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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農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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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農民6

“哈?”總理滿頭大汗,說。“那是國家的事吧?難道你是釘子戶的?哈?我不是都讓他們給你們補償了嗎?沒有我們要不來的地,隨便以國家的名義就可以得手了。愚昧的百姓很多,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我遲早不會饒了你的。”

“我沒命之前會把你這類人殘存的黑暗抹掉。你信不信?像我這樣聰明的人,以後會越來越多,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強加給大家的不公平待遇絕對會被揭開的!?淩夏沫說著,又給了他一拳,他的兩只眼睛都被打腫了。

“你敢打我???哈哈,我有證據了,我會讓你做一輩子的牢!那又怎麽樣?現在的循環是怎樣的,大概你還不清楚吧?”總理陰險的說。“那就是大家都搶著往官爬,然後我們就會把他們染黑,與我們同化了,再拉上來,這樣子,你們被壓迫的永遠都是被壓迫。

或者你們身邊的人背叛了你們,站在我們一線上壓迫你們。我們也會給你們的後代洗腦,在課本上加多一些我們的豐功偉績,讓你們的後代永遠只記得我們的好,不好的東西,我們會讓他們連網絡上也搜不到!”

“你這樣會遭天譴的!混賬!”淩夏沫憤怒的抓著他的頭發,揍了一拳肚子,大吼。

“咳咳,”他吐著血,憤怒著說。“你竟敢讓我吐血,我讓特務把你拖進瘋人院!讓你人間消失!”

“我來到這裏,就沒想過要平安離開。我告訴你,你說的話我已經用這個錄好了,你就等著被撤職吧!”淩夏沫拿出微型錄音器,認真的說。

他站不起來了,爬到她腳邊,急著說;“給我吧,我給你安排在國企裏面,你的家人好友我也會照顧周到,你把那個東西給我吧?我會給你很多錢,車,樓都會讓你滿意的。

而且,法官現在身上也有五座大山,政府就是其中一座山,法官也只是維持表面程序上的公平,實際公平他也混不下去的。所以你有這個也沒用。乖,給我——”

“你——”軟硬兼施嗎?淩夏沫更加生氣了,說。“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胡說的?”

“真的。當然在群眾面前,法官當然要說自己是清白的。每個當法官的人首先是個好人,但是成為了法官之後就不一定了。給我吧?”

“那你在這些文件上蓋章,這些都是關於土地文件。我要大家的土地都變成私有的——本來說每個人的屋子只享有空間使用權就非常不公平了吧?假如屋子被自然災害弄沒了,那不就什麽都沒了。”

他猶豫著不肯動手,就被刮了巴掌。

“你——”他看著她手裏的錄音器就住口了,乖乖的按了雙份一式手印,搶到了那錄音器。因為他想著這樣蓋章也沒用,要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三分之二通過才成立新的法律,所以奸詐的笑了。

淩夏沫把一份文件拿走就跳窗跑了。

他忍著身上的傷痛,拿出手機,撥通了就大喊:“馬上把現在跳窗的女人消滅掉——她危害社會秩序,影響非常嚴重。”說完,就掛電話了。他揚起殘酷的笑,低聲說:“跟我鬥?小妮子你還早著呢。”

☆、斷翼,弋壁

她原本是個天真無邪的好孩子。她上六年級時,也是十二歲那年。她喜歡上一個男孩,他是個艾滋病患者,總是脫離人群。但是,她常常關註他,他做作業時很認真,字跡很漂亮,長的也很帥,但臉色不太好。她鼓起勇氣向他告白,他只是一笑而過。

一次班集體活動——爬山。他體虛身弱,但也不顧家人反對,參加了此次活動,班裏的每個人幾乎都被樹枝,帶刺的草劃了道口子。她見他力不從心,便伸手拉他一把,奇怪的是,他握住的不是她的手,而是手臂的傷口處。

後來,她常常生病了。一次體檢發現,她也是艾滋病感染者。當她躺在病床上時,那媒體的鏡頭對準了她,一大群親朋好友都圍著她。鏡頭一離開,病房裏就沒幾人在了。就連她的家人,也是與她保持著距離,問她想吃什麽。

原來許多人都怕她,她才會這麽痛苦的。護士們都很同情她。說什麽偶然得了這種病也太可憐了吧。她望向她們,她們就馬上閃人,好像連視線也能傳染似地。等到沒人的時候,深夜了,她正要睡著時,她看到了他,笑著說:“你真好啊。這麽晚還來看我?”

“你裝什麽裝?其實你也很怕我的對不對?呵呵,現在,有你陪我去死了,哈哈。計劃成功了!”

