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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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忽然傳出小箏得病的消息,長姷有些驚訝,本想去看她,但依照自己的身份,大抵不是想去就能見得到人的,於是此事便擱下了。

“姑娘?”

寒冷的天兒,正站在枯樹下呵著哈氣跺著腳的長姷聽見有人叫,忙的回頭過去,瞧見是個丫鬟,不太像宮裏的丫鬟。

“可是長姷姑娘?”

那宮女這般問道,長姷便點頭:“找我有事嗎?”

那丫鬟甜甜的笑:“那就好,我家主子讓姑娘過去。”

“你家主子?”長姷一頭霧水:“你家主子是誰?”

丫鬟答:“我家主子是準太子妃的叔叔。”

長姷顰眉,伸手摸了摸凍得發紅的鼻尖,若有所思的嘀咕:“難道是金花和小眼歪來了?”

丫鬟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哧一笑,又忙的收住,尷尬道:“姑娘……”

長姷咂了下嘴,擺手:“不去,我不認識。”

丫鬟一楞,有些手足無措,猶豫道:“我家主子是皇親國戚,請姑娘去,姑娘真的不去嗎?”

“我是伺候太子殿下的,怎麽能隨便被人叫去,你回去吧,他們若實在想見我,去問問太子殿下可同意。”長姷散漫的笑著說完,轉身回了屋子,靠在門上嘆了口氣,若是現在連金花都來了,那是不是宗秀才和二娘也來了?真是一群麻煩的人。

“長姷?長姷?”赫佑顰眉叫了幾聲,看著坐在身邊的長姷,擔憂道:“心不在焉的,想什麽呢?”

長姷回了神,道:“金花他們來了,你可知道?”

赫佑見她回神,繼續批閱著奏折:“知道,也見過了。”

長姷沈默了會,說:“還是想辦法叫他們回去吧,這裏不安全。”

赫佑頭也不擡一下,冷笑:“他們那種人,放在眼前的榮華富貴已經讓他們不願離開了,我不想多管他們,你也別操心了。”

長姷一楞,笑:“你討厭他們,但也不至於看著他們身處險境,如今朝政覆雜,即便是我這種小人物都不能保得了朝夕,別說小箏的親人了,我也不是關心他們,只是,能少犧牲一些總是好的,能救就救了。”

赫佑停筆,臉色微冷,偏頭認真的盯著長姷:“我會護著你,其他人,我不會管,你也別管,他們想要榮華富貴,就要付出同等的代價,這是他們的自由。”

長姷挑眉,眼波一閃:“長生,你累了吧。”

赫佑籲了口氣擡手扶額:“越是亂,這些人便越要出來插一腳,真是叫人厭惡!”

“算了,我也只是一說,生死看他們自己。”長姷說著站起身,走到赫佑身後,伸出手輕輕的給他按著太陽穴,神色凝重。

夜晚,北風夾雜的雪花呼呼作響,一段時日的養傷身體也好多了,長姷吃完了飯正欲睡覺,門忽然開了,吹進一股寒風,雪花也飄到臉上,引起一陣寒意。

“誰!”長姷怒聲道。

“看來你過得很好,並不著急,被保護到一點危機感都沒了嗎?”門外,緩緩走進來個人,一身的雪,冰冷的表情,看起來十分不悅。

“榮宴啊。”長姷松了口氣,擡頭瞧他:“殿下收走了我的腰牌,我沒法出宮,就連解藥都是丫鬟送來的。”

榮宴進來後也不關門,由著冷風湧進屋裏,冷眼睨著長姷:“解藥?你當真以為那是解藥嗎?”

長姷一臉不在乎,嗤笑:“現在才來提醒我那是毒藥的嗎?”

“我只是看你夠不夠聰明,既然我們要合作,你若是太笨拖了我的後腿,不如被千歲的藥毒瘋了。”榮宴說的理所當然,

長姷倒抽了口氣,嘆道:“果然這裏的人都不拿人當回事,說吧,今天找我什麽事。”說著,走到櫃子前翻著,沒一會,翻出了兩支瓶子,拿到手裏晃了晃:“長期服用會失常變成瘋子,看來千歲根本沒打算用我。”

“快過年了,今日千歲叫大家一起過去用膳。”

“他想搞團圓飯嗎?”長姷聽了噗哧一笑,饒有興趣道:“想不到他也會註重這些。”

榮宴眉心狠狠皺了下,瞇眼道:“千歲是很重視這個,所以我想提醒你一聲,今天只要讓千歲高興就成,其他的把戲絕對不準出現,不然,後果很嚴重,你以為他不知道你們都是虛情假意的嗎?”

長姷動作一頓,嘴角輕扯:“命令我們陪他過家家,呵……然後呢,就這點事嗎?”

“自然不止,明日千歲會去城外上墳,那時,府裏千歲的心腹都會跟去一大半,守衛變松,你與我一同去找千歲的罪證。”

“啊?罪證?那東西有何用?難道你還指望著拿到了他的罪證將他告發處斬嗎”長姷不可置信的瞪著榮宴,仿似他說了天大的笑話:“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的想怎麽除掉他,這種方法就是你想了那麽久的嗎?”

榮宴劍眉輕挑:“照我說的做便可,其他的你不用考慮!”

長姷冷哼一聲:“若是你,殺他應該是易如反掌,為何拖了這麽久還想出個這麽糊弄人的法子。”

“你難道不知道,九千歲是世襲的嗎?千歲早已定好了他的接班人,如果他死了,會立刻有人續位,而我只是想讓他死的徹底一點,不允許即便是他死了他手下的勢力卻還活著,千歲這個人一直都是拿人的把柄叫人替他辦事的,如果那些把柄被我們握住,他的勢力便會削弱許多,你是替太子辦事的,難道不想徹底瓦解他們。”

不得不說,長姷的確不知道九千歲是世襲的,如此一來,事情似乎變得麻煩了許多,原本她還以為只要除掉了千歲便沒事了。

“那是我想的簡單了,好吧,明日我會聽你吩咐,但是千歲的接班人,你沒見過嗎?他一個太監,無兒無女,如何世襲?”

說到這,榮宴笑得諷刺:“若不是當今皇帝昏庸,許給他可選定世襲之人的權利,如今又如何這般麻煩,千歲對我的信任,遠不及你們想象的。”話剛說完,榮宴眉一緊:“有人來了。”隨機轉頭寒著臉看門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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