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怎麽會這麽大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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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袍郎,那黑狐先鋒現在怎樣?他愛的女人死了,他也一定傷心死了吧?”黃袍怪點了點頭,跟我說:“我看得出來他很愛她,就像我愛你一樣。”我盯了盯黃袍怪,心裏暗暗的腹扉,黑狐精對白骨姐姐的愛了完全不是占有,他只想用自己的愛來保護自己愛的,犧牲了一切都不覺得可惜,只是他敵不過那猴子,也敵不過黃袍怪,所以必須得跟我合作才能給白骨姐姐報仇!

“以前黑狐先鋒救過我很多次,現在他遇到這件事我們可不能放著不管。”我溫和的跟黃袍怪說這話,就像方才引誘刀鏈時候一樣,可我卻沒辦法奪舍黃袍怪的法力,他的法力高我太多了。

深夜,我良久無眠,盯了盯身邊的黃袍怪我心裏隱隱的恨意讓我現在就想結果了他的命。可我卻沒有也不能這麽做,因為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是要給白骨姐姐報仇,我的仇人不止他一個,還有那只猴子。

我一步一步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寢處,趁著夜色我找到了黑狐精,此時他沈沈的睡在一張石塌上,但我看得出,他睡得並不安穩,好像還在做噩夢,一定是白骨姐姐死的那一刻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在他眼前重現。然而我卻很羨慕他如果能陪著白骨姐姐到了最後一刻的是我該多好?或者我根本就不會讓白骨姐姐死!

我趁著微弱的光線盯了盯黑狐精,他眼角有少許淚痕,一點淚珠兒還沒有幹涸,折射著微光美得叫人浮想聯翩,隱隱約約有些像那個把枯槁一般的觸感給予我的那絕美容顏。

我忍不住傾下身深吻起來。吻在他的薄唇感覺自己也有點沈浸其中了。

“百花,傻…不要離開…”不知為何,我放開黑狐精嘴唇的時候他嘴裏出現了這句話。我嚇了一跳,頂了頂他,原來他不知什麽時候竟然醒了。

盯了我一會兒,跟我說:“你特地來找我麽?”我盯了他幾眼,感覺他很奇怪,不像我熟悉的黑狐精有些像另外一個人。可能是他深愛著她,所以,失去她之後讓自己的一點一滴隨著她變化起來。難怪他會在迷迷糊糊中喊出我的名字,白骨姐姐愛著我,他便也隨著白骨姐姐在意我。

“你做噩夢了呢?”我平淡的問他,他卻躲躲閃閃的看了我幾眼:“自從白骨夫人死後我就一直做噩夢。”“我這真羨慕你,最後的時候你可以陪著她。可是我呢?你知不知道,我經常夢到的只是她在最靠近我的時候消失,可是你知道麽?我多想停留在她懷裏,哪怕我也化作白骨骷髏我也心甘情願…”我說著說著開始哽咽起來,突然覺得身體好冷,很需要夢裏期盼的暖暖懷抱,哪怕只是一瞬,一瞬也好…

黑狐精適時的摟著我,親吻了我的額頭,告訴我:“放心,我會替白骨夫人好好的保護你…”我回應著他的吻,跟他一起用身心暖化著彼此,好像心已經完美的融合了…

經歷過歡和,我深沈的吸了一口氣,穿好衣服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黑狐精的住處,這時候黃袍怪深沈的睡著,天色也還未明,我趁著夜色拿出了半盒胭脂,胭脂已經幹涸了,需要調試才能使用。我便也沒去取水調試,隨手拿起了桌前的半杯人血酒倒在胭脂盒。吟唱著白骨姐姐第一次見我時念的那兩句:“百花叢下白骨生,所恨連年殺戮增…”我是要徹頭徹尾的做魔了!我要此黃袍怪更加兇殘!誰讓蒼天要讓我失去善良美麗的白骨姐姐?