“什麽?”她心裏涼嗖嗖的,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就要接近了……

“是不是很失望啊?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我。被我發現了,你是不是很驚訝?你一定認為你的演技好的沒話說吧!可是,我有自知之明啊!怎麽可能有人喜歡我呢?要錢沒錢,要健康沒健康,要身高沒身高。”

“你——”他自卑的話語深深的刺痛了她。單相思是痛苦的。但喜歡一個自卑的人更加痛苦。因為無論她為他做多少,無論她怎麽說,他也只會想著她在作秀背後嘲笑他,或是有什麽企圖。

“呵呵,還好,我用我手掌的傷口對準你手臂的傷口了,這樣,你也是和我一樣是艾滋病患者了!你想嘲笑我也嘲笑不了了!”

看著他蒼白的臉,她的臉色也很蒼白。她得知這一事實,感到痛苦。

他居然到現在仍然不相信她喜歡他——不信任,這三個字砸在她的心湖上,濺起透明的水,滴落汙水。她一想到他居然因為不信任她而將她的未來毀掉了,她就對他恨得牙咬咬。

“不停地做手術,不停地吃藥,不停地看著別人那異樣的眼光,然後你就痛苦的死在那張雪白的病床上。”他說著說著,眼睛就泛起寒光,嘴角還揚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那麽喜歡他,他是她的初戀,她那麽珍惜這段純真美好的感覺,喜歡他喜歡到原以為無論他是什麽人,她都會死心塌地的喜歡他;原以為假若有一天他犯了無法彌補的錯,她也能溫柔的寬容他;原以為為了他一絲快樂的笑,要她做什麽都可以。

現在,她深刻的明白——她錯了,錯得離譜。那一瞬間,她覺得他親手扯斷她背後的翅膀。這是她第一次那麽憎恨一個人。

“哭?哈!沒想到被我發現你在演戲,居然還哭啊。嘖嘖,真是個沒用的人。還以為你會撲向我,狠狠的打我呢。”

這是她第一次為他哭,也是她最後一次為他哭了。她沒理會他,平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在想,難道我就要被這個人害死了嗎?不,她不甘心,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要活著。那男孩見她反應,就走了。

在一夢中,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你想要活下去吧?真的是付出多大的代價,你也願意嗎?”

“是的。”

“如果代價是一輩子都只能為我賣命?”

“我尹赤鏈若能活下去,直到粉身碎骨,亦是你的奴仆。”

“很好。煉獄赤鏈,我會給你一種噬血寄生蟲,它能把你的HIV病毒留在體內當成武器,它還能透析血液保護你的免疫系統免遭破壞和不斷修覆。還有,我會給你一份小禮物,作為新生的賀禮——”

“是。”

“如果你敢背叛我,永世不能轉世。”

醒來,一身冷汗。她看著自己,不一樣的感覺。病床旁邊的人還在痛哭,可是她卻醒來了。醫生大喊:“奇跡啊。我救活第一個艾滋病患者了——”她忽視他們,拔掉身上的插管。一些護士想要給她打鎮靜劑,被她的左眼嚇到了。

“哇!這孩子——!?”

“怪物啊!”

她走到臉上的笑僵著的他面前。他顫抖著望著她,說:“你……你是不是被什麽不好的東西附身了?”她伸出手,體內的噬血蟲飄到他的身上,他驚恐的看著她,最後變成一堆白骨。

“啊——”看到這一幕的路人尖叫著。她沒理會。

噬血蟲又回到她的身上。她走出醫院,左眼自動射出一道激光,整棟醫院在火海裏呻吟。電視裏報道著,醫院意外著火。

她回到家,隨手拿走一個眼罩,遮住了左眼,留下了一大堆錢。她耳邊一個聲音響起:他是誰?毀掉你的是誰?

……西西。

毀掉你的是誰?

不知道。

毀掉你的是誰?

我自己。她這樣說著,眼睛染上痛苦的顏色。

回到過去,潛入狼嶺。——那聲音又響起。

只見她的前面裂開了一個時空缺口,她跳了進去。不見蹤影。

尹赤鏈眨眨眼,最後一關了。如果她沒被那個游戲中的總理捉到,那麽她就贏了。她就會把她放走。這是最難的一關。如果不是淩夏沫,結果又會變成怎樣?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一天,她會跌到那個角落裏,再也無法辨認,哪個是自己。

尹赤鏈輸了的話,她就沒有存在價值了。被歧視。被整個世界放棄了。她坐在那樹上,翻了翻葉子,感覺這葉子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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