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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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姷的院落並不大,是因為有功侯爺親自賞與她的,秉承著自己一人住太大浪費土地的原則,她選了座普普通通的,外面有士兵把守,即便是如此深夜,門口的士兵依舊精神奕奕,瞧見長姷回來,紛紛行禮,長姷點頭示意,進了院子。

回了房間,洗澡水已經備好,估摸著院裏的下人聽聞她回城便開始著手準備了,而飯菜也將會在洗漱完之後端上,累了許久回來又得下人舒心的照顧,路上遇刺的一點沈重此時也煙消雲散。

次日一早長姷便去了侯府,想要詢問昨夜刺客之事。

守在廳裏等了會,沒等來侯爺,卻等來了那個要與她交朋友的青年,三次碰面,饒是長姷不想多想,也忍不住細細的打量他,甚至偏著腦袋詢問身邊的下人:“京城可有傳來消息,皇上離京?”

下人奇怪的瞄了眼長姷:“沒有啊,好好的,皇上怎會離京。”

長姷尷尬的笑:“是我沒睡醒。”想想也對,政務繁忙,長生怎麽能輕易離開。

正了正神色,長姷沖那青年客氣道:“不知少俠為何在此?”

那青年不答話,反而瞧著長姷笑,狹長的眉眼,一笑便掩住了眸光中星星點點的犀利,看起來十分親和。

青年身後的人瞧長姷愈見陰沈的臉,忙道:“我家主子是打京城裏來的南王,特意來見北定侯的。”

長姷一楞,‘王’字前只有一字,證明是親王,皇上的嫡親皇室,如若是XX王,那便是皇上的表親,可長生上位這麽多年來,表親封王的消息她倒是知道幾個,嫡親封王的事卻沒怎麽聽過,而且他們嫡親皇室不也是差不多滅絕了嗎?如若是長生沒做皇帝之前先帝封的,倒是可以說的通。

想到這,長姷忙的前去行禮:“民女參見南王,不知南王大駕,冒犯之處還請南王贖罪。”雖立大功,卻無正式官職,所以自稱依舊是民女。

南王笑了聲,十分歡愉的模樣,頭一句便是:“本王想和你做朋友。”

長姷眼皮一跳,艱難的應聲:“民女卑賤,怕入不了王爺的眼,王爺慎重。”

那一直做笑的南王陡然氣勢一起,收住了笑,聲音微寒,說出的話讓長姷腸子都直打結兒。

“哦?如你所說,曾立功救萬民於水火的人身份卑賤,那如本王這般無功之人是否更加卑賤?如此,依舊要與你做朋友,敢問,你可瞧得上?”

無非還是要做朋友的那個意思,僅僅換了一種說法,饒是長姷再大膽,也不敢說不,不是傻子的,都聽出了那話裏的不善。

“民女瞧得上。”這般答了之後,長姷突然覺得自己無意識中做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舉動,唉,白活了那麽大了,真是愧疚。

如此,那南王終是又笑了起來,伸出一只手遞於長姷面前:“既是朋友,日後見我用不得行禮。”

無端的,長姷瞧著他那宛如一塊上好白玉的手,就想起了昨晚他那欲要拉扯她手的舉動,腦子裏閃過占便宜三個大字,那麽此時的一舉,更像是用身份壓她的占便宜。

雖然長姷心中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她作為一個‘老女人’有可能真的想多了,可她還是沒能將自己的手搭在南王手上,而是自己站了起來。

“多謝南王。”

南王並沒有生氣,直起腰身雙手背後在這廳裏四處逛著,看上一處花瓶,伸手細細摩擦著,狀似心不在焉道:“得知本王來了,連個人影卻都不見,不知北定侯心中可有吾皇。”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直澆頭頂,長姷著實一驚,身邊下人已然紛紛驚恐的跪倒在地,她亦是跪下:“南王贖罪,昨日情形南王已經看見,恐侯爺是調查那刺客去了。”

侯爺去幹什麽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叫這個南王生氣,與侯爺對上,對大燕沒有好果子吃,外敵剛退,自己窩裏又鬧了起來,不是明智之舉。

南王轉頭看她,嘴角啜著不明的笑,口氣輕緩:“你是在為他說話?也罷,本王也沒怪罪他的意思,不如,你就陪本王在這城裏走走,看看封地上百姓過得如何,圓了皇上的心思。”

這話,是什麽意思?長姷不明了,卻也不敢多問。

此時太陽剛升,街上行人還不是非常多,攤販也都沒出齊,兩人游蕩於此,長姷在前面帶頭,標準的導游口氣指著各商販物品介紹。

南王一路跟著,表情認真的聽長姷說話,不插話,嘴角始終帶笑,好似十分享受一般,看得長姷眼皮直抽,心想這位王爺這般看起來倒是挺溫和的。

走著走著,南王忽然轉臉去看一條僻靜的街巷,眉心微皺,似乎是看見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不管長姷,擡腳便朝裏走。

長姷也去看,卻什麽都沒看見,見南王越走越遠,只得跟上,若是叫南王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可不妙。

兩人一直走到了巷子最裏面,常年處於避光狀態的巷子有陰涼之氣撲面而來,令被太陽曬的萎靡感瞬間消退,精神為之一震。

“怎麽了?”長姷在南王身後試探的問。

南王顰眉,眼睛警惕的四處張望,低聲道:“離我近一點。”

長姷一聽,神經也緊繃了起來,往前走到離南王只有一步之遙處停下,看著他的背影,出聲詢問:“如何了?”

誰知,南王突然一個轉身,高大的身體直直貼在了長姷身上,將其壓在了冰涼的墻面上,十指順勢扣住了她驚慌時按在墻上的手。

“你幹什麽!”長姷大駭,雙手用力掙紮,奈何他力氣太大,身體被他擠在墻上根本動不了一絲。

從未有哪一刻如此狼狽,使得長姷眼神中殺意迸出:“別碰我,否則不管你是誰都要了你的命!”

南王噗哧一聲笑,雙手毫不費力的擒著她的手合並到一起,由一只手提起按在頭頂,另一只得了空閑的手便捉住長姷的下巴,微微往上擡,隨後俊臉壓低,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長姷氣得渾身直發抖,用力的想要掙脫,力量懸殊,此時的她好似一只待宰的羔羊,漸漸的,她不動了。

南王感受她的放棄,擡起臉,瞧著她笑,低聲喚:“長姷……”

長姷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有一瞬間的遲疑:“長……”生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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