“夫人醒的這麽早?”黃袍怪睜開迷離的眼睛,盯著在鏡子前梳妝打扮的我。此時鮮紅的人血胭脂塗在我的唇,妖艷的有些詭異,黃袍怪明顯也察覺了什麽,我在他眼裏看到了一些懷疑。

“黃袍郎,為妻想求你一件事,行麽?”“何事?”“給為妻建一座佛堂好麽?”我溫和的靠近了黃袍怪,他的疑慮好像也因為我的靠近消失了很多,只是平淡的問我:“夫人為何有此想法?”“為妻這幾日常夢見波月莊那些人來向郎君索命,所以想給他們辦一場法式超度一下,不管如何,為妻就是想安心一些…”黃袍怪盯了盯我,好像有什麽問題要問,可是停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問出口。只跟我說“好吧,夫人說什麽我黃袍都答應。”我心裏一個冷笑,他的死期就要到了,我要看著他跟那個猴子鬥得死去活來,我要讓他們兩個都送掉性命!我還要吸光他們倆的血來解我失去白骨姐姐的恨!

妖辦事的確是比人快很多,如果在寶象國將一座宮殿改成現在的模樣,至少需要半年光景,可波月洞的小妖們卻僅僅用了三天工夫就完成了。我盯著改造成這樣外觀的波月洞細細的觀看,塔盯的佛像都那麽精致,看來黃袍怪也是深谙佛理,可是這也無法改變他狼的本性,他嗜血的天性奠定了他註定是個妖魔,就算成仙得道也得重回妖魔道。也註定了讓我恨他入骨。要不是他,白骨姐姐根本不會死在猴子手裏。如果他不出現,我已經跟白骨姐姐成親好久了。不管在寶象國還是白骨嶺,我們都會那麽幸福。我每天可以註視著她雲霧一樣的身影,隨著她的一顰一笑牽動著每個點滴…

可是現在呢?我只剩下了一個信念,那就是報仇!就算是付出一切!就算是萬劫不覆!就算是…

“你何苦這樣?白骨夫人根本不想讓你來報仇。”這是黑狐精的聲音,我沒有回頭看他,但聽他說話的語氣我卻莫名的感覺到了親切,和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這感覺明明只有白骨姐姐給過我,為什麽他也會給予我這樣的感覺呢?或者,我真的把他當做了白骨姐姐的代替?

不!我只愛白骨姐姐一個!就算是白骨姐姐安排的人也沒法取代白骨姐姐!我跟黑狐精一起完完全全是為了給白骨姐姐報仇!

“我要引唐僧上鉤。他是佛門弟子,看到這樣的波月洞不會不近,只要他來了我就能讓他生不如死!”我這麽說話的同時捏緊了拳頭,真想捏碎了造就這些悲劇的所有人,尤其是黃袍怪!

回到波月洞已經是午時,這時候的黃袍怪側身沈睡著,想必是又喝多了酒,已經醉得現出了妖怪模樣。我本就厭惡他,看他這幅模樣更加厭惡得緊,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來解我的心頭恨意,但猴子還沒引到,我卻也不能這麽下手,必須得讓自己冷靜下來,報仇的計劃必須一步一步的來。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我不斷的回憶跟白骨姐姐一起的點點滴滴,冰冷絕美的容顏仿如一個被遺忘的故事,美的教我反覆搜尋回憶的每個碎片,盡管碎片的棱角會劃傷我的心,讓我忍不住落下淚來我還是不過痛楚的要拼出完整的記憶畫面,可是就在畫面將要完整的一刻有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阿彌陀佛,貧僧……”那個僧字還沒落音就被自己的驚恐聲給取代了。我猜想著是哪裏來的和尚無意闖入,被黃袍怪給嚇到了,可能來到這兒鄰近的該也不是個一般和尚,我卻該看看是個什麽樣的角色,怎麽會這麽大膽呢?

淺身在一個梁柱後偷眼看去,那個和尚身穿的袈裟該不是寶象國的樣式,他該是遠道來的,那他是不是我要等的唐僧呢?唐僧雖然趕走了猴子,他身邊卻還有兩個徒弟,怎麽會只身進洞呢?但他不是唐僧卻又是哪裏來的僧侶呢?

這個時候和尚已經驚醒了黃袍怪,黃袍怪一聲令下小妖們已經層層給和尚上了綁繩:“大王,拿得和尚來了。”這時候我才看清楚和尚的相貌。生的眉目分明隱隱透著些許的慈悲善良,幹幹凈凈的品貌叫人覺得有些親切。我有點不敢對視他,雖然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唐僧,卻覺得這個和尚目前還殺不得。正要前去勸說黃袍怪放了他卻聽黃袍怪問他:“你是哪裏來的和尚?為何擅闖我的洞府?”聽到這裏我微微的一停,想知道這個和尚是不是我要等的那個唐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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