不住發火!

類把裝有可麗餅的紙袋遞給藤堂靜,“剛才是誰的電話?”

“沒什麽,是法國那邊打來的。”靜接過紙袋,說了聲謝謝。

“你還真是忙。”

靜抱歉地笑笑。

“……我好開心,能在平安夜見到你。”花澤類說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類,謝謝你。”

第二天,藤堂靜下午離開以後。花澤類回到自己家。

卻看見道明寺司坐在沙發上。

“司?你怎麽來了?”

“我想你今天不會去我那兒我便來了。”司說著,“今晚能我有幸請你吃個晚飯嗎?”

類這才想起昨天自己本答應司的晚餐沒有兌現,覺得過意不去,點頭應允了。

“那,我們走吧。”

類坐在車裏,看著車往道明寺家的方向駛去,問司:“我們不去餐廳嗎?”

“不去,去我家,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在家裏吃的次數很少見,但是類並沒有覺得不妥。

道明寺家的確準備好了豐盛的菜品,餐桌上,只有司和類兩個人。

類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飯後,道明寺司請退了下人。

類看時間不早了,便也起身告辭。

“今晚不留下來了嗎?”司問道。

“今天就不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謝謝你的款待。”類總覺得今天的司給自己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裏的空氣都顯得詭異非常,他不想在這裏多待一秒。

“怎麽想走了?!”道明寺司走到類面前,“昨天你去幹什麽了?”

“……”

“不說嗎?昨天你和靜在一起很開心嗎?”

“這和你無關!”

道明寺司忽然獰笑起來,透著無邊的寒意。

司伸出胳膊,猛然抓住他的手腕。

“你開心了?覺得她又回到了你身邊?覺得她還喜歡著你?”司先輕輕的,然後用力拉他的胳膊。類擡起手想扯開他,卻被他抓住,無法反抗。

司感覺自己弄疼了他。

司想到了抓住野貓的孩子,為了逼迫它就範,為了強行撫摸它。司用領帶把他的手綁了起來,“我不想對你實施暴力。”他說著,撫摸著花澤類光滑的臉頰,他盡量顯得溫柔。

花澤類卻還在反抗,喉嚨裏發出反抗的聲音。

司掐住類的脖子,如白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就在自己手下。司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用力,他就會像雕謝的花朵一樣埋葬在泥土中。

他掐住他,幾乎把他勒死。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傷害了他,一切都完了。”

一瞬間,他產生了一個瘋狂可怕的念頭:勒死花澤類。

終於,司帶著一種空虛而無能的奇怪感覺松開了手指。

花澤類已經半昏迷過去,雙手因為劇烈掙紮留下一道鮮明地紅痕。

司把他放在床上。

這天晚上,花澤類做了一個夢。

他感到黑暗浸透了巨大的災難。冰冷淩亂的床單。淡綠色帶有蠱惑香氣的液體。扔在浴室架子上的毛巾。跌倒在地的扶手椅。破碎尖銳的花瓶。

花澤類醒來的時候,頭上一陣空虛的冷汗。

他躺在床上,卻無法活動,他想到了那個淡綠色的液體。

道明寺司就睡在他旁邊,類不能轉頭,只好像死魚一樣等待他醒來。

他回想那天的情景。

司好像是要勒死自己一樣。

他並不恨司。

如果司醒來了,他要好好跟他道歉,說自己還是不能接受他的愛,他想清楚了,就算藤堂靜將會和另一個人結婚,他也不會再抱怨、墮落,他會有自己的愛情,不過那個人也不會是司。

他想,只要跟司說清楚了,他會原諒自己的。

身旁的那人輕輕動了一下,發出一絲輕微的響動。

“司,你醒了嗎?”花澤類問。

回覆他的是一陣低沈的笑聲,有些陰冷。

“司……我想對你說聲抱歉,我即使放下靜了,但也不能再接受你……”他還沒說完,喉嚨救被道明寺司一把捏住,說不出話來。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現在的類動不了,嘴巴也說不出話來,只好眨眨眼。

“咯咯咯咯……”司忽然出聲笑了起來,笑聲頗為淒慘。

“你愛的人只能是我!知道嗎?!”司嘶啞著嗓音,“一開口就說出那麽令人討厭的話!你這張嘴……”要是啞了,就好了。

可是啞了就發不出令人心醉的聲音了。對於道明寺司來說,花澤類的一切都極具誘惑力。

花澤類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司失神地松開手,他害怕再次把他弄昏。

花澤類大口呼吸著空氣,隨即猛烈的咳嗽起來。

咳嗽聲那麽大,像是撕心裂肺的吶喊,控訴著道明寺司的罪行。

但這並不能讓道明寺司心軟,捏住類的下顎,強迫他承受自己霸道的吻。

花澤類氣息不暢,臉因為血氣上湧而變得通紅,來不及下咽的唾/液隨著貼合的縫隙流下,透明的液體折射出淫/靡的水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尤為蠱惑。

好不容易中止這個令人面紅心跳的吻,花澤類喊著:“你聽我說!不要這樣!”

“唔……”接下來的聲音被司盡數吞了下去,類說不出半個音節,喉嚨發出嗚嗚的響聲。

像是在哽/咽,在哭泣。

“不要再說令我不高興的話。”司警告他,“否則我會讓你說不出話來。”

他瘋了!花澤類意識到,這可怕的事實。

司將手移到花澤類的下/體,隔著布料,暧/昧地撫摸起來。

“不……”

“啪!”

花澤類還來不及說完不要兩個字,左臉頰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腦袋被打地偏在一側,耳朵裏嗡嗡作響。

司用力地揉/搓著那/處柔軟的器官,解開類的腰帶,手伸了進去。

絲滑綿軟的觸感讓他覺得仿佛在撫摸上等的絲織品,褪下類身上所有的衣物,兩人的肌膚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一起,連細小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

“你……想看我們是怎麽樣結合的嗎?”絕望中,花澤類聽見道明寺司在自己耳邊輕聲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做個調查

讀者親尼們能接受BE麽

原定是BE啦,如果要HE的話得改改。

_(:зゝ∠)_還是說BE也OK?

作者有話要說:

☆、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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