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後者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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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鹿翻了三遍包，最後終於確定自己真的沒帶家裏的鑰匙。她打秦逸電話竟然無人接聽。突然發覺自己並不知道秦逸公司的號碼。無奈之下只好打車前來，並在心裏暗自慶幸這次沒抱花，至少不會被人當成送快遞的。
“你好，請問你們秦總在嗎？”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擡頭迅速掃了一眼小鹿的衣著打扮外貌特征。小鹿有些反感，她覺得自己像是超市收銀臺前，正在掃描顯示標價的商品。
她耐著性子“沒有，我找他有急事。”
“好的，在此登記一下，去二樓會議室等候。”
小鹿低頭寫字，前臺小姐好像換人了。應該不是幾個月前的那一個，她記得那位小姐說話像機關槍不僅聲音尖銳，語速也很快。
身後響起一陣“嗒嗒”高跟鞋聲，一位女士懶洋洋地問，“秦總在嗎？！”
前臺小姐畢恭畢敬，“肖小姐您好，秦總他出去了，他說若是您來，請到四樓辦公室等候。”
小鹿寫字的手略微顫動了一下，怪不得聲音這麽耳熟，原來是肖蕾。她客服化地朝前臺小姐溫柔一笑，轉身向電梯口走去。肖蕾和她一前一後步入電梯。很顯然肖小姐並沒有認出她來，她那天化著妝穿著禮服高跟鞋。今天卻是素面朝天一身文藝長裙。
電梯升到二樓稍作停頓，小鹿大步走出，窩了一肚子火，憑什麽她去四樓辦公室，而我去二樓會議室？
空蕩蕩的會議室裏小鹿一個人無聊地坐著，她又撥了一遍秦逸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一個女孩跑過來，“你是來面試的吧？麻煩你泡杯咖啡，送到四樓總裁辦。註意跟肖小姐說話客氣點。”
小鹿剛想說什麽，一位男士走過來，“哎，順便把這份文件覆印兩份。”
旁邊還有一位嘴裏嚼著口香糖的姑娘，上下左右瞅她半天，“你這身衣服不行，太隨意了……”
小鹿終於受不了了，她憤怒起身向外走去，那幾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什麽態度。”
“沒素質。”
……
半個小時後，唐小鹿又回來了，她看都沒看前臺小姐一眼，直奔二樓會議室。前臺小姐詫異地看著她，這不是剛才那個女人嗎？半小時沒見竟與之前判若兩人。
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個髻，臉上畫著精致的妝，著深色職業套裙，黑色絲襪，腳上踩著高跟鞋，整個人走起路來是貴氣優雅又略帶霸氣。她坐在二樓會議室裏，背挺的筆直，有幾個好事的員工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她。
小鹿眸光一轉，莞爾一笑，“有誰可以幫忙請一下你們的人事部經理。”
那幾位員工互相推搡著，小聲議論，
“氣質真不錯。”
“沒準兒是個新來的副總。”
兩分鐘後，人事部經理站在小鹿面前， “您好，我是人事部朱經理，請問您是——”
小鹿迅速打量他，個子不高身材微胖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態度不錯說話還算利落。她嫣然一笑，語氣輕柔卻堅定地說，“我是誰不重要，您不覺得有客人拜訪，最起碼要喝口白開水嗎？！”
朱峰不知她的來歷，莫不是哪個公司的大客戶，他彎腰道歉，“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疏忽。小夏——”
剛才那個使喚小鹿上四樓為肖小姐送咖啡的姑娘，飛奔而來彎腰九十度向小鹿奉上一杯茶。
小鹿走出會議室，來到對面員工工作區間，站在一個姑娘旁邊，明明一臉笑意，聲音卻很嚴厲“上班期間不許嚼口香糖。”那個女孩瞪大眼，看看小鹿又瞅瞅人事部經理。
小鹿又來到那位男士面前，“請問，我現在可以為您覆印文件了嗎？！”
有經理陪同那位男士微紅著臉，沒有吭聲。
小鹿轉身出去，後面員工再次議論，“這誰啊？估計來頭不小。”
“呦，這不是秦太太嗎？您怎麽來了？”肖小姐從四樓下來，這回倒是認出小鹿了。
小鹿微微勾起嘴角，不急不躁慢條斯理地說，“您不也來了？”
肖蕾的那聲‘秦太太’相信所有員工都能聽得到。小鹿輕笑這倒省得她自我介紹了。她看向人事部經理，“劉玲在嗎？！”
