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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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封禪才從睡夢中醒來。
昨夜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以至於醒來時枕頭有一部分已經被淚水侵濕。
那是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夢境，是悲是喜還夾雜著淡淡的傷痛。
他夢見他們初相遇時的美好。
夢見以前他們閑游江湖彼此為伴的愜意。
夢見他們在無數彼此為伴的日子裏演奏。
夢見他們決裂前的最後一次對話。
夢見他們最後廝殺時的痛苦。
夢見兩人再次相遇卻形同陌路。
夢見兩人一起退隱江湖。
許多許多的片段繪制成一個夢境，讓他感到不安。
即便這種不安是他自己帶給自己的。
起身走下床，在塌邊隨意拿了一件衣服披上肩走向窗邊。
伸手打開窗戶，外面嘈雜聲傳了進來。
街道上車水馬龍，街道旁小販們各自吆喝著吸引買主。
好不熱鬧。
可是封禪面對這樣的熱鬧始終都不喜歡，他快速的關上窗戶走回床邊穿好衣服，收拾行李。
步出房間，走到一樓大廳結帳然後離開。
走到郊封禪的臉上才有了一絲溫暖，此時正是八月夏季溫度慢慢開始升溫變熱。一路行來熱氣撲身，身上早已滲出汗水，他卻絲毫不在意這些繼續前行。
郊外的行人與之小鎮上少了很多，再加上正是最熱的時節所以路上的行人顯得更少了。偶爾會有富家子第或許官宦人家的馬車飛奔路過，激起地上的塵土。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的很匆忙，只有他無目的的走著。心到哪兒，人便在哪兒。
口渴時拿出掛在腰間的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餓了時撲殺野生動物，生火烤肉。
下雨時漫步在雨中，嘗嘗這雨水的味道。
日子過的愜意而舒服。
不知道他走了多少時日，竟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沒有田地，沒有池塘，取而代之的是雜草叢生。
就這麽一個地方，卻在密林深處隱藏著一個很美的風景。這個景色需要走很長的路，走過荒蕪人煙的雜草從，穿過密林才能看見。
而這一切都是封禪無意之間所得。
他本路過此處，看見這裏人煙稀少便想加快速度前行。誰知這時有些饑餓，便四處找食。他走過雜草從穿過樹林便發現了這裏，被景色所吸引。
湖水順著山脈傾瀉而下，在接觸到水面時水珠輕快的跳起形成了薄薄的一層水霧。湖面波光粼粼，水面上漂浮著些許蓮花。魚兒在水底自由自在的嬉戲，岸邊的樹木倒映在水面上。風一吹，樹葉跟著風四處擺動。偶爾會有鳥下水捕捉獵物。
封禪看著這個畫面面上露出一絲笑意，許久都沒有看見這樣美麗的景色了。
他人雖在中原，卻因為他跟他的事許久都沒有在步入江湖。
如今看見這麽美的景色，也不枉他在此停留。
起身在附近找了些許木材生火，然後又去尋找獵物填飽肚子。
最終酒足飯飽之後，他找了一塊清涼的地方躺下準備入眠。
剛躺下，睡意便來。不知不覺間，他已入睡。
再次睜眼時已入夜，旁邊的火堆已經燃盡。於是他重新找來木材生火的同時，隨意找來一些獵物填飽肚子。
這時夜已深，四周都靜悄悄的。突然他心血來潮從內衣裏拿出一把簫吹奏，四周悄無聲息系只有他的簫聲在湖邊一聲一聲響起。微風輕輕吹起他的衣角，撫過他的臉。
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笛聲應合著簫聲，雖然樂器不同但兩人合奏的默契天衣無縫。
一曲《紅塵緣》在兩個素為某面的陌生人合奏下達到完美境界。
一曲終了，封禪的臉上已露出無限笑意。他已知對方是誰，卻不著急見面。
他站在風中等待，等待那個吹笛子的人因曲而尋他。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男子出現在他的身後。他沒立刻轉過身去，而是面朝湖水靜靜的等會男子開口。
而男子似乎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他面對眼前的男子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在風中站著，誰也沒有言語。
不知知過了多久，封禪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妥協的開口打破了兩人的安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不說話你便不說”
“以前？你認識我？”
男子有些錯愕的看著他，眼裏寫滿了疑問。封禪面對這樣的眼眸心被刺的狠狠的刺了一下，刺的鮮血直流。雖然之前有人告訴過他劍雪已經失去了記憶，可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眼底有一絲失望滑過，臉上卻依舊冰冷“我們算不上認識吧！我們之前只是有數面之緣而已”
“在中原，似乎有許多人認識我。”
“因為你一直在中原行走”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劍雪無名，暴風雪中的劍者”
“。。。。。。。。。”男子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跟剛剛的聲音重疊。
“你怎麽了？”
