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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地下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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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無相閣前楚青和專門去地下室看望了他眷養的人寵,陰冷的地下宮殿被昏黃的燭火勉強照清前方的道路,楚青和絲毫不受其影響大步向前走。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淒厲的女聲回蕩在偌大的地下宮殿裏,形成陣陣回聲。

楚青和走向左偏殿裏面關著不久前嚇暈的宮女,此刻她如花般的臉頰上糊上鮮血,額頭也破了,眼裏充滿血絲。

宮女看著緩緩走來的楚青和眼睛驚恐的瞪大,身上捆綁的鐵索被宮女激烈的掙紮發出嘩嘩聲響。

楚青和坐在房間裏唯一一個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欣賞宮女的掙紮,宮女越是恐懼他就越開心。

欣賞片刻後楚青和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黑皮手套緩緩帶上,宮女被一條錦緞綁住了嘴,她向前狠狠撞去,結痂的嘴角又被磨破流出血來。

楚青和雙手指縫交叉,他看著面前女子早已臟汙的衣裳蹙眉,手在上面晃晃不知如何下手。

他面色不善,手掐住宮女的臉頰,宮女臉頰被掐的變形,楚青和眼裏一片冷寂,看這宮女的眼神與牲畜家禽無異。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劃過宮女的肌膚,不過三四下便把她那破爛成縷的衣裳脫下扔在地上。

宮女死寂的眼睛裏迸發出活的希望,面前這位少年帝王尚未品嘗過那如同雲端的美妙禁果。

這是她唯一活著的機會,如果成功了,那她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後也不必同那太監對食了。

楚青和眸子低垂,長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殷紅的嘴唇勾起。

一盆盆涼水從宮女的頭頂潑下,她身軀蜷縮成一團顫抖,那未愈合的傷口被水沖刷至泛白。

楚青和肩頭的長發掉落在宮女的脖子裏,宮女疼的嗚咽。比起她之前和市井潑婦般破口大罵的場面,眼下楚青和倒是喜歡她這副接受現實的溫順畫面。

宮女的身體幹瘦至極,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開始潰爛發膿。

倘若這些正在腐爛發膿的傷口不清理幹凈,這具軀體怕是會很快感染死亡,那他的玩具可就沒了。

楚青和不想這麽快就結束他的游戲,牙齒咬住右手中指的指套把手套拉了下來,從腰間摸出把黑銅鑰匙打開女人身後的柱子上的鎖。

他伸手把鐵索拽下來扔在地上,手指插進腐爛的傷口裏,把那些已結痂的傷口捏爛,用剪子把那些流膿發臭的傷口裏的腐肉剪下。

宮女發出一陣細細的嗚咽聲,背脊由於劇烈的疼痛弓起。

楚青和看宮女也不反抗便打消了用手刀把她劈暈的打算,強硬地摁住宮女往後躲的身子,直接把藥粉往她身上撒,宮女額頭上冒出豆大虛汗。

最後還剩嘴上的傷口未處理幹凈,楚青和嫌惡的看著早已被宮女咬的臟汙發白的錦緞,他也懶得從宮女腦後把錦緞解開了,便直接用刀把錦緞割開。

宮女腦內已有了大概的謀劃,天下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住貌美女子的撩撥,哪怕是中天中驕子也不例外。把這一身醜陋的傷口養好,不怕沒有來日。

楚青和看著地上一片臟汙,捂住口鼻,著實無法在在這呆下去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汙水吩咐進來的暗衛:“把這清理幹凈,這兒潮濕的讓我太不舒服了。

你帶這個東西去洗漱洗漱,這裏規格整成和右邊偏殿差不多就成了。”

楚青和看著右邊被打濕的長發嫌惡地用腰間的小刀割掉了,等會兒還要去見他的昭昭呢,不能被這汙穢的東西臟了昭昭的眼。

所幸今兒楚青和心情頗為不錯,因為無相閣外那見鬼的屏障終於消失不見了,他懶得同那宮女計較,轉身離開側殿。

楚青和站在正殿大門外,指腹輕柔地摩挲手裏握著的金環外刻著的銘文,眼裏閃爍的全是期待。

手掌推開朱紅的正殿大門,裏面鋪面而來一股溫香,殿內火龍燒的正旺,殿內幹燥且舒適。

足足有三米大的床上鋪著柔軟的綢緞做被,殿內鋪滿雪白帶點銀色的獸皮,踩在上面不會覺得有絲毫寒冷。

床尾處有一條長長的金鏈,楚青和脫鞋進殿內,把手中金環摁在金鏈頂上而後狠狠摁了進去。金環內側是一圈柔軟的獸毛,楚青和把手掌放進去轉了幾下,沒覺得有絲毫疼痛,滿意地把金環放下。

殿內書櫃裏有很多種類的書籍,桌臺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床邊也放著梳妝鏡,如同日常女子閨房一樣。

殿內的光柔和而又不刺眼,擡頭望去房頂處懸掛放著數顆夜明珠,就連床頂也鑲嵌一枚夜明珠。

與側殿不同,正殿似是仙境般。這個正殿即將迎來它的主人,楚青和彎腰把鞋穿上後把殿門輕輕帶上。

無相閣外已被禁林軍圍了個水洩不通,李司理眼皮裏的眼珠轉動幾下後銀色的睫毛緩緩睜開,他睜開眼的一瞬間連下了一月又餘的大雪停了,驕陽撥開烏雲把耀金色的陽光灑向大地。

暗紫色的眸子看見刺眼的太陽時縮緊了瞳孔,嘴唇輕啟:“爾等聚在下面是為何?”