“劉秘書的兒子生病了，秦總準了她幾天假，請問太太找她有事嗎？”
小鹿看著他，“我需要一份秦總的工作行程。比如，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秦逸剛好回到公司，劉玲不在，他順便到二樓取一份資料，剛走到走廊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小鹿？！”
沒等小鹿回答，前臺小姐喘著氣從樓梯口跑過來，“我知道了，那個唐小鹿是秦總的正宮娘娘，我的前任前臺臨走時說了：唯肖蕾和唐小鹿不可得罪也，後者——”
她看向四周，見眾人紛紛望向她頓時石化。
秦逸冷冷地看著她，“你明天不用來了。”
前臺小姐張著嘴傻在那，小鹿對她笑笑柔聲問，“後者怎麽了？”
“後者尤甚。”反正已經被開除了。
小鹿看著她，“這位小姐漂亮大方人又機靈，很適合做前臺。我相信，您也非常有奉獻精神，不如這樣吧，您和剛才那幾位一人捐出一個月獎金為公司做貢獻。朱經理，你明天安排人在公司各個辦公室走廊安裝攝像頭。剩下的經費從公司財務裏扣除……”
說完轉身離去。“小鹿——”秦逸伸手拉住她。
肖蕾走到他們面前，微拂一下頭發，“看來，我只有改天再來了。”
秦逸辦公室裏，小鹿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低頭把玩著一支鋼筆。她擡頭剛好看見秦逸正看著她笑。
“神經病。”
“朱經理都向我說了。”
“說什麽？”
“說你形象好氣質佳很有管理才能。”小鹿拿筆作勢要砸他。
秦逸一臉無奈，“你這麽一鬧估計明天整個公司的人，都會說我是個‘妻管嚴’。”他笑著打開桌子上的電腦，所有員工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
員工甲一邊整理文件一邊說，“秦太太看起來很有氣質，她笑起來很迷人。”
員工已，“我看老板娘非等閑之輩、霸氣十足。”
員工丙，“我也覺得老板今天日子不好過了。”
員工丁，“這才叫般配，你看肖美人和咱皇後娘娘一比，頂多當個貴妃。”
員工甲，“哎呀，快別說了，你們也想扣工資啊，看看他們幾個多慘。”
員工已，“明天就裝攝像頭了，今天先輕松一回。”
……
……
小鹿扭頭看向秦逸，“你變態。”
秦逸嗤笑出聲，“你剛好和我變態到一塊，偶爾無聊時拿它當電視劇看也不錯，順便放松心情。”
小鹿挖苦他，“你這麽刻板嚴肅的人，怎麽養了這麽一群八婆。”
“我對員工的言行舉止和私生活，不做過多的幹涉，偶爾的放松可以容忍，但是工作必須嚴謹認真，工作能力要強，一旦出現任何紕漏，絕不手下留情。”
秦逸在管理上也有很人性化的一面，比如上次有個男員工穿著拖鞋上班，秦逸私下安排財務部，提前給他發工資，讓他買雙好鞋。從此，他再也沒敢穿拖鞋上班了。
“那你為什麽要開除那個前臺？”
“她工作期間擅自離職，而前臺恰恰是一個很重要的崗位。”
小鹿起身走到秦逸面前，“我倒是覺得，是她知道的有點多。”
秦逸擁著她，“肖蕾今天真是公事，她是來談合同的。”
“什麽時候裝的攝像頭？”
“你來送花的第二天。”
小鹿低頭在秦逸胳膊上輕咬一口，“我會慢慢找你算賬的，新賬老賬一起算。”
二人離開公司路過一家女裝店，小鹿示意秦逸停車，“我的衣服在裏面。”
秦逸同她一起去取，她拿著衣服猶豫著要不要換回來。
“別換了，你這樣子很迷人知性又性感。”
小鹿坐在車內，很不友好地瞪了秦逸一眼，“托你的福，我今天下血本了。”
秦逸輕笑，“回家給你報銷。”
“你怎麽有空來找我？”
“你當我願意，那個，你丈母娘來了，而我很不幸地忘帶鑰匙了。”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打了，沒人接。”
“奧，我出去辦事調成靜音了，媽在哪？”
“卡普路１7號。”
秦逸猛地一踩油門飛馳而去，丈母娘可不是做女婿的隨便就能怠慢的。
晚上唐媽和小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秦逸在廚房裏忙來忙去。唐媽猛地捅了一下小鹿，
“你怎麽也不去幫幫他？”
小鹿一邊往嘴裏塞著薯條，一邊含含糊糊口齒不清，“他自己能搞定。”
唐媽朝著小鹿大腿使勁掐了一下，“像秦逸這種長得帥有錢又會做飯的男人，你可要抓牢了。”
小鹿尖叫一聲差點嗆住，“他這不是在巴結你嗎？！”
唐媽在小鹿家呆了幾天，見她小兩口恩愛不忍打擾，滿心歡喜回家去了。臨走時又拉著秦逸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覆叮囑，“小鹿不懂事，你多讓著她些，她要敢惹你生氣，跟媽說啊。”