“沒，突然腦子有點混亂。我失憶了，之前的事什麽都想不起來”面對男子劍雪始終都有種熟悉感，這種熟悉似乎還很特別，特別到超出了一般的朋友之情。今天是他第一次與男子見面，可是他卻感覺眼前這個人是他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人。“你認識一劍封禪嗎？”擡頭看著對方的眼眸，劍雪開始試探性的說話。
“在北域與你齊名的人邪？”對上劍雪的眼眸，他一眼便知對方的試探。既然要試探，還不如他陪他。
“是”
“之前有遇到過，他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只為尋你。”
“我一直未遇見他”
“你們錯過彼此太多”
“你知道我跟他的事？”
“知道的不多“
“。。。。。。。。。。”
“你跟他經歷過許多風雨，卻依舊在一起。”
“我跟他是什麽關系？”
“這個。。。。。。。你們是知己，是值得拿生命托付的朋友”兩人深深的看著對方，封禪的眼眸裏隱藏著深深的愛戀“在他看來，你或許不只是朋友吧！”
“我們，彼此，愛戀？”
“你失憶，他知道了或許會很失望吧！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忘記自己”擡頭望向月娘，眼裏是無法隱藏的痛苦。
“我，忘記了他的樣子。可是有時候，晚上睡覺會有一個男子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
“能否看清他的樣貌？”
“看不清，不過他每次出現都帶著淡淡的憂傷，或許那人就是你所說的人邪”
“人邪”
“。。。。。。。。。”
頓時兩人都沈默了，一個看著月娘，一個低頭陷入沈思。
“剛剛那簫曲是你所奏？”
“是”
“很好聽的曲子”
“你的笛聲也不錯”
“這個曲子很古老，現在很少有人會吹奏了”
“大概都被人遺忘了吧！”
“我很喜歡”
“謝謝
“滾滾紅塵中的第一次偶遇，是上天的一次安排。也許是前世了緣，今生再續前緣。數十載的人世，命中註定就是和他愛恨糾纏”
“曾跌跌碰碰匆匆，曾進進退退空空。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義才會珍惜相處的日子，人生苦短請珍惜情願“
兩人很有默契的說出曲中的所感，深深的看著對方。
無聲的交流，是兩人內心最深處的溝通。
劍雪的臉上突然有一種液體滑落，封禪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淚花。
簡單的動作，卻包含了深深的情感。
劍雪沒有躲開伸出來的手，他就這樣呆呆的站著，看著對方。
“可否為我在吹奏一次？”劍雪的言語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空白
默默無聲，封禪再次擡手吹奏此曲，而劍雪渡步來到他的身邊坐下靜靜的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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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以至於醒來時枕頭有一部分已經被淚水侵濕。
那是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夢境，是悲是喜還夾雜著淡淡的傷痛。
他夢見他們初相遇時的美好。
夢見以前他們閑游江湖彼此為伴的愜意。
夢見他們在無數彼此為伴的日子裏演奏。
夢見他們決裂前的最後一次對話。
夢見他們最後廝殺時的痛苦。
夢見兩人再次相遇卻形同陌路。
夢見兩人一起退隱江湖。
許多許多的片段繪制成一個夢境，讓他感到不安。
即便這種不安是他自己帶給自己的。
起身走下床，在塌邊隨意拿了一件衣服披上肩走向窗邊。
伸手打開窗戶，外面嘈雜聲傳了進來。
街道上車水馬龍，街道旁小販們各自吆喝著吸引買主。
好不熱鬧。
可是封禪面對這樣的熱鬧始終都不喜歡，他快速的關上窗戶走回床邊穿好衣服，收拾行李。
步出房間，走到一樓大廳結帳然後離開。
走到郊封禪的臉上才有了一絲溫暖，此時正是八月夏季溫度慢慢開始升溫變熱。一路行來熱氣撲身，身上早已滲出汗水，他卻絲毫不在意這些繼續前行。
郊外的行人與之小鎮上少了很多，再加上正是最熱的時節所以路上的行人顯得更少了。偶爾會有富家子第或許官宦人家的馬車飛奔路過，激起地上的塵土。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的很匆忙，只有他無目的的走著。心到哪兒，人便在哪兒。
口渴時拿出掛在腰間的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餓了時撲殺野生動物，生火烤肉。
下雨時漫步在雨中，嘗嘗這雨水的味道。
日子過的愜意而舒服。
不知道他走了多少時日，竟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沒有田地，沒有池塘，取而代之的是雜草叢生。
就這麽一個地方，卻在密林深處隱藏著一個很美的風景。這個景色需要走很長的路，走過荒蕪人煙的雜草從，穿過密林才能看見。
而這一切都是封禪無意之間所得。
他本路過此處，看見這裏人煙稀少便想加快速度前行。誰知這時有些饑餓，便四處找食。他走過雜草從穿過樹林便發現了這裏，被景色所吸引。
湖水順著山脈傾瀉而下，在接觸到水面時水珠輕快的跳起形成了薄薄的一層水霧。湖面波光粼粼，水面上漂浮著些許蓮花。魚兒在水底自由自在的嬉戲，岸邊的樹木倒映在水面上。風一吹，樹葉跟著風四處擺動。偶爾會有鳥下水捕捉獵物。