禁林軍望著立在窗邊的銀發男人警惕地握緊手裏地長—槍:“你樣貌如此怪異,是蠻子混進來的嗎?!”

李司理憐憫地看了眼那個說話的禁林軍,那人捂住頭跪在地上嚎叫。李司理沈默片刻後,把掉在地上的杏色發帶撿起來綁在眼上。

“前任國師已身隕,我是繼任國師。”李司理的長袍早已不合身了,下擺堪堪只到他的小腿處。

在大啟流傳一個神話:

古有一仙山,名曰流塘,山上仙人只會救人濟世。

山下有一惡土,名曰赤土,土上人皆為墮神,全是害人的天賦。

直至有一天天狗食日、烏雲蔽日、紅月現世,墮神弒神,自此再無神族,而那些墮神現稱通神一族。

終還是敵不過天命,墮神此舉觸怒了天道,天道降下七十二道雷劫,自此世間秩序重新劃分,再無神族。

李司理嘲諷地勾起嘴角,臉上掛著的是無害純真的笑容。他低頭喃喃自語:“呵,什麽神族,不過是一群實驗失敗的藥人罷了,自欺欺人。”

下面禁林軍恭敬地抱拳行禮,李司理只覺得無趣,揮揮手便讓這些將士下去了。

絲綢做成的發帶柔軟地貼在肌膚上,只是讓他視線有些模糊罷了。

李司理看著在地上躺著陷入昏睡之中的顧安,想起快要醒來時在他面前快速閃現的顧安的生平。

現仔細觀看便發現她眉宇間有死氣纏繞,若他沒記錯的話,顧安當是活了兩世的。

如細細推究,那重活一世的人倒也不少。不知這次天下格局將會如何變化呢,李·鈕祜祿·司理只想明哲保身,安穩活到老死那天。

李司理看著顧安的眼裏充滿憐憫,他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手指蘸水無聊地在桌子上勾勾畫畫的。

楚青和走了上去抱起躺在地上的顧安,眼神都沒分給李司理半分。直到楚青和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李司理擡頭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幾秒鐘。

桌子上是由一道道水痕形成的繁覆符咒圖案,赫然與重生前楚青和用鮮血畫成的很像,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李司理站起來隨意用袖子在桌子上抹了一下,他擡起袖子聞了聞,皺了皺鼻子:“也該清洗清洗身子了,今日恰好是會金曜日,宜祛汙穢。”

李司理在這偌大的無相閣內也找不到一處溫泉,一樓只有一間狹小的浴室,李司理蹙起眉毛著實想不通身為一國國師竟能混到這般落魄境地。

他喚來宮女要求她喊來十幾名侍衛給他開墾閣後荒地,宮女看著他那如同謫仙般清塵出世的相貌,被迷了心竅說會同管事姑姑求求的。

李司理指了指身上這極其不合身的衣裳,無奈地笑了:“那不知姑娘可否為我尋一身合身的衣裳來,這無相閣你也知道裏面怕是只有師父的衣裳了,我穿不合規矩。”

宮女答應了下來,眼裏滿是欽慕地看著李司理:“國師大人放心吧,等會兒奴婢就和管事姑姑說的。

一會兒就會有人來給您量身形制作衣裳的,您且在閣內歇著。”

宮女一路小跑出去了,李司理想起前不久塞北蠻族降服於大啟,送來的貢禮中有冰蠶絲。

冰蠶絲極為通透,夏日制衣穿於身上清涼不覺熱。極適合他的眼睛,若用這冰蠶絲織成一條絲帶蔽眼也不會影響視物。

三月後他眼睛穩定後便可摘下眼帶自由視物了,李司理手指撫上眼睛,心裏滿是對自己血脈的厭惡。

外面雪雖停了,可空氣中冷的仿佛能把人的靈魂給凍住,沒呼吸一下鼻腔滿是風雪。

剛出無相閣外,楚青和用身上鬥篷裹緊顧安的身子,把手裏的一枚丹藥塞進顧安嘴裏,腳步一深一淺的走在雪地裏。

走到寢宮裏時,翠翠迎了上來想要把顧安接過來。

楚青和抱緊顧安不撒手,殿外的風吹起,楚青和身上帶著外面未褪散的寒意。

“你去把她換洗的衣物拿過來,我給她洗漱去。”說完楚青和便向溫泉處走去。

顧安似是睡死了般任由楚青和如何擺弄也未醒來,楚青和溫柔地為她絞幹濕濕的長發。

洗漱完楚青和給顧安最後披上了帶著厚厚毛皮的鬥篷,他指腹在顧安緊閉地眼尾摩挲。

“夫人她中毒了才會昏迷不醒,我帶她去一處療傷解毒,莫要驚慌。”楚青和把幾日前給顧首輔寫的書信上的內容簡略地對翠翠再說了一遍。

翠翠看著顧安蒼白的臉與略有些發紫的嘴唇和手指甲蓋不疑有他,楚青和抱著她走到勤政殿時嘴角的微笑逐漸加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會金曜日是我瞎編的,切勿當真考究~

小片段:

楚青和:媳婦兒不能不要我,不能拋下我

顧安狠狠瞪了下楚青和:深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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