在秦逸不斷的點頭答應保證發誓下，這個丈母娘終於放心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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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擡頭迅速掃了一眼小鹿的衣著打扮外貌特征。小鹿有些反感，她覺得自己像是超市收銀臺前，正在掃描顯示標價的商品。
她耐著性子“沒有，我找他有急事。”
“好的，在此登記一下，去二樓會議室等候。”
小鹿低頭寫字，前臺小姐好像換人了。應該不是幾個月前的那一個，她記得那位小姐說話像機關槍不僅聲音尖銳，語速也很快。
身後響起一陣“嗒嗒”高跟鞋聲，一位女士懶洋洋地問，“秦總在嗎？！”
前臺小姐畢恭畢敬，“肖小姐您好，秦總他出去了，他說若是您來，請到四樓辦公室等候。”
小鹿寫字的手略微顫動了一下，怪不得聲音這麽耳熟，原來是肖蕾。她客服化地朝前臺小姐溫柔一笑，轉身向電梯口走去。肖蕾和她一前一後步入電梯。很顯然肖小姐並沒有認出她來，她那天化著妝穿著禮服高跟鞋。今天卻是素面朝天一身文藝長裙。
電梯升到二樓稍作停頓，小鹿大步走出，窩了一肚子火，憑什麽她去四樓辦公室，而我去二樓會議室？
空蕩蕩的會議室裏小鹿一個人無聊地坐著，她又撥了一遍秦逸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一個女孩跑過來，“你是來面試的吧？麻煩你泡杯咖啡，送到四樓總裁辦。註意跟肖小姐說話客氣點。”
小鹿剛想說什麽，一位男士走過來，“哎，順便把這份文件覆印兩份。”
旁邊還有一位嘴裏嚼著口香糖的姑娘，上下左右瞅她半天，“你這身衣服不行，太隨意了……”
小鹿終於受不了了，她憤怒起身向外走去，那幾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什麽態度。”
“沒素質。”
……
半個小時後，唐小鹿又回來了，她看都沒看前臺小姐一眼，直奔二樓會議室。前臺小姐詫異地看著她，這不是剛才那個女人嗎？半小時沒見竟與之前判若兩人。
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個髻，臉上畫著精致的妝，著深色職業套裙，黑色絲襪，腳上踩著高跟鞋，整個人走起路來是貴氣優雅又略帶霸氣。她坐在二樓會議室裏，背挺的筆直，有幾個好事的員工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她。
小鹿眸光一轉，莞爾一笑，“有誰可以幫忙請一下你們的人事部經理。”
那幾位員工互相推搡著，小聲議論，
“氣質真不錯。”
“沒準兒是個新來的副總。”
兩分鐘後，人事部經理站在小鹿面前， “您好，我是人事部朱經理，請問您是——”
小鹿迅速打量他，個子不高身材微胖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態度不錯說話還算利落。她嫣然一笑，語氣輕柔卻堅定地說，“我是誰不重要，您不覺得有客人拜訪，最起碼要喝口白開水嗎？！”
朱峰不知她的來歷，莫不是哪個公司的大客戶，他彎腰道歉，“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疏忽。小夏——”
剛才那個使喚小鹿上四樓為肖小姐送咖啡的姑娘，飛奔而來彎腰九十度向小鹿奉上一杯茶。
小鹿走出會議室，來到對面員工工作區間，站在一個姑娘旁邊，明明一臉笑意，聲音卻很嚴厲“上班期間不許嚼口香糖。”那個女孩瞪大眼，看看小鹿又瞅瞅人事部經理。
小鹿又來到那位男士面前，“請問，我現在可以為您覆印文件了嗎？！”
有經理陪同那位男士微紅著臉，沒有吭聲。
小鹿轉身出去，後面員工再次議論，“這誰啊？估計來頭不小。”
“呦，這不是秦太太嗎？您怎麽來了？”肖小姐從四樓下來，這回倒是認出小鹿了。
小鹿微微勾起嘴角，不急不躁慢條斯理地說，“您不也來了？”
肖蕾的那聲‘秦太太’相信所有員工都能聽得到。小鹿輕笑這倒省得她自我介紹了。她看向人事部經理，“劉玲在嗎？！”
“劉秘書的兒子生病了，秦總準了她幾天假，請問太太找她有事嗎？”
小鹿看著他，“我需要一份秦總的工作行程。比如，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秦逸剛好回到公司，劉玲不在，他順便到二樓取一份資料，剛走到走廊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小鹿？！”