封禪看著這個畫面面上露出一絲笑意，許久都沒有看見這樣美麗的景色了。
他人雖在中原，卻因為他跟他的事許久都沒有在步入江湖。
如今看見這麽美的景色，也不枉他在此停留。
起身在附近找了些許木材生火，然後又去尋找獵物填飽肚子。
最終酒足飯飽之後，他找了一塊清涼的地方躺下準備入眠。
剛躺下，睡意便來。不知不覺間，他已入睡。
再次睜眼時已入夜，旁邊的火堆已經燃盡。於是他重新找來木材生火的同時，隨意找來一些獵物填飽肚子。
這時夜已深，四周都靜悄悄的。突然他心血來潮從內衣裏拿出一把簫吹奏，四周悄無聲息系只有他的簫聲在湖邊一聲一聲響起。微風輕輕吹起他的衣角，撫過他的臉。
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笛聲應合著簫聲，雖然樂器不同但兩人合奏的默契天衣無縫。
一曲《紅塵緣》在兩個素為某面的陌生人合奏下達到完美境界。
一曲終了，封禪的臉上已露出無限笑意。他已知對方是誰，卻不著急見面。
他站在風中等待，等待那個吹笛子的人因曲而尋他。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男子出現在他的身後。他沒立刻轉過身去，而是面朝湖水靜靜的等會男子開口。
而男子似乎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他面對眼前的男子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在風中站著，誰也沒有言語。
不知知過了多久，封禪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妥協的開口打破了兩人的安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不說話你便不說”
“以前？你認識我？”
男子有些錯愕的看著他，眼裏寫滿了疑問。封禪面對這樣的眼眸心被刺的狠狠的刺了一下，刺的鮮血直流。雖然之前有人告訴過他劍雪已經失去了記憶，可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眼底有一絲失望滑過，臉上卻依舊冰冷“我們算不上認識吧！我們之前只是有數面之緣而已”
“在中原，似乎有許多人認識我。”
“因為你一直在中原行走”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劍雪無名，暴風雪中的劍者”
“。。。。。。。。。”男子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跟剛剛的聲音重疊。
“你怎麽了？”
“沒，突然腦子有點混亂。我失憶了，之前的事什麽都想不起來”面對男子劍雪始終都有種熟悉感，這種熟悉似乎還很特別，特別到超出了一般的朋友之情。今天是他第一次與男子見面，可是他卻感覺眼前這個人是他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人。“你認識一劍封禪嗎？”擡頭看著對方的眼眸，劍雪開始試探性的說話。
“在北域與你齊名的人邪？”對上劍雪的眼眸，他一眼便知對方的試探。既然要試探，還不如他陪他。
“是”
“之前有遇到過，他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只為尋你。”
“我一直未遇見他”
“你們錯過彼此太多”
“你知道我跟他的事？”
“知道的不多“
“。。。。。。。。。。”
“你跟他經歷過許多風雨，卻依舊在一起。”
“我跟他是什麽關系？”
“這個。。。。。。。你們是知己，是值得拿生命托付的朋友”兩人深深的看著對方，封禪的眼眸裏隱藏著深深的愛戀“在他看來，你或許不只是朋友吧！”
“我們，彼此，愛戀？”
“你失憶，他知道了或許會很失望吧！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忘記自己”擡頭望向月娘，眼裏是無法隱藏的痛苦。
“我，忘記了他的樣子。可是有時候，晚上睡覺會有一個男子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
“能否看清他的樣貌？”
“看不清，不過他每次出現都帶著淡淡的憂傷，或許那人就是你所說的人邪”
“人邪”
“。。。。。。。。。”
頓時兩人都沈默了，一個看著月娘，一個低頭陷入沈思。
“剛剛那簫曲是你所奏？”
“是”
“很好聽的曲子”
“你的笛聲也不錯”
“這個曲子很古老，現在很少有人會吹奏了”
“大概都被人遺忘了吧！”
“我很喜歡”
“謝謝
“滾滾紅塵中的第一次偶遇，是上天的一次安排。也許是前世了緣，今生再續前緣。數十載的人世，命中註定就是和他愛恨糾纏”
“曾跌跌碰碰匆匆，曾進進退退空空。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義才會珍惜相處的日子，人生苦短請珍惜情願“
兩人很有默契的說出曲中的所感，深深的看著對方。
無聲的交流，是兩人內心最深處的溝通。
劍雪的臉上突然有一種液體滑落，封禪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淚花。
簡單的動作，卻包含了深深的情感。
劍雪沒有躲開伸出來的手，他就這樣呆呆的站著，看著對方。
“可否為我在吹奏一次？”劍雪的言語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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