沒等小鹿回答，前臺小姐喘著氣從樓梯口跑過來，“我知道了，那個唐小鹿是秦總的正宮娘娘，我的前任前臺臨走時說了：唯肖蕾和唐小鹿不可得罪也，後者——”
她看向四周，見眾人紛紛望向她頓時石化。
秦逸冷冷地看著她，“你明天不用來了。”
前臺小姐張著嘴傻在那，小鹿對她笑笑柔聲問，“後者怎麽了？”
“後者尤甚。”反正已經被開除了。
小鹿看著她，“這位小姐漂亮大方人又機靈，很適合做前臺。我相信，您也非常有奉獻精神，不如這樣吧，您和剛才那幾位一人捐出一個月獎金為公司做貢獻。朱經理，你明天安排人在公司各個辦公室走廊安裝攝像頭。剩下的經費從公司財務裏扣除……”
說完轉身離去。“小鹿——”秦逸伸手拉住她。
肖蕾走到他們面前，微拂一下頭發，“看來，我只有改天再來了。”
秦逸辦公室裏，小鹿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低頭把玩著一支鋼筆。她擡頭剛好看見秦逸正看著她笑。
“神經病。”
“朱經理都向我說了。”
“說什麽？”
“說你形象好氣質佳很有管理才能。”小鹿拿筆作勢要砸他。
秦逸一臉無奈，“你這麽一鬧估計明天整個公司的人，都會說我是個‘妻管嚴’。”他笑著打開桌子上的電腦，所有員工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
員工甲一邊整理文件一邊說，“秦太太看起來很有氣質，她笑起來很迷人。”
員工已，“我看老板娘非等閑之輩、霸氣十足。”
員工丙，“我也覺得老板今天日子不好過了。”
員工丁，“這才叫般配，你看肖美人和咱皇後娘娘一比，頂多當個貴妃。”
員工甲，“哎呀，快別說了，你們也想扣工資啊，看看他們幾個多慘。”
員工已，“明天就裝攝像頭了，今天先輕松一回。”
……
……
小鹿扭頭看向秦逸，“你變態。”
秦逸嗤笑出聲，“你剛好和我變態到一塊，偶爾無聊時拿它當電視劇看也不錯，順便放松心情。”
小鹿挖苦他，“你這麽刻板嚴肅的人，怎麽養了這麽一群八婆。”
“我對員工的言行舉止和私生活，不做過多的幹涉，偶爾的放松可以容忍，但是工作必須嚴謹認真，工作能力要強，一旦出現任何紕漏，絕不手下留情。”
秦逸在管理上也有很人性化的一面，比如上次有個男員工穿著拖鞋上班，秦逸私下安排財務部，提前給他發工資，讓他買雙好鞋。從此，他再也沒敢穿拖鞋上班了。
“那你為什麽要開除那個前臺？”
“她工作期間擅自離職，而前臺恰恰是一個很重要的崗位。”
小鹿起身走到秦逸面前，“我倒是覺得，是她知道的有點多。”
秦逸擁著她，“肖蕾今天真是公事，她是來談合同的。”
“什麽時候裝的攝像頭？”
“你來送花的第二天。”
小鹿低頭在秦逸胳膊上輕咬一口，“我會慢慢找你算賬的，新賬老賬一起算。”
二人離開公司路過一家女裝店，小鹿示意秦逸停車，“我的衣服在裏面。”
秦逸同她一起去取，她拿著衣服猶豫著要不要換回來。
“別換了，你這樣子很迷人知性又性感。”
小鹿坐在車內，很不友好地瞪了秦逸一眼，“托你的福，我今天下血本了。”
秦逸輕笑，“回家給你報銷。”
“你怎麽有空來找我？”
“你當我願意，那個，你丈母娘來了，而我很不幸地忘帶鑰匙了。”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打了，沒人接。”
“奧，我出去辦事調成靜音了，媽在哪？”
“卡普路１7號。”
秦逸猛地一踩油門飛馳而去，丈母娘可不是做女婿的隨便就能怠慢的。
晚上唐媽和小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秦逸在廚房裏忙來忙去。唐媽猛地捅了一下小鹿，
“你怎麽也不去幫幫他？”
小鹿一邊往嘴裏塞著薯條，一邊含含糊糊口齒不清，“他自己能搞定。”
唐媽朝著小鹿大腿使勁掐了一下，“像秦逸這種長得帥有錢又會做飯的男人，你可要抓牢了。”
小鹿尖叫一聲差點嗆住，“他這不是在巴結你嗎？！”
唐媽在小鹿家呆了幾天，見她小兩口恩愛不忍打擾，滿心歡喜回家去了。臨走時又拉著秦逸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覆叮囑，“小鹿不懂事，你多讓著她些，她要敢惹你生氣，跟媽說啊。”
在秦逸不斷的點頭答應保證發誓下，這個丈母娘終於放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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